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只有一点,但是小剧场我突发灵感了【双手叉腰】
与正文有那么一丁点关系的、被遗忘的小故事——
冯阿柒最近沉迷网游不可自拔。
他不是个普遍意义上的宅男,胖只是因为爱吃贪睡不运动,每天窝在家里像一只晒太阳的橘猫,堆着一身软肉和被日光晒得烫呼呼的皮毛。
自从搬家以后,程靖文经常忙起来不见人影。早上睡醒了只有冰冷的被窝和逸散在空气中食物的香气,晚上迷迷糊糊的时候一双带着寒意的大手探进睡衣,缠着他半梦半醒的交代出去好几次。
就像吸足精气的狐妖和可怜的孱弱书生,明明白天黑夜劳心劳力的是程靖文,眼圈青黑萎靡不振的却是他。
于是乎,不知从哪一天开始,程靖文深夜打开房门,循着散发着暖光的小夜灯回到幽暗的寝室,一掏被窝,却发现里面空空荡荡,像是在嘲笑他的晚归。
程靖文:……
他又白又软那么大一个糯米团子呢?
隔壁隐约传出来鼠标键盘的动静,和细微的说话声。程靖文眉梢一挑,方向一转来到了书房门前。
门缝里透出的电脑蓝光,还有他家糯米圆子扭着身子对着耳机说话的蠢样子。
第一天,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静悄悄转身离开暖被窝去了。直到凌晨三点,小胖子才蹑手蹑脚回到卧室,微凉如玉的皮肤凑过来贴在他火炉似的手心、胸膛前面,小小地吸了一下鼻子,再缓缓长吐一口气,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前蹭一蹭安然睡去。
连续几天,程靖文也算是摸清这家伙在干什么。
冯阿柒在玩一个很流行的RPG联机互动网游,以仙侠为背景,每天不是忙于做任务就是和网友社交。游戏里玩法众多,玩家之间不仅可以加普通好友,还可以成立公会、家族,以师徒相称,甚至结成情缘,也就是所谓“道侣”。
冯阿柒加入了一个实力强大的家族,里面高玩云集,他能进去纯粹是因为他有钱、是个土豪提款机——要说有钱程度,一起偷跑出来的两人里,只有他是挣钱养家、辛勤创业,阿柒哪怕坐吃山空也一辈子花不完那些遗产。
他不会动老婆的东西,前提是老婆不会为别的男人女人花钱。
据他潜入那游戏与阿柒交友后观察,阿柒就是个傻白甜性格,谁撒个娇报个委屈都会被他当真,然后金币就是大把大把地撒出去,活像个散财童子。
这些家伙倒也知道太过分会像是诈骗,只是叫阿柒给他们买皮肤买坐骑买稀有道具,时不时放个告白烟花……
可恶,阿柒都没给他买过这些,也没给他放过烟花,凭什么这些兔崽子就能轻松拥有?!
共同创业技术入股的合作伙伴在约谈投资的路上,一脸懵逼看着面对电脑面目狰狞的程靖文:……
不至于吧,兄弟,合同条款让你这么不可接受吗?
程靖文知道,阿柒会“宠”着这些网友,原因不过是他久不在家,叫这些东西趁虚而入罢了。
可他现在正处于上升期,正是最繁忙到处跑的时候,每天回到家里的时间少之又少,就连老婆最爱的(?)夜间运动也不能满足他,身为一个男人岂能忍?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
只要他在网游里和老婆结成情缘,踢开其他网友独占老婆,花出去的钱、分出去的爱就又落回他头上啦!
哈哈哈!
完美闭环!
面对程靖文喜怒交织在脸上变色龙一样变来变去的合作伙伴:……
深夜阖眼前看着程靖文红着眼珠对准键盘疯狂输出的合作伙伴:……
兄弟,反正合作也谈完了,要不你先回去找你家胖子去?
白天有上升期小企业的繁忙工作,晚上还要费尽心思练级、做任务、踢走冯阿柒身边的“花花草草”,就算是总裁文霸总也吃不消。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毁灭与新生,只在瞬间。
这夜,男人悄无声息提早回家,砰的一声推开书房大门,将蓝色光屏前的小胖子抓个现行。
“阿文、你回来啦,我……那个……这是……”
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只有他微微眯起的双眸绞碎了屏幕反射过来跃动着的蓝色光线,只见电脑屏幕上还明晃晃的闪过【逍遥欲仙】的询问。
【在吗?怎么不说话?】
【小可爱,老婆,亲亲~】
【怎么不聊了,掉线?】
【该不会是你老公来了吧,哈哈。】
老公?男人的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骨节分明的大手扯着领带,喉结滚动,像是一只挣脱禁锢的凶兽,露出阴险冰冷的獠牙。
冯阿柒背对着电脑,根本看不到上面飘过什么要命的话。
“这、这么晚了,早点睡吧,有什么事明天说嘛……”他小心翼翼,语气颤颤巍巍,小动物敏锐的直觉让他无端嗅到了空气中的凶气,鼻翼每一颗感官细胞都在疯狂提醒他——
快跑!
