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关于调查 我要忘记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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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还在担心小千鹤？都魂不守舍好几天了。”
松田阵平看着理论课一结束就懒懒地趴在桌上发呆的神宫寺初，没忍住手痒去拽了下他的小辫子。
话说这家伙为什么还没有被鬼老头勒令去剪头发？绝对是用魔法作弊了吧？
“我没有担心。”神宫寺初头也不回地把他的手拨开，用铅笔在笔记本空白的地方画上奇奇怪怪的符号，“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也许还有点好奇。”
诸伏景光动作温柔而坚决地抽走了神宫寺初的笔和本子，以防他近视。
“既然好奇的话为什么不亲自去调查一下，弄清楚真相呢？”
“太——麻——烦——啦——”神宫寺初拖长了声音说。
而且，好像他找不到足够的理由支撑他去做这件事。
似乎完全没有必要啊？
“走嘛走嘛，我也还蛮感兴趣的哦？”萩原研二怂恿道。
“就当是久违的集体活动？”降谷零提议。
另外几个人会心一笑，显然是想起了之前一起遇到的几次大事件。
神宫寺初还是有点犹豫。
“可是这次事件牵扯到神秘学，你们参与进来会很危险吧。”
眼见他态度开始动摇，几位同期趁热打铁，就像说群口相声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地缠着他不放：
“迄今为止我们也遇到了不少困难……”
“但是只要我们六个人一起，不都顺利解决了吗？”
“我们保证只是帮你调查情况，不会贸然插手危险的事情的！”
“所以你还在等什么呢？”
神宫寺初实在是被吵得头疼，况且他本来也没有很抗拒主动参与这件事，只是之前看当事人都没有求助的意愿才失去兴趣了而已。
现在嘛……他的同期们果然都是些“爱管闲事”的好人啊。
“好吧。”他妥协道，“那我们先去她家附近看看？”
“咦？原来你已经问到千鹤家的地址了吗？”降谷零有些讶异。
神宫寺初镇定回答：“没有。不过我在她身上有留可以定位的印记啦。”
“……那可真是太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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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神宫寺初就带着五人来到一幢普通的公寓楼底下，然后停住了。
“就在这里了吗？”伊达航往楼上看了看，“是没有办法确定楼层吗？”
“不，这个还是有办法的，毕竟这种特殊手段跟平面的地图导航还是有区别的啦。”神宫寺初笑了下，“不过我觉得目前来说直接找上门容易打草惊蛇，所以我们先分头去周边的住户那里打探一下情况怎么样？”
伊达航点点头：“有道理。那么就先简单分个组吧。”
首先驳回了神宫寺初提出的他单独一组的提议，五个人凑在一块儿讨论了一下怎么分组。
“分成两组就够了吧？这样如果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三个人也勉强可以撑住。”降谷零说。
“小阵平跟零不能分在一组。”萩原研二率先指出，“他们两个恶人颜一起行动的话看起来容易像是上门找茬的吧？”
“喂喂，有那么夸张吗？”松田阵平满头黑线，毫不留情地用手肘撞了萩原研二一下。
萩原研二笑嘻嘻地：“哎呀，这看起来不是更像了吗？”
“好可怕啊小阵平～”他接着矫揉造作地对着松田阵平指指点点，“你太凶了，我要去跟小诸伏和小初一起私奔——”
“我们可以不要再玩这个烂梗了吗？”诸伏景光语气无奈。
“要怪就怪初咯——等等？”
众人齐齐回头望向神宫寺初原本站着的地方。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这个没良心的把我们丢下自己一个人溜了。”
良久，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说得一点都没错。因为此时“没良心”本人确实已经走到不远处一家甜品店买了份圣代，并正为成功摆脱了同期好友们而沾沾自喜着。
神宫寺初觉得这实在不能怪他。自从前不久他从游乐园回来解锁了新爱好之后，以男妈妈诸伏景光为首的一群人整天盯他盯得格外的紧，严格控制了他每天的冰淇淋摄入量，就连多喝一点冷饮都会被制止。
可是拜托，夏天怎么可以不吃冰淇淋？那样的夏天是不完整的！
