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两世当女一》七槐石

247、无妄之地 樾夏双手捧

　　樾夏双手捧成碗状，秦亮手一翻，樾夏等着那叫无妄的似水似烟的东西落到她手中。
　　没想到落下没有发生，秦亮抽手拿开后，无妄像一团烟一样，悬浮在空中。
　　这种奇妙的失重樾夏在这个世界第二次遇到，第一次在檀山下的恐怖山洞中，那个蛋状的巨大空洞整个都是失重的，她甚至可以在里面肆意飞行。这次的失重，也是在一个诡异的空间中，但她自己感觉一切如常，秦亮也正常的坐在地下，只有眼前这个叫做无妄的奇怪东西，单独实现了失重。
　　“无妄环是我用这个小东西造出来的，而这只是真正的无妄上的一个小碎屑而已。”
　　“无妄到底是什么东西？”
　　“无妄是实现世界之门的最后一步，我们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它不属于我们的世界，也不属于你们的世界。”
　　“那它……”
　　“它是在通道内发现的，当我妻子带着那批去你们世界寻找武器的人穿越通道时，意外发现了这种东西，有人把它带了回来，我们测试这个东西，发现正是它控制了传输的物品的种类。”
　　“就是因为它所以难以传输金属吗？”
　　“怎么说呢，无妄的作用其实就是像现在你看见的这样，它能造出一个空间，而这个空间似乎对金属有着额外的吸引力，当我们在两个世界传输武器时，金属的武器大多数被这个空间吞了，停留在了通道中，当我们把无妄带出通道后，也把武器带了出来。”
　　“拿出无妄后，金属制的武器可以在通道里自由运输了，但当时我们已经开始私底下谋反，根本不想让安国和虔国王室的人获得武器，于是我们不仅不取出武器，反而还把装着武器的无妄空间又放回通道里，就放在出口处，让虔宁看得到却得不到。”
　　“为什么要这么做？虔宁看见她想要的武器就在眼前却得不到，岂不是欲望会变得更加疯狂？”
　　“没错，她看见朝思暮想的东西就在眼前唾手可及的地方，便更加想要得到它们，这就是鹿鸣想到的办法。”
　　“这算什么办法？”樾夏听得一头雾水。
　　“虔宁女王耗费了极其巨大的人力物力和心力，终于从异世界得到了这样一批武器，这些武器近在眼前，看起来似乎很容易就能得到，只要再用一点小小的，巧妙的手段，就可以把他们从通道中取出来，所以……”
　　“所以虔宁会想，只要稍微努努力，就能拿到眼前这些武器，她会集中注意力在取出武器上，而不会再想重新在搞一个世界之门的工程，一切从头再来！”樾夏终于明白了鹿鸣的思路，这是得多懂得人性的丑陋才能想出这样的方法。
　　“所以你们用了什么办法，让武器永远取不出来？”
　　“世界之门的结构很复杂，其中除了用穿越术制造隧道的部分，还有利用大量紫曦制造的加强穿越能量的门洞，门洞这部分的机械结构就是鹿鸣主导制造的，鹿鸣用了一个很巧妙的方法，在门洞处设置了一个隐蔽的障碍机关，这使得东西取不出来好像是因为巫术方面的神秘原因，而不是门洞的问题。”
　　“虔宁让我们用各种术法取出无妄之地中的武器，我们一面愚弄她，一面言听计从的按照她的吩咐，尝试各种巫术，结果当然都不奏效，在虔宁焦头烂额、百思不得其解时，我们又暗中放走了血无常。”
　　果然，樾夏当时看到鹿鸣日记中写的“血无常被弄丢了”时，就感觉措辞不像是一般的逃走，好像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似的，现在果然与秦亮所言对上了。
　　“没了血无常就无法进行紫曦和献祭术的融合，我们本以为，这会让虔宁拖慢速度，暂停开门，至少先去寻找血无常，或者寻找其他办法，然而事与愿违。”
　　“当时为了制造世界之门，虔国投入了巨额的人力物力，当年的北赵也许是嗅到了虔国国内银钱虚空，兵力衰弱的气息，出兵在北部边境骚扰，颇有要南下攻打虔城的意思，虔宁在这双重刺激下发了狂，她决定最后一搏，让我们不用紫曦，直接把最后剩下所有的阿布哥族人、奴仆们，以及巫术师以外的知道这个秘密的工作人员，一起献祭，直接用人祭所迸发的强大能量，最后一次冲撞世界之门。”
　　“那鹿鸣岂不是也在内！”樾夏听明白后惊呼出来。
　　“是的，当时的鬼手鹿鸣、妙手妙芊道人都在做工匠，在最后一次实验中，都被迫做了祭品。”
　　虽然知道无妄环里的声音传不出去，但樾夏依然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免得自己尖叫起来。尽管她并不认识鹿鸣，但鹿鸣在冥冥中选中了她，给她留下了音匣，装着她的日记和一大堆黄金，除此之外她还受过鹿家后人的恩惠，在心理上，她对鹿鸣有着特殊的情感，还会经常想象到，不知鹿鸣有没有双生灵魂，或者轮回后的她在这一世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极为聪慧伶俐？当她听到鹿鸣也被献祭，这样一个千年难遇的天才，从□□到魂魄都灰飞烟灭时，她感到了听到这个故事以来第一次剜心割目般的痛苦。
　　“鹿鸣她……”樾夏哽咽道。
　　“鹿鸣早就知道走不出那个地方，她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并且提前留下了给你的东西，那个古怪的匣子还是我想办法送到鹿家后人的手上。”
　　“对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你们在三百年前就会知道我要来，到底希望我做什么？她费尽全力给我留下了日记，但这么重要的事情日记却里没有写！”
　　“事情出了意外，就是我说的北赵的入侵导致了虔宁疯狂行动的加速，最终的那个日子比鹿鸣预计的早了一点点，所以她没能完成最后的嘱托。”
　　“要给我嘱托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那样一种奇怪的筛选方式，如果您见过那个音匣，也许应该知道，仅靠几条音乐旋律，是怎么把我找到的？”
　　“公主殿下，您还不明白，不是音匣选中您，而是您选中了音匣，而这一切，源于我妻子的一个梦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