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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神器vs掌门易主 天界瑶池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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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夜双手环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血灵芝虽然珍贵,可我救你一命,难道还比不得这一株血灵芝?上神又亏在哪里?”
“给你就亏了!”寒烟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冷哼一声,墨夜一愣,旋即哂笑一声。
轰隆!
一语未了,骤然响起的一声闷雷,让二人一惊,纷纷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天空,那里,乌云盘旋,电闪雷鸣,似要下雨的节奏,可只有那一片天空如此,其他的地方依旧晴空万里。
轰隆!
那一片乌云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似有什么东西即将降临一般。
咔嚓!
一道雷电闪过,竟直接朝着寒烟二人而来。
咔!
二人躲得快,可那方寸之地却已是黑焦一片,甚至冒着白烟。
咔咔咔!
接连几道雷电,皆是如此,倒让二人因为不断躲避,看上去有些狼狈。寒烟略有恼意,双手不过轻轻变换,便已有一枚小小的紫色掌印呈现。
轰!
掌印与雷霆之力相碰,刹那间的威力足以震动天地。墨夜只觉得连山体都颤抖了一下,目光带着一丝惊讶看着寒烟,再看看那团乌云,似乎消散了些许,却又似更聚集了。
轰隆隆!
接连几道雷霆之力闪过,寒烟都用那小小的紫色掌印化解,以至于整片天际都是为之一颤。
天界瑶池
那股力量不仅仅震动了天际,瑶池都是为之一颤。
“发生了什么事?”天帝黔南眉心一凝,一贯冷漠的面容不过是眉梢一挑,便尽显威严。
“似乎是下界反上的一股力量震动了天地!”一旁的景衍淡淡的道,那是一个尽显淡然的男子,周身的气质,让人莫名的安心。
“哦?什么样的力量,竟能震动天地?”黔南眉梢一挑,似乎有些好奇。
“陛下若是想知道,便让千里眼顺风耳前去探查一番也就是了!”景衍似乎没有半点的好奇心,说的话淡淡然的。
“去让千里眼探查后回报与朕!”黔南一声令下,值倌便连忙去传旨了。
不过须臾,千里眼前来禀报,“陛下,是佘山反上的一股力量,小神探查后发现,似乎是神器现世!”
“神器?”黔南眼眸一眯,心中几经思量,抬眸看向景衍,他心领神会,轻声道,“寒烟已在佘山!”
“那倒也罢了!”闻言,黔南反而轻松了下来,摆摆手,让千里眼退下,便将目光聚到棋盘之上。
“或许是,那个东西现世了!若是趁此机会,夺过来?”景衍骤然开口的一句话,黔南准备落子的手顿在了半空,原本下的那一步迟迟落不下去。
景衍见了,不由一笑,“我说笑的,陛下怎得还当真了?”
黔南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将棋子落下后,莞尔一笑,“上古神器,是那般好夺得吗?趁早死了心,也还罢了!”
景衍神色一敛,旋即又扬起笑容,“陛下,该你了!”
佘山
接连几道雷霆之力,寒烟都接下了,可是墨夜眼尖的看到寒烟的手颤了颤。
“好强的雷霆之力!”寒烟的嗓音都因为凝重而带上了些许颤栗,好半天,才压下了心头的那种奇异起身。
“那是什么?”墨夜疑惑的声音让寒烟连忙抬眸望去,只见半空被红色光团包围的疑似玉珏的物体停在半空不动,似乎在等人采摘!
寒烟率先上前,刚一伸手,玉珏竟自动落在了手心之中,没有了光芒的笼罩,玉珏本身的模样便显现出来,是一块椭圆形玉珏似的令牌,中央似有一个字,看其形状,竟是古体字,不知何种缘故,这个字模糊不清,看不出半点原有的模样,周身的纹路也甚为奇特,没有半点规律可循。
明明玉珏中间的字体已经模糊不清了,可寒烟就好像能看到他原本的样子——那是一个龙字!
当下握着玉珏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心口如同压了一块石头般沉重。
倏地,整个人一僵,似有一道微光掠进眉心处,周遭的一切都感知不到,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
“怎么了?”耳边的嗓音让她浑身一颤,再睁眼,紫芒一闪而过,眸光变得煞是凌厉。墨夜一愣,尚未来得及反应,她的手已然落在自己的脖颈上。
他整个人呆住了,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寒烟,似乎,有些明白哲远的异常了。
“你想要?”音色都变了,人也变了。因什么而变,却是满心的疑惑。
墨夜见她如此冷漠,竟有片刻恍惚,似乎,很熟悉,恍若梦中人。“我···”几乎是刚开口第一个字,她掐着墨夜脖颈的力道猛然收紧,“想从我的手里抢东西的,你是第一个!”
墨夜眸光一眯,她宛若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王,冰冷漠然,眼中似乎,还带着几分茫然?她到底怎么了?那块玉珏,有问题?
