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cmy

11、第 11 章 小白番外

　　“我的名字是山口格音，请多多指教！”
　　这是我和格音第一次见面时，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那天的她还是长头发的，她的年龄比我小，长得也比我矮。黑色如丝般的头发，一直长到脚踝这里，大大的淡绿色眼睛，金莹剔透的，白皙的肌肤，她的额头上有个淡淡的疤痕。这是我后来才发现的。她总用长长的刘海遮住这个疤痕。她说这个疤痕，会让她想到一个会令她不愉快的人。
　　“你的名字呢？”
　　这是第二句。她当时的笑容足以让这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失色。
　　“日……日番谷冬狮郎。”
　　“哈？日番谷冬狮郎？奇怪的名字……”
　　第三句。她的眉头轻轻皱起。大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突然之间，眼睛里大放异彩。
　　“哈！你的头发是白色的。我叫你小白吧！请多指教了，小白！”
　　第四句。微微弯起的眼睛里全是笑意，翘起的嘴角和一个深深地酒窝。她向我伸出手。我把手放进那个比我的手小很多的手掌。一阵暖意。
　　“小白的手好冷啊！”
　　第五句。我有些失落。她的眼睛里全是担忧。
　　“没关系。我的手很热啊！以后总是牵着小白的手，小白就不会冷啦啊！”
　　第六句。心里暖暖的。突然发觉自己已经陷在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里了，不能自拔。只是那时的我们还不懂罢了。
　　就是这么平庸的开头，我和她的故事就开始了。
　　突然隔了好几天，她都没来找我。心情有些失落。
　　“小白？在吗？”是她！
　　欣喜若狂！
　　“在啊，是小格子吗？”那时距离我们第一次相见已经隔了47年了。我和她都慢慢长大了。可在别人眼里，我们还是小孩子。
　　“是啊。小白，我可以进来吗？”这是怎么了？她平常可是连门都不敲就直接进屋子的呀。
　　“可以。”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人！穿着华丽的十二单，头发被金银首饰盘了起来，没有涂上厚厚的白粉，只是淡淡的画了画眼影，涂了涂口红。
　　“对不起。冬狮郎。我欺骗了你。”
　　什么？欺骗了我？怎么回事？
　　她见我没反应好像有些着急，说：“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对不起，冬狮郎。对不起，小白。我真正的名字是——山本格音。对不起，我骗了你。”
　　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我心里好像被挖了个洞，空空的，冷冷的。我只是怔怔地站在那儿，没有任何反应。
　　“小姐。时间到了。我们要回去了。”
　　门口传来陌生男子的声音。
　　看着她焦急地眼神，我不知所措。
　　“小白，我要走了。这个给你，我会来找你的！等着我！”
　　他把一块布递到我手里，匆匆忙忙地擦干了眼泪。最后拥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说：“再见了，小白。”
　　就这样，我第一次失去了她。是因为所谓的贵族和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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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后，我努力的想要变强。在这期间，我遇到了雏森桃，并和她和她的奶奶成为了家人。她也叫我小白。可我不喜欢她这样叫我。能这样叫我的人，只有她。
　　我进了真央，以我最快的速度成为了死神。
　　我进了十番队。终于弄清楚了她的身份——十三番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的亲生孙女。
　　听说只有成为队长才有机会见到她。于是，我就拼命地成为了队长。
　　就在我成为队长的那天，我得到了一个消息——她即将成为朽木家的主母。
　　哼！难道我又要再次失去她了吗？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要见到她！
　　“总队长，我想拜见山本格音殿下。”
　　总队长的眼睛半睁开着，看着我：“哦！想不到日番谷队长想见见我家小女。真是荣欣啊！”说着还是不是放出灵压来试探我。
　　“是的。请总队长批准！”
　　“可以。”
　　“谢总队长！”
　　就这样，我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到了山本宅前。胸口揣着她当初给我的绿色格子布。
　　不知道她还人不认识我？
　　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
　　一串串的问题从我的脑里冒出来。
　　“吱呀”
　　门开了。
　　“请问是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吗？”
　　“是。”
　　“请跟随我来。”
　　穿过一个个庭院，终于在一个小房子前停下。
　　“请稍等。”
　　我点头。
　　老管家走到门口，轻叩门扉，道：“小姐，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已到。”
　　“请他进来吧。”
　　“是。”
　　老管家又看了我一眼。我会意，脱掉了自己的鞋子。踏上地板，走到纸门的旁边。
　　“请。”
　　老管家为我打开了门。
　　“谢谢。”
　　我走了进去。
　　“请问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这个屋子。”
　　“是。”
　　“你下去吧。”
　　“是。”
　　老管家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耳畔。
　　传入耳中的是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好想看看她。
