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的价格为九磅十五便士》方豫念

2、“春眠不觉晓” 有人说过：

　　有人说过：“如果你一直回想起过去的生活，那么一定是你现在的日子并没有以前好。”

　　自从疫情还没有来的时候，我考上了当地最好的高中，但也只是将将够，即使自己在初中时期，因为自己的叛逆，变得那么不爱学习，不再那么努力的去认真的考试，仿佛所有的东西只要刚刚好，就够了。

　　因为好像不管我们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成为最优秀的那个人。

　　其实我时常想起，我小的时候，那几次考的特别好的时候，那段时光好像就永远地停留在了，我的记忆里，就像是对曾经失去的感情一样，再也提不出来。

　　记得小时候自己其实并不爱学习，每天在学校里，除了玩，就还是玩，好像世界上的所有烦恼的事情，都和我们无关一样，这样的心理状态，好像并没有持续很久的时间。

　　还记得我刚上一二年级的时候，因为背一篇语文古诗怎么都不会背，而要在课间留在教师办公室里不断地背着那篇故事，即使那篇故事到了现在，我都早已忘记，我试着去搜索，不断地去回忆那段早就被匆忙的我们丢之脑后的回忆。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花语声，秋落知多少。”

　　也曾因为一次根据拼音写汉字，有一个“夜”字，不管写了多少遍总是写的不规范，而被老师留在了教室里，不正确规范重写一次全部的看拼音写汉字，就怎么都不能去上体育课。

　　只记得当时，我和几个玩的比较要好的同学，就趴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操场上的人，尽情地玩着足球，滚勾环，什么的，直到现在都好像一切都是那么模模糊糊的，如果你真要让我仔细的说出当时的具体细节，我可能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现在能记得的，就是当时就是很想要去上体育课，很想很想，那时候的天空很蓝，七点半就会很困，早上起完床就要被家长把热毛巾放进热水盆里，然后拿出那滚烫的，沾满水的毛巾，这一叠，那一叠的，然后再用手一拧，把热毛巾的水分挤干，再拿着毛巾使劲地在本就没睡醒的脸上，猛力的揉搓着。

　　在一切都搞完之后，母亲会为我围上那条色彩十分鲜艳的围巾，将我的脸都藏在了围巾里，好像一生都会藏在围巾里一样，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感受到世界的寒冷一样。

　　那时候的英语课，老师总会为每一个学生起一个英文的名字，但是我总是不会在意，学习上的东西，就像是那段时间，我的考试试卷从来都是在，发到我手里之后，使劲揉搓成一个乱纸团，然后就丢在了那个早就回不去的梦里。

　　即使我总是会听到，邻居的父母总是说他们家的孩子总是会把试卷很整齐的摊在进门的桌子上。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的学习成绩好不好，我从来没有关心过，学习这件事情。

　　但是我知道，我的父母总是笑着应付，也没有问我，我每次考试的试卷，为什么都没有带回家，即使是现在。

　　当我不断地回忆起那个年代的时候，我能想起来的就是，我的身体素质总是特别差，总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那段时间我还陪在爷爷奶奶的身边。

　　不论是在夜里，还是什么时候，好像只要我一生病，过不久，我就能打上吊针，如果我有什么不方便的，爷爷都会帮我做，即使是我挂着吊针，不方便尿尿，爷爷也会把着我的两个腿，并嘴里吹着好像只要吹响就能让你尿出来尿的口哨。

　　那段时间总是很困，挂吊针也不用担心，安心睡觉就行，总会有人帮你看着药水，输管的进度，每次好像只要你一醒，吊水就打完了一样。要么就是，吊水在你不知不觉之中打完了，然后爷爷就会抱着你，迷迷糊糊的就回到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又是活蹦乱跳的在学校里玩耍的一天。

