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两世当女一》七槐石

114、安国李百度 从檀山出来

　　从檀山出来，樾夏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想到檀山底下那些东西她就头皮发麻，对安王的信任值降到负数。
　　安王究竟在搞什么鬼？也许正如赵鼐所说，安王也是志在天下的一个人，他一方面想让樾夏给他提供武器，一方面又搞这些看起来很恐怖很厉害的东西，都是为了有一天为了收服四海做准备，这样似乎就说得通了。
　　樾夏不想和萧韩探讨她心里安王的人设崩塌问题，她也知道萧韩在之前的调查中就已对安王心存疑虑，而现在他早已认她是唯一效忠的主子，而非安王。
　　回到问题之初，他们来这一趟檀山的目的，是调查安王当年抢走樾夏的婴儿后，舍近求远来了紫微阁，是为了干什么，现在他们知道了檀山的秘密后，萧韩不敢再提这个问题，只有樾夏自己说出来。
　　“安王带着婴儿来紫微阁，难道就是为了用那种恐怖的办法处理婴儿？我觉的应该没那么简单。”
　　萧韩震惊于樾夏可以这样轻描淡写的说起自己孩子被害之事，平静的好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与自己无关似的，既然主子情绪稳定，萧韩也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昨天那几个人看他们衣着应该都是平民，老头说过，‘每天都要一个’，我猜测可能是在用活人喂养什么东西，有可能就藏在您在下面看的那个地方。”
　　“如果说喂养什么怪物的话，大人体积比婴儿大得多，把一个婴儿大费周章的带过去，还不如在当地弄个死刑犯来的的容易，万一小婴儿在半路夭折，如果那东西只吃活得，岂不是白费功夫。”樾夏否定了一半。
　　“公主的孩子身份和那些平民身份不同，也许会有什么不同的功效？”萧韩猜测道。
　　“功效？对了，你说那十二大缸的晶石放在那里有什么用呢？昨天好像没有看到老头碰大缸，那些晶石按理来都很珍贵，收集不易，却攒了那么多放在哪里，究竟是有什么用呢？”
　　“还有外面观星台上的那十二根石柱，感觉那么放都是有目的的，像是某种阵法。”萧韩揣测道。
　　阵法、喂养、王室血统、活人、每天一个，功效……这些关键词在樾夏脑子里互相碰撞，这些词语背后联系在一起的逻辑到底是什么呢？忽然她灵光一现。
　　“对，功效！就是你说的功效，或者说是结果，安王在檀山里养了那么个恐怖存在，总得是为了某种结果，如果说中间的石盆和水晶球是用于喂养的过程，那么周围那些晶石就是为了得到结果所需要的辅材，怪不得书房里还有那些晶石的样品，他们一定是在外面用晶石做好实验，再进去实际操作，昨天那老头只是单纯喂养，所以没有用到晶石，但是真正在那里操作的人，他用具有王室血统的婴儿去喂养，同时在用那些晶石——应该叫魇石——发动巫术，最后就能得到特定的结果！”
　　樾夏的这串逻辑不能说完美自洽，但确实解释得通安王多此一举的杀婴行为，萧韩在这基础上也突然想明白了一点。
　　“还有胡铁，他大概也是在这里看到了恐怖的东西，所以才心性大变，别的事情并不足以让他那样的汉子心性受损。对了公主，您的勇气和智慧，真的令我拜服，还有在那个洞里，您能真正的飞，而我却一点找不到飞的感觉，您真的太厉害了。”
　　萧韩说着说着发自肺腑的拍起马屁来，搞得正严肃认真分析逻辑的樾夏突然不好意思。
　　“我其实也很怕，不过有你陪着我就没那么害怕了，至于飞，可能是我比较灵活一点吧，不过这世上估计除了那里再也没有能飞起来的地方了，所以这个技术没什么用，还是你的武功比较靠谱。”
　　得到公主的赞赏，萧韩也红了脸。

　　不日，樾夏回到锦城王宫，萧韩继续去做自由调查，而她刚回到瑶华殿还没有落脚，宫人就传来李敬大人求见。
　　李敬来汇报“安塔巫术复兴学堂”的情况。自从打着巫术的旗号学科学，巫术学堂开展的顺风顺水，再次出现了锦城家长争相把孩子送来测试，看有没有天资能选进学堂的热烈场面。这段时间第一批学员已经结业，他们其中一半留下来继续当老师，另一半被送去万象岭辅助修水坝。
　　樾夏十分欣赏李敬办事认真靠谱，玩笑道要让安王提拔他去朝内做丞相，守着个藏书阁太大材小用。李敬连连拒绝，称自己最爱的就是守着藏书阁，怀抱万卷书心里最是踏实。
　　樾夏忽然想到，这古代没有百度，但是要想问点什么信息，眼下这饱览群书的李敬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自己怎么忘了呢，于是问道：
　　“对了，你知不知道一个叫丕月的作者？”
　　“丕月，可是不字下面加一横的丕，月亮的月呢？”
　　“没错，你知道他呀？”
　　“丕月大师嘛，擅长茶器，和妙芊道人、鹿鸣大师并称‘神器三仙、妙圣鬼手’，妙芊道人是妙手，鹿鸣大师是鬼手，丕月大师是圣手，怎么，公主最近喜欢上茶道了？”
　　“这个丕月是不是写过一本书叫《魇石录》？”
　　“丕月生平的著作不少，大多是关于茶器制作的，他这个人很实干，为了做出上等茶器，走访天下各地，用各种土试做，以此了解各种土质的特点和功能，在你们现代他应该算得上是地质学家了，你说的那本书我倒是没听说过，但是如果是讲什么土啊石啊的，那多半是他写的没错了。”
　　“那现在能买到他的茶器吗？”樾夏心想，班大师说过，妙芊道人的瓷器一物难求，这丕月大师和他起名，别也是作品失传，让她查来查去查个寂寞。
　　“能买到啊，丕月大师有很多弟子，一直延续着他的招牌，招牌就是他自己的名字，集市上就能买到，对了……”，李敬起身走向客厅中的博古架，把陈列的茶壶茶盏等器物挨个拿起来看底部。
　　“有了！你看这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