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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老爸把我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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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把我送到学校引起了小围观之后,就接到了电话让他即刻归队。我们父子俩都习惯了,老爸能来送我我已经很知足了。接过老爸手里我的行李箱,就催他快点回去。
老爸带着歉意和送我来学校的叔叔一起离开了。
每当那些佩戴橄榄枝和五角星军衔的叔叔伯伯们出现在家里时,孟飞鸾虽然艳羡不已,却还是忍不住扒着我耳朵说他可舍不得去当兵。
我也没问他为什么,不过我确实不舍得让他去。
小王子从小金枝玉叶,娇生惯养,除了手指那道可以忽略不计的疤,几乎完美无瑕。真去吃苦我会心疼。
刚入校大家相互都不了解,我也仅仅只认识同宿舍的三个人,和其中一位室友的男朋友。
没错,是纯男朋友。并且还是一个学校的。
我刚爬到上铺把枕头套上枕罩,手机就响了。我一看,竟然是孟飞鸾打来的视频电话。
我盘腿坐在床上接通了电话,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就先一步传了过来。
“宝贝儿!”
这一嗓子把同寝室的室友也给吓了一跳,我淡定的扫了下方一眼,然后对镜头那边笑的眯缝着眼睛的人说道:“哟!不当狗了?”
孟飞鸾一听,先是白了我一眼,然后跟大爷似的往沙发上一靠享受着身边人的递烟服务。
“老子都跟你道歉了,怎么还能记仇呢。”
旁边给他点烟的姜可冲我打招呼。
“度哥好!”
周围一圈人都跟着挤过来在镜头里冲我狼哭鬼嚎,我被他们吵得耳朵疼,还是孟飞鸾抢过去手机把这些人骂跑了。
嬉笑打闹的声音小了些,我才把镜头重新对向我。
孟飞鸾叼着烟大马金刀的坐着,我看这背景像是我们以前常去的会所,便问了一句。
他点点头,说道:“我妈在家哭你离他太远了,以后都摸不到你肉呼呼的脸蛋儿了,我爸在家哄她,我就出来了。”
我心头一软,想到堪比我亲妈的涂阿姨,忍不住歪了头很是想念。
孟飞鸾又问,“方叔呢?他不是去送你了吗?”
我说你方叔被领导叫回去了,现在正在一个人整理行李。
孟飞鸾啧啧两声要看我是不是有把被子叠成豆腐块儿,我转了下摄像头给他看了一眼,解释道:“我这是内酯豆腐,我妈给我准备的被子太软了,叠不成。”
孟飞鸾指间夹着烟又同时夹起一杯气泡水喝了两口,我拄着脸看着屏幕里这般洒脱帅气的人,偷偷的截了屏。
“你们学校哪天开学?”
“6号。”
“这么晚?”
“我们军训改到中旬了,会先上一个星期的课之后再军训。”
我了然的点点头,其实心里对还要等上半个月才能见到他很是失落。
孟飞鸾眯着眼指责,“让你不跟我报同一所学校,没想到你志向还挺伟大,居然跑去学医了。”
我知道他肯定想不通,我为什么一点征兆都没有的就选择了学医。其实就像我想不通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喜欢上他是一样的令人费解。
“方度。”
忽然孟飞鸾叫了我的全名,把我从发呆叫回了神。
我看着他,“怎么了?”
孟飞鸾按灭了烟,两手端着手机向前倾身拄着膝盖看我。
“租房子的钱我来出吧,你负责做饭。”
我想了想点头,“也行。”
谁知道我这边刚说完,他那边却又变卦了。
“嘶~算了,你学医的肯定忙,等你回来给我做饭我早饿死了。”
我一笑,反问,“那你给我做饭?”
不等他回答,我继续道,“能吃吗?”
孟飞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滚蛋,吃老子给你做的饭那是你的荣幸!行了你快点叠被子去吧,亏你还是军人家属,连个豆腐块儿都不会叠。”
“行,我不会,等你来给我叠吧。”
“等着吧,我才不会巴巴的去找你。”
我们两个又和好如初了。
不过他也的确是出息了,这次冷战期足足维持了21天。
和同学在教室汇合后大家互相做了自我介绍,而我则偷偷的在和孟飞鸾聊微信。
这家伙是要把21天没联系的次数给补上,一会儿发他在失联的那大半个月去滑雪的视频,一会儿发来几张打拳的照片,还有几张他们家游戏公司的内部宣传照。
我要是不回复他能他一直发到我手机自动没电。
用他的话说就是,一个班会而已。
对啊,就是一个班会而已,可它偏偏还是老师任命新生代表演讲的主题班会。
就在我溜号儿的一小段时间里,被老师选入了代表团。直到听到老师叫我的名字,我才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可能是被我发懵的眼神逗乐了,老师一笑掌心向下的压了压,“没事没事,就是一个演讲而已。”
我微微松了口气,然后听室友兼同桌给我讲小话,“老师让你写新生优秀代表的演讲稿,军训结束后就要的。”
我一愣,微微无语的把还在叭叭不停的孟飞鸾给扣了个面。
我已经完美错过了拒绝老师好意的时间,每班都会出一个新生代表,最后在全系的代表里选一个作为迎新晚会的主要演讲人。
美色害我。
晚上回到宿舍,我早早的洗漱完毕躺在下桌上铺的床上,把今天孟飞鸾发来的照片一一保存。而那张视频时截屏的照片被我保存为了背景照片。
黑色镜面理石前,两指夹烟弯指夹玻璃杯的少年透过寥寥腾起的烟雾看向镜头,深深的揪住了我的心脏。
军训一开始我就没有时间摆弄手机了,因为拉练,我们全都被带去了一处非军区的训练营,但不难看出这里也曾经有军用的痕迹。
也许是我的错觉,军训快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对所有人都冷面冷语的中队长教官,再见到我时居然语气温和了许多,对我们班也格外优厚。
这不免让开学当天见到我爸的人多想。
但谁也没有看到他们想象中的特殊待遇,我依然每天咬牙坚持跑20公里。
再过两年老爸任职到期,说不定就会天天陪我晨跑了。不是负重的跑20公里对于我和孟飞鸾来说都是小意思。
军训14天,我终于解脱了。
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慢吞吞地向大巴车上爬,一上车就开始睡,连手机都没看。连下车还是被同学叫醒的。
我抬手掩嘴打了个哈欠,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我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这声笑有些熟悉,偏过头正好与那人对上目光。四目相对,我清楚的看清了那人眼中细碎的光。
一个月零三天,我终于见到了现实的孟飞鸾。
“哎哟我的肚肚怎么都成了焦糖布丁了。”他揽着我的肩膀把我整个人搂进了他怀里取笑。
又一次清晰的听到他的话而非通过信号传输,我的心被他的出现整个儿提起。
明明都做好要远离他的准备,可偏偏命运又把我们拴在了一个城市。
后来我才知道,哪有什么被命运偏爱的人。是他提前打电话问了我妈,才知道我要学医的事,赶在我去学校填报志愿之前,改变了自己的初衷。
他是那一年的省高考状元,别说TOP3,TOP1都是要来争一把的种子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