　　好像每年暑假，父亲总是能从哪里借来不认识的书，给我学。依稀记得的就是那个语文书里的“曦”字，一直记了好久都没有记住。

　　后来稍微大了一点点，天气好像也总是没有那么晴了。

　　记得那段时候，总是在爷爷奶奶这里住一段时间，然后又在爸爸妈妈那里住一段时间，记得有一次，到现在我还能回想起来那是什么时候。

　　那时候我只记得自己的哥哥刚好从外省回来了，但那时候的我还对很多地方都不认识。我只记得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哥哥，后来我就强烈要求我爷爷，带着我去我爸爸妈妈那看看。

　　终于在自己的调皮无赖之下，爷爷终于再也受不了了。

　　当时的电视机里，一直在播放着北京奥运会，但我对体育并不感兴趣，但是那段时间好多人都在看电视里的小人，一会跳水，一会跑步，一会举杠铃，一会这，一会那。

　　而爷爷就骑着自己的脚踏三轮车，载着坐着后面的我，一直，一直，骑着。从这个城市骑到了那个城市。现在的我想起来，我觉得，那一定很累很累。

　　但那个时候，爷爷奶奶的身体还很硬朗，其实也蛮好笑的，在那段时间在家附近，好像是有一个卖茶叶的大叔，那个大叔经常来我家的时候，就总是会问我“等你长大了，你要买什么给你爷爷啊。”

　　那个时候，我最喜欢吃的东西，就只是方便面。所以我若有所思的想着，然后说出了“方便面”这个答案，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在笑。那个场景，就一直留在了我的心里。

　　后来爷爷奶奶好像也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爷爷奶奶好像都商量好了，要回老家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我只知道他们要离开我了，我不理解。

　　其实，之前我也回过老家，我只知道老家很远，去那里要做大巴，车票费一个人要两百块钱，爷爷奶奶总是会先准备一个塑料袋，说是怕晕车，然后带着我坐在了大巴的最后一排，那个车上的人大多都是中年人和老人，我一个人小孩混在其中显得额外别扭。

　　后来爷爷奶奶走了，我的爸爸妈妈就接过了我，在父母每天要么是开车接我放学，或者是在下雨天披上雨衣让我坐在电瓶车的后面，把我整个人都放在了雨衣里，那时候雨好像总是会避着我走。

　　但我还是想念，在英语课文不会背的时候，被留堂下来，班里的大部分被留堂的同学都没有按照老师说的，把课文背完再走，但是我爷爷还是在门口等着我，等我背会课文去找老师的时候，老师却并没有听我背完课文，而是让我回家吧。

　　那时候放学，我坐在爷爷的脚踏三轮车后面，好像那就是我最开心的模样。即使那时候爷爷就好像出现了在车上很重的时候就蹬不动的场景，但是我还是愿意陪在爷爷身边。

　　即使是在爷爷在别人都不要的堆放垃圾场内找寻着可以烧过的东西，有时候找不到，爷爷就会去木材厂去买一些木头。

　　后来我跟我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候，爸爸总是要让我的刚发下来的书，包上书皮，好像不包上书皮，书就会坏似的，但是我一直不记得，我有看过书。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每次放学之后爸爸好像都会像爷爷那样，在学校旁边的炸东西的地方，给我买一些吃的。但是还是爷爷给我买的好吃。

　　我记得爷爷还在的时候，好像有一次做手术，是后背有一个突出的疙瘩，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那时候，是真的下了大雨，真不是我胡诌，那时候真的下了一场好大的雨，整个街道的树都被雨打的稀里哗啦的。

　　稍微排水不畅的路口，就都会积水。当时我和我的表哥，就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亲戚的做生意的店里，看着迪迦奥特曼。

　　但是即使是电视里的迪迦奥特曼，也无法让我忘记外边的雷声，那雷声很可怕，直到现在，我都依旧很害怕雷声。

　　虽然偶尔听到人说，“这辈子怕雷的，上辈子都是狐狸转世。”

　　我可不要做狐狸，但要是狐狸，那也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在大雨过后的夜晚，我和表哥走在被暴雨狂风，搜刮之后的街道上。街道上的人很少，路灯很亮，整个街道都被照成了亮堂堂的黄色。

