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六、开端 又叫重返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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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刻起，一生中的好戏才刚刚开演。”
九月一日。
路易丝上次这么期待开学还是一年级的时候。
不过她现在也回归一年级就是了。
路易丝早早起了床，先送别了同样要开学的卢卡斯，然后回屋收拾完东西，最后才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时钟快点走到出发的时间。
“塞巴斯，你待会想不想送我去国王十字车站？”女孩仰着脑袋看向路过的老管家。
“我送你去。”有人推开了家门。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框的年轻男士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利落地换下皮鞋，迈着修长的腿走到沙发后方，伸手拍了拍路易丝的脸。
坎贝尔家的孩子长得都不算太差。他那浅栗色的齐肩直发被他梳成考究的背头，配上正式的西装算得上是器宇轩昂。
“你今天不用工作吗？伊森？”路易丝眨了眨眼，依旧仰着脑袋，“你最近不是忙得晕头转向的吗？意大利那里的生意谈拢了？”
伊森回英国的这一个礼拜可没怎么出现在家里，或许是因为他的早出晚归。
“你要去苏格兰上学，我至少送你到车站吧。”伊森很自然地回避掉工作上的话题。
他倒是对巫师的事情都接受得很快。路易丝记得在小时候都是这个二哥经常和她说起一些奇妙的故事。只是只有他在明确孩子们的圣诞礼物是由父母塞到袜子里这样的事实之后，还会乐此不疲地告诉路易丝，世界上真的有圣诞老人。
“这是你的主意，还是爸爸妈妈的主意？”路易丝眯了眯眼。
“我们的。”伊森说着再次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又看了看时间，“只不过我们或许得早点出门，我还有客户……”
“行啊。”路易丝顺势拽住了伊森的手腕，让他把掌心摊开在她面前，“怎么又多了新的疤？”
伊森看着他拥有的新掌纹，转了转手腕，乍一看真会以为这断掌是原本就存在的：“我要说是我切苹果的时候切到的呢？”
“那你下次切苹果都时候叫小心一点。”路易丝不动声色地神色一暗，甩掉了他的手站了起来，“不会切就让别人切。”
伊森只是笑着应了声好。
作为一个伦敦人，国王十字车站对于路易丝来说还算是熟悉。她完全可以自己来乘车，但一个人面对新生入学这种事多少有点太孤独了。
“之前我叫塞巴斯帮我把支票给你，你有去存到你们那个什么巫师银行吗？”
“没有，我觉得之前换的还够用。”
“你东西都带齐了没有？两个箱子装得下吗？我帮你拿你的吉他包吧。”
“小事小事，我一个人可以的。”
“我真意外你没有带上你的滑板。”
“我觉得巫师不会玩滑板。”
“你的猫头鹰到了车站可不能从笼子里放出来。”
“放心，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伊森已经拉了手刹，一脸不放心地看着他那信心十足的妹妹。“你知道我向来不赞同让你去读寄宿制的学校。”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你们把我当小孩。”路易丝解开了安全带。
“你不知道……寄宿制的学校，会有很多新的麻烦。而且爸爸说那又是个公立校。”伊森轻轻皱眉，似乎是想起了以往不太快乐的经历。
“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把《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看得差不多了。说起来，这个学校居然不禁止带管制刀具。”路易丝给了她的二哥一个拥抱，“你相信我，我可以处理好一切。”
“记得给家里写信，你不在，卢卡会很想你的。”
“知道了！你快去忙吧！”
路易丝把行李一件件稳妥地拿好之后，冲着那辆价值不菲的车挥了挥手，之后便往车站方向走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
她怎么可能不紧张？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路易丝看了看手中的车票，斯内普告诉过她找到九站台和十站台中间的检票口处的墙，一口气冲过去就行。
