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Fifth fifth ...
-
—似乎有人想要隐藏这一切,这整所学校的创始者制造了一个完美的骗局。
距离上一次数学课完后已经过去了几个星期,过的还算顺利,俞灰渐渐的忘却了那件事,可还是没回去,依然在宾馆住着,严槐也是一样。
在他们,依旧处于一种压迫的坏境中。
那句话...到底是在表达什么?
“下一个目标,祁懿。”
————
“也就是说...这个学校果然有问题?”
“对,还不是一般的问题,我们需要更加小心了,在计划里再加一条,我们每天需要有一人去探索...这个学校的不为人知。”严槐一手托住腮,另一只慵懒的敲击着,手指后面的手背骨头轮廓分明。
“怎么去探索?”
“很简单,那个神秘人既然不愿意这么快杀死我们,那就是他在给我们机会,我们要依法行事找出突破口。”
“那么这个游戏一定会有游戏规则,还得我们去找?”俞灰看着他。
“没错,第一项的任务:游戏规则的明确”
“合作愉快,槐哥...”
“合作愉快”
两人击了个掌,声音响彻整间教室。
“那我们是合法性队友咯?”俞灰抓着他的手没放。
“两个人怎么能算队友?别闹了...”
“又不是一个人,自然是可以的啊,你说要不我们给我们的团队起一个名字好不好?”俞灰将严槐的手前后摇晃了几下又说:“行不行?”
“你想叫什么?”
“你同意了?!”
“嗯,不过我们两个人肯定是少了许些的...所以...”
“......”俞灰看他的眼神微微有了些变化,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你说...这个学校是否既有正常的也有那些被收买了的人质?”
“突破点说到了,多亏了你,我想我大致明白了...”
“所以说...”
“那个女人就是所谓的正常人,包括下一个违抗收买规矩的人质,祁懿。”
“那么许倩柠有很大的怀疑度”
“你想表达她是被控制的?”
“对,这一次她就是被控制的傀儡。”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傀儡。”
“别在说了...已经有人盯上着我们了。”
俞灰把头往后一看,这一群群的同学死死地盯着他们。
“你的直觉怎么那么准?”
“因为一些小时候的问题,大概就是这样。”严槐看似不愿再多说一句。
“教我,免得以后你不在了,有什么问题呢?”
“能有什么问题?”
“监视器。”俞灰说出了最明显的一点。
严槐瞪大了眼睛,确实,这里的一切人都很危险,只要稍不小心,就会有生命危险,那群人的眼睛仿佛监视器一般,会告诉他们的“创始者”
严槐把双手往后一放,靠在了椅背上,慢慢的呼出一口气。
“我小时候,父母都是警官,有的时候他们时常不肯回来,我就会经常跑去那里,逐渐养成了这种精准的判断力。”
“也就是说,你无法教我?”