　　我坐在这屋子里唯一的蒲团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微低着头，面对着房间里的另一扇门。我知道她在这门的另一边。
　　手心里全是汗。
　　“小……日番谷队长……请问，日番谷队长来到寒舍有何贵干？”
　　她的声音没什么变化啊……稍微成熟了点。
　　“日番谷队长？”
　　“啊……没什么。只是来探望你。”
　　我在说什么？！
　　“是吗……”
　　失落的语气。
　　“碰”的一下，隔在我们之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我猛地抬起头。
　　终于……又见到你了。
　　那时的她，头发剪短了，没有化妆，没有戴金银首饰，款式简单的和服。不变的淡绿色眼睛，长长的平刘海还是挡住了她的额头。个子和我差不多了。她坐在我对面的蒲团上，脸上全是惊喜和担忧。
　　她有些颤抖的半捂住唇，眼睛里好象有泪光闪烁。
　　“小白……”
　　她颤抖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小白！”
　　“呼”的一下，我的怀里多个人，这个人是我苦苦追寻了14年的人。幸喜和激动冲击着我的大脑。
　　“小白，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没来找你。对不起，我欺骗了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声音有些哽咽。我用双手环住了她，感觉到她真实的存在。我什么都不在意了。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的。”
　　轻启唇齿，吐出了这句话。
　　真的，我真的不介意。能再见到你就已经很好了。
　　感觉到怀里的她颤抖了一下，双手更用力得环住她。感觉到胸口的衣襟湿了，暖暖的。我知道他哭了。
　　“谢……谢谢你。小白。”
　　她把头埋在我的衣襟里，轻轻说出这句话。
　　突然她推开我，那双闪着泪光的眼睛注视着我，嘴角翘起。温暖的一笑。朱唇轻启：“能认识你真好！”
　　心里积攒着的怨恨、愤怒等等全都消失不见了。好神奇啊。奇妙的感觉。像是一束久违的阳光照耀着我冰冷的心，温暖着我。
　　突然眼睛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和委屈。
　　“可是，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这是第二次从她的口中说出这句话。阳光渐渐消失……
　　“我……我马上就要成为朽木家的主母了。”
　　突然，乌云密布。
　　“我……我不要……”
　　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不会的。”
　　是的！不会的！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哎？”
　　“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她的双眸里闪烁着希望，但一下子被扑灭。
　　“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
　　“因为我是逃不掉的，这就是我的命运。”
　　“我可以改变它！”
　　“小白，算了吧。能再见你一次。我已经很开心了。”
　　“不要！”
　　“小白……”
　　愤怒一下子充满了脑袋。突然站起身，拉起她的手腕，强迫她站起来。
　　“跟我走！”
　　她看了看我的眼睛，眼神突然变得很坚定，说：“恩！”
　　好开心！莫名的兴奋！
　　打开门，横抱起她。以最快的瞬步，逃离这里，逃离这个腐败的地方。
　　后面好像有人追来了。不管他，只要离开这里就可以了。管他会到达什么地方，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可以了。
　　“日番谷队长，你应该知道劫持山本家的小姐是什么罪吧？”
　　突然总队长，出现在我面前，我停下了脚步，巨大的灵压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我放下了她，并没有松开环着她的手。
　　“总队长，请你让开。”
　　“放肆！”
　　他用力一敲拐杖，我们的周围就全是各个番队的死神。
　　“总听令，带回山本格音。活捉日番谷冬狮郎，并关入一番队队牢。”山本总队长刚发布完命令，他们就全冲了过来。
　　可恶！这么多人！
　　“端坐于霜天！冰轮丸！”
　　我始解了冰轮丸，巨大的冰龙从我的刀里分出向他们袭去。冰封住了他们。
　　“放开格音。日番谷队长。”
　　“是你！？”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是你！朽木白哉！
　　“格音。跟我回去。”
　　“不要！”
　　我感觉到她的颤抖。我的愤怒一下子喷涌而出。
　　“啊！！！”
　　我想朽木白哉的方向挥刀，瞬间一条冰龙袭向他。
　　“散落吧，千本樱。”
　　他始解了。瞬间，满天飞舞的樱花。
　　“放开我，冬狮郎。”
　　“不要！”
　　“我会保护自己的。”
　　“不要！”
　　“我答应过你。我会跟你走的。”
　　我没有看见她的脸。下意识的放手。突然失去了的温度，让我有些不习惯。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伴随着温柔的笑容，她说出了这句话。当时的我并没有感觉到她的颤抖。
　　我点了点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不用怕。我会回来的。”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笑容回答我。
　　我转身，继续向阻止我们的死神攻击。突然脖子上一阵痛意传来，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听见她的声音，很模糊，但我最后还是挺清楚了。她说：“对不起……”
　　一片黑暗。
　　这是我第二次失去她，是因为她身为贵族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