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两世当女一》七槐石

377、追杀动机 钱言沉默半

　　钱言沉默半晌只吐出一句：“也许是因为她终于知道了你和虔月如是双生灵魂吧。”
　　看得出她与薄慧的关系十分复杂，让她立刻相信杨小叶，把薄慧的秘密都说出来是有一定难度。
　　杨小叶等不及，继续添柴加油问道：“在那边世界，我去了虔城，回到了虔月如出生时的那所宫苑，也看到了你藏在床头壁龛里的日记。”
　　“你居然去了那里，那里是我再也不敢回去的地方，自从送走小如我每天都在后悔，夜夜以泪洗面。”钱言动情的说，“但是想到她因此可以不用做祭品，我又不得不这么做，我只能告诉自己这是最好的选择。”
　　“你身为王室之女，为什么会跟江湖上的神秘组织勾结上？那个大当家，是不是薄慧？”
　　沉默就是确认，钱言仔细斟酌的回答道：“大当家的，也就是薄慧，她来找我时已经极具江湖势力，而虔国王室当时已经势微，除了还有一点遗传的巫术，其他方面财力军力都很差劲，我被她洗脑了，相信她能带来无穷的力量，逆转虔国衰落之势，况且我那时也很年轻，根本不懂父母的爱子之心，当她提出需要虔国血脉做祭品，让我来‘制造’这个祭品时，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多么可怕的事。”
　　“所谓的带来力量，是不是就是重启世界之门？”
　　“是的，三百年前的世界之门是我们虔国王室中秘密流传的传说，到我们这一代已经没有人相信它，只当是个故事听听，薄慧竟然在常年迷雾笼罩的阿布哥山找到了世界之门的遗址，还掌握了开启的方法，所以她来找我想要重新开门。”
　　“为什么需要来制造祭品呢？”
　　“世界之门是虔宁一手打造的，当时因为有人背叛，工程失败，她用巫术封住了整个区域，开启需要有她的血，这样只有她的亲传后人才有可能重新开启遗迹，获得她留在里面的武器。”
　　“可是你也是虔国后人，王室血统的也不止你一个，为什么非得用虔月如的血？”
　　“你知道，我们这一脉的传承……为了巫术天赋……有些不为世俗接受的做法……那样的后果就是，我们的血统实际上很肮脏，当时我帮薄慧偷偷取了很多拥有王室血脉的人的血，给她拿去做实验，结果都是不行，包括我自己，所以重开世界之门必须用虔国王族的血，但并不是随便哪种血都能奏效。”
　　“那凭什么认为虔月如的血就可以呢？”
　　“当时薄慧的实验结果，我的血和虔若白的血已经非常高接近能生效的状态了，所以她让我相信，只要我和虔若白结合，生出孩子的血一定能奏效。”
　　钱言说起这些事时满脸羞愧之色，也许是她在现代世界呆久了，被现代道德体制洗礼后，对自己曾经做过的丑事感到羞愧难当。
　　“那虔月如的生下来后，她的血液拿去做过实验吗？”
　　“当然，结果确实是可行的，所以薄慧就让我继续养着她，等到其他准备工作都完成，万事俱备的时候，再带她去阿布哥山。薄慧自己没有子女，也不懂一个女孩变为母亲后思想上会经历怎样的剧变，她非常自信她对我的洗脑结果，如果她知道我对小如会产生怎样的情感，她是万万不可能让我亲自养小如的。”
　　“薄慧那么看重祭品，你把虔月如换成死去的安樾夏，难道没有被她发现？”
　　“可能是我当时太过悲伤，并且那也是发自内心的悲痛，真情流露，所以她就信了吧。”
　　“但是如果那些杀我的青家杀手是薄慧派来的，岂不是说明她已经发现了虔月如还活着并且被你替换了的秘密。”杨小叶分析道。
　　“虔月如送走不久后，薄慧就邀请我一起来现代世界，她虽然没能重启世界之门，但意外的开启了一条分支通道，可以用来穿梭于不同世界。来这边以后以她的能力和胆识竟然也做的家大业大，我们在这边活得很舒坦，我几乎都忘了虔国，而她却一直没有放弃过重启世界之门的想法，有一次她说她已经原谅了我曾经的背叛，我想大概就是暗示她已经知道我送走虔月如的事了。”
　　“薄慧知道了虔月如，还需要她来做祭品，可是为什么要杀我呢？”绕了一圈回到这个问题上，仍然搞不明白，一直安静的杵在一旁当水牌的李长泽这时忍不住插嘴问道：
　　“这个事情没那么复杂，你就想想如果你死了，对她有什么好处呗。”
　　“能有什么好处？我是个现代人，和她八竿子打不着。”杨小叶翻了个白眼。
　　“可是你不是有虔月如的双生魂魄么，你刚才说了，如果你死了，魂魄可能会入轮回去下一世，也可能直接道虔月如身体上。”
　　“是这样没错，但薄慧要开世界之门，要的是虔月如的血，她的□□而已，不管我的魂魄在不在那边，虔月如的身体原本就在那边，她如果需要，自己去绑虔月如就好啦，为什么要杀了我呢？”
　　“也许她需要的就是你的魂魄和虔月如的身体呢？”李长泽用一种做数学证明题的语气解释道：“因为没有其他的原因了啊，你死不死，对于虔月如而言只有魂魄的变化而已，你不死，她的身体她的魂儿，你死了，她的身体你的魂儿，就只有这么一点变量，所以说，薄慧想要的就是你的身体你的魂儿而已，证明结束。”
　　杨小叶对李长泽这一通严谨的论证又冒火又觉得很有道理，的确如他所说，这是个单一变量，也许薄慧就是对虔月如这个祭品有特殊需求，就想要她这个现代世界魂魄。
　　祭品和魂魄联系起来的话呢？杨小叶突然想起，秦应元曾说过的，当年工程进行到后期，抓来的人都不够用了，便采用活人祭的加强升级版，魂魄献祭，献祭的活人死后魂魄原本应当进入轮回，然而他们连魂魄都不放过，也抓来压榨，那些可怜的魂魄在灰飞烟灭时能产生更强大的力量。
　　莫非薄慧想要虔月如的身体和自己的魂魄来做魂魄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