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关于观察 得此一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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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最后他们晚上偷跑出去的事情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教官发现了。
鬼塚八藏直接把六个人扔去清扫澡堂和更衣室一周。
“要是有一天懈怠，我就把你们都赶出学校！做好觉悟吧！！”
几人麻利地答应下来，然后麻利地从教官面前滚开。
“其实鬼塚教官还是手下留情了啊，毕竟开学以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降谷零感叹。
其余五人也点头，但望着一片狼藉的澡堂仍然忍不住头疼。
松田阵平扛着拖把巡视了一圈。“几乎完全还没开始打扫啊……这得干到什么时候？”
“鬼塚教官说必须要在17:00之前清扫完呢……”神宫寺初用拖把一下又一下地戳着地板，然后被实在看不下去的诸伏景光制止了。
“初，就算不会做也不要捣乱，好吗？”诸伏景光笑容温柔。
神宫寺初莫名感觉背后有点发凉，有些困惑地套了个驱邪法术。
他弱弱地答应了一声，默默蹲到墙角去，把半个身子倚靠在拖把杆上晃来晃去地玩，顺便就清扫了一下那附近的区域。
“初，有那种可以一下子就把这里清洁完的的魔法吗？”松田阵平悄悄凑过来。
“有倒是有……”神宫寺初食指抵着下巴，略微想了想，“可是我不太擅长家庭魔法耶。我觉得与其指望我回宿舍去拿材料和魔法书然后花大把时间现场学习布置仪式，还不如指望真正的家政魔法师——”
他往那边勤勤恳恳清扫澡堂的四位同期示意了一下。
“好吧。”松田阵平也没怎么气馁，反而兴冲冲地提议道，“我们一边聊点助兴的事情一边干吧？”
“助兴的事？”萩原研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挪了过来，闻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起来，之前去小初的房间里有注意到桌面上摆着一个笔记本，平时也经常看到你用这个本子在写些什么的样子呢……是日记之类的东西吗？”
“啊，你说这个？”神宫寺初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笑意盈盈地打开把扉页展示给他们看——
《人类观察记录》。
这下子所有人都凑了过来，看清上面的字样后又一致陷入了沉默。
这东西，真的好像中二期小孩子会做出来的事啊……
众人的心里不约而同地如此想着，但是都默契地没有一个人说出来。
神宫寺初当然也不怎么在意他们此刻的心理活动，反倒是自己来了兴致，随便翻了一页。
“我给你们读一段好了……”他清了嗓子端起架势就开始深情朗诵，“‘不变得比任何人都强，是无法贯彻正义的’，班长在——唔唔唔！”
梅开二度，神宫寺初再遭捂嘴制裁。
对上神宫寺初懵懂无辜的眼神，伊达航心下抱歉，确认对方不会再念下去之后就道了声歉松开手回身去捡自己刚刚情急之下丢下的拖把。
“不好意思，”伊达航抓了抓脑袋，大方承认道，“就算是我，有时也会对自己曾经不太成熟的言论感到有点窘迫啊，哈哈。”
偏偏神宫寺初还新奇地盯着他，围着他绕了一圈，说：“哦哦，我知道了！这就是他们经常说的‘公开处刑’，或者是‘社会性死亡’？班长，你是不是害……”
“闭嘴吧，初。”降谷零终于忍不住出声道。
他都看到班长暗自捏了好几回拳头了。
神宫寺初委委屈屈地缩回去，提笔在本子上又记了几句什么。
“我现在倒是明白你为什么要观察人类了。”松田阵平没好气地说。
因为看起来确实很有这个必要。
“不过初的表情确实比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要丰富很多了呢。”萩原研二如此评价道。
随后他又做作地用哀怨的语气说：“原来我们在初的眼里只是观察对象吗？好伤心～”
早就习惯他这副做派的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其余四人也没有当真，反而笑出声来。
只有神宫寺初一个人陡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他茫然四顾，试图寻求一些帮助，但恶趣味的同期们看天看地就是不跟他对视。
神宫寺初只好不太熟练地为自己辩解。
“不是的，嗯，我的意思是，是的，你们确实是我的观察对象，但是其实我也是我自己的观察对象，所以这不影响我们还是，呃……”他纠结了半天，憋出一个词，“好同期。”
“你这个傻x！”松田阵平恶狠狠地敲他脑袋，“是挚友啊，挚友！”
“这下萩可真的要伤心了——”
“得了吧你们，别再逗初玩了。”
“果然还有得学啊，神宫寺，那就尽管把我们当作观察对象吧！”
“阵平，你刚刚是不是在初面前说了脏话？你输了！”
“！！可恶，居然是我先……！”
“那个……”神宫寺初不得不开口打断松田和降谷二人新一轮的斗嘴，毕竟谁知道这两人吵起来要多久才能停。
他笑容如常，指了指他们手上的手表道：“快到鬼塚教官来检查的时间了哦？”
“！！！”
澡堂里遂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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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宫寺初打算去找一趟千鹤。
其实他一开始并没有对这个萍水相逢的女孩抱有过多的关注，毕竟他没有义务去管每一件与魔法有关的事。
留下印记也只是因为那种仪式的气息给他带来的熟悉感，以及为了防止污染范围扩大而已。
但是他现在改变了想法。
神宫寺初想试着帮一帮那个女孩——如果她并不是自愿参加仪式的话。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他就很快认识到警校的生活是实实在在地对他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的——
他开始逐渐拥有了与正常人相等，甚至是高于正常人的道德观和同理心。
很难说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不过神宫寺初倒不排斥这样的结果，因为这意味着他更加靠近了那群同期们一步。
神宫寺初在这几天都有抽空感应印记所在的位置，发现对方最近好像待在同一个地方没有动过，直到今天才又移动了位置。
靠着感应，他成功在一条街道的角落截到了千鹤。对方那个时候正在试图找一个路人问路。
女孩的衣着与上一次相比没有那么整洁，显得有些皱皱巴巴的，部分位置还有一点暗褐色的污迹，神色看上去也没有上次那么精神了。
不过远远看见神宫寺初后千鹤还是很兴奋地朝他挥手：“是魔术师先生啊！”
神宫寺初也笑眯眯地跟她打了招呼，蹲下看着她。
“小千鹤一个人出来玩吗？”
千鹤下意识揪了揪衣摆，轻轻点了下头。
“啊，那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神宫寺初试探着问。
他想试着让千鹤主动求助，毕竟在不清楚具体情况的情况下贸然出手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千鹤犹豫地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开口道：“我想去游乐场。”
“可是小孩子单独去的话会很危险哦？”
“嗯……”千鹤其实也很清楚这一点，但是她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只有今天，今天一定要——！
“那可以拜托大哥哥你陪我一起去吗？”她下定决心提出了这个请求，带着些忐忑不安地抬头望向神宫寺初，“拜托您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履行一个约定……当然如果您没有时间或者不想去的话也完全没关系！”
“诶？我吗？”神宫寺初有些讶异地指了指自己，“可是万一我是坏人怎么办啊？”
“坏人才不会这么说啦……而且，我相信您！”千鹤大声回答，深深地鞠了一躬。
神宫寺初想了想，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去过游乐场。
“唔，那好吧！”他愉快地答应下来。
话说，我似乎并不怎么会带小孩啊。万一出什么事照顾不好千鹤就不太好了，会被当成不负责任的大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吧？这样之后就不大方便了呢……神宫寺初这样想着，掏出了手机。
在通讯录的界面停留了一会儿，他最终作出了选择。
“嗨，景光？要和我私奔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关于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