“嗯!”她猛然低吟一声,掐着他脖颈的手力道也送了些。墨夜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离了寒烟些许距离,却还在三步之内,神色虽淡,却也带着三分好奇,四分打量,五分关切。都说天界上神性情古怪,寒烟尤其捉摸不透,此时尚不知发生了什么,墨夜选择按兵不动。
她捂着肩膀痛苦的弯下背脊,不消片刻却又站起身,周身气势再度变得凌厉杀伐,不知是不是墨夜的错觉,目光似是染上了些许嗜血的味道。
“寒烟?”轻唤了一声,很小心的样子。
她懵然睁大眼睛,呆愣了一瞬后,缓缓抬头,茫然地看着他,他更奇怪了,“你没事吧?”
她猛地退后了几步,似乎收到了很大的惊吓,墨夜被她这般动作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看着她,“你,怎么了?”
她懵了一瞬,似乎也有些惊讶自己的动作,回过神的刹那,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凶神恶煞的看着他,质问道:“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墨夜“······”他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犹豫间,她已然揪住了自己的衣领,说是揪也不对,扯还比较准确,“刚才你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听见了吗?”
墨夜不由得笑出了声,“我没看见,没听见!”
寒烟这才满意,神色缓和了许多,墨夜扫了一眼她的手,轻笑道:“那,能不能先放开了呢?”
寒烟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拽着他的衣服,瞬间犹如滚烫山芋般松开来,一蹦三米远。墨夜笑了笑,似乎很意外她的样子。寒烟却在懊恼,为什么才一面,他却给自己很大的安全感?怎么遇见他之后,自己就好像变了一个人?脑海中不由自主想作想闹的样子,真的是自己吗?这般想着,不由暗暗唾弃,果然是最近老是梦魇的缘故,怎么就把他当作梦中温暖自己的人呢?
心中念了一遍清心咒,这才缓和下来,可面颊上似乎还有滚烫的热意尚未退去。
墨夜凝视着片刻,见她似缓和许多,这才开口,“不知上神,可否将此物易于我?”
寒烟见他目光凝在玉珏之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拿在手里随意的把玩了一会儿,却听得他说:“这玉珏上的字,像是古体!”漫不经心的嗓音让寒烟下意识的紧张了一下,目露警惕,可口吻还是平静和缓。
“你认识?”
“曾有缘在一本古籍上见过,上古文字,实难辨认!”说话的语调懒懒的,倒是让寒烟以为自己多心了。
“阁下学识渊博,倒是与外表不符!”寒烟这话有一些打趣的意味。
“虽然有些唐突,但是敢问上神,可否将东西交给我?”墨夜对于寒烟的打趣也不过勾唇一笑,旋即问道。从那块令牌骤然降世,他就明白了什么,哲远让他讨要的,不是别的,就是这一块令牌,即使他心中万千疑惑,可对寒烟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想要?”寒烟唇角勾起,伸手扬了扬,玩味的看着他。
“不知可否?”墨夜唇角洋溢着淡淡的笑容,不夸张,也不疏离,倒是恰到好处,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平易近人了。
“我若说不呢?”寒烟这话三分挑衅,三分试探,剩下的四分,意味莫名,让人捉摸不透。
“上神似有旧疾?”墨夜依旧笑着。
“要挟我?”寒烟冷笑一声。
“岂敢,只是此物与家师有大用,还请上神割爱,若是有什么要求,上神尽管提!”
“此物乃是我收复的,阁下一句话,就想要将它纳入囊中,好是轻易,但也未免太过分了些!”寒烟面色淡淡的,嗤笑一声。
“在下唐突了,是在下的错,不若,以物换物,可好?”墨夜歉意一笑,极具涵养。
“你想用什么东西交换?”寒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墨夜沉吟良久,眉心深锁,似乎在思考什么可以交换,就在寒烟以为他不会开口之际,他却缓缓启唇,“百花露!”
寒烟眉梢一挑,凝视着他。
“不知,可好?”他淡淡一笑。
百花露,顾名思义便是百种花草提炼而成,而它的珍贵并不在此,它不仅仅是百种花草,还有二十四节气的露水雨水等,还需要北荒大泽的天山雪莲,再加上昆仑雪域百年才能凝结成的冰露,需要二十四枚,才可提炼出一瓶百花露,它的珍贵是不亚于血灵芝的。
“这块令牌价值尚不明朗,你便用百花露交换?”寒烟对令牌越发的好奇。
“家师需要它,自有用处,莫说是百花露,便是天山雪莲,也是换的的!”墨夜颇有几分一掷千金的意思。
寒烟此时的目光带了几分讶异,“你倒是舍得!”