别回头!!
但是如何应对这头自己解开锁链的凶兽,在它彻底冲出牢笼前最大程度减少伤害,冯阿柒最是了解。
这个时候一定要顺毛撸,千万不能自作聪明!
他讪笑道:“我错了,我、我不该这么晚还玩游戏,你看,我这就把它关掉,咱们去睡觉,好吗?”
冯阿柒刚要按下开关键,却被阻止,下一秒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刚烈雄厚的男性气息撞了个满怀。
程靖文轻笑一声:“不必——你说得对,是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睡觉”两个字被他含在舌根,又压在喉咙里滚动,含含糊糊地吐出来,带着藕断丝连的暧昧。
一个。
冯阿柒鼓起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两个。
冯阿柒蹙起的眉心被舌尖舔舐。
三个。
冯阿柒微张的红唇被犬齿轻轻咬住。
四个。
睡衣被解开大敞着,湿红的、像流着粘稠麦芽糖水的糖果一样晶亮闪烁。
修长的手指在其上涂抹、描摹,引发阵阵泣音和接连不断的惊喘,有如白日里面对竞争对手时游刃有余地逗弄着,直到玩弄于股掌间的对象彻底溃不成军,献上毫无保留的乖顺与臣服,才显露出胜利者的傲慢嘴脸,毫不客气享用着应得的战利品。
……
天光乍亮,混乱的哭泣与求饶声终于停歇,随着一声长长的、带有满足意味的低吼渐入平静。
被揉碎的大白馒头彻底松散下来,散发出宛如捣烂的花汁一般糜烂的香味。
身材健硕、四肢强劲有力的男人掀开被子,像是刚刚从温暖的地方抽离、浑身散发着慵懒餍足的气息的巨兽。高挺的鼻梁自起伏的雪白山丘上划过,如同捕食者嗅闻着已经享用过的美味猎物。
清晨的凉意顺势卷进被窝,冯阿柒几乎要把整个身子埋进被褥里,程靖文哭笑不得把他挖出来,至少给口鼻留出一点缝隙。
摸了摸唇瓣有些干裂。
程靖文拿着一个沉沉的玻璃杯回来,抿了一口水,性感的喉结滚动,含着与体温相当的清水渡进冯阿柒口中,忍不住卷着舌头再度痴缠几回合,退出时带起绵长缱绻的银丝。
即便如此冯阿柒也没有醒过来,只是本能地吞咽口中的液体——不论是什么。
确认对方每次都是小口小口咽下去,没有被呛到,程靖文这才停止了骚扰,看着爱人喝足了水就孩子气地扭过头埋进枕头里,哼笑一声。
他掀开被子钻进爱人身旁,略带冰凉的皮肤和冯阿柒热乎乎的躯体接触,对温度十分敏感的小胖子扭着屁股躲开了。
程靖文也不介意,他等着被窝里的温度再度捂热以后才贴上去,胳膊一揽,就把挪出去的冯阿柒抱在怀里,看着他熟练地转了个身蜷缩在自己臂膀中,抱着怀中人软乎乎的身子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明天是休息日,可以睡到中午。
番外的番外:
半梦半醒间,胸口忽的一阵刺痛,程靖文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做胸膛已经一片狼藉,湿漉漉的口水遍布一片,红红的牙印煞是显眼。
刺痛就是从靠近腋下的肌肉边缘处传来的,青年尖尖的银白色虎牙还在上面毫无章法地啃着,像是叼着磨牙棒的小狗,不时还要用红艳艳的舌尖舔一舔,但由于肌肉过分紧实坚硬,磨了半天也没有效果,最后嫌弃地用软舌顶出去,小小“呸”了一下,吐了个泡泡继续酣睡。
至于他留下来的一路晶亮的罪证,就这样明晃晃留在了案发现场。
犯人本人已经把脑袋整个扎进了程靖文身体和床铺的缝隙间,还能感觉到颇有规律的呼吸的热气。
程靖文:……
他无奈地深深吸气、呼气,把人的脑袋从缝隙里扒拉出来。
……说了多少次,这样会把自己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