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系列之七正篇—五行·爱情》一邦

31、躯体分离 2 真好，真棒

　　真好，真棒，我想这是这辈子里我看到他做的最硬气最坚定地一个事情了。

　　但是现在假请完了，接下来该干什么呢？

　　去公园吧，那里人最多，最喧闹。我曾经习惯了河边，居然从来不敢去公园，我严重怀疑自己有重度的社恐。这一次我要去那里，反正又没有人能看到我，看到的都是他，无所谓了。

　　没想到我们顺着司机的路线真的来到了公园，难道我可以左右他的思想？我开始神奇的继续去尝试。

　　公园中心音乐的声音非常的大，我来过这里的次数不多，只需要两个手指都能数的过来。那是广场舞的位置，中老年人喜欢在那里寄居，音乐的声音就来自那里。我们径直的向那个方向走去，原本我是想绕过那里的，但是突发奇想的我居然想让他冲进人群里，去跟着他们跳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但就是有很强的这种思想冲动。

　　反正被看见的是他，又不是我，出丑的是他，又或者说我就想看他出丑。

　　没想到的是，就在我刚想完没多久，他真的就冲进了人群里，不停地跳着，欢快的跳着。接着我也被拖进了人群，我看着他跳动的身躯哈哈大笑，你看你这不也胆子挺大的么？挺幽默，挺搞笑，挺可爱的么？接着我也开始跳，大跳，疯狂的跳，反正也没人看得见我。我不停的大笑着，喊着，发泄着，原来这感觉这么爽，作为一个灵魂都爽。

　　玩够了，我又往里走去，海盗船，小时候玩过，只有一次，再也不想玩了。现在再次看见，突然又想折磨他，只是没想到的是，他真的快速的走向售票口，登上了海盗船，被带上来的还有我。

　　海盗船启动，越来越高，我捂上眼睛不敢看，原来就连灵魂胆子都这么小。这时我听到巨大的嘶吼声，我没有细看，当我调整回恐惧，再去细听这声音的时候，居然就是来自本尊，我不敢相信这声音这么大。周围的人都在看，我连笑都不会笑了，只剩下惊讶。

　　海盗船停止，下船，他在旁边的树下疯狂的吐着，这一次折磨的他有点惨了，小时候我就吐过了，我不自觉地走到他后背拍了拍他。我突然觉得这一幕很搞笑，我自己居然在照顾我自己，在安慰我自己。

　　静下来的时间我去了湖边，那里有船，我最喜欢这个。最早来这个城市的时候，就是和一个同一时期的朋友在这里划船，安静的欣赏湖面。我们共同去了一家公司，成为了可以聊得来的朋友，我们说着将来的发展，梦想，把美好塑造的更加美好。脸上充满了单纯，喜悦，伴随着周围的波光，就是在这船上，好像真的是少年志向高远，不畏艰险，但是现在他已经回到自己的城市，不知多少年了，一切都没变，就是梦发霉了。

　　他直接向船的方向走去，不是我掌控的，我想是顺其自然，也跟了上去。这是我们一致的共识。阳光和谐，洒在波片上，一闪一闪的，湖水是暖的，场景都变得柔和。他用脚踩动着转轴，船轻轻移动 ，我就坐在他的对面，静静的看着他，原来他的内心是十分需要安静。

　　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不希望他是这样的状态。天生的忧郁，不适合社会，不适合职场，不适合他，但这些就是附在了他的脸上。如果可以顺应人情，知道相处，还是幸福的，恰恰他又不会。

　　船在半面湖里原地打转，像极了我们。直到夜幕，我想该吃东西了，他就往岸的方向走，接着离开公园，去往有小吃的地方，他是在感受我的思想么？

　　一路夜色，恍惚的尾灯，总觉得在眼里都是模糊的，不知不觉就到达眼前。我想又是那些街边的小馆，我印象里他都没有去过大商场吃饭，其实就是我。想到这真的挺遗憾的，看着那些人我都会紧张，所以这一次我偏不。

