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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娘争气,儿放屁 胡丽母女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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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丽脸色一阵发黑,谨慎看了一眼辰老爷子辰华脸色,之后她还是把目光紧锁在沈曼云手里东西上。
虽然眼看着,那镯子更值钱一些,可她看这种情况下也很难到手了,胡丽的目光,是势在必得的诡谲叵测,和辰宝儿不一样,比她女儿深沉多了。
“这件事你别求我!家里的事情,做主的都是你爷爷,我们都要听你爷爷的,你要不懂规矩,我要打你的!”
胡丽在人前的状态,还是能保持的端庄懂事明事理的,看着对女儿教育也恰当。
辰老爷子辰华很受用胡丽的态度,对胡丽,他看样子是愿意听从意见。
胡丽很聪明,她知道怎么说话捧辰华,让老爷子心情愉悦成就感,依次来达到她自己的目的,她这一招“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好手段,也确实让她在辰家能呼风唤雨多年了,看似都是老爷子的命令去做的事情,其实本质上,全都是胡丽的意思,这些,辰冬他们姐弟这些年都清楚的看在眼里的。
辰冬已经要气死,他不想把任何东西给辰宝儿拿去了。
辰宝儿要真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好好珍惜家里东西,他也不会这么的计较。
偏偏这个傻子天天跟她结交的那些社会人,不学好,早早辍学,也不工作,整天吃喝玩乐喝酒胡闹,这是要把辰家要霍霍光了,让老人都流落街头可怎么办。
辰冬看到这里,心里担心愈发来气,他挣脱了姐姐的手,去了宫菲身边,一把就把宫菲手里东西给夺走了。
“这礼物送爷爷不合适,我已经准备别的了,本来就是下个月爷爷生日的,今天既然没人叫我们,我们不送也不要紧的!你的钱,也全都是你辛苦挣来的,不像某些人那么容易,动动嘴皮子就能抢到,我们不给他们这个。”
胡丽眼看着,啥也得不到,脸色已经绷不住黑了。
辰宝儿不依不饶,完全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闹。
“妈!我不管,我就要那个珠子,那个太漂亮了!我要我就要!”
看着女儿实在不像话,还在一屋子人面前这样没脑子,胡丽怎么也绷不住,不能不做点样子出来。
“你给我闭嘴!我叫你老公请你哥哥姐姐回来给爷爷过生日的,你们两个是怎么做事的?现在还说胡话,你是刚才喝多了吧!”
胡丽短短几句话,看似发脾气,其实早已经把话说得水平相当高明。
他把没有通知的锅,给甩在了没在场的女婿黎龙身上,也把辰宝儿面子给找回来一点,说她这样说话是喝酒喝多了,不是人品性格问题。
辰冬看着胡丽的高超手段,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太狡诈太聪明了。
他止不住的一声冷笑。
“这也不能怪妹夫了,他也真是太忙,自己都忙的到不了场,忘记叫我和姐姐,我怎么能怪他呢,爷爷生日还没到,我会记住的!”
辰冬这些话说得很有诚意一样,其实也是跟胡丽学了一手,话里藏了刀。
他知道黎龙根本没有正式可靠的工作,在外面也十有八九是去找别的女人了,这话说出来,有些人就要听的扎心了。
果然,胡丽听见辰冬的话之后,狠狠瞪着女儿,那心情都写在眼睛里了。
眼看着胡丽还不想放下,谁也没想到,辰老爷子很突然的开口一声训斥。
“我们走吧!别在这里打扰人家幸福了。”
辰华在沉默许久没说话之后,开口静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气势强硬,眼神是暗波汹涌的。
辰冬听的很吃惊,他还从来没有听见过爷爷这样说过胡丽,还是在众人面前。
只是,他还隐约觉得爷爷语气里有种哀伤,是他感觉出错了么?
在爷爷转身那一刻,他刻意注意了爷爷一会,看着爷爷奶奶相互搀扶着一起走着的蹒跚背影,是那么苍凉忧伤,他忽然意识到,爷爷奶奶真的很老了,他们看上去那么的不开心,心力交瘁,对生活的压迫无能为力,却还在苦苦支撑着,终究还是让辰冬心里很不是滋味的。
辰家人其他人都走了,唯独辰冬爸爸没走。
他留下来看着辰冬和宫菲,看似有话要说,却始终没能说出来。
辰宝儿这时候回归来喊他了,满脸不耐烦,大声肆无忌惮的吼着辰沐。
“爸!你怎么还不走呢?等会妈妈又该生气了,到时候看你怎么有好日子过!”
