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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死亡现场 入巷 ...

  •   黯塞情不自禁地吞咽着男孩腺体细腻的柔软,而两条紧箍着家岑冰肌玉体的手臂好像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他警觉到了自身发出的危险讯息,不由腹诽着:綦黯塞,你特么不是畜牲吧?要是敢对家岑大打出手,你是必死无疑!

      手机铃声猛响,适时地叫停了黯塞的天马行空。他极为烦躁地收听了弥舰的电话,“綦队,刚接到报警,在丽山道附近的某家夜店有人称,一个男人在厕所倒地,貌似是吸毒过量而亡。”
      “你们先行,我随后到。”

      收了线,黯塞发现怀里的人却没有了动静。
      先前为了不刺激到感官敏锐处,车灯给亮到最暗。
      情急之下,黯塞顾不得羞臊地摁了开关,就看到一道血柱子顺着家岑的嘴角往下淌着。他抖着手掀开男孩殷红的唇片,上下牙关还咬着舌根,舌尖外露,显而易见,少年采取了最极端的自我保护方式。

      綦勚接到儿子电话,火速从自家医院抽调了几个女医生,赶来家中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当敞开着衣衫的黯塞抱着染有血渍的家岑冲进门的时候,早已急得眼中有泪的聂抹润也跟着上了楼。
      一系列检查过后,看着家岑被用了药,黯塞才把爸爸叫一旁,“有案发现场,我得去。”

      “可这种情况,家岑醒来得不到你安抚的话——”父亲没有继续往下说,Omega在发情期间对于信赖的Alpha是万分渴求的。
      “我会尽快赶回来。”

      黯塞潦草地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又回到房间。看到家岑的面部红潮褪去不少,他才有些宽心。
      就像走仪式一般,他在床边坐下,捏起男孩的手,摁着虎口停顿着,刚要放开,闭着眼睛的家岑忽然说:“亲亲我。”

      没有半点犹豫与勉强的黯塞俯下头,吻住了他的唇齿,而且还很用心地噙住了男孩的舌尖。
      “疼……”

      黯塞再亲,直到二人的唾液有了融合,他才把自己撤出来。
      “不能陪着你,有命案发生。”
      “和吸毒有关?”
      “应该是。”

      “你去吧,我可以捱。”家岑的口气很大度,仿佛自戕的不是他一样。
      黯塞脱下上身的制式衬衣顺在男孩的臂弯里。
      “给我穿上。”家岑出其不意地扽住他的手。

      对于发情期的Omega提出的任何请求,身为Alpha是最好不拒绝。
      黯塞把他扶着坐起来,眼睑低垂地去脱家岑身上那件薄而轻的睡衣。

      这一小步流程走完,手心已出汗的黯塞刚要往那纤瘦白皙的背上披自己的衣服,又被家岑的话惊呆了。
      “背心也要。”
      是呀,发情期的Omega得不到Alpha的守候,穿着能散发Alpha味道的内衣算是最保守的疗法了。
      当黯塞把身上那件配套的制式半袖褪下来的刹那间,他的人就被少年死死抱住了。

      家岑的脸埋在他的心窝子里,呼出来的热气烫着黯塞的心。
      “如果你不跟我恋爱,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百分百威胁言论。

      少年的潜台词有两层含义:一,你不要我,我可能再次溺水,自焚,或者选择更悲壮的结束生命的方式;二,当初是谁摁着头管制我身体的?