他能控制自己身周的温度是一回事，但吃冷饮的爽感显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神宫寺初拒不承认之前有过自己真的由于吃了太多冰的东西而半夜肚子疼得睡不着，又因为懒得再翻材料搞仪式而选择悄悄溜进医务室拿药结果在半路上就被几位同期逮住这回事。
悠哉悠哉地捧着圣代乘坐电梯到了13楼，神宫寺初跟随指引走到一扇门前。
他随意地瞥了一眼门边的表札——“宫水”。
神宫寺初忽然想起来被他留在楼下的五个人似乎除了小千鹤的个人特征之外还没有掌握什么明确的信息，于是良心发现地打开手机给他们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然后他无视了同期们的短信和电话轰炸，迅速地再次关掉了手机。
他之前对他们说的那番话当然不是在说谎，不过仅仅是针对他们而言的罢了。
神宫寺初觉得作为一位优秀的魔法师，他自身并没有什么好顾虑的。
当然，无论什么时候，谨慎都是一种可贵的品质。
所以神宫寺初还是先开启灵视观察了一下，门口和玄关处都没有设置任何可以有效阻挡入侵者的魔法仪式。屋内客厅好像也没有人在。于是他直接撬开锁，轻手轻脚踏进了屋子。
乍一看像是一间很平常的单身男性上班族的公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神宫寺初首先用了在警校里学习到的侦查技巧评判道。
很快他注意到墙角摆了一张小方桌，铺着一张黑色的布，上面零零散散地陈设着不少东西，走近了可以看见是一小杯盐、一小杯水、以及羽毛等代表了各种元素的物品，还有仪式刀和魔杖之类的工具，只不过很少。
一个简单的圣坛。主人布置得比较用心，但是很容易看出他经济状况不是太好，而且级别挺入门的。
这些不算很重要的东西，神宫寺初更关注对方信奉的是哪一位神灵。他看向圣坛上的那座小型雕像。
那雕刻的似乎是个身穿长袍，蒙着双眼的人，手上执着一个巨大且造型奇特的轮子。
轮子……“命运之轮”……！！
神宫寺初的瞳孔不自觉地收缩了一瞬，指尖开始微微颤动。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攫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了莫大的、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恐惧感。
凌乱纷杂的记忆碎片陡然一下子涌入神宫寺初的脑海。他看见大理石的祭坛，无数只诡异而扭曲的眼睛，以及一群神情狂热而虔诚地念诵着祈祷词的异教徒。
这不可能。明明在十二年之前师父就已经完完全全地铲除了那个教团，也正是在那时候他才……
停，停下。现在不是回忆这些的时候。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到现实。
刻意忽略了那尊雕像及其旁边画着古怪眼睛纹样的纸，神宫寺初把注意力放在了桌上的那张照片上。
圣坛上一般会放置自己和自己所爱之人有关的事物，所以这张照片一定会有有效信息。
照片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显得有点局促不安地看着镜头，而他身侧的女人则笑容大方、神态自然而随意地揽着男人的肩膀。
没有小千鹤。
他觉得这两人看上去有些眼熟。又仔细端详了一阵，发现他们的长相某些地方跟千鹤格外相似。
应该是亲戚之类的吧。
神宫寺初回头望了一下身后紧锁的卧室门。
他知道千鹤现在就在里面，他也有很多种办法可以闯进去把人带出来。
但他没有。他仍然记得上次千鹤的拒绝，并且不认为她这次就会同意。
神宫寺初抹掉自己的痕迹，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他乘坐电梯下行。
在安静封闭的空间里，方才被强行压下去的思绪再次冒出了头。
他忍不住怀疑起了迄今为止遇到的一切，无论是小千鹤，还是同期们，甚至包括自己刚到东京时与萩原研二的偶遇。
我是不是从来没有离开过祂的注视？
是否我如今生活的一切都正在祂的安排下进行？
神宫寺初逐渐意识到，他多年前曾以为的结束，或许正是另一种开始。
电梯的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神宫寺初走出去，把已经空了的圣代杯丢进垃圾桶。
他低头，发现自己脚下的阴影面积貌似有点不太对劲的样子。
神宫寺初下意识像受惊的猫一样往旁边跳了一步，猛地回头，发现果然是五位大猩猩同期。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早在偷溜去买冰淇淋时为了不吓到店员就已经解除了隐身状态。
——完、蛋、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关于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