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天与咒缚让我谎话连篇》古德莫宁

5、第 5 章 “又要去当

　　“原来陆海学长是保留学籍，一直在横滨拔除咒灵啊，真了不起~”经过禅院真希的解释，钉崎野蔷薇发出感叹。
　　“不过，前辈，前辈，横滨真的像论坛里说的一样，每天都有□□火拼吗？”
　　“不，和你们想象的根本不一样。”陆海用手托着下巴，故作严肃地地摇摇头，煞有其事地说。
　　闻言，钉崎野蔷薇、熊猫和狗卷棘好奇地环绕在他身边。
　　由于历史原因，横滨有针对咒术师的结界，在结界内咒术师和咒灵的能力都会大打折扣，甚至出了横滨，也会留下后遗症，咒力会大大削减。
　　在陆海入学之前，在咒术高专中，只有仗着无敌为所欲为的五条悟可以随意进出横滨，也是他垄断了横滨的咒灵拔除任务。现在有了陆海帮忙，五条悟才能从横滨中脱身，有更多时间上课。
　　也就是说，咒术高专的学生，除了陆海，别人都没去过横滨，只能靠传闻和流言拼凑出横滨的大体印象。什么？你说别人的见闻？由于这些见闻来自陆海和五条悟，他们也知道横滨哪家甜品店最好，和无数天花乱坠的无稽之谈罢了。
　　横滨的咒灵虽然不多，但架不住横滨广阔的土地和暴力血拼的传统，陆海常常需要四处奔波拔除咒灵，也不常回咒术高专，几乎没和他们提过在横滨的事情。
　　现在陆海主动开口，就连看似稳重的真希也侧过了耳朵，伏黑惠也把头转过来，所有人聚精会神地看向陆海，等待他开口。
　　“港口□□里都是好人。”听到陆海这么说，大家都瞪大了眼睛。
　　陆海举起一根手指头，“首先，港口□□的首领关爱儿童，他中年离异，对爱情失去希望，自己独身抚养女儿，还四处收留失足、无家可归的小男孩，据说最近还在积极推进横滨青少年保护法的立案。”
　　远在横滨的中年离异·关爱儿童·森·鸥外打了一个喷嚏，继续拿着小洋装哄爱丽丝。
　　陆海扳起第二根手指，“我有一个同事就是被他收留了的失足少年，他在首领的言传身教下，彻底改掉了从前浪荡不羁的陋习，不仅勤奋学习、热爱工作，还醉心环境保护事业，经常以身犯险深入江河大川，成了环保激进主义者。”
　　环保激进主义·勤奋学习·热爱工作的太宰·治正浮在水面上，他看着岸边焦急又不敢违背他命令的属下，又是愉快的一天~
　　陆海比划地三根手指，“我们公司前景无限，不仅积极上市壮大自己，还向社会广纳人才，最可贵的是不唯学历论，只看重能力。而且虚怀若谷，海纳百川，在友司倒闭之后，不计前嫌地把对方的总经理挖过来，给他提供股权激励和优厚的待遇。现在他已经是我们公司的骨干员工，彻底接受了我们的公司文化。”
　　在太宰治的设计下被“羊”的成员背叛，又被森鸥外招揽到港口□□，此时此刻正在和桌面上的文件斗争的中原中也感到一阵恶寒。
　　听到这，伏黑惠无奈地捂着脸，赶紧打断他。
　　“散了吧，这家伙嘴里没有一句话是真的。倒是前辈们，过来有什么事吗？”
　　“我们来是想让你们参加京都姐妹校交流会。陆海，正好你在这，你今年要参加吗？”
　　“什么交流会？五条老师，那是什么？”钉崎野蔷薇向五条悟投去困惑的眼神。
　　“既然你们认识得差不多了，陆海我就带走了~老师还要给陆海补一补落下的课。”一直沉默的五条悟插话。
　　看着来去匆匆的五条悟和陆海，几个留下的人面面相觑。
　　“有时候真搞不懂悟在想什么呢。”熊猫感叹道。
　　“陆海就是这么被他带坏的吧。”真希嫌弃地说。
　　“鲑鱼鲑鱼。”狗卷棘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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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入硝子的手术室内。
　　“嘀，嘀，嘀，嘀，嘀，嘀。”
　　“我说，硝子老师，可以把这些东西拿下来了吗？好冰啊。”虎杖扯了扯身上的仪器线。
　　“现在不行，你的身体状况还没分析好。”家入硝子无情地拒绝。
　　“五条老师去哪了？他不是说拿上就回来吗？”虎杖乖乖地躺下来，放弃了对现状的反抗。
　　“谁知道他又跑到哪去了。”家入硝子回答。
　　“哟，这不是很精神嘛，悠仁！”五条悟带着陆海推门进来，若无其事地打了声招呼。
　　“来得真及时啊。”虎杖吐槽。
　　“硝子，悠仁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五条悟装作没听到虎杖的碎碎念。
　　“血压、肌肉状况、血液成分都很正常，身体比我都健康。实在要说的话有一颗蛀牙。小子，记得刷牙。”家入硝子耷拉着眼皮，懒懒地说。
　　“五条老师，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爱好，囚禁男高中生，让家入医生当从犯就算了，还带别的学生来看。变态吗你？”陆海开口了。