就行——吗？
女孩已经和装满行李的小推车一起站在了那检票口的前方，但迟迟没有动身。
真的假的！
这要是说有一个兔子洞我都毫不犹豫就钻了。
这可是墙！
赫斯帕似乎是等不及了，扑腾着翅膀叫唤了几声，引得一边的警卫往这里撇了几眼。
不过也都到这了……
路易丝想着，冲进了票亭。
似乎只是眼睛一闭一睁的功夫，她能够感觉她踏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辆深红色蒸汽机车出现在她面前，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到莫名的安心。像是有一股奇妙的力量牵引着她，让她把行李交到列车员手中，再抱着自己随身的手提箱还有，背着吉他包，慢慢走进车厢。
人潮传来喧闹的交谈声此起彼伏。路易丝在过道中穿梭，很快就找到了一间空隔间落座。她望向窗外，可以看到不少家长正在对自己的孩子嘱咐着什么。她来得很早，站台上陆陆续续挤满越来越多的人。
门口有了声响，把路易丝的思绪又拉回了车厢。眼前的女孩有一头浓密的棕色头发，笑起来能看到她的大板牙。
“你好。”棕发女孩开口道，“我在想我可以坐进来吗？”
“当然。”路易丝点点头往窗户的位置再挪了挪。
“我叫赫敏·格兰杰。”她说着坐到了路易丝身边，伸出手。
“赫敏？”路易丝稍稍瞪大了眼，握住了她的手，“就是《冬天的故事》里的赫敏？”
“你知道《冬天的故事》？你读了剧本还是看了舞台剧？”赫敏也瞪大了眼睛，“这是个不常见的名字，不是吗？”
“这是个相当漂亮的名字。”路易丝点点头，“我读过故事也去看过演出，我有个喜欢给我进行文学熏陶的哥哥……噢！对不起！我都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路易丝·坎贝尔。”
“坎贝尔？”赫敏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般显得肃然起敬，“是我听说过的坎贝尔？”
“嗯……或许？”路易丝不确定地说。
“我想至少在伦敦没有人不知道坎贝尔。”赫敏惊讶不已，“怪不得你知道《冬天的故事》，你的妈妈南娜·坎贝尔夫人曾经出演过吧？我在小时候还跟着爸爸妈妈去看过你妈妈的演出呢。”
路易丝的兴致却没有很高，对她而言，一个了解他们家有过多少传闻的女孩不免让她有些芥蒂。
“噢，不好意思。”赫敏突然注意到她们俩还握着的手，急忙松开。
“没事。”路易丝显得有些局促，“如果你喜欢的话，妈妈在圣诞节会有《悲惨世界》的演出。我可以给你们一家留前排票。”
路易丝不知道为什么她脱口而出这样显得有些刻意讨好的话。但脑子里仿佛有无数个她叽叽喳喳：“你想交朋友，那就别犯傻了，留住她！”
而且赫敏在提到“坎贝尔”时没有露出任何耐人寻味的神情。
“真的？你是认真的？”赫敏蹭的从位置上站起来。
这时，隔间门口有人怯生生地探出脑袋。
“当然，就当是给你的圣诞礼物。”路易丝说着看向门边的男孩，“你好，你要进来吗？”
“噢，好，谢谢你们。”这个憨态可掬的男孩说着，戴着自己的随身行李来到两个女孩对面坐下。
他的话音刚落，又有人敲响了隔间的推拉门，是一个看起来很乖巧的女孩。
“我可以坐进来吗？”她礼貌地问着，在三人同时点头之后愉快地加入隔间。
“所以，我们刚刚正在聊。我是赫敏·格兰杰，她是路易丝·坎贝尔。”赫敏积极地介绍道，“你们是出身巫师家庭的吗？我好希望可以多了解一些。我们家里都没有一个人懂魔法，我在收到通知书时可太震惊了。”
“我叫苏珊·伯恩斯，我的家族有很多巫师。”苏珊笑着说，“我是个混血，所以不管你们想要聊巫师还是麻瓜的事情，都可以问我。”
“我……我是纳威·隆巴顿。”纳威轻声细语地说，“我出生在巫师家庭，但可能，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很高兴认识你们。”赫敏显然打开了话匣子，“我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取通知书时特别开心。据我所知，这是一所最优秀的魔法学校。我已经把所有的课本都背会了。”
“真的？”其余三人都看向她。
“当然！”赫敏昂起了小脑袋。
“梅林的胡子啊！如果是那样，你也太了不起了。”苏珊感慨道。
“梅林的胡子？”路易丝笑了，“你们喜欢这样说？”
“还能怎么说？”纳威好奇地问。
“我们会说，看在上帝的份上，之类的。”路易丝思索了一下说。
“我们马上要接受分院对吗？”赫敏问，“霍格沃茨有四个学院对吧？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了解过。”
