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唰”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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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的一声，一辆汽车在我身边停住。“晓晓——”是丹跳下了车，一把拉住我，我急于挣脱。“听我说，认识亚当斯是在和你订婚之后，我
一直犹豫该不该告诉你，我们试着断过，可是......”我忘了挣扎看者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竟在大街上对我赔不是。其实想来我们并没有
实质的情感纠葛，若真有也不过是一点没开始就结束的遗憾，一点心理不平衡而已；可谁没有自私的时候呢？都在为自己的利益作打算。起码他在乎过
我的感受，比起报刊杂志上大造言论的人可爱太多。“告诉外公，我会去分公司。”与他擦肩而过，心情已趋平静。“晓晓——”我转过头来望向他。
“还是朋友吗？”他的声音在风中扩散开来，听起来竟有些忐忑。“当然，可你们不许在我面前KISS。”他露出一丝浅笑钻进车里对我挥挥手。
父亲要下葬了，在此期间，丹一直以特殊的身份进出于老屋。我终究孩子气。单纯的以为朋友之间的帮助没有什么关系，但看在别人眼里，这般同进
共出不正是亲密夫妻像吗？或许正是因此，我入主董事会，我进分公司无人再有异议。和报上杂志所刊完全不一样。算不算也是一种扬眉吐气。
分公司在另一个城市，丹和丽儿都说一定要饯行。亚当斯也在九点后就关了店门。丽儿见到我的第一句话竟是：“晓晓，几个月不见，想不到变化这么
大啊！”我无奈地笑。那晚极尽疯狂，我喝得烂醉如泥。醒来后是在自己的公寓，大天亮，阳光隔着纱帘都有些刺眼。有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窗边，凝神一看
是亚当斯。
“丽儿，早晨的时候说她要赶去交稿，丹上班了。”
“那你呢？专门留下照顾我的？”我从床上撑起来，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呢，难怪好不舒服。
“酒吧早上没生意，要水吗？”
“谢谢！......哎！明天就要出发了。”
“晓晓，你看起来有些悲壮！”
“或许吧，总觉得有时候踏出一步就不再是自己以前一直想走的路了。”
“晓晓，你太过怀旧。”
是吗？一直讨厌怀旧，原来竟是个怀旧的人。一口喝干了杯中的水，把水杯放到床旁柜上。“丹，不是这样的。对吗？”
“对，他有时候常常买回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东西，回来后旁边一丢，再也不理会。”
“哈哈......听起来好情绪化。”
“是，他本来就是。”
我不觉得，为何那么多人都不觉得？终于明白亚当斯对丹早以是特别的存在。望着他那张微笑的脸，原来他只是想逗我笑，但他身上那种儒雅、亲切、温馨的
气质，一时倒真的让我安下心了。丹喜欢安定，而我想要流浪。
“亚当斯帮我照顾鱼，好吗？这是钥匙。”
在我到分公司后不久，原总经理在贬为主任后又被迫辞职了。原因是———以低价存货抵押高价贷款，很粗劣的贪污手法。近来少有看书，学会了闭着眼睛听歌。半
年之后，公司终于开始赢利。心情却依旧郁闷。
十二月里有个惊喜的日子，丹和亚当斯开着车从远方来。
“呀！你们怎么来了？”丹迟疑得对我说：“丽儿要结婚了，请我们当伴娘和伴郎。”我连忙对他使了个眼色。亚当斯已敏锐地察觉到笑着对我说：“没关系，我早
知道。”
“那你为何而来？”
“来看看海。”他是一直笑着对我说的，却不难看出他笑意中的勉强。
冬天的海虽萧瑟，但站在空旷的沙滩上看日落也不乏乐趣。太阳一直落，一直落，就快掉进海里了。那些在天空中斜掠滑翔着的海鸥，被丹的一把面包屑诱惑地急忙
俯冲下来。亚当斯却远远走开坐在沙地上，捡支枯枝，努力想写个“爱”字。可怎么也写不完，刚划下的笔画就被风吹散了。
“你们吵架了吗？”
“不算吧！”
.........
