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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出逃 青栾不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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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栾不以为然,他伸过头来看樾夏递给他的东西,只见樾夏手中一个是他刚刚给她的新造的人芽,另一个却不是什么人芽,一个带缺口的玻璃圆环中间套着一颗珠子,晶莹剔透的材质漂浮着丝丝缕缕的絮状物,正是樾夏收集成一套的逆鳞玦。
“这是……”青栾看到逆鳞玦后顿时变了脸色,虽然他的脸本来就是乳白色浓雾状,但大惊失色后的面孔变成了灰白发青的颜色,好像现代的雾霾色。
“至尊兽神大人想必对这个小玩意儿并不陌生吧”,樾夏温柔的说,她原本清亮亮的声音在青栾的耳中变得模糊起来,眼前的人影也开始发黑打晃。
“你怎么会有……你不是凡人吗……”青栾捂住了头,魂魄之影开始摇晃,好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鬼魂。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凡人,总之秦应元把他的功力都给了我,同时也把他三百年前的记忆给了我,逆鳞玦原本就是青家人,啊对了,现在应该叫巫神族人,逆鳞玦是巫神族人的宝物,上一次秦应元不就是用它制服了你,才把你带去阿布哥山的吗?”
“你……你竟然敢……敢暗算兽神!”
“是啊,兽神大人,还好秦应元也是极厉害的巫术师,你那么厉害,要不是他想到用这宝物的混沌之力扰乱你,让你魂形冲突,我们几个加在一起也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既然他已经想到了这个好办法,又全部给了我,那我自然是要把它发扬光大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樾夏的口气仿佛是在问一个久病初愈的老朋友身体状况似的,十分关切。
“可恶,你……里……”
青栾已经口齿不利索了,他感觉越来越晕乎,甚至难以维持原来的形态,由雾影构成的魂魄被他摇出了重影,魂魄的边缘也不再清晰,好像是烟雾失去的凝聚的能力,开始向虚无中飘散。
快了,樾夏紧紧盯住青栾珍珠白色的眼仁,继续催动手中的逆鳞玦,向青栾发去大量的混沌之力,在她的记忆里,上一次秦应元在一个陌生的洞穴中对血无常也是这么做的。
那时的血无常魂魄虽然还是青栾,但肉身是一条极为美丽的三尾白狐,青栾认为魂魄是非常坚韧难以被伤害的强大存在,相比之下肉身则是有点脆弱,很有可能受伤的东西,所以他自以为是的狡猾的将肉身藏在别处,单独将魂魄分离出来与秦应元见面,以为这样秦应元无论如何都拿他没办法,殊不知,魂形分离的状态下,魂魄却是最容易被混淆迷惑的。
青栾虽然也是巫神族后裔,法力不输秦应元,甚至更胜一筹,但秦应元是青家一族的族长,掌握着巫神族传下来的宝物逆鳞玦,青栾并不熟悉这宝贝有什么用,逆鳞玦外部玦环有至阴之力,内部逆鳞宝珠又有至阳之力,二者合二为一时阴阳相消,平静无异,但如果用巫术催动二者相反运转,阳力和阴力顿时暴涨,彼此冲撞,从而激荡出一种极强的混沌之力。
秦应元找了个理由给青栾看逆鳞玦,趁机催动逆鳞玦,产生的混沌之力瞬间让游离在□□之外的青栾魂魄晕眩到难以支持,然后秦应元立刻趁其虚弱时用了一套复杂的攻击法术,佯装要打的他魂飞魄散,迫使青栾魂魄回去寻找□□,就在他魂魄归位时,秦应元对暂时失去知觉的□□施以催眠,同时继续用混沌之力干扰魂魄,让其无法统治血无常的□□,就在这种混肉分离的情况下,秦应元降服了血无常青栾,把他带回阿布哥山为人祭工程服务。
血无常原本作为纯粹灵兽的时候强大到无人可以战胜,被人的魂魄附体后,却因为青栾的狡诡和自负有了弱点,反被人擒住,这不能说不讽刺,不过这都是后话。
秦应元三百年后作为秦亮,虽然把记忆和功力都传给了樾夏,樾夏又自己凭本事收集了逆鳞玦,但是樾夏毕竟资历浅,她不敢用秦应元生擒血无常的全套法术,只敢用逆鳞玦把他弄晕到无法成形,她看到青栾的眼中开始向外飘出丝丝缕缕的白烟,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她用尽全力最后向青栾发射一股强大的混沌之力,力量之猛把青栾的雾影都打散了,趁他重新凝聚成形的空档,樾夏转头就跑。
赵鼐正在距离出口最近的大缸里挑选好看的魇石,樾夏原本计划让众人都安全离开,然后再独自施展逆鳞玦,一方面她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成功,另一方面她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已经有了巫术能力,但赵鼐不听安排非要留下,樾夏只好特意把他安排在逃离路线上。
樾夏从石台中间跑向赵鼐,边跑边喊:“快跑,就是现在!”
之前樾夏和青栾说话都是柔声细语的,包括开始发动逆鳞玦的混沌之力后都是细声细气的,赵鼐专心的在大缸里翻找魇石,没有注意他们在聊什么,突然间变化陡生,樾夏在背后大声叫他快跑,他抬起头来,看到樾夏向她狂奔而来,他也赶紧从大缸上下来,两步走到了石台边缘,等着樾夏跑到。
隔着一片虚空,前面不远处就是出去的山洞,原本石台边缘的那道烈焰火墙是靠青栾的法力维持,这时候青栾被混沌之力搅动的自顾不暇,已经忘了分神维持火墙,只剩下贴着地面上低低的一圈小火苗,不足为惧。
樾夏冲过来后,一把抓住赵鼐喊道:“相信我,跳!”
不容赵鼐有任何的犹豫,二人一起跳入虚空。果然,虚空中的失重状态也和血无常的巫术能量有关,这时青栾和血无常的肉身的状态都极不稳定,虚空中的失重状态也和之前不同,虽然不往下坠落,但在一股股玄虚的力量中上下翻滚,樾夏原先能在虚空中毫无禁忌的肆意飞翔,而现在她东倒西歪,她集中精力全神贯注浑身紧绷,终于沿着一条曲曲折折路线,勉强飞到了出口。
她把赵鼐重重扔到地上,自己也腿一软跌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