　　这是最大的商场，我不停的在意念里念叨着，他真的走进去了，虽然还是有点紧张。总感觉他的肩膀挺不起来，在我面前谨慎的走着。前台询问他需要些什么帮助，会一下子把他吓的一抖，我知道这可能是我第一次一个人来，不对，是我陪着他来，相反我倒一点不紧张。因为他们又看不到我，我不停的在帮他擦汗，没用，我连触感都没有，只能在心里默念他不要紧张。

　　六楼，这一层是美食城，我找到了一个韩食馆。多少次就想吃韩食，一直没机会，这一次我疯狂的点餐，是他。我看着菜单不停地用手点着，这个，这个，这个，还要这个。他真的就会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去点，1000多块，剩下一堆，虽然浪费，但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我帮他实现了，他也帮我实现了，可惜的是我体会不到味道，我没有味觉，只能看着他吃，但我也满足了。

　　然后欣慰的回家，没有一点舍不得，没有一点心疼，到家后的原生态依然是落寞，那些似乎都顺着记忆彻底成为过去，还好有了这一次，希望他下一次不会在紧张。

　　不小心又睡过去了，再次醒来时又是将近一周之后的事情了，遗憾的是我还卧在他身旁，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好转。时空如此安静，他有些稍微紧张的蜷缩在一起，好像刚刚发生过什么，导致他焦虑不安，睡眠一点不稳妥，连呼吸都不匀称。

　　哦，对了，这之前我已经听过他无数次的讲梦话了，杂七杂八，什么都有。还有就是发现了他一个非常不好的特点，一紧张就□□，这是非常不好的点，但那不就是曾经的我么。我想帮他拉拉被子，根本就是无用之功。

　　公司前他紧张的看着眼前的经理，我知道他为什么紧张了，任务没有完成。他之前倔强的安排了自己的一天假期，现在经理回来兴师问罪了，问的不是业绩未完成的罪，而是那天倔强的罪。

　　他双手后背，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他是多么的无助，无奈，无力啊，要知道他已经30几岁了。但是他也只能归功于自己的无能，要不然就不会是现在的场景了，所以除了紧张，也不会有怨言，他觉得自己是应得的，应该的，就像即使被欺负，他觉得也应该是自己。

　　经理说的话很难听，他在咬着牙的坚持，周围的同事没有善意的目光，他们习惯了，甚至会共同借机侵犯他，来提高自己的地位，缓解自己的现状。这一天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度过的，他内心是什么样的波动，但我想他已经适应了，因为也不只是这一次有这样的效果了，之所以坚守，可能就是盼望着有一天日子会变得更好吧。

　　日光变成月光，在最后一刻他从办公楼慢慢离开，电车不在，他选择一个人在街道上默默的走，就一直这样默默的走。偶然间在路边看到一间酒馆，他走了进去，坐在长椅上，一瓶白酒，两道小菜，他就这样安静的望着窗外的繁华都市。酒一饮而下，然后发呆，微驼的背，黄炽灯下的倒影，我头一次看到原来我如此的可怜，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好多话都不好说。

　　我没有说话，不打扰他，让他静享这份孤独，可能这就是对他最好的疗愈。他不发泄，不计较，安静的走出酒馆，理智让他不至于喝多，但身体有些微晃。影子随着步伐一跳一跳的，无言的东西全在那黑暗里，除了他，没人体会。他依然坚定的走着，这是我很喜欢的地方，无论生活再怎么样，他依然对生充满希望，我从来不害怕他做出傻事，这是面对生活本质之后还依然选择坚定的人。

　　昏黄的房间内起初整齐，接着凌乱，关掉灯，随着醉意顺势安静的趴卧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我多么希望此刻的我是个女孩，我愿意让他肆意的抚摸和蹂躏我的身体，这样就可以摆脱他的孤独感为此而发泄了，我也希望我可以用力的吻他，让他知道被人爱有多温馨，用一切肌肤的贴近来软化陈久的孤独，但是这只是希望。

　　阳光升起，生活依旧，他在打理房间，轻轻的敲头，这是喝酒后的反馈。起床后安静的走向洗手间，他的孤独与怯懦深入到骨髓里，好像不曾发生过一切，安静的循环着每一件曾经发生的事。接着白色的衬衣，路过的电车，说笑的人群，最后消失在人群中的我。

