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智波，排行三》不凹

3、第 3 章 大哥和二哥

　　和二哥的活泼不一样。
　　大哥是个很沉稳靠谱的人。

　　用父亲的话来说，那就是——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这句话，宇智波栞经常从父亲的口中听到。

　　*

　　铃铛声在门外响起，越来越近，除了铃铛声外还有什么别的在地上被拖着的声音，在房间里的宇智波鼬意识到什么后抬起头，放下手里的卷轴，看向那道已经到门口的影子，然后在门口蹲下身，拉开门，温声道，“栞，来找哥哥有事吗？”

　　宇智波栞把手里一直拖过来的绘本推到宇智波鼬面前，然后抬手指了指绘本。
　　宇智波鼬一时间也有些沉默，他不太理解，但他看了看眼前这个还只会爬的小家伙，又看了看这本书，他顿了顿，然后想到什么可能性，“栞，要把这本书送给哥哥吗？”

　　说罢，宇智波鼬伸手去拿那本绘本。
　　然后看到小弟弟看着他拿走绘本后突然睁大眼睛那副震惊的表情，抬手就要和他抢？
　　宇智波鼬：“？？？”

　　“栞？”
　　宇智波鼬不明所以，但他还是把已经拿在手里的绘本又放回原位，就看见自家小弟弟抬手指着绘本，又指指自己，那根手指在他和绘本之间来回移动，尽管那张脸依旧淡定。

　　宇智波鼬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似乎是想通了什么，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他还是把宇智波栞抱了起来，然后顺手拿起那本绘本。
　　“栞的意思是，是让哥哥念给你听吗？”

　　宇智波栞终于停了，他看起来似乎是完全没能听懂宇智波鼬说的话，但最后还是大发慈悲地停了下来给了宇智波鼬发挥的机会，被宇智波鼬抱在怀里只是安安静静地等待着。
　　宇智波鼬觉得他这副样子有一点点好笑，尤其是这个不到一岁的小孩要听他念书。

　　嗯……似乎是猜对了。
　　宇智波鼬看了一眼被自己抱在怀里然后安安静静听着他讲绘本时的那副勉强还算认真的表情，对，勉强，只能说是勉强。

　　因为栞现在这副样子看起来都快要睡着了，完全没有认真的样子。
　　也是，栞现在还不满一岁，怎么可能听得懂自己在读什么，特地来找自己，和绘本本身无关，应该只是单纯地想要和自己待在一起。

　　宇智波鼬想了想，眼底深处溢出了几分无奈的温柔。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弟弟的头发，看着弟弟坐在他怀里仰起头，歪了歪头，柔软的黑色发丝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让他的手心感受到一丝痒意。

　　不过，还没等宇智波鼬继续在心里想更多，宇智波栞就抬手推了推那本被宇智波鼬拿在手里的绘本，打断了宇智波鼬的思绪，示意他接着和他讲不要停下来。
　　被弟弟这么催促着自己，宇智波鼬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哥哥讲，哥哥继续讲。”

　　然后没过多久，宇智波鼬就看见小弟弟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开始困恹恹的。
　　宇智波鼬：“……”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宇智波栞，就发现那只小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就是不肯松开。

　　最后宇智波鼬只能选择了放任。
　　不过他也能看得出来栞对这绘本没有半分兴趣，宇智波鼬想了想，最后拿起自己一开始放下的卷轴，就那样当着弟弟的面看了起来，偶尔开口说两句算是证明他在陪着栞。

　　宇智波栞被宇智波鼬抱在怀里，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本卷轴，宇智波栞渐渐睁开了眼睛，眼底的睡意慢慢褪去，一开始他确实是很困，因为这种绘本里的内容完全就是用来哄小孩的幼稚启蒙书籍，他是真的没办法对这种书提起来兴趣，只能说用作认字。

　　但是现在，这种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近在咫尺的卷轴，他抬手去拿，然后被他的大哥一把握住了手，“栞，这个不可以，”宇智波鼬的声音温和，“哥哥念给你听。”
　　小孩子对自己没见过的事物总是充满着好奇心，宇智波鼬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

　　宇智波栞：“……”
　　宇智波栞没能成功抢到卷轴，然后就松了手，他仰起头看着大哥，听着大哥眼睛看着卷轴但嘴里却在和他绘声绘色地说着绘本里的那些小故事，一时间沉默了。

　　也行，宇智波栞乖乖地靠在自家大哥的怀里。
　　反正就是这么近的距离，他自己看就行，嗯，这个距离也能看到，虽然现在自己还看不太懂那里面写的是什么，但比那些已知且幼稚的绘本他的的确确是提不起什么兴趣来。

　　宇智波鼬没有察觉到这点，他只是单纯觉得栞真的是个很安静的孩子。
　　自己想要的东西没能得到，也不哭不闹的就那样结束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有时候太安静了，要不是因为有铃铛，如果不看着，有时候可能连人都找不到在哪。

　　母亲偶尔会说，小孩子太安静了也会给他们带来困扰啊。
　　但不是那种会嚎啕大哭的性格，情绪稳定得确实好带的，虽然还小，但很多时候都能明白他们大多数时候的意思，不会乱来。

　　至于不哭不闹太安静这种事情……还是佐助机灵。
　　宇智波鼬抬手拨了拨系在栞其中一支手腕上的铃铛，随即轻笑了一声。
　　然后坐在他怀里的孩子听到声音就又抬头看他，那双黑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明显是个小孩子的。
　　宇智波佐助一把推开房门，“哥哥！栞又不见了！”
　　推开门后和里面两个大眼瞪小眼，接下来想要抱怨弟弟又乱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什么啊，怎么跑到哥哥你这里来了？”宇智波佐助站在门口鼓起嘴。
　　宇智波鼬不动声色地将卷轴收起来，放在一边，顺手拿出刚刚放在一边的绘本，向他招手，“佐助，进来吧，栞找我读绘本给他听。”

　　“诶？”宇智波佐助微微瞪大眼睛，他走进来，在宇智波栞面前坐下，双手环抱着不满地看向自己的弟弟，但是那副表情明显是不太有威胁力，“他又听不懂，专门找哥哥你有什么用？而且啊，我不是也可以读给他听的吗？”

　　宇智波鼬抬手弹了下佐助的额头，“上次是谁带栞，然后比栞还先一步睡着了？后来还是栞去找母亲，让母亲给你抱回了卧室休息。”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捂着额头，他无言以对，然后脸色涨红，“那、那次是意外！”

　　宇智波鼬顺着佐助的话接了下去，“是是是，意外，意外。”

　　“哥哥！”

　　刚不满地喊完哥哥，下一秒就听见一串串铃铛响，是宇智波栞在鼓掌然后顺带着铃铛在他身上响个不停。

　　“栞！”
　　“哼。”小佐助不满地双手环抱在胸前，撇开头，“你们两个太过分了！”
　　“全都欺负我。”

　　宇智波鼬抬手，把佐助一起揽进自己怀里，佐助愣了愣，然后脸色微红，不好意思地撇开头，鼬这个时候还把绘本推给了佐助。
　　“那就交给佐助你，栞很喜欢佐助这个哥哥的。”

　　佐助红着小脸点头，接过绘本，看向宇智波栞。
　　宇智波栞看着自家二哥，在他的眼底深处，有几分没人注意到的笑意流过，抬手伸过去要抱抱，然后就这样把人给哄好了。

　　二哥啊——
　　太好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