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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真假樾夏对话 樾夏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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樾夏惊了,难道真的如自己所猜测的那般?她连忙问道:“你是真正的安国公主樾夏吗?之前几次都是你叫的我?”
“是的,是的。”
“你在我身体里吗?”
“是你在我的身体里。”
“啊对,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我的双生魂魄,你的本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来自其他世界,被人用巫术带回来,安置在我的身体里。”
假樾夏听真樾夏这么说,感觉自己真像是夺人财产的窃贼强盗,无地自容的问道:
“原来你还在,我以为你不在了才来的,你叫我是想让我把身体还给你吗?可以的,那我就回我自己的世界去了。”
“不,我的魂魄已经支离破碎,无法撑起这具身体了,如果你走了,这具身体就会慢慢的坏掉,请你继续呆在这里吧。”
“啊?你经历了什么?魂魄还能坏掉不能用的?”
“那是个很残酷的过程,很难给你解释。”
“对不起,不该问你这个。”
假樾夏对话上了真樾夏,一时间世界观又被重塑了,而且对于这个世界她有太多的疑问,一时间竟不知从何问起。
“为什么你到现在才跟我说话?是不是好久之前,有一次在珍宝馆里,你也叫了我一声?”
“是的,那一次是我回到自己身体里的时候。”
“什么?你之前不在这……这个……这个身体里?”
“你还记得那个妙芊道人的白瓷壶吗”,我原本被禁锢在那里,挣扎了很久都无法逃脱上面的禁锢咒术,第一次我看到我自己的身体向自己的魂魄走来时,我用尽一切力量,把自己生生撕裂开来,逃出了一个碎片,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上,后来你把白瓷壶要回了宫里,有一次你从壶中饮水,我借着□□接触的机会,才全部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原来□□的接触可以打破禁锢的咒术吗?”
“算是吧,原本灵肉之间的相互吸引,是非常强大的力量。”
假樾夏想起来了,的确是第一次从珍宝馆回来后,她就莫名其妙的无师自通了古代的文字,在那个她梦到关于卜骧的夜里,她起来喝水,之后脑中一片闪电,她就想起来关于蜻湖的一切,原来这都是因为真樾夏的魂魄回来了,她才拥有了那些记忆。
“是谁把你关在那个白瓷壶里?班大师说白瓷壶是安王送去的存放的,难道说……”
“下手的人是个极厉害的巫术师,但我想给他下命令的幕后的人,大概是安王吧。”
“他为什么要对你下手?他不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假樾夏想起刚刚的惊天大发现,安王并非真樾夏的亲生父亲,改口道:“你还有联姻的重任,他为何要如此对你?把你弄侧半死不活,然后又把我从那个世界找回来,这么麻烦是图啥?”
“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正在调查一系列阴谋,还未发现最终的真相,就突然被人抽离了魂魄,变成如此惨状。”
“你在调查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便是檀山山洞中的秘密,你也去过那里。”
“你在调查你的孩子小雨的去向?”
“樾夏,你很聪明,又有着从另外一个世界带来的特殊智慧,我让你在我的记忆中看过了她,你可以帮我寻找她吗?母子连心,虽然我现在已经成这个样子,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还活着,求求你,帮我去找我的小雨。”
假樾夏在现代世界的原生家庭很不怎么样,从小母亲重男轻女的厉害,她很羡慕那种母爱强烈的母女关系,所以听到真樾夏求她去找女儿,心中十分感动,她问道:
“我尽量帮你吧,但小雨的爸爸不是卜骧吗?他为什么不去找她?”
“卜骧以为小雨已经死了,其实我也不能完全确定她还活着,只是作为母亲,和孩子血肉相连,灵魂缠绕的那一线感觉,让我觉得她还活着。”
虽然这是在脑子里的声音,但那声音饱含悲痛,假樾夏仿佛能看到真樾夏泫然欲泣样子。
“你的感觉应该是对的,我后来也有调查,有一个宫里的侍卫胡铁,他曾把一个婴儿带去檀山杀害,又在蜻湖边为婴儿立了一个衣冠冢,但衣冠冢中的小衣服都是贫农家的粗布衣服,我猜测是胡铁把公主您的骨肉和一个贫农家的小孩掉了包,那个可怜的替罪羊小孩在檀山丧了命,但您的小雨应该还活在世上。”
“是吗?”真樾夏的声音十分惊喜。
“我和萧韩调查这个事,你不知道吗?”
“我是一缕原本就残破不堪的魂魄,现在更加撕裂和虚弱,在你体内时,大部分的时间只能沉睡,只有少数时候像现在这样能有力气出来看你所看,感你所感,现在甚至跟你说话,是因为周围有强大的巫术能量场。”
“巫术能量场?我今天得到了一个据说是宝贝的珠子,难不成就是那个的力量?让我试试看。”
假樾夏把珠子放下,一步步走远,同时问道:“我现在离开那个珠子了,怎么样?你现在感觉如何?”
“是的,我感觉我汲取不到能量了,越来越虚弱。”
这珠子还真是个宝贝,不知道它除了能召唤真樾夏之外,还有什么其他能力没有。假樾夏赶紧走回去拿起珠子,继续跟真樾夏对话。
“再说说卜骧吧,他为什么一下就知道我不是你?我用了你的身体,他看了我左臂上的纹身,还编了一套关于小雨的蹩脚故事,他是怎么发现我是假的呢?”
“那个红色纹身,不仅仅是纹身,它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一个魂魄之结,我们彼此魂魄缠绕,终其一生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当我被夺魂的时候,他就应该能感受到了,也许你们在牛记食肆的那天,他只是想试探一下,确认他的感觉而已。”
“他还绑架我,想把我带回南塔,这又是为啥?”
“我也不知道,卜骧很有他自己的主意,我们曾立志一起建立新世界和新秩序,我创立了“鸿雁”,虽然它现在成了一个无聊的通讯工具,但最初的设想,那是一个很美好的制度机构。”
“对了,你们说的新世界和新秩序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