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八章 鬼灭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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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在我妻善逸眼里简直是个行走的矛盾体，心声透露出年长者的沉稳以及青年的跳跃，有时站在对方身旁倾听，感官像是陷入大山一般广阔。
可当对方说话时，那心声又变得活泼许多，处处绽放着清脆的，玻璃弹珠落地的声音。
我妻善逸不讨厌这样的人，他的经历告诉自己心声是不会做出欺骗，最为真实将主人的内心展现在面前。
但那人身旁的今剑就不一样了。
只有死物才没有心声。
当然我妻善逸也不是一直保持着倾听状态，但也未曾有生物在他刻意去听时分毫声响也没有，这一发现令他毛骨悚然。
他下意识想要与今剑隔开距离，却又忍不住观察对方。
今剑外表一看就知道是门阀贵族养出来的精致小孩，人生中最大的困扰或许是与他的兄弟争夺家族权利，他有着不必在乎他人视线的资本，做事略显任性又怎么样，谁敢指责他呢。
更何况他还有张受女孩子欢迎的脸蛋。
我妻善逸气愤地捏紧拳头，但又很快松下。
可贵族家的小孩怎会有那般恐怖的剑式……
一身金色的男孩常缺乏安全感，他不想离灶门炭治郎太远，也就被动牵扯着靠近三日月宗近，视线落在那高大青年身上，止不住地思考。
还有这两兄弟的关系，虽然决定权明显是在三日月先生手中，但细节以及日常又全权听从那男孩的决定，对今剑也十分尊敬，甚至还称呼他为兄长，真够奇怪。
明明是个比我还矮的小孩。
我妻善逸撇了撇嘴，继续纠结刚听到的声音，清脆的铃铛声透着一股无奈，分明是从今剑身上感受到的。
我妻善逸当然不会认为今剑是活死人什么的奇怪生物，也一直坚定先前的无声是自己的超级听力出错了。
果然！这次听到了今剑的心声，虽说还是很奇怪啦，但好歹能证明那男孩是正常人嘛！
再加上围观那场切磋也已过几日，那时被剑式吓到的余韵也渐渐消散，就像醒后迅速忘却的噩梦，我妻善逸决定再相信一次这对奇怪的兄弟。
毕竟都是鬼杀队的人，肯定不会伤害弱小的。
自认为很弱小的我妻善逸信誓旦旦地点头。
……
由于两位付丧神越走越快，旁边三小孩也只能苦哈哈加速跟随，天色刚暗几人就到了炼狱家门口，碰上了提着饭盒回家，看上去和今剑外表年龄差不多大的孩子。
“你们是……？”
三日月宗近看着对方显眼的，若火一般的短发，头顶两侧还翘着压不下去的发梢，酷似某种夜间活动的猛禽。
只是男孩貌似性子比较腼腆，不乏儒雅随和的气息。
灶门炭治郎率先表明来意，互相交换姓名后炼狱千寿郎主动邀请大家进屋。
“请稍等下，我先将晚饭送到父亲那。”
灶门炭治郎连忙点头，生怕耽搁了对方，待炼狱千寿郎举止内敛合上纸门，男孩才松口气一脸苦相。
“果然还是唐突拜访了……”
三日月宗近倒是才将视线从门口收回来，“没有遇见炎柱呢。”
“是啊。”灶门炭治郎也表示疑惑，“千寿郎手中的食盒大概也只够两人份，炎柱大人看样子晚上不回来了。”
我妻善逸与嘴平伊之助没什么想法，最多思考晚饭吃什么，尤其是我妻善逸，一副恨不得顺着炼狱千寿郎手中食盒泄漏出来的香气飘走，最后还是灶门炭治郎抓住了他才避免一脑壳撞门上。
今剑同样是不在乎这些的，他只是有些走累了，双脚伸直坐在地上放松姿态。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今剑发现自己这段时间总是做这动作。
蝶屋是耐潮耐腐的松木天花板，时透家结构细密、光滑美观的枫木天花板，以及当下炼狱家纹理清晰、颜色清淡的花梨木天花板。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经历被迫不断丰富，他是真的很想念本丸，也十分清楚“幻境”所代表的“过去”的重要性。
“久等了。”
炼狱千寿郎很快回到屋内，保持良好的姿态跪坐在对面，灶门炭治郎也随着对方的认真赶忙将坐姿端正起来。