　　“哟，你好~”虎杖这才看到站在五条悟后面的陆海，举起手打了声招呼。
　　“你好，需要我报警吗？”陆海掏出手机。
　　“别老是惦记着把我送进去啊，陆海。你看看这个。”五条悟递给他一张照片。
　　“我不玩这个的，就别给我展示你的……”看到照片里心脏被掏出的虎杖，陆海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硝子医生的医术已经可以起死回生了吗？”陆海看向家入硝子，她赶紧摆了摆手否认。
　　“我可没有这种本事。”家入硝子说道。
　　“这就是我把你叫回来的原因。来，这孩子叫虎杖悠仁，这是你的学长陆海，认识一下。”五条悟敷衍地拉过他们的手，合在一起。
　　虎杖悠仁和陆海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五条悟。
　　“陆海，说一句，虎杖悠仁死了。”五条悟的声音非常冷酷。
　　“欸？？？？？？五条老师——”听到这句话，虎杖悠仁呆住了。
　　陆海好像明白了什么，叹了一口气，用手捂住胸口，试探地说：“虎杖悠仁，死了。”
　　说完之后，陆海面不改色心不跳，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有什么感受？”五条悟问道。
　　陆海平静地摇摇头。
　　“再试试说这个，虎杖悠仁还活着。”五条悟把右手搭在陆海的肩膀上，语气有一丝紧张。
　　虎杖悠仁完全插不上话，在病床上坐起来，安静地感受手术室里逐渐紧张的空气。
　　“虎杖悠仁还——”
　　前几个字的发声都非常顺畅，就在陆海即将说出“活着”这两个字的时候，变故突发，陆海嘴边的咒纹瞬间散开形成实体，以极快的速度在脸上蔓延，不一会就爬满了半张脸。
　　陆海的表情也不轻松，心脏处的衣服被他揪成一团，弯着腰勉强站住。
　　五条悟一直密切关注着陆海的状况，见势不对，赶紧扶着他坐在手术台边。
　　“别乱来，我这可住不下第二个人。”家入硝子给他倒了一杯水。
　　陆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咒纹慢慢退回去，脸色白得吓人。
　　“虎杖悠仁死了。”换过来之后，陆海仍旧说出和之前一样的话，接过家入硝子的水，抿了一口、
　　“看来是真的活过来了啊，恭喜你，悠仁。”五条悟拍了拍手，对着虎杖眨眼睛。
　　“这种确认方式还真是……”虎杖悠仁眨了眨迷惑的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嘛，又把我当测谎仪啊。”陆海不满地说。
　　“嘛，因为真的很好用嘛。”五条悟揉了揉陆海毛茸茸的银色脑袋。
　　“嘁——”陆海撇嘴。
　　天与咒缚是咒术师生来就和上天结成的束缚，可以说是法则维持着天与咒缚的运转。而陆海的天与咒缚是不能说谎，介于主观和客观之间，是否说谎、是否符合事实的判断标准是法则。
　　在五条悟发现这个规律后，陆海没少利用这个，但是反噬这么严重还是第一次。
　　这小子有蹊跷。陆海想到这又释怀了，毕竟他自己也是个解释不清的怪胎。
　　咒术师，和正常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区别。
　　“既然都回来了，要来参加交流会吗？这次的会场在京都，还可以看到悠仁闪亮登场的画面哦。”五条悟问。
　　“不，这个就饶了我吧。我在这休息两天就行。”陆海直截了当地拒绝。
　　陆海的拒绝不是没有理由。
　　交流会除了武力交流，自然也免不了联谊，往往有术式公开的环节。他作为可以正常说话的咒言师，尤其是在只能说饭团馅料名称的狗卷身边，自然会被格外重视。在上次交流会上，陆海硬着头皮回答了很多关于他的问题，当然，没有一句是真话。一个个谎言编织起来，要想天衣无缝就要耗费巨大的精力，一旦被看出来，也会造成麻烦。
　　和人交流真麻烦，尤其是直觉强的天然系。回忆起追着他问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的东堂葵，陆海的头又开始痛了。
　　就在陆海陷入回忆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森鸥外打来的。陆海对着五条悟点点头，走到角落接起电话。
　　或许是顾忌有别人在场，陆海并没有说什么有意义的话，只是一直在“嗯”“啊”地答应着。
　　挂断电话，陆海神色凝重地向五条悟告辞。
　　“又要去当英雄了吗？”五条悟问。
　　“像你一样麻烦的上司可不止一个。”陆海头也不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