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若芽篇】摊牌 我最近还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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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档咖啡馆里摇曳的灯光低沉又暧昧，悠缓舒扬的小提琴曲缓缓泻出，不时有情侣低低的交谈声和欢笑声。整个咖啡馆都氤氲在一层迷蒙的暧昧与温馨中。
若芽低着头静静品着咖啡，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看样子，忍足倒是不遗余力地想要把两人的关系搞的再暧昧一点儿。只不过，她向来对这个不在意，就算暧昧怎么样，反正两人之间依旧陌路。
“迹部瑶找过你，是不是？”忍足自然而然地翘起二郎腿，把身体的重量靠在椅背上，一抬手以投足之间尽显风情，已经有一些女子侧目注视，脸上带有爱慕之意。
还真是天生一对……若芽心中轻笑一声，连开场白都如此相同。不过，现在不是在迹部瑶面前，她没有必要装可怜，她抬起头，面上带着俏皮的笑意，扯开了话题，“忍足君不是说周一就会去找我吗，现在都是周三了……”
忍足一怔，身子朝前倾了倾，笑容有些得意，“怎么，小芽就这么想我？”温热的气息顿时拂在若芽脸上，深蓝色眼眸里全是调笑，若芽微微一笑，眼眸依旧镇静。
不是说了吗？玩暧昧从来对她都没有用……
“天啊！！！”不远处角落里的菊丸惊呼出声，正要起身，桃城顿时把菊丸压下了桌子，不耐烦说道：“前辈，我们是在跟踪好不好！”大眼睛弯成可疑的弧度，小声对旁边笑的邪恶的越前说道：“越水学姐还真是青春啊青春啊~~~”
菊丸立刻噤声。瞪大眼睛盯着忍足和小芽的方向，从他们这个角度来看，感觉忍足似乎在吻小芽……不过感觉又不像，所以他才吓了一跳。旁边的乾阴阴地扶扶眼镜，咕哝道：“嗯，真是好数据……”不二早已轻轻皱起了眉头，就是因为知道若芽并不是忍足的女朋友，所以心中有些不舒服，越水若芽……做的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你不在东京？”若芽丝毫没有退让，微笑开口道。
“啊，是，”看到她面无表情，估计忍足也觉得有些无趣，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小芽你还真是聪明呢……”
“我只是随便猜猜。”若芽拿起咖啡抿了一口。要是她够聪明，就不会一直被忍足拿来当诱饵了。她自己也一清二楚，对于这种勾心斗角，她并不擅长，她所有的，只是一些小聪明而已。
“迹部瑶找你说了什么？”忍足又挑起了原先的话题。
若芽缓缓一笑，再次忽视他之前的问题，“那你离开东京做什么？”
“越水若芽，”忍足显然很不满意她的态度，“你觉得你有权追问我的去向吗？”
“你把我当作诱饵，总该让我知道一些事吧？”若芽眨眨眼睛，面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天真烂漫，极其可爱。
“诱饵？”菊丸耳尖，模模糊糊听到了几个词语，疑惑地转头问不二，“不二，我是不是听错了？”不二面上的笑容带着冷意，竟然这么快就摊牌了呢——越水若芽，她到底想怎么做？
忍足眯起眼睛，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孩，她是怎么发觉的？不过——他倒真的是小看她了。
“迹部瑶来找我，却也是让我去说出落水的真相。”若芽敛起笑，低声说道。“不过，我原本失忆了，就算我说了，那也是你教的。归根结底，仍然是你想去诋毁迹部瑶，不是吗——？”
刚刚坚持不说，只是不想让忍足太得意。不过，见好就收，惹怒忍足，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她不再是顾天边了，那个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在乎的顾天边已经死了。
“嗯，迹部瑶一直是个有趣的女人。”见她开口，忍足摸摸下巴，饶有兴趣地说道。
“我没有答应帮你，你就把来找我的事有意透露给迹部瑶，所以导致现在，我已经没用了。”若芽吐字清晰，漠然地说着，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一样。
“那是我高估你了？”忍足看着她漠然的表情，心中忽然有些愧疚，他早就发现了，越水若芽和之前不同了，但是，就算是失忆，也不能抹杀她曾经作为迹部瑶帮凶的事实。她理应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起责任，所以他才能这么心安理得地利用她。
“我没用了，你还要怎么扳倒迹部瑶？”若芽脸上挽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迹部并没有亲妹妹，所以爷爷要和迹部联姻，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要求我和迹部瑶订婚，但是，如果迹部有了亲妹妹，你觉得爷爷会选择哪个？”
迹部景吾有亲妹妹？动漫里可完全没有提到过啊……若芽微微一怔，问道：“迹部怎么会有亲妹妹？”
“总之是找到了……所以，就算没有你，迹部瑶也永远不会得偿所愿。因为，这个亲妹妹的出现，对她来说，打击是致命的。”
“所以你要追求那个迹部妹妹？那她还真是可怜呢，家族斗争的牺牲品……”若芽声音依旧低柔，带了微微的嘲讽，听到这话，忍足只是一笑置之，“和我结婚，她应该觉得荣幸才是，不对吗？”
“那你现在总该放过我了吧？”她才不管什么迹部妹妹，她的目的仅在于此，从这场本来就没有她的位置的争夺中退出。
