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照不归》焦糖饼干不加糖

12、第十二章 预归 张章看她就

　　晚自习，坐班老师出去开会了，教室里叽叽喳喳，后排同学打闹不断，更有甚者直接拿出手机五黑。

　　“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还有我！”

　　但也有人遵守纪律在正常写作业。

　　“纪委来查班了！已经到隔壁教室了。”
　　顺风耳听到声音，偷偷趴在前门看了眼，及时给大家通风报信。
　　教室里一阵兵荒马乱，随即很快又安静下来。

　　于是等到纪委们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四班同学每个人都低着头乖巧写作业。
　　窃窃私语抑或是传小纸条的现象通通没有。
　　但他们照例还是要下班巡查手机。

　　陈晚照瞧见来人，拿出了一张便利贴，在上面写写画画。

　　等林渊经过她身边的过道时，晚照装作不经意，敲了敲桌子。
　　他低头，就看见一行字：
　　“谢谢你早上的帮忙和鸡腿，请你吃糖。”后面还跟着一张笑脸。

　　便利贴旁边还放着几颗糖。

　　他并没有说什么，但伸手拿走了便利贴和糖，塞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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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巡查的人一走，瞿白就用笔戳了戳晚照的后背。等她靠到后面，才轻声询问，“你刚刚被收走了什么？”
　　“关你什么事。”
　　“欸你这人，我只是好心关心你而已。”
　　“谢谢，不需要。”

　　“晚照，出来一下。”
　　听见班主任的声音，瞿白立刻端正坐姿，装作在认真在写作业。
　　趁陈齐没注意，晚照拍了下瞿白的肩膀，才走出教室。

　　“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不至于吧，我不过是晚自习讲了两句话而已。

　　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她还是不得不跟着过去。

　　办公室里，除了零星的几个老师，其他人都还在开会。
　　此时陈齐的位置旁边已经站了一个人。

　　“都坐。”
　　他率先坐下。
　　“林渊啊，你先等一下。”
　　“好。”

　　两人都在他旁边坐下。

　　“晚照啊，你知道我叫你来干嘛吗？”

　　因为我晚自习讲话所以要训我。
　　见陈齐一脸无语，林渊也弯了弯嘴角，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不打自招啊这是，那晚自习讲话的事我们就等下再说。”

　　陈齐翻出几张卷子递给她，“虽然你这次月考考得还不错，但是还是在有些不该错的题目上失分了。上周五我忘记给你们了，你顺便给咱班这次数学的前五名都带回去，周三给我。”
　　“好。”
　　晚照接过卷子。

　　“好了，那我们来说另一件事，正好林渊被我抓来了。”
　　“过段时间有一个数学竞赛，仅限高一参加。这次我们打算每个班抽几个人先培训一段时间，后面学校考试再筛掉一批人，我们班就暂定你们五个。”
　　“然后这次林渊刚好是助教，又是我教过的学生，如果到时候问老师不方便的话，你们可以问他。”

　　“正好他在，你认个脸，认识一下。”
　　见两人十分沉默，陈齐开了个玩笑。
　　“认识的。”

　　“认识？”
　　他狐疑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但又没说什么。

　　“然后还有什么事，我想想啊……”
　　陈齐手指敲了敲桌子，在努力回忆。

　　许久，回忆无果。
　　他不再多说，“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培训是什么时候？”
　　“哦对，我就说我忘了什么。”
　　他一拍大腿，“现在是暂定一周两天。周三和周五的晚自习，具体时间有变动的话我后面再说。”
　　“好。”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你们回去吧。”
　　“好的，老师再见。”
　　晚照拿着卷子离开了。

　　加油，再经过一层楼梯就分开了。
　　“谢谢你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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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为什么要搭话。

　　“不客气啦，毕竟早上你也帮了我。”

　　还要转一个楼梯，见他还是不动，晚照只能主动，
　　“上次给你的糖还可以吗？”
　　“还行。”
　　“这次里面还有几颗奶油糖，味道挺不错的，不过有点甜，你要是吃不惯的话可以分给其他人。”
　　“好。”