“也不是说不行,你只需要利用耳朵,每天可以适当做些训练,我可以帮你。”严槐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我们这种样子一旦离开就会出差错,不用太执着,在你还没学会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
俞灰心中突然震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勾起,但实在是不明显。
“谢谢...”他最后没能说出这句话,还是用点头来示意。
晌午时分,阳光是刺眼的,落入了窗户里面,俞灰一转头便看见祁懿不见了踪影。
他猛地拍了拍严槐的肩膀,严槐摘下耳机,望着他。
“干嘛?”严槐的眼神无力,正想转头。
“祁懿不见了,我们需要去找他。”
“什么?不见了...”严槐也把头往后看了看,又看看手机右上角,距离下课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你先听我的,这里的同学在课上都是失去意识的,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我们借机从窗户外溜走。”
“老师不会怀疑吗?”俞灰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只有请你回答问题时才恢复意志,相信我,我们只要找到了祁懿就会有更多的线索,还可以增添为我们的队员不是吗?机会难得。”严槐站起身姿,脚步很快的走到窗外,一个翻身,跃了过去。
俞灰就如他所说的那样,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个气氛不对劲,跟了上去。
原本严槐以为他放弃了,还是不肯相信,下一秒,俞灰也跳了下来。
“谢了,愿信我一次。”严槐眼神示意他跟紧他。
“这没什么的...”俞灰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了三楼,祁懿是学生会会长,他们要去学生会里一探究竟。
“凭去过的地方来找是不有结果的,我们需要制造一个Surprise。”严槐单挑了一下眉,若无其事的走进了学生会,里面就如同他们所说的一般,并没有任何人。
他随手在桌上拿起了一个U盘,插进电脑中,发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电脑画面呈现出的是:“这个学校的所有弱点处”
俞灰快步进来仔细的观澜了一遍又一遍,明白了严槐的意思。
这个Surprise应该会比想象中的还要有意思。
“第一条规定:学校的核心点有一个被视为高等人质的脱离者,她是唯一一个解破并登上最高段位的女王,代名是:许倩柠。”
严槐看到这一条时被吓的连连后退,俞灰也被吓到了。
“什么?!许倩柠竟然是人类?!那我们之前的猜测都是错的?”俞灰不敢相信现在的一切,他也不明白严槐是怎么找到这U盘的,又是怎么连进也没有进去就明白了所有。
而严槐,也明白他在想什么。
“是,放轻松...我做出了肯定,这个U盘,应该就是祁懿为我们所留下的,他想让我们趁早灭了这里,也就是,杀了这所学校的统治者,许倩柠。”
“那...那个黑衣人,又该做何解释?”俞灰擦了一把冷汗。
“他是学校的外来人,包括我们的英语老师,并不是他杀的。”
“难道...是许倩柠杀的?!”
“没错,这个百分比已经达到了80%”严槐若有所思的按了按太阳穴。
“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已经动手了...”
“祁懿宣告死亡。”
“我们又一次获得的情报就这样不在了,但必须要找到尸体的存放点,明确下一个目标。”严槐说着将U盘取下大步流星走出了学生会门口。
“跟上...”
“你说的Supplies,到底是什么?”
“在我刚进门时,余眼中看见了那个U盘,现在,就是要给许倩柠制造一点动静,但不能使她怀疑,趁机形势在杀了她。”
“不会那么轻松的...”俞灰跟他一路跑着,走到了下一个祁懿会死的地点。
但这里只有一张纸条,严槐捡了起来。
“下一个目标:桑卿”
怎么会?!
“严槐!危险!”俞灰打掉了他手中的那张纸,但已经晚了,严槐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严槐,快醒醒!不要被这毒药冲昏头脑!”俞灰使劲摇着他,但半天不起作用。
突然,一个耳熟的声音传了出来。
“别白费力气了,这纸上的毒药只会冲昏头脑,即便神志清醒也没用。”
是许倩柠...
俞灰死死的盯着她。
“游戏规则是:杀了我,继承上等位。”说罢,许倩柠放了颗雾弹。
她所在的位子全是白雾一片,消失不见在了这里。
第一项任务:游戏规则的明确完成
付出的代价是,其中一人中毒。
“等等!你连怎么解毒都不告诉的吗?”俞灰慌乱中回过头,严槐已经快撑不住了,他只好背起他,跑到了一间堆积着厚灰的杂物间。
“严槐!快醒醒,你千万不要睡下去!我只有你一个人了!”俞灰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一直抱着严槐不肯撒手。
“你快醒醒…”俞灰声音越来越弱,直到严槐已经闭上了眼睛,一声不吭了,他才慢慢的将严槐放靠在墙上,取走了U盘。
“我一定要救你...”这是他临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
俞灰拿着U盘来到学生会处,却呆滞在了原地。
“祁懿?你...没有被许倩柠杀死?”俞灰吓得手一松,U盘掉了下去 ,“啪”
“倒是你们,中了那女人的圈套...”祁懿跑过来捡起U盘启动了电脑。
“他中的毒还好不算深,但这个有些不太一样的是,需要吃下和他相反血型的血才能得以恢复,你知道他是什么血型的吗?”
