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若芽篇】告白（2） 如果我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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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少见呢……竟然收拾得这么快，”若芽惊讶地望着空荡荡只剩下不二一个人的更衣室，“他们今天都有急事吗？”
“嗯，好像是呢。”不二把柜子关好，转身望着她。真的要那样做吗……？真正看着她的时候，不二心中竟然有些微微的紧张，手心仿佛也渗出了汗。难道说，他对若芽的反应，还会有什么其他的期待？
“是吗？”与不二单独相处，若芽还是有些不自在，“那我也先走了。今天我要早些回家。”
“不等小雨吗？”不二越过她不露痕迹地挡住了门，看到窗外藏在树丛后的青学正选，微微苦笑了一下。
“她先走了。”仿佛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若芽皱皱眉头，“麻烦你让一下好吗？”
“山本的告白怎么样？”不二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温和笑道，“你拒绝他了？”
“怎么？”若芽微微舒展眉头，随意说道，“难道不二君吃醋了？”
原本以为不二会像以前一样狡猾地回答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没有想到，他只是微微垂下眼睛，轻声道：“啊，是吃醋了。”
若芽瞪大了眼睛，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又在开她玩笑，毫不在意说道：“是吗？我还真是荣幸呢。”
“这次不是玩笑。”不二抬眼望着她，“越水，我不相信你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
若芽有些哭笑不得，翻了个白眼，“好了好了，我感受到了，你能不能让开？”一边说着，一边要推开他走出去。青学的那帮家伙，指不定在哪里等着看她的笑话呢，不过她今天可没时间陪他们耗。
果然是这样吗？丝毫没有异常的反应，不二心里有些失望。下意识地握住了若芽的手腕，轻声说道：“越水，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信不信？”
靠！若芽吐出口气，秀气的眉蹙起，怒目瞪向他，“不信！一个字都不信！你到底有完没完？”不二有些惊讶地望着她，越水若芽的这个样子，他从来没见过。
“还有，”若芽侧过头，既然要说，就一并说清楚，“你前几天说不讨厌我……你凭什么不讨厌我？我是一个怎样的人，你难道不是一清二楚吗？这样的我，我都讨厌，你凭什么不讨厌我？”
她阴险的样子，她发怒的样子，她喝酒呕吐的样子，她做作装可爱的样子……她的丑陋，不二全都见过，全都了解。若芽咬咬下唇，忽然有些想哭。原来她在意的一直就是这个问题，不二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喜欢她？
不二轻轻眨眨眼睛，忽然有些明了她到底在意什么。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不二柔声安慰道：“你做的那些事……都是有理由的。包括千雪那件事……”
“没什么理由。”若芽冷冷地打断他。做了就是做了，没什么理由，而且，她不需要不二的同情。使力想挣脱不二的束缚，不二的手却纹丝未动，她心中气结，冷冷地抬眼瞪向他。
“那天，是下意识地那样说的，”不二张开湛蓝色眼眸，认真地看向她，“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我不会讨厌你。”
若芽张张嘴，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她仿佛是第一次看清不二眼中情绪的含义，冰晶般的湛蓝色眼眸中仿佛全是暖意和认真，让她几乎手足无措。
看着晕然的红霞渐渐染上若芽白玉般的面颊，不二的惊讶程度丝毫不亚于若芽。越水若芽……也有脸红的一天？窗外的夕阳斑斑驳驳地照射进来，若芽整个人似乎都镀上了一层明艳的色彩。不二这才恍惚发现，身边的越水若芽，是真实的。真实的越水若芽，美得不可思议，几乎让他移不开眼睛。
洁白修长的左手缓缓抬起，仿佛是下意识地碰触到若芽的脸颊，若芽一惊，微微闪避，轻声问道：“你……喜欢我？”
不二一怔，手不自觉地放了下来。他对越水若芽，到底是什么感情？这个问题，他总是以自己不清楚为由搪塞过去，仿佛就像是在逃避一样……
青学的正选，全都愣愣地看着两人的身影，就连乾都忘了要在本子上记录，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菊丸好不容易闭上张大的有些夸张的嘴，看着不二面对若芽的问题只是沉默，有些着急，“不二这个笨蛋在干什么啊？快回答是啊……”
桃城也回过神儿来，偷偷地坏笑起来，乾急忙在笔记本上刷刷地写着什么。菊丸眼睛一转，看到了从远处走过来的龙崎教练，吃惊地一跳：“不是吧，龙崎教练！”
“嘘！！！”几乎所有的人同时转头瞪向他，只不过，敏感的若芽已经听到了响动声，猛然回过神儿来，拉开和不二的距离。看到窗外的菊丸，心中微动。果然只是在骗她的……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又有些失望。
