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3》3百3

10、第 10 章 10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于少佚看着一脸惨白的脸没有半点同情和理解。
　　那人看着精瘦，脸色惨白，还没从震惊和恍惚中走出来，想要开口，嘴唇却不断的颤抖着，说不清话。
　　在于少佚的保护下，泽伸手探他的脉搏，微微皱眉，摇了摇头。
　　“把人看管好。”于少佚有些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那要一个个排查吗？”冯不霁有些不合时宜的开口问道，说完就知道肯定不是了，人太多了。
　　“这样凶狠的灵符，我真是闻所未闻。”于少泽脸上有些无奈，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回到客栈的人们相互激烈的讨论着，不断输出自己的猜测，有的人也还真是说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也有很扯的——说他自己想不开，再怎么想不开也很难做到在比武时将自己的脑子砸出脑浆吧。
　　许久，于少佚才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明日比武照常。”仅仅是撂下这样一句话，就潇洒的走了，而大家也没有什么疑义，该喝酒的喝酒，想切磋的切磋，对于于氏了解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不了解的人可能没法接受这种做法。
　　回去的路上，冯不霁一直对那种香味耿耿于怀，真的是灵符吗？
　　“这样没问题吗？”
　　凶手没找到，还照常比武，难道不担心凶手还会杀人吗？
　　于少佚看了眼他写了满脸的疑惑，将手搭在他肩上，“泽有他的打算，听他的就好。”
　　饭后总是不安，到底什么样的灵符可以这么轻易的杀人？彻夜的研读老先生留下来的书，上面讲述的很多东西都千奇百怪的，可根本没有提到有这样厉害的符，能说上沾边的，只有炼灵者才会使用的符，但那也只是用于炼灵者存放自己炼的灵，而灵符是不可以离开炼灵者的。
　　按照于少佚所说的，两人都只是普通人，就不可能是恶灵反噬，当时也没看见恶灵反噬占据身体。
　　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念头忽然蹦出，会不会一开始方向就错了？
　　“除了灵符还有什么方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呢？” 想着嫌疑人的样子，怎么想都想不出他是怎么将人砸在地上连后脑壳都砸碎的。
　　“难道不是在地上砸的？不对啊，要是在后面砸那应该有血祭飞溅才对，怎么就不先问问目击证人呢？” 想不出来就抱着脑袋在床上一顿翻滚，妄想搅动脑中的浆糊。
　　第二天的比武说不上多精彩，只是每个人都看的格外的认真，冯不霁更是恨不得将眼睛装在擂台上，于少佚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注意，表现得很平常。
　　“不霁。”
　　坐累了，踮着脚将自己撑在栏杆上观武的人忽然被这一声给叫的直接挂在栏杆上了，半个身子吊在外面，要不是于少佚眼疾手快抓着他的脚踝大概就掉下去，跟之前的那人差不多了，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头顶开花还是后脑开花。
　　于少佚这人也是欠的，明明抓住了脚踝的，偏偏不拉上来，碧溦一个箭步上前飞快抱住他，那姿势...很适合被吃豆腐。
　　被救上来的冯不霁还心有余悸，但并没有想趁机抱人的冲动，只是坐在地上艰难的调整呼吸，捂着胸口，能清楚的听到怦怦直跳的声音。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碧溦伸手在他身上乱摸一通，冯不霁抗拒地躲开，他发觉她似乎一直有意靠近自己，又是抱又是摸的，就算还是女孩子也是难以接受的，何况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看着她的眼里满是担忧，又说不出什么狠话，只能默默下定决心远离她。
　　对于顾碧溦的忽然出现，于少佚有些生气，特别是她特别主动的样子，想要独自占有的欲望暴露无遗，他很讨厌这样的行为。
　　“让你住在于氏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容忍了，”明显的不悦似乎没有被她注意到，“谁让你来的，出去！” 于少佚忽然厉声说道。
　　惊慌之后的脸变得特别苍白，相比差一点掉下去的惊恐，对于碧溦露骨的情感表达冯不霁更惧怕后者，他们注定不可能，而他是一定要回到原来的世界的，他，不属于这里。
　　一整天，除了差点摔下楼的小插曲以外，可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有的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宝贝，有的人输了之后只能成为之后比武的观众。
　　经过一天一夜冷静的嫌疑人总算是冷静下来了，可他说的话基本没有任何价值，除了最后那句。
　　“他忽然变得力大无穷，就像忽然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再然后，我接连挡了几下，他就忽然停了，向后倒下去...”