“晓晓，为何一开始不试着要丹，至少你们条件实在般配。”
“可感情向来不是因为般配就有啊！”
“但起码合适，不对吗？”
难道他认为他和丹不合适？因为丹太家大业大？这实在难成其为理由呢？那么是因为唐氏咯，这可真是个烫手山芋呢！晓晓叹口气，再看看丹，好象也并不是他表现的那么快乐呢。
太阳掉下去瞬间，彩霞满天。晓晓、亚当斯和丹站在海边各有心事。
在外公的生日宴会中穿很红的晚礼服，画脸谱一般的妆。戴上珠宝，压上钻石，努力得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胸无大志的平庸女人。我看见了股东们眼中的轻视不免得意。在衣香鬓影
中忙里偷闲，端杯酒到阳台上去透气，遇到了丹。
“晓晓，为何装扮得像小丑？”
“不好吗？只需串场，无需演戏。”他一呆，说：“晓晓，你让人无从置评。”我一歪头，浅笑盈盈得望着他。
“你外公和股东们在书房讨论你当选董事长的事。”
“我知道。”我低下头，看着鞋尖，再也得意不起来，一口干了杯中的酒，把酒杯留在阳台上。
..........
“外公，人都散了，回房休息吧！”在我打开壁灯的一刹那，看见他一脸疲态。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养神。不管他曾经如何得叱咤风云，如今只是一个迟暮的老人。
“晓晓，对于唐氏我力不从心啊！”这一句话决定了我不得不当董事长。
十二月二十五日，是圣诞节，丹第一次打电话来。
“晓晓，出来见一面好吗？”
“还是去超然物欲？”我听见他隐隐有一丝叹息。
“不，去希儿顿西餐厅吧，我请你吃饭。”
“好！”这是我们第一次约在超然物欲之外的地方见面，却早已没有欣喜的感受。
“晓晓，唐氏股东们好象不太愿意你当选。”
“是！”我一点都不心急。想来多数时候是在串场，不是演戏。
“晓晓，可要我娶你。”
“丹，你大可不必管唐氏，为何一直热心？”
他一时呆住：“我并无他意，只觉得太对不住你。”
“丹，太过善良一样伤人。我想尽快解除婚约，可以吗？”我说。
“我会找时间和你外公谈谈。”
“小心他的拐杖。”然后我们不再说话，各自用餐。要结束的时候，他放下饭钱，在他走过我身旁的时候我叫住他：“丹，你财团的股票最近走势如何？”
“很好啊，都涨停板。”
“真不错！”
他一笑：“你也一样。”
姜到底是老的辣，我没做多少努力，就当上了董事长。自然惹来许多羡慕的眼光，我并不陌生。在很小的时候我会有最心潮的小礼服，最好的玩具，还有花花
绿绿一大盒一大盒的外国邮票。这是我拥有的他们可以看见，我没有的他们不知道。现在和过去有什么两样呢？我更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林董事，为什么要卖这块地？”
“最近地价有所涨浮，不趁现在，还等什么时候啊！”
“但它靠近旅游区，财团最近正要加大旅游投资，现在卖出去，表面上小赚，到后来怕会得不偿失呢！”
“你懂什么？国家修地铁已绕道，现在不卖就没有机会了。”他激动的站了起来。语言太过不逊，不由得让我皱起眉头。
“董事会已经决定不卖，我要在上面盖饭店，至于地铁，唐氏财团有财力与主干线连接。”
他一脸气愤的走了出去，猛地关上了门。
这样的争执已发生了好几次，不逊不只他一人，心情降到了最低。
自从接任董事长后就住在老屋，以很久没有回以往的住处了。今天决定回去收拾一下房间。打开门，什么都没变。迎接我的一墙热带鱼，一尾也没有少。
