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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头雾水 什么?!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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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峰山朦胧的清晨随着太阳的渐渐升高很快结束了。当清晨的薄雾慢慢地褪去,阳光遍洒大地上的每一处的时候,横,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超级大帅哥又变成一条鱼,灰溜溜的钻进了他的小陶罐里去了。
罐外,艳阳高照,鸟语花香,青鸾正充分发挥她鸟的灵动,不停的在各色花草树木之间快速的穿梭着,采花扑蝶,好不快活。放着横的陶罐早已移交到身后满头大汗,饥肠辘辘的王季手中了。
王季停下来,擦了擦头上的汗,看看前面仍旧欢快穿梭,完全没有意思要停下来的青鸾,再低头看看手里的陶罐,那叫一个后悔啊。没事干嘛突发奇想要帮她拿陶罐呢?真是没事找事!
他原本以为这么小一个罐子拿就拿吧,自己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拿个罐子而已,有什么?结果当青鸾把陶罐递到他手里的时候他就后悔了。真的是好重啊!这家伙到底吃什么长大的,看着不大,没想到拿着这么重,妖精真的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王季下意识的想法是还回去,但还没开口就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人家一个女孩子,不,女神兽,拿着它都不费吹灰之力,就这样还回去岂不很没面子?不能,坚决不能这么做。于是打落牙齿往里吞,面子要撑起来啊!
想是这么想,但是这个罐子的重量并没有体量王季越来越沉重的双脚而变轻。
当陶罐随着王季的脚步一摇一晃,横只感到一种无奈与憋屈。修炼了千年,到底修到哪里去了?居然连光都不敢晒,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人家隔壁湖一条臭鲤鱼才修了那么几百年就敢跑到人间作乱,还学凡人谈什么请说什么爱,而自己这个石湖底下修炼千年的水灵却只能躲在一个甩一下尾巴都可以撞到自己的小陶罐里,让人牵着鼻子走!这算什么?真是越炼越回去了!
偏偏在横万分郁闷的时候,王季不知死活的嘟哝了一句:“什么破妖精,修了几千年连个光都不能见,还得我拿着,王大爷我真他妈倒霉!”又偏偏这句话正好被横听得个一清二楚。横那叫一个火大啊,“我没用?我见不得光?我失败?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见不见得光?到底是不是白修炼!”
于是当青鸾一脸笑容的拿着一朵新发现的黄色小花,回头向王季展示的时候就看见了以下一幕惊天地泣鬼神,万世难见的绚丽画面。
只见一尾浑身上下在阳光的反射下呈现耀眼赤色的鱼,甩动它有力的尾巴从王季手中的陶罐一跃而出,跳跃所带出的一串水珠还来不及洒在地上就迅速的聚集在了一起,同时空气中不断有亮闪闪的水珠汇集在一起,转瞬间就在鱼身周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闪现,水圈炸裂,千万颗晶莹的水珠迸射开来,在阳光下显得七彩绚丽,煞是好看。在这梦幻的场景中一个面色沉静的绝色男子衣裾翻飞,缓缓降落。横,终于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冲出陶罐化出人形!
青鸾看得痴呆了,王季也呆了,正当两人都呈现石化状态的时候,横却迅速的移到王季面前,面带怒容,大声的说:“说我不敢是吧?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王季这才醒悟,刚才自己的话被横听了去,后悔啊,想想就算了,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呢?真是撞邪啊!
横依旧沉浸在愤怒的情绪里,捏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个水决打过去。王季看见水柱飞速射来完全呆住,不知如何反应。青鸾看横来真的,马上赶过去,眼看这道水柱就要打到王季了,青鸾想也没想直接冲到王季面前,挡下了水柱。却只感到被打倒的肩膀一阵微微疼痛,力道一点也不大。
青鸾拍拍肩上的水滴,对横微微笑了一下,转头对王季说:“幸好他没动真格的,否则这次你肯定死得很惨。”
听到青鸾这句话,王季松了一口气,被他打一下,那可不是好受的。不过这个家伙居然为了自己的一句话而现出人形,真是容易受人影响的感情动物啊!
横却是一头雾水,刚刚明明在气头上,自己可是一点也没想到要控制力道,什么叫没动真格?莫名其妙嘛?
刚想争辩,却听树丛中,一阵悉悉嗦嗦,三人闻声转头,只见一个上山打柴的樵夫,面色苍白,惊慌失措,张大嘴呆呆的看着他们,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啊,被看见了呀!