　　安静的路上又看到了嗡嗡作响的蜜蜂，我用手去碰那尾刺，不疼，因为它根本就扎不到我，接着是大厦的保安，他用另一种眼神看着我，是我的肉身，接着我的肉身低下头，安静的从闸机口走过。

　　“喂，你那表格能不能不要写串行，你到底会不会写表格，你写到我那里去了知道么？”

　　又听见了他的声音，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第一个杀的人一定是这个人。这个人是我最讨厌的人，没有任何隐藏，表达就要表达的彻底，不喜欢拐弯抹角藏着掖着，就要杀死他。

　　每一次嘲讽我的时候他的话最多，他好像习惯了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呵斥，带有挑衅，或者不是挑衅，就是欺压。如果是十几岁，我觉得正常，二十几岁，我可以接受，三十几岁，我开始内心产生波动，这个年龄我已经有很多事情无法再经受的住，我即将踏入中年了。

　　还没等我在座位上坐稳，这声音就从斜对角传来，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公司都有这种人，懂得溜须拍马，就可以仗势欺人，获取更多资源，获得更多利益，业绩，然后做的很成功。这是表象，接着开始习惯讽刺，贬低周围的人，我可能只是其中一个，但是最严重的一个。

　　我想说，我真的不是懈怠的那一个，我一直在努力，只是结果总和我预想的不一样。如果善良能换面包，我现在可能拥有一个大厦了，但是那好像没用，现实看中的就是现实。

　　我还是忍了，因为我的□□愣愣的看着他十几秒钟都没说话，或者说另一个我。此刻我们正在编辑办公表格。我真的沉不住气了，我突然间觉得我为什么要这样活，我的曾经干嘛要这样压抑，我开始反思，是我在反思，不是他。

　　反正现在的我也不是我了，受伤害也不再是我，我决定要帮他，但我不知道怎么帮。我突然就迸发出一个想法，跟他拼了，我又不会受到任何损害，没有任何感觉。接着我把所有最难听的话语想了一遍，就在我想的时候，突然就听见我的本体对对面的男孩说道：“你他妈谁呀？凭什么这么说我啊？就他妈我一个人这样错过么？你做错的时候我说过什么？你他妈的是个什么玩意？”

　　这全部都是我刚刚在想的话。

　　我被他说的话完全惊到了，我不敢想象他居然会有这样的表现。这是我么？我自己问了自己好多遍。懵掉的同时还有身边的好多人，他们也彻底懵掉了，我想他们可能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我，居然会突然这样说话，而且声音那么大，这其中就包含刚刚说过我的男生。

　　被骂的男生足足停顿了能有三秒，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我迅速就产生了一个想法，妈的，如果他伸手我就跟他拼了，我帮着他打，反正我也没有痛感，疼的是他。

　　没想到他听完后说了句：“你是不是疯了？”

　　真的冲了上来。

　　我完全不顾那些了，跟着一起冲了上去，接着我俩就不停的和他挥舞着摆拳，用力的砸着他的头，当然了大部分力都是他出的，我根本就没办法真实触碰到他，但是我这颗精神支柱一直在保护着他。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后都冲了上来，用力的拉开我们，此时他已经鼻血流满了前胸，他是我的肉身。他真的不擅长打架，但是他的这个兴奋的状态着实的吸引了我，这才是我喜欢的状态，他比我强，我不敢做的事，现在他都做了，我感动的都想流泪了。

　　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拉开了，原来警察来了，不知道是谁报的警，两个人都被带走了。肉身像是一脸没发泄完的样子，似乎还有再战下一场的感觉。倒是对方，一脸严肃，好像没想到居然会和这样一个人打架，还受了伤，当然肉身受得更严重。但是他似乎更开心，我就坐在他旁边，紧靠着他，把头埋在他的肩上。当然，根本埋不过去，因为我们一直有一人之隔的距离，但是我做了一个这样的样子，他是我的偶像，在此刻，他太男人了。

　　两个人互相赔付医药费，公司来了人，整整在派出所呆了一个晚上，在互相说情后两个人和解了，肉身非常坚定的必须有医疗赔偿，因为他更严重，最后我们获得了更高的医疗费用赔偿。

