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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花生酥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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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大会逐渐进入尾声，张继科反而没了动静，方博看着张继科的脸色愈来愈阴沉，心里不禁有点发怵，肖战何尝不知道张继科的脾气，政委前脚刚走，他连忙回过头去叮嘱，却正看见张继科扭头死死盯着十军区的方向，低声说：
“马龙。”
张继科的声音不算大，却注入了精神力，音波像是一支离弦之箭，直奔那名陌生的向导而去，秦志戬的反应不所谓不快，精神力立刻化成一面保护伞，将哨兵的敌意挡在外面，紧接着循着声音望过来，撞上张继科一脸寒意。
“张继科，”肖战低声训诫道：“胡闹！”
“呵，”张继科冷笑一声，说：“失礼了。”
这哪里是失礼？这分明是挑衅，方博倒吸一口冷气，却见马龙笑了笑，说：“没事，我明天才去测试。”。
一边张开五指，看似随意地朝这边挥了挥手。
下一秒，马龙张开的手掌顿在空中，手腕下翻，缓缓下压。
方博几乎是即刻感觉到了自头顶袭来的压力，他下意识伸手去挡，但压力的源头并不是实体，而是……在场的所有人眼前都闪过一道白光，地面紧接着剧烈震颤起来，但张继科知道这不是真的地震，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这威胁更甚——是针对哨兵发起精神攻击的前兆。
蜂鸣声自耳道深处响起，眨眼间就变成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尖锐噪音，个别级别较低的哨兵甚至捂住头趴在了桌子上。张继科站在原地没动，越过几个军区的距离，他能看见马龙脸上仍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正发生的一切都事不关己。
不等其他人做出任何反应，来势汹汹的精神攻击就和他的精神屏障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嗡鸣声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面炸开，在毫无准备的其他哨兵耳中，这一声与核弹爆炸的巨响无异，张继科用余光能看见个别哨兵受冲击波波及，面色苍白地倒在地上，四肢不住痉挛。
“张继科！你疯了！？”
肖战的呵斥声自耳边响起，张继科却不作理会，一方面是棋逢对手，另一方面则是对方的精神威压没有丝毫减轻的迹象。
S级向导？感受到对方强悍的精神力，张继科露出一丝笑意。对方却敏锐地察觉到他分神的间隙，终于褪去脸上的笑容，愈加发加强攻势。
“有趣。”
双方看似相持不下，交锋不过几息之间，赶在事态失控之间，两人默契地同时撤回了精神力，视线跨过几个军区，茫茫大众，在半空中交汇。
最后，张继科指了指自己，说：
“张继科。”
对方点了点头。
“马龙，请多指教。”
“好说。”张继科一把揽住方博的肩膀，对方显然还没从精神域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就听见张继科说：
“走了走了，回去晚了没饭了。”
紧接着，他就听见张继科压低声音说：
“那家伙是个S级向导，如假包换。”
04
因此，等消息从中央军区传到第三军区时，张继科一点都不诧异。
“你看，”张继科一摊手，“我早说了嘛。”
“哥，”方博一阵无语，“你小心别让肖司令看见了。”
“看见又怎么了？”
“看见……”方博咽了咽唾沫，小声说：“看见再罚你跑10公里。”
张继科：“……”
的确，他马上就能完成罚跑了，眼下搞事着实不划算，他加紧速度跑完最后两圈，拎着场边数圈的方博满军区找肖司令。
“奇怪……那光头让我罚跑，自己跑哪儿去了。”
张继科在军区转了一圈也没看到肖战，忍不住自言自语。