　　于少佚提问时颇有几分电视剧里酷拽刑警的范儿，“有人说看到你在他身上贴了东西，你怎么解释？”
　　“不，我没有..”面对于少佚的提问，显然是有些发怵的，说话开始结巴，犹豫，生怕说错了什么。
　　夜晚渐凉，微弱的烛光在微风中摇晃，于少佚用手把玩着烛台，有些漫不经心提问道，“你们交手时什么感觉？”
　　“感觉？感觉..我，我感觉我们实力悬殊..？”
　　“哦~”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尾音，转头对着小豆丁吩咐了几句，看着他跑出去才重新回到审问的状态，“你跟他熟吗？有没有聊过？”
　　那人咽了咽口水，抿着唇，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佚少的表情，才回答道，“不，不认识...在台上，我说了一句，请，请手下留情。”
　　有点难以相信，佚少只是笑了一下，“不认识，那你让人留哪门子的情？”将手中的烛台靠近他的脸，仔细的端详起来，见他明明紧张得很，却大气不敢出的样子，佚少又问道，“真不认识？”
　　紧张的点头，而后喃喃自语，“不是我杀的，人不是我杀的...”
　　“佚少，找到了。”
　　“把人给我带过来。”说完于少佚同冯不霁、于少泽一起到了隔壁的房间，这个房间相比刚才，算是灯火通明，三人就那样静静坐在那，等待着。
　　“灵符，普通人是无法驱动的，” 泽看着眼前的烛火，火光在他眼中闪烁着，“就算真的是他贴了符在他身上，也根本没办法驱动的。”
　　“他们两人不认识，你觉得可信吗？”于少佚忽然转头看向冯不霁，这显然是在问他，用手背撑着太阳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像是在期待他的回答。
　　皱着眉思考了一会，没有结果，却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有没有可能是远程操控？” 冯不霁脑中就是各种无线控制或者像是遥控器那样的红外控制。
　　“说说看。” 于少泽换了个姿势看他，对他说的话很感兴趣。
　　“修灵者修的是自己的灵，而炼灵者则是修已有的恶灵，将他们炼化成为自己的武器，炼灵者以符来控制它，若是毁坏了灵符，恶灵就会消陨，如果将这个道理放在这上面，行得通吗？” 冯不霁将在书中看到的内容都说出来，看着两人的表情，一脸的期待。
　　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泽率先打破的沉静，“炼灵者使用的是邪术炼化恶灵，不算是修灵者，所以他能顺利进去槐羽栈，而栈内的结界也识别不出他的身份。” 分析完后两人脸上都有些难看。
　　看着他们的表情变化，冯不霁思忖着是自己说错话了，还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要发生？
　　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佚少一脸欠欠的表情盯着他看，“那你觉得那个炼灵者在这？”
　　“在，在吧。” 明明刚开始还很确定他在的，可被他那么一问，后面又有点怂了。
　　“那你觉得是谁？”
　　“那个说看见刚刚那个人在他身上贴符的人。” 冯不霁算是按直觉来推测了，随后又补充道，“或者是跟他一起来的人。”
　　“为什么说是那个人？” 于少佚往后靠了靠伸了伸懒腰，伸手‘挑逗’烛火。
　　“因为好像就他一个人说他看到了，而且都没人问他，他就好像很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我们...” 话还没说完，门外响起了‘叩叩叩’的声音。
　　于少佚直起身子坐着，恢复‘审问’状态，对着门处说了一声，“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人，身材看起来比于少佚肥壮一点点，脸偏棕，比于少佚的健康小麦色还要深一点，泛着油光，看起来有点脏兮兮的感觉。
　　迈着大步子稳健的走进来，一头发黄的乱发特别惹眼，衣着穿的随便，胸口处露了的一部分皮肤同脸一样颜色。
　　“佚少找我有事？”男人一开口就显得与他这个人的长相十分格格不入，给人的感觉像是地痞流氓的老大，大流氓。
　　于少佚示意他坐下，他倒也是淡定、从容，于氏两兄弟之间又交换了一个眼神，“把你昨天看到的再说一遍。”
　　没有多余的酝酿和思考，男人直接说道，“我看到那人在他身上贴了符。”
　　“炼灵者？”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原来的神态，漂浮的眼中带有些惊慌，强装坚定地否认，“不是。”
　　“看清那符上画了什么？” 于少佚有些严肃的问道，男人又立马否认。
　　“没看到但是能确定那是符..”
　　“那小小的一张，又不是白纸，不是灵符是什么？” 男人反问道，“佚少当时不也说了是灵符。”
　　于少佚摸着双指捏着自己的下巴，做着思考的模样，像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低笑了一声，“你跟他认识吗？”
　　“不认识。”
　　“不认识？我有说是谁？你就说不认识。”
　　“我是自己来的，无论是谁，我都不认识。” 男人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问询似乎早有准备，除了在提到‘炼灵者’时稍微有些情绪的起伏以外，其他时候都表现的过于淡定，就是回答的有些快，这点很奇怪。
　　“没事了，你走吧。” 于少泽忽然说道，让在场的人都有些猝不及防。
　　在人走后，又关起门来，三人面面相觑，兄弟两人交汇的视线中透露着些许异样。
　　“我不适合听？”冯不霁试探性的问道。
　　“不是，只是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于少泽解释道。
　　“类似于一个隐藏的很深的组织。”于少佚说的时候十分认真，比任何时候都严肃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