“啊。”路易丝忍不住感慨，“我也读到了。”
“你们还专门看了那本书？”纳威有些意外。
“真的像书里写的那样，四个学院有各自的公共休息室，每到学年末还有竞争学院杯的结果？”路易丝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当然。”苏珊点点头，“学院杯是每个学院能争取的最大荣誉！所有人都在努力给学院加分！”
“别被扣分也很重要。”纳威缩了缩脖子，“要是扣了分，我可没脸见大家了。”
“是啊！”路易丝认同道，“这让我压力很大！我犯的错能不能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好了？”
她可一点也不想因为这种事被其他学生记仇。
而且说实话，路易丝并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划分四个学院。以她上学的这些年来看，就算不去划分学生，本身也会产生很多小团体。而现在的情况看来就是在搞对立。但也能培养学生的竞争和团结精神就是了。
路易丝想了很多，但没有说。
“你们知道你们会分到哪个学院吗？”赫敏问。
“我想我会去赫奇帕奇。”苏珊说，“我的家人大多都出自那里。我想我也符合赫奇帕奇需要的品质。”
“我也希望我可以去赫奇帕奇……”纳威低声说。
“我希望能分到格兰芬多！那里是最好的，对吗？我读了《现代魔法史》、《黑魔法的兴衰》、《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这些书。邓布利多自己就是从那里毕业的，对吧？”赫敏兴致很高地说，“不过我想拉文克劳也不算太坏。”
“格兰芬多里都是很勇敢的人，他们都很厉害。”纳威附和着。
“格兰芬多啊。”苏珊若有所思，“在我的记忆中，四个学院都很好。格兰芬多也确实出过很多杰出的巫师。”
“你呢？路易丝？”赫敏转过头，问道。
“我没什么想法。”路易丝摇摇头，“学校有一套自己的体系来确定我们适合哪个学院对吗？我了解得还不够，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四个学院看起来都很不错……不过……”她顿了顿，思考着。
就像他们说的，学校里有明显口碑和人气更好的学院，是吗？
路易丝接着说：“不过既然学校有学校的评判标准，也不需要我们去考虑不是吗？”
她似乎注意到自己的想法让大家原本高涨的情绪消减了不少，毕竟处于初次见面的破冰期，大家聊得热火朝天好像会更好一些。
她还没忘记自己是想暂时回避以往的一些压抑而后重新开始的想法。
“你们想听听歌吗？”路易丝说着指了指行李架上的吉他包。
“你带了吉他？”赫敏眼前一亮，“你会弹吉他？”
路易丝笑着点了点头。
“那当然好了！”苏珊飞快地点着头。
“你会唱什么呢？”纳威显然也很有兴致，“我还没听过麻瓜的歌。”
“那我……”路易丝已经取下吉他包，拿出了那把陪伴她有些年头的吉他，看向窗外不断往后退的景色，“随便唱一段吧。”
年轻的孩子们脸上挂着笑意，满眼都是期待。路易丝不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弹唱，但此时却有稍许的紧张。而且她提起得也有些突然，完全没有提前准备。
这时，原本在车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已经变成更加荒芜的景色，整齐的农田从路易丝眼前消失，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森林。她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并不能像预料中那样轻轻松松地独自离家。
她突然间想到了卢卡斯，那个家伙虽然表面一直在替姐姐开心，但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遗憾不能一起出发吧？
路易丝修长的指节在琴弦上游动，扫出一段优美的和弦，稍稍停顿，很快就找到了她想要的前奏，轻轻唱起——
If you missed the train I\'m on,
若你错过了我搭乘的那班列车，
You will know that I am gone，
你应明白我已离开，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你听那绵延百里的汽笛，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一百里又一百里，载我远去，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一百里又一百里再回不去。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那绵延百里的汽笛会告诉你我离去的讯息。
