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这关他什么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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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忱没什么心思早读，手指一搭一搭烦躁地敲着书面。
不是旁边气雾绕到自己头上所以烦，反正也不会遮挡视线，像以前一样努力忽略就行，再怎么巨大还不是片雾吗。
他有心想问一下宋桐余他迟到的原因，大摇大摆坦然坐过来，已经让原生班的同学对他有些惊讶，再加上本来关于他传着讨论的事就一大筐一大筐的。
要不是那些听着的事迹对上了名字，祁忱也不会想着，要不给新同桌再贴点创可贴遮遮血吧。
最讨厌引这种注意了。
固然对宋桐余的任何不是什么关心，祁忱没管过人，可以尽量什么都想一下。
他只是怕一会李主任有课会来找他问东问西，跟老师出题似的。
虽然是感觉他什么都知道，为了也是看祁忱第一天上不上心。
要是一问三不知李主任也要又烦他了。
读了刚认识完字的几段，小不良就打个哈欠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睡觉倒不是，祁忱看着他身后的黑影混沌得像水墨，散发的已经拂在自己脸上有些痒，还愈来愈烈。
他摆手当扇风心里嫌弃对方的影子。
祁忱确实在意了，刚刚和宋桐余争扯着拉链时眼欠看到了里面，谁让小不良T恤领口偏低，很轻易撇到他胸口上方一片忽视不了的青紫。
...
！你把哪块晚霞挂身上了？！
昨天晚上拽脸时视线也不小心扫到那边还没有，那应该是上车回家后或者早上干了些什么。
祁忱手托着下巴看着他的后脑勺发呆。
给人整理头发的触感还留在手心和指腹上，回忆起和今天路上逗的那只新来小猫的肚皮感觉差不多。
有点怀念。
宋桐余动了一下，脸贴在手臂上一翻，和祁忱面对面地闭着眼，影子和空气的胡搅蛮缠跟作妖似的。
他望着小不良贴了六七个OK绷还没遮完的脸更有些呆了。
耳朵只有一边在耳垂上有耳洞，另一边打在了耳廓，眼睫挺长的，刚刚第一个贴的是眼睛下面的一道痕，特别深。
昨天上车前给他脸贴了几个，伤得很浅，有些微微的印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红，但现在祁忱看他就跟看玩文字游戏的陷阱题一样认真。
哦，题解。
添了新印子。
祁忱更觉得是早上添的，胸口没准也是。
宋桐余伸手拽了下领口抵在下巴下面压着，裹紧耸了肩，手再恢复原来的姿势。
祁忱想了想轻声让前面靠窗的同学都把窗户关了，然后视线又回宋桐余脸上，自己看书是看不下去。
心里被猫抓了一下，是不会完全恢复原样的。
他想起来老早以前还是幼儿园的表弟和父母闹脾气时，把头埋在被子里不理人的样子。
证据有很多宋桐余过得不怎么样。
受伤，被打，打人，让老师不得不花心思和叹气，记得第一次听到这个名时是升旗仪式后的老师讲话，领导通报批评他和几个人把外校的学生打了一顿。
前因后果是没讲，不过也只是一个通报批评。
“小宋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孩子，”办公室里李主任站了起来，没笑的时候表情看起来很低沉，还倒杯水塞在祁忱手里，按着肩让他坐在自己椅子上。
李主任严肃真切道:“他真的是一个好孩子。”
请求、威胁、还是拜托，祁忱眼皮在跳。
so？
这关他什么事啊！
他只想做个背景板。
宋桐余要是犯事的时候，能够坦然华丽转身没人cue的那种。
如果可以，旁边呐喊助威他也能试试。
仔细看宋桐余的眉眼是真的顺眼，尽管左边眉骨靠近太阳穴那有道疤。
如果只凭外表不知道他任何事的话，和那个压着人身上狂揍的形象一点也挨不着边。
“他初中时还申成团员了，毕业还是学生代表，”祁忱不想看李主任的眼睛，低着头木木地喝水。
“我知道你也不想管，但我也只能想到你。”
啧啧，太夸他了吧。
说真的，李主任能不成为主任吗，下个月就算当校长祁忱也信了。
别说是自己，是个人都会被他这一番情深意切的言论连环拳，给打得措手不及。
祁忱低头看着地上玻璃杯和光的彩虹折射没个反应。
他有心想说一句您真的没点副业吗，可又怕说完李主任朝他一笑。
所以祁忱全程都是闭嘴一声不吭，以沉默来表达不适。
烦躁地出去前对方最后一句是什么来着，哦，“你们都是好孩子，激起点好奇心了吗？”李主任的最后一击，“就帮帮我吧。”
祁忱能感觉李老师从开始就也想像和小不良唠的时候那样，握他手义正言辞开嗓，但不行。
祁忱，好学生。
不吃这套。
而且。
别的什么好孩子一两年来打架次数跟每两周约次饭一样啊！？
祁忱越想越难受，倒抽口凉气心塞。
碰巧下课铃响，他琢磨半天忍下心伸手搭着小不良的肩，回忆当时和表弟说话哄人的语气。
他道:“有什么事都可以说出来，这世上你又不是一个人。”
宋桐余又又动了。
宋桐余睁眼了。
宋桐余抬头转过来了。
宋桐余...
祁忱真摸不准他，那黑雾突然一阵狂风乱窜硬生生地脸疼，让他吹了个迷茫。
眼眶红什么！？我讲什么了？？
我表弟听了还挤我怀里紧着抱，后来可亲近了！
他手尴尬地收了回来，再想张个口就看着宋桐余把拉到顶的拉链，猛地扯了下去，皱着眉慢慢起身，听声是有人在门口找他。
祁忱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某种程度上的幸运，连两天就能听见第二次宋桐余的一字一顿。
“你－有－病－吧。”
陈述地不能再肯定，面色如常，眼睛里的狐疑和笃定让祁忱身体僵了一下，仿佛刚刚晃眼的红是他瞎了看走眼。
小不良离开时还踹了椅子，“当”地一声撞进桌子里，还好下课大家都在闹和交作业，虽然撇眼的也不少，注意算是一般。
“啰嗦什么啊你...” 顺带翻了个白眼。
啊－
祁忱淡淡把等下第一节课的课本找出，在桌角放好，然后平常似的抬头，笑着看前面转头来的俞淞。
他绝对是欠打啊－
宋桐余心里本来就乱。
乱破事，乱李从耀，思绪乱飞，脑子疼身上疼。
还尤其在祁忱让人都把窗户关上，他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对方盯着自己的时候更乱了。
他听过和看到过的祁忱可不是个会和人多说一句，或者分心在意他人的家伙。
还搭他肩安慰？？
李从耀卖迷魂药的本事什么时候这么强大了？？真是鬼了。
不过很快宋桐余就没空去想这位貌似人设塌掉好学生的怪了。
门口的在别人眼里也不是善茬，当初揍外校的时候也是我方主力。
王廉除了特仗义就一点好，有事都直接开门见山。
他靠在门框上和宋桐余说:“你初中部那有认识的？说是你弟，找你呢。”想了想加了句，“讲可急了。”
宋桐余是这一早晨第四次感觉日了狗了。
草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这关他什么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