      曾经的风度翩翩的艺术讲师綦黯塞,现在的一呼百应的禁毒一支队支队长,被男孩端出来的这个大锅给砸中了。
      此情此景,肌肤相亲,哪里有不“爱”的道理!
      黯塞张着两手不敢动,再动他就很有可能出不去这个房间了。
      家岑几乎使出浑身的蛮力撕咬着他的身体,一波完了才推开黯塞。

      “我不想去学校了。”家岑理直气壮地对着黯塞的眼睛说。
      “该做的事还是要把句点标上,不然会对大家有所拖欠。”
      “是你需要那张结业证来证明自己的功德圆满,对我而言,它就是废纸。”

      “它才是见证我们相遇又相知的一纸文书。”

      “二哥……你——”家岑柔弱的肩头有了颤抖。
      那间名为野荷的夜店外围给拉起了警戒带,黯塞冲执勤的警员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件。
      “綦队。”警员给他敬礼。

      一群男男女女站成三排,弥舰正与另外两个警员在那里做笔录。
      “綦队,尚科长带着现勘在楼上取证。”
      穿戴好防护装备,黯塞踩着脚跳板进入案发现场。
      一个穿着高档西裤的青年男子,袒露上身,趴在厕所地磁上,左手臂弯处挂着一个注射器,器皿内还有未用净的有色液体,而在洗手台上搁着一整套吸食毒品用的工具。
      “尚科!”

      “綦队,”法医科长打他一进来就察觉到了异样的东西,来了一句冷笑话,“少东家把你扫出了家门,你是不是去外面偷腥了?”
      “家风严谨,不敢造次。”

      尚层把助手用镊子递过来的一个透明塑料小袋袋丢进牛皮纸包,“真是心疼你,婆婆太多,左一个右一个,这么个小案子也得让你大驾光临。”
      “我还在学习当中,多亲临一些现场是极为有益的。”黯塞仔细搜寻着室内的蛛丝马迹,“尚科,中午之前,我能得到尸检报告么?”
      “我说——小綦,你比老彭还黑,打算让我连轴转啊!”
      “不好意思,命令如山。”黯塞对那个摄像又道,“尸体移走以后,再重新拍一下被覆盖的地面,而且要把整个店内空间都要进行留存。”
      “是,綦队。”

      我们的綦队很有分寸,对法医大人极为彬彬有礼,但换了对象则是另外一副煞神面孔。
      店面不大,灰色地带肯定是少不了的。扣押了事发仍逗留在其间的客人,挨个登记录手印。这部分要给扫黄大队的弟兄们端上一个大火锅。
      依旧戴着口罩的綦队跟扫黄组那边的头儿握手寒暄,“我先带走几个关键证人,用完了就派人给你送过去。”

      “那敢情好,大家伙儿正愁任务没做够呢。我们都盯了野荷老久了,都他妈的是一群鸡贼!”
      “他们这些人暂时不能放,等我末了过目以后再定。”
      当夜野荷共八个值班的,黯塞留下了其中年龄最大的那一个女人,也就是老板那纳,让弥舰他们依次去突审其余的,并要求逐一做毒检。

      綦队翻看着同事递上来的简短笔录:那纳,四十六岁,外省人,中等学历,离异,无子女,父母健在。常德,二十八岁,某乐队贝司手,背景不详。
      “是你报的警?”
      “是我。”
      “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

      女人摸了摸涂满脂粉的俏脸,嗽了嗽嗓子道:“我约了常德来店里喝酒,喝到一半,他毒瘾犯了,就去洗手间满足自己。我当时还陪着别的客人,也就没理会他。等我忙完了去找他,他已经人事不省,连脉搏都没有了。”
      “你不叫救护车,而是在第一时间选择报警?”
      “人都凉了,保护现场更重要。”女人把肩上的吊带往外套里掩了掩。
      綦队不住地点头,似有赞赏之意,“说吧,死者常德跟你什么关系?”