……
原本说只唱一段，但缓过神来时，路易丝已经把整首歌都唱完了。期间有人路过隔间询问需不需要购买零食，都别几个入迷的孩子挥手示意离去了。琴声在手掌止住琴弦颤抖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掌声却马上填补上了这段安静。
“梅林啊！你应该去报名唱诗班！”苏珊赞叹道。
“我不知道怎么说，但你唱歌就像在轻松地聊天一样。”赫敏频频点头，“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一声“谢谢”还没说出口，纳威的惊呼吓了路易丝一跳。
“怎么了？”赫敏看向这个一惊一乍的男孩。
“莱福！”纳威看起来都要哭了，“我的蟾蜍不见了！”
“你刚发现？”路易丝有些讶异，但绝对不是幸灾乐祸，她可从纳威进门就没看到有什么蟾蜍。
“那我们都去帮忙找一找吧。”苏珊站起来，“别担心，纳威，我们帮你。”
“那我们分头行动吧，路易丝和我去后面的车厢，纳威你和苏珊去前面。”赫敏很快做出分工，大家点点头也行动了起来。来到门口，赫敏再看向路易丝：“那我们就一人一半边的隔间？”
“好。”路易丝应声道。
而赫敏二话不说已经开始敲门询问莱福的下落了。路易丝一眼就能看出她是那种无论是行动力还是决策力都很强的女孩。短暂的交流之中也看得到她的博学多识给她带来了多少自信。但路易丝总觉得从赫敏的一些反应和神情中感觉到，她们都极力在这个世界中找认同感。
她有些庆幸一开始就遇到一样出身麻瓜的女孩，这人她在面对尚未可知的世界时，稍微没有那么紧张。她也迈开腿，去敲门。
不过很可惜，敲开了几个隔间，都没有人见过纳威的蟾蜍。倒是听到不少人在说什么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在列车上，还有人在煽动朋友们一起去看看。
哈利·波特？
谁啊。
路易丝没想太多，但按她的经验来看，作为校园红人还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不久，路易丝就有些疲惫了，不过也想到了更有效的办法——让列车员通过广播询问有没有人见过莱福。她这样想着，没有去敲面前的门，转身要走。
但门自己开了。
路易丝听到身后的声响，转过头就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几乎要怼到她的脸上。她下意识往后一缩，皱了皱鼻子。
“没被吓到啊，小不点。”
有人吹了声口哨，从隔间里探出头。
“你刚刚在我们门口站了那么久，打什么坏主意？”黑乎乎的东西被拿远了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红色脑袋的雀斑脸。
“分明是你在打坏主意。”路易丝指了指乔治手里的袋蜘蛛，“你想干嘛？让我猜猜，魔法界的蜘蛛能吃人脑？”
弗雷德在后面爆笑了起来：“快收拾这个狂妄的家伙！乔治！”
“她没被吓到就算了，居然还敢嘲讽你。”另一个脑袋也探了出来，这个扎着脏辫的黑皮男孩满脸堆满了笑意。
“我就是来和你打个招呼。”乔治说着把蜘蛛丢给了他的黑皮朋友，“看来你也挺满意，对吧？”
“但你看起来不太满意。”路易丝笑了起来，“你看起来更希望我用尖叫跟你打招呼。”
她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换上更浓的笑意。她的所有感知都在告诉她，此刻是她这一天最轻松的时刻。和这两个红头发交流让她无比放松。
为什么？
因为他们俩算是我魔法世界中的“老朋友”？
也或许是因为和他们俩沟通真的可以无所顾忌。
“我看你鬼鬼祟祟在我们外面站着，当然得准备点什么。你说对吧？小朋友？”乔治乐呵呵地笑着，“介绍一下，我们的朋友，李·乔丹。”
李在后面示意。
“我在帮一个叫纳威的男孩找他丢了的蟾蜍。”路易丝和李点头执意之后摆了摆手，算是在否定他们荒唐的猜测，“我问了好多人，就想还不如干脆去找列车员用广播播报一下。”
“蟾蜍？这是个好宠物的选择——吗？”弗雷德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笑得很不厚道。
“是不如你们那蜘蛛——”路易丝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入学通知书不是说只可以养猫头鹰、猫和蟾蜍吗？”