青鸾很无所谓的看着他,露出一贯白痴天真的笑容。横用手拨了一下头发,转头看远处。王季第一个反应就是走过去解释,但还没等王季靠近,那个樵夫就像见了鬼一样,转头拔腿就跑,边跑还边凄厉的发出“救命”的呼声。
看着一阵风一样跑远了的樵夫,青鸾眨眨眼,转头用眼神询问横,横却依旧盯着其他地方,青鸾扯扯王季的衣角,王季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什么情况?我们很可怕吗?青鸾又陷入思考了。
就这样,青鸾带着满脑袋疑问,和身旁眼珠狂转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的王季,一路不发一言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发呆的横来到了下一个城镇,五合镇。
五合镇是祁峰山以北一个人口不过百人的小镇,但是由于它傍着方圆百里唯一一条可以通行大型船只的水路,所以又显得与众不同,镇上商贾往来不断,贸易交流络绎不绝。
当形形色色的人流和各种各样新奇的货物步入青鸾的眼帘的时候,所有的疑问就好象是上辈子的事了,及时猎奇才是最重要的。于是青鸾轻快的融入人群,但不等她开始逛起来就发现周围人的反应开始有些不同。
一开始有人指指点点,后来渐渐有人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再后来人群四散,一开始热闹的街头一下子就变得冷冷清清了。
青鸾的小脑袋里是一大片的问号,这到底是怎么了?今天碰到的人怎么都这么奇怪?
王季和横也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一群官差和一个衣着奇怪的老汉出现在街道的尽头。官差显得有点战战兢兢,那老汉却是一副凛然的样子,仔细一看,他手中拿着一把桃木剑,腰间别着一个招魂铃和若干符纸。原来和王季是同行啊!
当这一大群人气势汹汹的到了三人面前的时候,他们仍不是太明白他们的意图,但下一刻,那老汉身后钻出了一个手脚颤抖,脸色苍白的熟悉身影——那个樵夫,并且用同样颤抖的声音指着他们说了一句:“就是那个妖怪。”的时候,他们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捉妖啊!
王季第一个跳出来,牵牵嘴角,尽量微笑的说:“误会,误会,我们不是妖。”
“大胆妖孽,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出来为祸人间?真是胆大包天!给我上!”那老汉完全忽视王季的解释,接着,手握木剑,口念心诀就向王季袭来。官兵们也包起了一个包围圈并不断向里靠拢。
“我靠,我说了我不是妖,你眼瞎啦!看不出来我是人吗?”王季拔剑相抵。
“为人而与妖同行,罪加一等!”老汉一掌朝王季心口击来,王季立刻侧身闪躲。却不料老汉招式突变,掌风斜砍,朝王季颈部劈来,王季只好弯腰低头避过,并同时来一招扫堂腿想撂倒老汉,却不想,老汉一个跃起轻巧避开,朝王季方向斜刺一剑。
王季刚抬头就见剑锋刺来,“我靠,这老头来真的啊!”举剑挡住他的攻势。
那边正与官兵纠缠的青鸾看到王季貌似敌不过那老汉,立刻一挥衣袖,扫倒身边几个官兵,一跃来到王季身边帮他。
那老汉刚要抬手再刺一剑,却见眼前一道绿光闪过,手腕一阵发麻,木剑瞬间落地。
青鸾见老汉剑已落地,用循循善诱,和颜悦色的语气说:“这位老先生,我们真的不是妖,我是天上的神兽,他是人,那位是得道的水灵。我们不是为非作歹的妖孽。”
却见那老汉依旧肃容,掏出腰间的招魂铃和符纸,说道:“休要诡辩,我是不会上你们的当的。”说罢,一张符纸像一把匕首一样破空袭向青鸾。青鸾一个旋身避过符纸,看着老汉无奈的摇了摇头,并不出招。
但老汉却不罢休,仍然不断射来锋利如刀片的符纸,青鸾只能不断避开攻势。王季在一边也不知道如何插手,只能专心对付身旁的官差。
一边的横虽然没有遇到什么强敌,情况却不容乐观,只见他用法力所聚集的水珠并没有发出像上次一样的力量,有些刚触及人的身体就变成了一滩无力的水,粘在衣服上或掉在了地上,又有些直接就在半空中掉了下来,最厉害的也就是稍稍让人觉得有点皮肉痛而已,并没有什么杀伤力。横渐渐发现了自己的不妥,只好放弃使用法力,而用拳脚来对付包围他的人。一开始众官差被他灵巧的招式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但是片刻之后他就发现了一个很不幸的事实,他的拳脚也失去了力气,打在人身上渐渐就像小孩子在捶肩的感觉一样,不痛不痒。身上不断出着冷汗,抬头一看耀眼的阳光只觉得晕眩,半点力气都是不出来了。
很快横就被重重包围了。
王季和青鸾发现了横这边的不妥,要赶去帮忙,但还未摆脱身边纠缠,闯入横身边的包围圈,面色苍白的横就已经倒地,一众官差迅速将他五花大绑。
老汉看横已抓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凌厉的转身避开青鸾。
青鸾本就不想伤人,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看到横被抓,立刻朝他那边去了,也不再与老汉缠斗。
但没想到这边青鸾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去救人,那边正苦苦突围的王季却惨遭老汉的偷袭。
青鸾尚未从官差手中救回虚弱的横,就听到身后老汉大声道:“妖孽,束手就擒吧!你的同伴都在我手上了!”
只见王季双手反剪,脖子左右各架一把钢刀,脸色苍白,嘴角还有一丝血迹。青鸾届时不知如何是好,打还是不打?
苍天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