      那纳花容失色,“就一个比较合得来的朋友。”
      “陪你睡觉,你供他吸食毒品,现在人死了,你要是再遮遮掩掩,浪费警力的话,想量刑都没有那个可能了。”綦队反剪双手站到女店主前面,“毒品从哪里来的?考虑清楚了,咱们从头捋。”
      “如果都说了,我就不会被判刑了吧?”姜是老的辣,短暂的沟通之后气势直面而来。

      “你不是文盲,这里面的巧妙是有一定空间自由度的,法院会根据我们警方的证据酌情处理。”
      “我养常德三年了。”

      黯塞围着她转了一圈,忽然问道:“是你把这个年轻人引上吸毒之路,以达到掌控他的目的?”
      那纳没想到队长有这一手儿,把头摇成拨浪鼓,“不是我不是我,他早先就有吸毒史。”

      “急着撇清干什么,你说了不算。我们国家禁毒已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我们有正规的精英尸检人员。”綦队冷笑道,“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嫌疑犯跟我兜圈子,编一万个谎,就得让我们警察白浪费破案的最佳时间。不如你就在这平静的空间向往自由一番,我去等待尸检结果。如若铁证与你的口供不符的话,我都不带浪费一秒跟你嚼舌头根子。”
      内线打进电话,声音外放,“綦队,法医处的尸检报告出来了。”
      “好,我这就过去。”

      “让我想想——行吗?”那纳小声道,“出卖上线,是要被灭口的。”
      黯塞拧了拧嘴角,“你无须担心我们的证人保护计划。”
      女人捧住脸装死。

      黯塞刚进法医观察室的门就被尚科长给推进了一个密闭空间,戏谑地围着新人打转。
      “说吧,出任务之前你特么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黯塞保护性地摁住脸上的口罩,“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敢不敢把口罩摘下来?你忘了我是吃哪碗干饭的。”
      “你桌上的干饭我可不敢觊觎。”

      科长吸了吸狗鼻子,“你就是喷再多的掩盖剂也挡不住我的火眼金睛。没想到啊,禁欲系男神还会玩儿‘地下情’。我得好好敲一笔,不然就太对不起自己给你鞍前马后的披星戴月了。”
      “想挖掘我的绯闻?”
      “不行啊?家岑小可爱可是大金主。”

      “尚科,”黯塞笑,“悠着点,你要是猛料太雷,把金主吓跑了,就别指望我给法医科一天三柱香了。”
      “商业精英都没好东西,算盘打得啪啪响!”尚科用手掌扇风,“报告书上缴给你的婆婆大人了,我要回家找媳妇儿享受美好午餐去了。”
      “死者的吸毒史到底有多久?”
      “最少三年。”

      尚层科长下班,他的助手捧着接力棒给局长做汇报。
      “死者是因为射入混有强力止痛的芬太尼的Heroin过量,造成呼吸系统不顺畅而导致死亡的。为了提高兴奋度,很多老‘毒虫’的耐药性越来越强,一般的小剂量的毒品让他们达不到预期的效果,这也是造成所谓被‘污染’的Heroin多起致死命案逐年上升的原因。”

      坐在一旁同样听完汇报的綦队接着给头儿介绍了“野荷案件”始末,“这个女人值得深挖,她的上线指定是条大鱼。”
      “我再给你抽调几个帮手过来。”彭局问,“庹纵那边跟进得怎么样?”
      “让他作局,我们准备一锅端。”

      “家岑呢,你舍不得小家伙受罪就让他撤吧。”
      “‘以观后效’。”綦队又道,“局长,我请个假,如果不再有意外的话,明早再来。”
      “去吧去吧,那几个杂碎我另外派人再提审,你多休息两天,庹纵的计划不能操之过急,欲速则不达,有个窗口期也增加了可信度。”
      客套话只这么说说,但黯塞还真不能甩手做二掌柜的。

      把弥舰叫到办公室,让他一边播放审讯视频,一边做介绍。
      野荷这几个干事儿的,都不对客人做额外的服务。意思很明显,为了免除后患,接活儿的都是打野战的来路。

      “冲特么这个名号,它就不是干净地界!”黯塞调侃完了,忽然把眼光定格在一个年龄很小,面容极美的男孩身上,问道,“你刚才说他叫戴桑?”
      “对啊,刚满十七岁,算童工,姓那的又有一项新罪名可以起诉了。”

      “把人带过来,我要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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