“没事没事，是我们急切了。”
炼狱千寿郎这孩子真得十分腼腆，并没有接下灶门炭治郎的歉意，细心询问后思考番才谨慎作答，“关于日之呼吸的话，我曾在家里的藏书里见到过相关的记载，但篇幅也很有限，不知能不能帮得上你。”
灶门炭治郎激动地向前握住炼狱千寿郎的手，肆意释放自己的喜悦，“太感谢了！就算只有一页——不、一句话都好！”
三日月宗近撑着脑袋保持透明人的存在围观，对呼吸法刚入门的他有些新手的飘飘然，更因自身付丧神的强大令他没有过多执着呼吸法的提升。
呼吸法对于他和今剑来说，只是关键时刻斩断鬼脖子的作用罢了。
碍于炼狱家男主人对鬼杀队的厌恶，天黑后炼狱千寿郎主动带大家到附近的客栈住宿，然后礼貌道别。
……
“你很在乎这个孩子？”
三日月宗近刚抱胸转身，就见不知盯了他多久的今剑叉腰站在楼梯中间，高高垂视他。
三日月宗近：“……啊，好新奇的角度。”
身高加鞋底一米三的今剑：“闭嘴。”
太刀付丧神耸耸肩，抬手在嘴上做出划拉链的动作。
然后再拉开，解释道：“千寿郎的手心有很厚一层握刀的茧子，身上的肌肉也有专门训练过，虽说看上去并不理想。”
“他腰间没有佩刀的习惯，或许是认为这片地区在炎柱的管辖下不会发生意外，又或是认为自身的实力没必要带上。”
“前者的话不置可否，后者的话说明那孩子在剑道上有毅力却缺少天赋。”
三日月宗近说到这有些无奈地笑着，他眼神很轻，揉进了些许今剑看不懂的苦涩。
“执着追求的人不应被天赋桎梏从而没落如灰。”
今剑突然认不出自己兄弟了。
从最初的接触中今剑就有发现，他本丸的三日月宗近十分与众不同。
其最特殊的就是他的思想，完全颠覆了付丧神通常意义下的伦理。
三日月宗近在乎的不仅仅是审神者，本丸的同僚，他更在乎世间被恶意伤害的可怜人，甚至在得到能力后更加认为自己有责任去做到他所认定的正确。
用人类的判断下定义，三日月宗近就是道德感极高，自愿被世人设立的道德束缚自身，再以此磨练自己，虽还没未到“多管闲事”的地步，但在今剑百分百“纯血”付丧神眼里，已经是难以理解的举动了。
但今剑一直认为自己肩负着三条家长兄的责任，既然三日月宗近有能力去做，只要不会伤到他，不会被时政的人关注到，那么自己也会在安全的范围里放纵对方的选择。
直到现在，短刀付丧神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把三日月宗近惯飘了，不过是看到没天赋的人类崽子刻苦练习怪可怜的，就牵动了他的怜悯善心想为男孩做些什么。
这可真是——多、管、闲、事。
“漫长岁月中，努力但没天赋的人多得去了，若是看见了就要管，那岂不是还要为刀剑时期败于自己的弱者挥洒同情？
“今剑毫不客气得冷嘲，付丧神都拥有刀剑时期的记忆，短刀时的他见过太多穷尽一生只为达到崇高剑意，最后于人生鼎盛时期被义经公——也就是刀剑时期的主人，死于他手下。
再怎么歇斯底里的吼叫，再怎么表达无穷无尽的悔恨与不甘，又有什么用呢？
败者人头落地，胜者收刀回首。
人间本就遵循着胜者为王的规则。
“更何况你又为何有信心教会他，凭借你与生俱来，付丧神的天赋？”
面对今剑咄咄逼人的气势，三日月宗近有些烦闷急躁。
他正是因为长期接触下理清了付丧神的那套思维模式，才会为三观上的分歧而感到头疼，三日月宗近知道，他们谁都无法说服对方，又或是改变对方的想法。
他们只能互相阻止，互相牵制，然后又因兄弟的关系而为此焦虑。
三日月宗近一点也不想与今剑争吵，尤其是他还发现拐角处探出了三道影子。
“兄长，一起先去休息吧，我的身体可能还有些不舒服。”
太刀付丧神率先示弱，换来今剑的心软，对方也想到三日月宗近刚阻止鬼化没多久，暂且放过他，嘟囔着转过身走向二楼房间。
三日月宗近在抬脚前一刻转身，对着走廊拐角处不经意地提醒道：“熬夜的孩子长不高哟。”
然后满意地见三道影子像受惊的兔子猛地一蹦，迅速消失在视野里。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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