“你小子说谁呢？！”肖司令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吓得两人一个激灵，张继科眼疾手快地拽过方博，说：
“我说方博，方博…方博说他要剃一个光头，我说他剃光头肯定没有肖司令你帅。”
“行了，少在这儿耍嘴贫，中央军区出报告了，昨天和你交手的那小子是个S级向导。”
“哦。”
张继科摸摸鼻子，又想起前一天中央政委意味深长的眼神，没想到肖战下一句就是：
“还有，中央军区特别强调，张继科，你必须在今年找到结合向导，听见没？”
“啊？”张继科眨眨眼睛，他本来以为……肖战没错过他愣神的一瞬间，说：
“啊什么啊？”肖战挑挑眉毛，“你该不会以为……别自作多情了，你知道军区多少年才能出一个S级向导吗？”
“哦。”张继科闷闷地应道，方博一脸幸灾乐祸，说：“哥，你该不会看上人家……”
“呸，我看上谁了，”张继科打断他的话，活动了一下关节，“方博，咱俩是不是好久没练过了。”
方博立刻就闭嘴了。
“阿嚏。”
在前往第十军区的车上，马龙狠狠打了个喷嚏，秦志戬回过头问：“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
“没事。”
马龙揉揉鼻子，看向窗外，自从完全觉醒成向导后，四周的一切似乎都发生了变化，马龙用精神触丝轻抚过车内，再微小的信息也源源不断地注入脑海，自行进行这分析，再传导回中枢神经，而昨天那个哨兵……
马龙深吸一口气，将精神触丝尽数收敛，这才说：
“昨天第三军区的那个哨兵……”
“哦，你是说张继科吧，他是记录在案的哨兵中最快达到S级认证的，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除了缺了点实战经验，天赋和实力都没的说，实话说，我还以为……”
秦志戬话没说完，意思却再清楚不过，马龙笑了笑说：“我才刚觉醒不久，万一匹配度不够岂不是麻烦，毕竟对方是S级哨兵，估计中央也不想冒这个风险。”
秦志戬一边念叨着“也是”一边转过头去，因此没看到马龙敛起笑容，眼神深邃。张继科不够听话，显而易见，其他哨兵都忙着尽心尽力，一表忠心，张继科却独自站在人群外围，一脸漫不经心。
时至今日，只因他实力强大，才少有异议，撕去声名鹊起的标签，他不过是个棘手的麻烦，强大的实力是一把双刃剑，此刻他为军区所用，却没人知道他下一刻会指向谁。
因此，张继科才需要一个向导，利用哨向的结合，他们才有信心牵制住张继科。倘若张继科依旧我行我素，不出几个月中央就会采取强制手段，只是……
马龙的出现是一个意外，一个不确定因素，在军区大会上的亮相宛如中途入局的棋子，S级向导是一个足够分量的砝码，足以让高层措手不及，举棋不定。
05
“马龙，”中央政委把一沓档案放在桌面上，最上面一张顺势翻开，赫然是马龙的照片。
“第十区新觉醒的向导，S级。”
“唔，”司令摩挲过那张照片，“我记得第三军区还有一个未结合的S级哨兵……”
“张继科，”政委漫不经心地翻过第一页，“刺头一个。”
“所以要一个向导嘛，”司令好脾气地笑笑，“现在各军区未结合向导倒是不少，但S级的只有一位啊。”
见政委不接话，司令幸灾乐祸地说：“杨政委，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政委翻资料的手顿了顿，说：“那也是年轻人自己的事，咱们这些老家伙就别参合了。”
“哈哈哈现在知道头疼了，当年把马龙分化前就塞进军区的人，好像就是你吧。”
“这恐怕是我的私事了，”政委的声音沉了下去，“刘司令，咱们现在讨论的，好像是未结合哨兵的事吧。”
“是是是，那你准备怎么办，随便拉一个B级向导出来，再用武力逼他就范？”司令不以为然地扬扬眉毛。“S级哨兵发起疯来，不是你死我活，也是鱼死网破。”
“啧啧，和向导结合明明是好事一桩，怎么被你说的像要他命似的。”政委嘀咕一声，“再给他一年时间吧，一年之后……”
“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司令无情地揭穿。
“不，今年不一样，”政委摇了摇头。
“三年预备役满，他今年要上战场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