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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恭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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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一弛走后没多久,沈君合开始翻电脑,翻着翻着他顿了顿,看着行李箱底的旧链子,他灵光一闪,拨通电话:“喂!路哥!”
手机里很是嘈杂,很快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回国了?”
“呃刚回,路哥你帮我一个忙呗。”
“理由!”
沈君合将事情做了简短的归纳:“我真的不认识这个女人,我太冤了!”
对面似乎有人吵了起来,喧闹刺耳,沈君合唤道:“路哥?”
“好”音未落,手机已被挂断。
沈君合勾了勾嘴角:搞定!
突然空荡的房间里响起了音乐声。
“我习惯深埋雾里自我较劲魂首分离,我喜欢埋在雾里别被提起天黑再……”
电话接通,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君合”
身姿挺拔,面容俊逸到不可思议的沈君彰出现在门口,沈君合看着他那双犹如宝石般炯亮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完美的薄唇,每次都会感叹上帝的不公。
“伤得重不重,只能在家休养吗?要不要住院……”人前一向高冷范十足的沈君彰一见到沈君合就叭叭问个没完,看到他脸上的伤想碰又怕弄疼,眼底的心疼泛滥。
沈君合忙摇头:“没事没事,这脸也就看着吓人,过几天就消肿了,腿上石膏过几天也就拆了,问题不大。”
明明还没到三十岁的沈君彰眉头深皱的像个糟老头子。
沈君合一看失笑出口:“哥,你这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至于吗?”
沈君彰叹气:“当初要死要活非要出国,每次让你回来你总是一百个理由,这次突然回来又不吭声,要不是我听说你回来了,还受了伤,你是不是打算连结婚生子都不告诉我。”
沈君合讪讪地笑了笑:“哪能啊!我这不是刚下飞机还没来得及嘛!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将罗一弛一阵暗骂:好你个罗一弛,这一笔我记下了!
沈君合见兄长盯着自己发呆,挠挠头:“哥,你怎么了?”
沈君彰敛下思绪,温柔一笑:“三年没见,你好像清瘦了许多,国外的饭菜不合胃口吧!”
沈君合知道兄长何意忙岔开话题:“国外中式餐厅也很多的。对了,哥,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交女朋友?我朋友刚22就要结婚了,你可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老沈家断了香火,你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怎么就我成了千古罪人,这不还有你嘛!”话一出口,两人同时一愣。
气氛瞬间凝固。
沈君合讷讷的说不出话,不知怎的他突然想到罗一弛,想到了那一天……
良久,沈君彰轻声道:“你受伤的事我没告诉父亲,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一家人,等你伤好了就回家看看他吧!这些年他虽然没说,但我知道他很想你。母亲的事,我想……”
“哥!”沈君合出声打断。
沈君彰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好好养伤,有事给我打电话,不管怎样我都是你哥。”
沈君彰离开了,沈君合望着他的背影一阵失神……
十月四日,清晨
拆掉石膏的沈君合,脸上的淤青也消退不少,顿时又变回先前的帅气模样,他整个人瞬间精神焕发。
“我习惯深埋雾里自我较劲魂首分离,我喜欢埋在雾里别被提起天黑再……”
“喂”
“沈君合你人呢?婚礼要开始了。”电话那头很热闹,赵宴的声音带着不自主的颤抖。
沈君合捏着手机向外走:“大哥,我在医院拆石膏呢!”
赵宴的声音静了,沈君合从手机里能清晰地听到人群高声的话语,现场音响里的优美旋律,以及赵宴因紧张而不停的换气声。
“哎呀!从今天起我们的赵宴同志就要告别单身,献身家庭,那么现在我来采访一下,”沈君合清了下嗓音,压声一本正经问道:“赵宴先生,值此佳日,你将荣升已婚人士,请问你有什么话要留给广大的单身人士?”
“……呃……我……我今天……”
“噗嗤……哈哈……”沈君合没忍住,捧腹大笑
赵宴低吼:“沈……君……合”
“宴子,新婚快乐!”
“呃”
“哥们现在就出发了,等着。”
沈君合刚走出医院在路边站定,一辆越野车徐徐驶来,缓缓停下。
沈君合挑眉。
车窗落下,沈君合只觉得心一突:冤家路窄!
罗一弛摘下墨镜扫了他一眼:“去哪儿我送你!”
沈君合扫了眼四周,暗骂:平时这医院不是车挺多的吗?怎么关键时刻愣是一辆没有,真是出门逢债主扫兴,倒霉到家了!
哎不对!我也不欠他什么怎么就成债主了?
呃……好像还是欠的!
“腿还疼吗?”
真TM烦死了!我要回去,再待下去我非得疯了不可!
“嘀咕什么呢?”低音炮在耳边响起。
沈君合吓一跳,眼眨了眨,看着驶入车道的自己,他脑袋嗡了下:我什么时候上的车?我怎么没有印象?
罗一弛见他呆呆的,伸出手。
沈君合脖子一缩,“你干嘛?”
“看你神神叨叨的,问你话也不回。想着是不是前几天还磕到了脑子?”
沈君合眼睛凶光一闪而过:你才磕到了脑子!你全……你全身上下都不好!哼!
罗一弛嘴角微微上扬:“去哪儿?”
沈君合梗着脖子说了个地儿,一路上再也没有吭声。
婚礼很盛大,远远便瞧见巨大的充气拱门和高挂的气球条幅。
越野车缓缓停下,沈君合推门而下,看着眼前的盛景,不得不感叹: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赵宴啊赵宴你家可太壕了!
沈君合回头准备道谢,发现人早没了踪影:这么急?
他耸了耸肩,搜索了番找到了今天的新郎官,他从桌上拿了杯香槟,穿过人群,慢慢靠近,趁对方没注意,猛得拍了下对方肩膀,并乍呼一声:“宴子!”
赵宴口中正含了满满一口酒,被沈君合一吓,回头“噗”的吐了沈君合一脸。
沈君合举着酒杯僵在原地,几秒后,他抹了把脸上的酒水,感慨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身旁有人递上毛巾,沈君合微讶,疑问出声:“你不是走了吗?”
罗一弛扬手要擦,沈君合立马夺走囫囵擦了把,罗一弛看向呆半晌不出声的赵宴,递上礼金,道:“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