辰宝儿拖着她爸爸的胳膊,强行拉着辰沐拖他走了。
这一切都看在辰冬眼里,他真的很辛酸,心里凉透了,说不出滋味的那种深沉的痛着。
从小到大,他记忆里是没有得到过爸爸的爱的,他这个爸爸让他恨的心痛,却还是在看见辰宝儿挽着孱弱的他胳膊的时候,满眼都是那样的羡慕着。
觉得喉咙里面很难受,眼睛也酸了,辰冬忽然的挣脱众人维护,跑上去,大声叫了一声,“爸。”
辰沐的身子猛的一个振颤,他回头,看着辰冬,眼睛里泪水一下子就滚落了下来。
这是辰冬这么多年,第一次叫了一声“爸”,他想在宫晴面前,自己不是个绝情的人。
辰沐的反应,身子都是在发抖的,也顾不上人这么多,已经泪流满面,紧咬唇瓣,想让他自己冷静。
“哎!是爸没用。”
辰沐用尽全身力气想看着辰冬笑,只是他还没努力把笑容挤出来,人已经给辰宝儿给拉的差点摔倒。
“爸!你怎么这么丢人呢!好好的你怎么还哭了起来,这么多人在看着,你怎么能哭!难怪我妈看不上眼你,你这样子,谁都讨厌。”
辰宝儿训孩子一样态恶劣,厌恶的拉着她爸,直接带走了,期间辰沐想回头看的,却没让自己的脸再回头过来。
辰冬气的一脚把身边一把椅子给踢散了,让包间里面的人都震惊了。
那木头椅子就算不是最好的实木,要被人一脚踢散,还是不那么容易的,而且是看上去废人差不多的辰冬,一个文弱书生,这怎么可能做到的?
米雪已经跳出来一把拉住辰冬,看似受到不小惊吓的她大声嚷嚷。
“这怎么回事呢?怎么回事?你们这酒店椅子坏的怎么还放这里给人用呢?这要是上了人你们打算怎么办?你们这么大一个酒店,也真是不负责任!辰冬,你没事吧?快看看哪受伤没。”
椅子之前到底坏没坏,其他人也不清楚,看着地上椅子已经肢解的七零八落,所有人其实都愿意去相信自己的眼睛,认定那椅子本来就是坏的,不然不可能辰冬一个弱弱状态的人,怎么踢了一脚,就散成那样子。
宫菲非常静默,目光在米雪和辰冬脸上扫过去。
“算了,也就一把椅子,这家酒店老板我还认识,到时候我赔人家一把就行了。”
“这怎么能让你赔呢!过门都是客,我们家赔,我们赔,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我们不说那些不高兴的,来,来,我们聊聊天,难得有缘相聚在一起。”
刘刚也很通人情世故,看着也不是之前那么让辰冬觉得傻了,成熟干练,他赶紧招待大家坐下说话准备开席。
米雪在一边又在嘀咕抱怨了。
“这钱多了没地烧的吧,干嘛赔人家椅子。”
辰冬一个“板栗子”就敲在了米雪头上。
“别乱说话,好好想想,再胡说把你卖了,去吃大碗宽面。”
米雪也不是傻子,她对宫菲有意见,也是情况特殊,这时被辰冬一个警醒,很快的她也懂了。
“她也在帮你?……”
“知道就好,别把人家想那么坏,我看你应该好好了解人家一下。”
米雪听辰冬给宫菲说好话,又不高兴了。
“我了解人家干啥!我眼睛又不像某些男人那样瞎。”
米雪话虽然不认输的意思,底气明显比之前弱了一点,她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宫菲,目光在她身上沉了那么一下。
周末很快到了,平昌郊区的一个旷阔草坪上,原本荒凉的地方,今天是草都被踏平了。
人群里的四大天王很神气,霸道气息在他们各自脸上散发着。
只是辰冬久久没能出现,他们还是等的都开始焦急了。
“这小子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这么晚还没来,他要是说话不算话不来了,老子明天去学校直接把他给废了!”
“我看他不敢来也能理解,谁不知道他今天来就是来挨打的,就他那点胆子,吓的躲在老女人裙子比较合适,能不能来,我看今天真不一定了。”
“我看也是,不过,我那天还真看见了,特意注意了一下,包他的那个女人不丑,还很漂亮,虽然听说是带着两孩子吧,可看着就跟年轻小姑娘差不多!我觉得,那手感,估计也不错……”
四大天王几个人站在那等着,聊着。
旁边有人忽然大喊了一声。
“快看!辰冬和米雪来了!”
几乎在场所有人都兴奋,看着一个方向去。
晨光中,辰冬一袭白衣,从一辆车上下来的,身边跟着米雪,那状态,感觉就像是天神忽然从云端下来了,莅临人间,身边还跟着一个小仕童,叫人在完全惊讶里,眼睛都忘记了去眨一下。
“我看,我们今天不会输吧?我可把我全部生活费都压上去了!今天要是辰冬赢了,可就没饭吃了!”
“你说什么胡话呢!做梦呢?就算辰冬今天有点不一样,可他是个废物,他怎么可能赢了!还是四个人打他一个!你觉得四大天王这些年名号是白混来的!”
辰冬走过去的时候,他身边的人在惊愕里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