俞灰回想着,记得在宾馆时,严槐拿起那张身份证,血型是:O血型?
“他是O血型。”
“我查一下,这个U盘的内容你们一定没看完,最后一条,O血型相反的血型是AB血型。”
“我是AB型,该怎么救他?”俞灰就怕差点哭出声来,已经快要着急疯了。
“我学医的,带我去看情况。”
两人一路跑到杂物间,俞灰有忍耐不住好奇心。
“你不是才上高中吗?”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学校,我是被抓进来的实验者,但我已经逃离了人质身份,我想你们应该也明白,我早就成年了。”
“看你模样不像啊...”
“实验者都会进行换皮手术,你们不经历是你们很年轻。”
“什么?!”俞灰又被吓得呆在原地。
“别想了!快救人!”祁懿按了按严槐的脖子处,拿着刀片慢慢靠近俞灰。
“手,快拿出来...不然他就真死了。”
俞灰抬起手臂,小时候他是最怕疼的,但这一次,他竟然一直忍住着没出声,锋利的刀片滑他白嫩的皮肤,鲜血慢慢流淌开来,像是朵朵玫瑰花瓣坠落。
只是一直紧闭着双眼,不肯说话。
“忍住,他的毒更深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伤口越深越好,要给他充足的血来解毒。”
的确,滑的是越来越深了。
“难道就不会割到静动脉吗?撕....”俞灰忍着不出一点声,可泪水已经将他那双有神好看的眼神覆盖住了。
“不会割的像你说的那样深,我割的是易感点,不会有什么太多的血管,会找不同方向,我清楚人体的所有血管处,更何况,你的手臂这么细,青筋全都裸露着,怎么会割到?”
突然,祁懿将刀往上一提,抓着俞灰的手臂放在严槐的唇瓣前,慢慢的含住了。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吧?”俞灰看着祁懿。
“对,没什么问题了...你真的很勇敢,可以为了这么一个人,多少痛都忍着。”
”学校里只有他一个人能陪伴着我,我没有其他依靠了...对了,你还知道这所学校的其他秘密吗?”
“超出多半的我自己也不清楚了,我也才来这个地方没多久,就被做了实验。”
“我们的猜测原本是,这个学校是被收买了当人质。”
“不止,不然定会有许多人违抗命令,回到起义地带就麻烦了,只能通过麻醉洗脑实验来镇压住。”
“为什么...这个学校从来没被告?”
“没人敢,也没人知道...告了你也只会更惨一步...”
突然,严槐的眼睛缓缓睁开了,尝到血腥味后立马站了起来,把祁懿他们吓的一哆嗦。
“什么?我都听到了...”严槐擦了擦嘴角的血,立马拿起俞灰的手臂,鲜血还是不止,伤口的深度差不多就2cm那么深,他自己都被吓到了。
“你为什么...这么傻?”严槐叹了一口气。
祁懿立马拿起绷带和消毒液,简单做了处理后,将绷带揭开,又拿起针线,俞灰看到后瞪大了眼睛。
“等等!这么严重?!还要缝针的吗?”俞灰猛地抱住了严槐,严槐脸上没有变化,还无情的将他推开,还不忘说一句。
“自己找的,自己担着,别投怀送抱。”
祁懿听到后笑了一声。
“坐下,不然伤口好不了你别怪我。”
俞灰只好乖乖坐下,被针一次次的刺穿着,全程没有打麻醉,俞灰疼得全身发抖。
“ 一定要放松好...没有麻药你忍着。”
“严槐!你真没良心,我用血救你一命,你却还我一句自己担着...”
“是你自己...”严槐轻笑了一声。
“谢谢。”
俞灰从来没有听到过严槐说这样的话,一时连痛觉都忘了,一直望着他不肯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