“小芽，就算我想放过你，迹部瑶也不会放过你的。”忍足向前伸手把玩着她的紫色长发，邪魅一笑，提醒她道，“从你拒绝我那一开始就早已注定。”
“可是如果我一开始就答应你……结局还是迹部瑶不会放过我，不是吗？”若芽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不过，中间过程让你多费了些力气，我很高兴。”她注定是牺牲品，无论怎么挣扎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她停顿了一下，拿出日记本，推了过去，“以我来换取我父母的安全，怎么样？这本日记本足以证明，越水若芽和渡边瞳曾经是好朋友，所以，对于背叛朋友的渡边瞳来说，我恨她几乎入骨。陷害渡边瞳这件事，和迹部瑶完全没有关系，是我一手操办。只要这件事不再威胁到迹部瑶，她就会放开这件事。而你，有了迹部妹妹这个筹码，迹部瑶是绝对不可能和你订婚……”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缓了口气，“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忍足眼眸里有些迷惑，他缓缓翻开日记本，看到前面越水若芽对他的爱慕的时候，微微皱起了眉头，但是后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越水若芽的心里活动，她恨渡边瞳不遵守约定抢走了忍足，甚至恨到诅咒她去死……只不过，懦弱的天性让她采取不了任何行动。真的就像浅川惠子所说的那样，她没有表现出她黑暗的那一面，不是因为她没有，而是因为她不敢。
对于迹部瑶说要陷害渡边瞳的事，越水若芽虽然害怕，但是日记里写的清清楚楚——她是自愿的……
“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忍足缓缓合上日记，挑眉看她。
“我是什么样的人，很重要吗？”若芽侧头一笑，笑容依旧明媚，“重要的是——我可以让这件事结束。就算你真的找到迹部瑶是主谋的证据，你又能怎么样？得罪迹部家的任何人都没有好处，而这样马马虎虎地让这件事结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是吗？”
忍足仍然默默地盯着她，眼中的情绪变化莫测，让人无法看清。
“你终究会赢……”若芽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我只要你帮我，随便用什么办法，不要让越水的家人受到伤害。”
忍足嘴唇微张，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是目光微闪，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拿起他面前的日记本，手的主人朝他微微一笑：“忍足君，刚刚若芽所说的，完全不算数。”
不二早已从刚刚隐蔽的地方走了出来，刚刚若芽和忍足的对话，青学的人，听得稀里糊涂不明所以，但他却完全听懂了。也许对越水若芽来说，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自己亲手把自己推向深渊。
“你……”若芽瞪大眼睛，刚要说什么，手腕却被一股大力扯了起来，不二拽着她朝咖啡馆外走去，她脚步踉跄，拼命想挣脱，但却挣脱不开。青学众人都愣愣地看着不二把越水直接拽出了咖啡馆，半天才回过神儿来，哄地一声向外追出去。
既然挣脱不开，若芽就放松下来，任由他拽着自己走。不二转身把她拽进了一条狭窄的街道，摆脱了青学众人，不二停下了脚步，转身把日记扔到了她的身上，低声道：
“你是傻瓜吗？”
“嗯，我是傻瓜。”若芽捡起日记本，心中有些生气，但嘴上依旧没有反驳。
刚刚那样做到底是对是错，或许连不二自己也不清楚……仿佛只是下意识地行动，以至于让他自己现在也有些迷茫。越水若芽面上依然带着微笑，但眼睛里却的确有隐隐的怒意。
“所以，就算日记没有交给忍足，我也可以打电话给迹部瑶，有人愿意为她而顶罪，这么好的事，她估计都没有想到过把……”
“如果你出了事，如果你的档案上有了污点，如果因为你而让越水家受到指责，如果因为你让你的父母而担心……”不二温声劝慰道：“你这样做，就算保全了父母，他们也会伤心。”
若芽心中微微一动，怒气有些消减。他说的没错，就像看到亲人一个个的死去所感受到的那种悲哀和绝望……她又怎么能让越水若芽的父母背负呢？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若芽的指甲掐进了肉里，她真的很想哭出来，但是，每当她想哭的时候，眼泪就如同干涸一般，怎么样也掉不出来。
她抬起头，望向不二。不二缓缓走近，伸手握住她的右手，轻轻掰开她攥紧的手指，合在了自己的手里。他的手掌宽大修长，几乎把若芽的小手全部包裹在里面，一股暖意顺着冰凉的指尖到达心底，几乎让若芽全身震颤。
很害怕……真的很害怕……若芽咬住了下唇。对她好的人，温暖过她的人，她爱过的人，全部没有一个好下场。把不二扯了进来……她从之前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你不是说要帮我吗？”她抬眼微笑，心中苦涩，“你不是迹部，也不是忍足，没权没势，你怎么帮我？”
不二身体微微一僵，轻轻松了手，冷冷地看着她，“对你来说，这些很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若芽心里缩成一团，面上却依旧轻柔微笑，“不重要吗？”
“很好。”不二望了她半响，忽然温柔地笑了，“我最近还真是爱多管闲事呢……”他转身离开，潇洒地朝她挥挥手，“那么，明天见了，越水。”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若芽篇】摊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