　　“……”
　　空气里又一次弥漫着尴尬。

　　“那我先回去发卷子了，拜拜。”
　　不等林渊回答，她就赶紧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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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照踏入教室的那一刻，里面突然安静了一瞬。等他们看见来人是晚照，大家又继续各干各的。

　　“老陈叫你干嘛？”
　　“他说你不好好学习，让我少跟你来往，不要被你带坏了，不然只好把你调走。”

　　瞿白很不理解：“不是，你跟我都在讲话，为什么只调走我？”
　　“因为我是好学生。”

　　见陈晚照一脸认真，他立刻蔫了，“那你好好学习吧 ，别和我这种差生玩。”
　　“我开玩笑的。”

　　瞿白刚准备开心，就看见晚照扬了扬手里的卷子：“他让我给你卷子，说你上周五的考试什么鬼画符，让你再做一遍。”
　　他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苍天啊，大地啊，我瞿白怎么这么命苦啊。”
　　“哈哈哈哈哈哈。”

　　瞿白终于反应过来：“你又骗我！陈晚照你是不是人。”
　　“谁叫你那么好骗。”

　　干正事了。
　　晚照不再逗他，转头拍了拍雷笙笙：“姐妹，甜蜜的负担来了。”
　　她把卷子放在笙笙桌上，语重心长道：“好好做，这周三要交。还有周三和周五的晚自习咱们得去参加数学竞赛的培训。”

　　“啊——”
　　“别啊了，我也不想去，我怕数学。”
　　“谁不怕呢。”
　　“数学老师们吧。”

　　等第一节下课，晚照又向其他人传达了这个好消息。
　　至于没来的科代表，当然是由他亲爱的同桌李黎传达啦。
　　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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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又是英语课，又要迎来熟悉的一周一次的英语听写。晚照这次从早读就开始拼命抱佛脚，哪怕下课时间都拒绝和他人交流。

　　“没用了。”
　　终于轮到瞿白嘲笑她了：“平时不努力，考前徒伤悲啊。”
　　还故作伤感地拍了拍她的肩，却被无情撇开了。

　　“你不用复习吗？”
　　“我复习还有用吗？”
　　“说的也是。”
　　“而且我还有秘密武器，你看。”

　　他神神秘秘地从课桌下掏出一张便利贴大小的作业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英文单词。

　　既然瞿白已经自暴自弃了，那张章也不再多说，“那你等下自己听啊，别抄我的了。”
　　“放心，用不着。”

　　然而理想很丰满，显示很骨感。
　　“瞿白，你是不是当我眼瞎？把课桌下的东西给我收起来。”

　　“……”
　　他只能在课桌下用另一只手疯狂拍打同桌。
　　“哥，救我。”

　　张章无动于衷。

　　“哥，大哥。”

　　等英语老师背对着他们的时候，张章偷偷把听写纸往旁边移了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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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瞿白趴在桌子上，面如死灰。

　　“哎呦，这不是我们瞿小白嘛，一节课不见这么拉了？”
　　瞿白还是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

　　“张章都叫你复习了，你非不听。”
　　他突然坐直了，看着张章。

　　“做什么？我说了这一句，前面是你前桌说的。”

　　“呜呜呜张章。”
　　瞿白直接扑了过去，“靠天靠地靠小抄，都不如靠自己的亲亲同桌啊。”
　　“这就是患难见真情啊，要是没有你，我就要被灭绝给灭了。”

　　晚照也被他无语到了，“靠天靠地靠他人，都不如靠自己吧。”
　　“你抱佛脚了复习了你就会考得很好吗？”

　　“当然。”晚照十分自信，“我这次只有一个不会写。”

　　“切——”

　　“瞿小白你明天给我等着，我要用我的听写打你的脸。”
　　“哦。”

　　晚照气得用书敲他。

　　“你中午是不是又不想吃饭了？”
　　“陈晚照你是不是玩不起？”
　　“是哦。”

　　见她耍无赖，瞿白也没辙了，选择直接放弃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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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体育课，照常先跑了两圈，同学们就等着解散自由活动了。