“不知,上神可否?”他依旧微笑着,寒烟一时间竟有些恍了神,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这数千年一直以来的一个梦境,与眼前人惊人的相似。
“就是我允了,也要它允了才行!”寒烟说着将令牌暴露在空气中,远远的闪过一道精光,很快便消失了。
“多谢上神!”墨夜拱手作揖,伸手去拿,却不想那物似有所感,竟躲开了。
“此物竟有如此灵性?”二人都是惊讶的,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令牌还能有这般灵性?
“该不会认人吧!”墨夜不过是打趣了一句,谁知那令牌竟自己漂浮在半空,转了两圈,径直的闪到了寒烟的怀里。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切明了,墨夜也算是心中有数了。
“看来此物认主!”他没有半点意外,似乎有所意料。
寒烟是惊讶的,她一直知道上古神器不是好相与的,却不想此物比之其他竟如此独特。
“还想要吗?”
“在下已然明了,告辞了!”墨夜作揖,一个转身就以消失了,寒烟拿出令牌,目光变得深邃,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长鸣
墨夜去到哲远的寝殿,他端坐于榻上,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的开口,“东西呢?”
“寒烟手上!”墨夜淡淡的回到。
“为什么没有拿回来?”哲远这话其实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他不知是不是心情不好,语气沉了几分,以至于听上去反而像是在责怪他。
“此物认主,徒儿也不能沾染分毫,徒儿无能,还请师父见谅!”墨夜的话音落下,他明显察觉到哲远周身的气势都凛冽了几分,久久无语。
“夜儿,为师的时间,不多了!”哲远惆怅的看着眼前的那副万里江山的字画。
“师父,此言何意?”墨夜顿了顿,目光都深了些许。
哲远长舒一口气,“为师,大限已到!”
墨夜的脸瞬间就变了,世人都羡慕神长生不老,可是神也会死,不过不是世人那般短短数十年的寿命,神的死亡,除却战斗死亡,大多是一种劫难所致,每个神的劫难来临之时都是有所感应的,即使尊贵如哲远,他也逃不过神劫的到来。
“可您之前不就已经···”墨夜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哲远当然知道墨夜想说什么,他原本是渡过了那一劫的,但凡渡过了那一劫的人,是不会仙逝的。但命运的轮盘怎么是他们说了算?哲远看似尊贵的身份,在命运的安排下一样束手无策。
是命,也是运!
“命运轮回,没有道理可言,即使是神,也无力挽回!”哲远摇了摇头,目光带着些许不舍,旋即看向墨夜,神色都郑重了很多。
“不说这些了,为师今日不仅是为了这件事,还有另一件事。”
“师父请说!”
“不久,混沌之区,即将开启,六界,将会有一场大劫!”哲远的话让墨夜的脸色都变了。
所谓混沌之区,那是六界的禁区,独立于西荒之地,传说混沌之区一旦开启,河流倒退,山崩地裂,日月颠倒,天地之间将陷入无穷无尽的逆循环之中,待得混沌之气侵入人体,凡人瞬间死亡,神、妖、魔、鬼、佛,则陷入欲望的幻境,自相残杀,直至魂飞魄散,在六界永远消失。
混沌之区的开启,是颠覆世界,是末日,那是人类的劫难,更是六界的劫难,墨夜一贯的散漫不见了,整个人严肃而庄重。
“开启混沌之区的钥匙不是在上古之期就消亡了吗?”墨夜神色沉凝着问道,看着哲远不语,眉心一动,“难道,那块令牌,就是钥匙?”
“不错!”哲远点点头,旋即说到,“只是这块令牌到底是上古时期就存在的神物,即使知道它就是钥匙,也不是谁都可以用的!且这块令牌一分为二,若想要得到另一块,谈何容易?”
“可这,与寒烟有什么关系呢?”墨夜眼见哲远的神色变了又变,最终却只有一声长叹,心中疑虑更甚。
“那东西既认了寒烟为主,再者天象也指向寒烟,想必她是那场劫难的关键者,你要与她联手,将这劫,安然度过才是!且为师虽算的这六界大难却也不知何时开启,谁能开启,至于那钥匙,我也只是略知一二,只怕这世间之人,再无人能解答了。”说着转过身,看着墨夜,神色郑重。
“夜儿,不论未来发生了何事,你都要记住,必须阻止混沌之区开启,免去此劫,方不辜负这掌门之职!”
“师父,你···”墨夜一愣,刚想说什么,就见哲远已然拿出掌门信物,是一枚符印,巴掌大小,通体雪白,竟如玉一般,中央硕大的令字,却是上古时期的字体。
“如今,为师大限将至,也该将这符印传于你,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哲远笑了笑,随后拿出一个锦囊递给他。
“切记,只有另一块令牌重现,这锦囊,才能打开!”哲远这般说了,墨夜自然不敢不尊。
“是!”
“好了,你且去吧!”哲远交代完,就像是卸掉一个包袱一样,整个人如释重负,面容上已然浮现些许疲累。
墨夜作揖退出了房间,哲远望着他远去,面露惆怅,“该来的,总是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