菊丸有些尴尬，干笑几声：“小芽，我只是路过，路过……”
若芽朝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那句话问出口以后，就已经后悔了。她想让不二怎么回答呢？喜欢她？那样的话，她就只能远离这些人了。不二的沉默，也代表着他的答案吧——他不喜欢她，只是不忍说出来而已。
谁说不讨厌一定代表着喜欢？若芽看着从树丛中缓缓走出的青学众人，嘴角微微挑起。既不讨厌她也不喜欢她，不二对她就是这种感情。没错，他和她之间，只能维持着这样的一个平衡的关系。只要不越步，他依旧是也只能是她的朋友，而她也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他所给的温暖。
“若芽，我……”不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若芽微笑着转身，一如往常，嗓音柔和，“谢谢你，不二君。”不二有些发愣，若芽她不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相反，谢谢你们。“没错，这样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喂，你们这些家伙不回家在外面呆着做什么？”龙崎教练的大嗓门响了起来，显然是发现了聚集在更衣室外面的这些家伙。若芽暗暗一笑，打开窗户，对龙崎教练喊道：“他们只是想加强训练的强度而已……”
“诶~真的吗？”龙崎教练狐疑地望着若芽，若芽不紧不慢地瞟向愣在原地的队员，“不是吗？”
“嗯……”乾这才恢复正常，假模假样地扶着眼镜，“我们也想在下一年战胜立海大……”
帮着青学的人敷衍了龙崎教练几句，若芽这才微笑着跟青学的人道别往校门口走去。望着若芽的背影，乾咕哝了一句：“到底应该谁喝粉醋？”
“你！”所有的人同时指向了乾，桃城嚷嚷着：“英二前辈坏了大事，也要罚！”一堆人乱做一团。手冢慢慢走进不二，低声说道：“不二，你……”
“不是很好吗？”不二望着若芽的背影，轻声说道。
“啊，周助，欢迎回来。”听见玄关的声音，由美子从厨房笑着迎了出来，“妈妈出去了，所以今天晚饭有我最拿手的蓝莓派哦~”
“是吗？”不二微笑着回答道，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又能吃到姐姐的蓝莓派呢，还真是期待呢……”
虽然不二还是往常的样子，但是由美子还是感到他身上的不同之处，微微迟疑一下，问道：“周助，今天在学校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二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姐姐想多了……”说着向楼上走去，“姐姐，晚饭好了记得叫我。”
“哦。”由美子担心地望着他的背影，低低应了一声。为什么总是感觉周助和平时不一样？
已经过了十分钟了……不二抬眼望了一眼表，做这一道题已经做了十分钟了，可是他仿佛连这道题在说什么都没搞清楚，若芽的问话似乎还回响在耳边，“你……喜欢我？”
不二轻轻舒出一口气，把笔扔到了一边，本想起身直接下楼，但是目光在瞟到书桌下压着的那张照片时，动作微微地顿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拿出来，放到灯光下仔细观察起来。
以前看这张照片时，他总是以整体的艺术角度来分析，以至于有些忽视里面的人物。照片上的女孩紫发披散在地，侧脸姣好，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并不能在第一时间反应出来这就是越水若芽，毕竟，世界上如越水若芽一样拥有紫色长发和姣好侧脸的少女还有很多。只不过，越水若芽天生就拥有一种能够吸引他的别样的气质和光彩。
吸引他吗……？不二微微苦笑一下，他难道不是一直在被她吸引着吗？照片里单纯美好的若芽似乎和夕阳照射下那个真实羞涩的她重叠在一起，让他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喜欢她，为什么要百般捉弄她惹她生气？为什么看到她痛苦时不自觉地想给她温暖？为什么愿意相信她为什么会下意识地说出“我不会讨厌你？”如果只是单纯想了解越水若芽，他根本不会做到这种地步。
不二轻轻吐出口气。自己好像太狡猾了呢……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喜欢若芽，但是却只有他自己不知道，不，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意承认。他总是告诉自己说他绝对不会喜欢上若芽这种捉摸不定的女孩，实际上却只是自我逃避而已。
“周助。”由美子柔和的声音响起，不二一惊，手中的照片掉落在地上，飘落在了由美子的面前。由美子惊讶地看着不二，俯身把照片捡起，看到照片上的女孩，忽然嘴角扬起一抹笑。
“周助，这女孩是谁？”由美子一把揽住弟弟，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想逗逗他。
不二微微一笑，低声答道：“我喜欢的人。”他现在——已经不再迷茫了……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若芽篇】告白（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