　　“同学们最近做好准备，没事晚上可以来操场跑跑啊，下周我们开始体测。”
　　“老师——”
　　“叫老师也没用，学校安排的。”他才不理会学生们的哀嚎，“好了解散吧，想锻炼的自己去体育室拿器材。”
　　“别太早回教室啊。”

　　笙笙挽着晚照的肩：“姐妹打羽毛球吗？”
　　“打。”

　　“欸，学校什么时候才能换一批新的体育器材啊。”
　　“不换，但是会买。”
　　晚照在箱子里翻了好久，终于找到两支新的球拍。
　　“一个学期买几副，旧的新的放一起，国库就逐渐充盈了。”
　　“倒也不必如此。”

　　“那你可以给学校捐点。”
　　“那还是我自己买一副带过来吧。”
　　“或许我们也跑快一点，这样就有新球拍了。”
　　“也行吧。”

　　随便找了块大点的空地二人就开始打球。
　　会挥动球拍并不代表就会打球，加上两人的球技也是半斤八两，这就导致二人一半的时间都在捡球。

　　“哈——”
　　“？”
　　笙笙去捡球的时候听到旁边路过的女生莫名嗤笑。

　　“她谁啊？”
　　“不知道。”
　　“管她呢，我们继续。”

　　但等到她们打完球去超市买水的时候，又遇到了这个女生，这次她还撞了一下笙笙，没有道歉，甚至横了她一眼。
　　“不是同学你——”

　　再次见面，晚照终于想起来她是谁了，“啊我想起来了，她是上次插队被你讲道理那个女生。”

　　晚照的声音很大，其他人也都看过来。

　　被周围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更别说很多都是班里人，气得她拿了东西就直接走。

　　“哎同学，你钱还没付。”
　　“……”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晚照和笙笙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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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教室，她们还在讨论刚刚那个女生，真的行为举止很不能让人理解了。

　　张章听着听着，突然出声：“你们是不是在说七班那个女生？”
　　“啊？”
　　“就是那个有齐刘海，头发挺长的，带耳钉，然后改了校服和裤脚的。”

　　“然后还涂了果冻色指甲油？”
　　“啊，应该有吧。”张章也不太确定，直男哪知道什么果冻色。

　　“反正要是她的话，你们最近就不要往小路走了，她们还挺凶的。”
　　“她们？”

　　见她俩还是一脸迷茫，张章只能掰碎了跟她们说：“校园暴力知道吧？”
　　“嗯嗯。”
　　“那种太妹知道吧？”
　　“嗯嗯。”
　　“她差不多就是那种人。从初中开始就不好好学习，老师都放弃她了。她还在校外认了什么哥哥，整天拉帮结派，还打人。就张书峰口中那种人。”

　　“晚照你快去和她battle！我押你。”
　　陈晚照才不和她疯。

　　“你怎么知道的？”
　　笙笙还挺好奇的，毕竟张章看起来就像个好学生。
　　“以前初中跟我一个班，班里就有几个女孩子跟她发生口角，后面被打了。”
　　“不叫老师吗？”
　　“被威胁了呗，敢说出去就会被打得更惨。”
　　张章知道她们想问什么，“其他人事不关己，就更不会给自己惹麻烦了。”

　　见晚照还在沉思，张章又下了一剂猛药：“知道隔壁班有个女生上学期退学了吧？”
　　“那个喜欢绑两个辫子看起来很乖的女孩子？”

　　“对，就是她。”
　　张章凑近她们，“听说就是被她暴力了，又不敢说，后面得了抑郁症退学了。”

　　然而晚照更好奇另一件事，“那她怎么上的高中部？我们学校对成绩还是有一定要求的吧。”

　　张章看她就跟看白痴一样，“有钱呗，一年交几万块钱的人，学校怎么不欢迎。”

　　“哦，所以她叫什么。”
　　“张淑妮。”

　　“别看我我不认识她，我家族谱没有这个人。”
　　“说不定呢。”
　　“咦——，谢谢恐女了。”
　　张章还真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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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不仅要上的科目多，就连作业也多，更别说今天还有两节英语课。
　　所以晚自习，晚照抓紧时间写完了今天的作业，又开始做卷子，终于堪堪在放学铃响起之前将它们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