　　我以为我们会被开除，公司并没有做出这样的决定，我想可能是因为借了对方的光，毕竟对方更优秀，在公司有更多的人脉。但是有全员通告批评，经理已经盯上我们，不过我并不在乎，反正受伤的都是他，被针对的也是他，我不过是一个灵魂，也许他的挫折达到一定程度，我就一下子灵魂归位了。

　　从这之后我的状态改变了，他的状态改变了。我发现了一个现象，如果我着重去想的事，他真的会做。这比以前好多了，我就像被分开的旁观者，但是会产生共同的思想。我想到了，他去做，好处是我不会承担任何责任，因为操作的是他。所以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结果都是由他承担。

　　我突然发现我的听觉变好了。以前的时候我总是注意不到其他的事情，现在我居然可以清晰的听到我周围人说话的声音。也许是我更刻意的去做这件事了，毕竟我现在的角色只是一个灵魂，每天大部分时间除了观察他就是观察别人，当他所有的行为我已经腻了后，别人就成了我重点的听觉和观察对象。

　　打架后的第一天，经理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我已经站在他面前，我知道他要说什么，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嘴，我直接就对他说道：“如果这个月我的业绩拿不到公司的冠军我立马辞职。”

　　经理一下愣住了，他居然不知道该回些什么，但是其实刚刚说话的是我。因为这句话是在我脑子里想出来的，没有想到的是，话直接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了。我愣愣的站在原地，我只是想在我这个灵魂的角色里发挥一下，没想到他真的直接就说了出来。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想，似乎在置气，根本没想过后果，没想到他就直接说了。接着经理缓了半天说：“行，那我们结果说话。”

　　然后我们就转身往外走，但我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很高兴，因为我现在太喜欢这个我自己了。我觉得他终于把我心里想说的全部说出来了，够酷，够洒脱。可是业绩真的能拿到第一么？我不知道，但无所谓了，反正开除的是他，又不是我。将来找工作的也是他，我根本不在乎，但是现在既然他说了这样的话，我就要用尽全力帮他，达不成也没关系。

　　我以前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做事，从来不去听取别人的意见和别人的方法，基本没什么进步。因为我就是一个有社交恐惧症的人，不喜欢过多的听取别人的意见，接受别人的帮助。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是一个灵魂，我说过我的听力似乎突然变好了，别人说什么我都可以清晰的听的见，既然他不好意思去听，那我就来听好了。

　　接着我开始四处晃动，以他的□□为中心，听别人说话的声音，尤其是那些打电话和客户沟通的好的人。我用心的关注他们每个人之间的沟通，反正他们也看不到我，接着我就晃到以□□为中心的这些人的身边，不停地在我的思维里给他传导，诉说。我发现他真的会应用，接着这些方法真的好使。我之前为什么非要那么木讷的做这些事？其实这些方法多简单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时间对于我来说没有概念了，或者对于他来说没有概念了。我不停的听着别人的方法，用在他身上，一单，两单，三单，越来越多。终于忍不住，我睡着了，等在醒过来时，他居然业绩全公司第二，这个时候已经是月末总结了。

　　我居然不争气的睡着了，错过了太多东西，但这足以夸张到让我下巴掉下来。从来没有过这么高的业绩，从来没有过这么高的排名，除了那个我极其讨厌的人，剩下的就是我，而这两个人塑造了整个团队一半的业绩。没人敢相信，我也不敢，但他就站在那里了。遗憾的是，没有得到冠军，我们要履行诺言了，辞职。

　　在领奖后的第二天，他就找到了部门经理和他提出了辞职，经理也很快就答应了，他特别期待这个事。只是没想到的是，离职申请的手续在行政部门停留了下来，然后部门总监接见了我们，我还惊讶为何有这等待遇，原来是每个夜晚在离开公司的时候，这个总监都是最后一位，他看到了另一个我的身影。甚至入睡中的我，他被感动了，他也知道一点我们的事，只是不清晰。

　　我没有隐瞒，实话实说，其实是他说的，但也就是我说的，我就是想告诉他。要是放在以前，我会善意的全部隐瞒，我觉得那样才能显示的我的涵养，素质，大度。但是现在，为什么我要做这样的人，我连委屈都不能表述，自己都不能对自己好，还有谁会对我好。所以我像一个娘们一样把所有发生的事全部说了，所有的委屈，曾经的不公平待遇，打架，打赌，关于部门的情况我都说了，我不怕被人贴上标签，因为现在可能会被贴标签的是他。