去沐浴后将电视开得震天响。坐在地上，电视正在上演海洋节目，两个潜水者，在海中象尾鱼一般自由遨游。各种各样的鱼在他们周围徘徊。鱼儿是否又被打印
上了时间的烙印？可纵然有时间的印记，也能这般自在，我羡慕它们。可否也能做尾鱼？比如深海潜游者。
第两天跑去找亚当斯，“超然物欲”已不是旧模样。到处树影、虫鸣、鸟鸣，仿佛置身自然之中。好不容易找到亚当斯，他躲在树后做在地上品咖啡。
“在偷懒吗？”
“啊？！晓晓，刚接受财团不是很忙吗？”
“是，但我可以偷懒。”我坐到他身边说。
“亚当斯，为何没精打采？”
“不知道，大概厌倦了当老板吧！”
“那么我来当老板，如何？”他惊讶地看向哦，等我解释。
“我想收购超然物欲，可以吗？”
“你是认真？”
“目的何在？”
“我想你进入唐氏。”
年前，我以扩充辅助产业为借口，收购了超然物欲，亚当斯进了唐氏。新年后唐氏加大了旅游投资，我签署了一份修建大型酒店的文件。具体事项放由亚当斯所
在部门负责。丹知道这一切变故却一直没来找过我。
亚当斯展现出来的能力从来不是象他的外貌那般文弱。想不到还是剑桥毕业的企管生，很快就站稳一席之地。能力卓越要提拔他很容易，现在已升到董事长特别
助理的位置。找了几件大事给他处理，董事会内的许多人佩服他更甚于我，同时，我的出国护照、签证就快下来了，正合我意啊！
某日写了份协议：
唐晓现任唐氏财团董事长，自愿出借董事长职位予亚当斯，至唐晓结婚为止。企业在非危机情况下一切决策权、管理权归属亚当斯，并享受董
事长的一切待遇、福利。
唐晓保有自动回职的权利。自动回职后或企业发生危机时，一切决策权、管理权仍属唐晓，亚当斯恢复原职——-董事长特别助理。
企业危机情况如下：1、遭遇世界金融风暴
2、财团内有形、无形资产因决策原因减少三分之一。
3、财团内部出现影响财团正常运作的纠纷矛盾。
该协议双方签字即刻生效。
公证人：
协议者签名：唐晓
被协议者签名：
日期：XXXXXXXXXXXX
拿给亚当斯一看，他大吃一惊：“晓晓，你早有预谋。”
“是，只等你签名。”
“这么信任我？”
“因为唐氏与丹的财团合作越紧密，你们越有好处，要合作紧密可就得实力相当才行，我想信你不会有心让唐氏受损失。再说唐氏内部有监察系统，怎么样签名吧！”
回到老屋，在花院里找到外公。他坐在院子里有些痴痴的。
“外公”
“你回来了，晓晓。”
“是，在干什么？”
“今天丹来过，说起你们的事。”
我站在那里没说话，我等他答复。
“当初订婚的时候，你为何什么都不说。”
“因为你对于两大财团的联姻，好象势在必得。”
“但你什么都没说，我是以为你同意得。”
“我不同意，现在说还来得及吧！”我转过身，准备回房去。
“晓晓，我一直是希望你幸福的。”
“谢谢！”
不久后有两条新闻引起了轩然大波。一是我与丹的正式退婚，二是唐氏财团在今后一段时间内由亚当斯负责。在媒体的一片混乱之中，我已乘飞机飞往澳洲。刚到的时候
也是冬天，先去语言学校，然后去学会了开车，想再找个临工。我想等到夏天的时候就去试试深海潜泳。
在怡然的日字中，接到丽儿的电话：“晓晓，为何不要唐氏，别人梦寐以求。”
我说：“其实不为什么，富裕不错，但为了那些花不完的钱，投资大把的时间、精力，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方式。”
就这样吧，以前的故事该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