“你伶牙俐齿的时候可真没让人看出来是会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弗雷德眨了眨眼。
“如果是这样我也想养点很酷的宠物。”路易丝确实没想到在这一点钻空子。不过初来乍到还是别搞得太特立独行会更稳妥一点。
“等你来我们学院了，天天给你玩。”乔治又指了指那蜘蛛。
“你们学院？”路易丝看着他们已经换好的长袍，“红色？格兰芬多对吗？”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原来真的有用。”弗雷德用欠打的语气说着，像是说出一个很不错玩笑一样和乔治击了个掌。
“谢谢，我一定努力避开。”路易丝笑了笑。
“嘿嘿嘿，放轻松，小朋友。”乔治重新面向她，“我怎么感觉这个玩笑里有点敌意？”
“之前斯内普教授的事情我还没和你们算账呢。”路易丝咬牙切齿了起来，“真是多亏了你们，我没能给教授留下好印象。”
“你不用给他留下好印象。”弗雷德潇洒地一挥手，“你甚至会感激我们一开始就给你指出一条明路。”
“我可不觉得和教授作对是什么明路。”路易丝扯了扯嘴角，“我只知道我可能又有大麻烦了。”
“你还有什么麻烦？”乔治稍稍收住了笑容，问。
弗雷德倒是一如既往地一副毫无顾虑的样子：“你要是跟着我们混，你不会有一点麻烦。”
“你可能不知道。说这句话让你蠢了好几倍。”路易丝是想到了学校里的部分男生。
“那是你不知道。”弗雷德终于从靠近门口的位置站起身，走出来搭上乔治的肩膀，“等你到了霍格沃茨，你就会发现那些胆敢挑衅一次韦斯莱兄弟的家伙，之后都只敢绕道走。”
“看到你们俩要绕道走？”路易丝挑了挑眉毛，“我上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还是看到三个连续的井盖要绕道走。”她的目光在弗雷德还有乔治直接来来回回，“遇到两个连续的红头发？”
“为什么？”李举起手提问。
而双胞胎已经脸色一变。
“少变着花样讽刺我们。”弗雷德眯了眯眼。
“要不你试试看？看看是不是一样的原理？”乔治则是一副被气笑的表情。
“我可没时间，韦斯莱先生们。”路易丝转过身挥了挥手，准备去找列车员。
三个男生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
“小不点给了我一个新思路，哥们。”弗雷德拍了拍乔治，“我们可以做点什么让人闭嘴吗？”
“那你最好藏好了。这个东西但凡被妈妈知道一点苗头都会觉得我们是要用在她身上。”乔治还盯着路易丝那如瀑的长发编成的鱼骨辫，“她刚刚又叫我们什么？韦斯莱先生们？”
“你们替她惹了斯内普？”李发表了他的看法，“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但我觉得等她入学之后了解真实情况只会……”
他们俩看向他们的这个好兄弟。
“干什么？不对吗？”李提高了音量，“如果真是这样，你们不能怪她恨你们吧？”
弗雷德和乔治面面相觑。
“再过五分钟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茨了，请将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的。”
广播传来这样一段话时，路易丝已经换好了袍子，准备好和大家一起下车了。托大家一起努力的福，纳威的蟾蜍也已经回到了他的手里。
学生们拥向车门，下到一个又黑又小的站台上。弗雷德和乔治正好又碰上了路易丝，正逮着她要和她说些什么。
可路易丝的目光在另一处停留。她在夜色之中看到了一个熟悉是金色脑袋。那人的背挺得那么直，走起路来都那么板正。
“克里科斯？”路易丝有些瞠目结舌，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克里科斯·埃弗里？”弗雷德闻声看过去，“你认识他？”
“你认识他？”路易丝重复着他的话，却没有一点轻松的语气。克里科斯不管是名字还是姓氏都是不常见的，很难出现同名同姓的情况。
“不可能。”乔治也看了过去，“你怎么可能认识他？他可是个派头十足的纯血统论者。”
“纯血统论者？”路易丝看向乔治。
一边已经有个声音在高喊：“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
“你快去海格那里。”是双胞胎异口同声的催促让路易丝又迈开了腿。但她再次看向那个金色脑袋消失的另一条小径——
克里科斯·埃弗里？
你为什么在这？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