　　总监没有阻拦，只是又提出一条要求。愿不愿意再赌一下，这个月，和他赌，做到部门的冠军，超过他，就是那个有裙带关系的男人。

　　我听完直接就答应了，是我答应的，但是他也答应了，虽然有简单的犹豫，我就是想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彻彻底底的干倒他。

　　我知道部门经理一定会讽刺我，但是这一次，我就是要干倒他，我知道总监在帮助我，也在考验我。总监驳回，部门经理没办法插手，接着我的疯狂革命又开始了，夸张的我头一次这么热血，热血的是我这个灵魂。因为受到任何伤害都是折磨□□，也就是他，对我来说无所谓。

　　我继续用我细密的听觉去偷听所有周边人的方法，客户，包括可能存在业绩往来的合作伙伴，然后用尽一切办法把这些信息给到□□，同时促进这些意向客户的成交。大的，小的，无数。

　　这是夸张的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我打遍了几乎一年的电话，所有曾经的电话，甚至半个月就已经打完了，接着再轮回的继续打。

　　感谢方法，也感谢上苍的帮助，还有运气的占有，在临近月底还有将近三天的时候，我已经与第二名拉开了一个不可能超越的数额，而我依然还在继续努力，最后不出意外，我们胜利了，是他胜利了，这一次我们是共同进退，我一刻都不敢休息。

　　我头一次感受到原来自信的感觉这么爽。成就、祝贺的感觉这么爽，我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他连眼泪都没流，是□□，但是我流了。奋斗，我知道我也可以，再也不会有人觉得我不行了，颁奖的是总监和公司董事，这是这个公司的奇迹，我创造的，唯一的一个，从来没有过，我得到一笔不敢想象的奖金。

　　随后我被分配到另一个部门，这是一个起步阶段的部门，是部门总监亲自接手的，所有业务还在发展中。我依然用一个打不死的小强的身份在这里工作着，以中坚力量的角色在这里发展着，燃烧着。我把之前部门所有有过的问题全部都上报给了我现在的总监，这个总监对接的是几个部门。我才不会做老好人，我不开心的地方就要去发泄，去反馈，不能让老实人，善良的人受了委屈。

　　要纷争，当然了，反正说话的人又不是我，挨批评了也不是我承担，所以根本无所谓。但是没想到总监全部接纳了，在我工作新部门的第三个月，部门经理就被调离到其他地方去了，当然那个最得意的员工再也没有过那么高的业绩，因为他们一直有着其他的内部利益往来。

　　我穿上了笔挺的西装，这是我第一次穿的这么正式，是他，不是我，我还是斜插在他的脚下。然后我们去往了市内最高端的一家西餐厅，这是对我的一次奖励，或者说是我对他的一次奖励。要不是我不停的在思想里提出，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往那里。只是可惜的是挣钱容易，成功也容易，但是改变一个人的心境真的不容易。在进入餐厅的那一瞬间，他还是会不自觉地紧张，心跳加快，我在旁边都可以清晰的听到，倒是我一点都不紧张，因为根本没人知道我。

　　我在不停的告诉他不用紧张，你现在真的完全有能力在这里消费了，但反而他的心跳更快了，我汗。

　　灯光很暗，有钢琴声，这里真不错，以前只是听说，现在真的来了。我也是第一次来，但是我真的不紧张，我学着电视里的绅士的样子端起红酒，当然我是端不起来的，是他。侧坐在桌子边，学着人家品红酒的样子。反正也没人看得到我，但我现在的样子一定非常迷人，可惜他看不见，要不然迷死他。

　　他在割着牛排，还有鹅肝，笨重的手脚根本不知道如何切片，紧张的汗都流了下来。不要紧张，我们就来这一次，以后都不会来了，因为鹅肝确实没那么好吃，红酒也喝不出什么味道，当然我是不知道的，只是通过他的表情来品味的。

　　这真的是一顿高消费的晚餐，但不遗憾，因为我已经经历过了，也不过如此，也不会再有恐慌，也不会再无高消费，再有贫贱思维差距。不知道他会不会对此有自信心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