　　其实我更希望，那路灯的光被那么亮，要不然我也不会记得，那只死在路边的麻雀。那只麻雀，死在了那场暴风雨中，永远的留在了那场暴风雨中。

　　后来在爷爷做手术那天，我和表哥在路上想去找那家医院，但是好像不管我们怎么找，就是找不到，但是我记得爷爷曾经带过我去过一家医院。

　　当时我在那家医院里，不知道是干什么，现在想起来，好像是接种疫苗一样，在胳膊上打完针之后，医生老爷爷又给了我一个糖豆吃，糖豆很甜，打针也不痛，因为怕疼就把脸转过去，爷爷会用那粗糙的手捂住你的眼睛。

　　但是后来就没有了，后来被打的都是屁股。

　　只记得后来我爷爷在做完手术之后，并没有任何的事情，我在吃完糖豆之后，也没有事。

　　后来在长大之后来到爷爷的身边，听爷爷说过小时候的事情，其实那时候是我的叛逆期，就我一个人就把自己的爷爷奶奶折腾的不行，当时爷爷就一直拉着我，其实爷爷从小就一直没有打过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在那么黑的夜里，只听到爷爷有些沙哑的声音一直劝着我。奶奶说“按理说，你不应该来折磨我们的啊。你从三个月大，你爸妈就把你交给了我们，那时候你才这么大。”奶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大小，我看着那个大小，那么小的人，难道真的是我么？

　　爷爷其实并不善于言辞，那时候基本都是奶奶告诉我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听说我小时候，因为长期的喝奶粉，没有喝母乳，我的舌头上长出了一个小肉豆豆，刚开始大家都没有在意，只是后来，那个小肉豆豆越长越大，直到塞满了我的嘴巴，就连吃面条都吃不进去。

　　后来在当地找医院，都没有人能够给我做手术，后来那个小时候的我，就被爸爸带着从河南到安徽去做了手术，即使直到现在我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楚。

　　但我想，我的本质并不是一个坏的人，我肯定不是一个喜欢闹事的人，我一定是在我有需要得不到满足的时候才会去苦恼。

　　爷爷说，我小时候巨能吃，一天要吃七次，尤其是夜里，根本就不让人睡觉，就一会要吃一会要吃。但是爷爷说我是很老实的，因为据说我只要吃饱了，就睡的很熟。

　　后来，过了不久，我的表哥，表妹也跟着家里人，回到了老家。那时候的我就只剩下我自己和家人，还有我认识的一些同学，但是我知道，再也没有人能陪我回家了。

　　那段时间上学的每天早上，妈妈都给我几块钱，让我买几个包子吃，然后去上学。我最喜欢的包子就是豆沙包，我喜欢吃甜的，那家店主我认识，我还经常跟他家的女儿在一起玩。

　　但是直到最后我离开，我也不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叫什么。我知道她的小名，叫“小馒头”，那是自别人都走了之后，跟我玩的最好的女孩。

　　小时候天天都得被爸爸带去剃平头，一头扎人的平头并没有让人觉得不舒服，当我现在拿出我小时候的幼儿园合照，我还能看到一些有关于我那时候的信息，谁是谁，谁是谁，我时常会看着相册子里。

　　那个穿着黑色体恤，留着一头短的扎人的平头，笑容是那么的灿烂的人，真的是以前的我么？

　　爸爸总是爱生气，尤其是在睡觉的时候，那时候我还要跟爸爸妈妈睡，那时候我经常会因为咳嗽把父母都给吵醒，而爸爸这个时候就会训斥我，问我是不是又吃了什么凉的东西了，即使我说我没有，也还是要挨骂。

　　每到夏天的时候，我只能看着别人吃雪糕，妈妈和哥哥吃着雪糕，但是我不能吃，我总是生病，如果我又咳嗽，那么就一定又会挨骂，所以那时候我基本都没有吃过雪糕，你不知道看着别人吃，自己还不能吃，自己还很想吃的感觉是有多惹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