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众派戮力合计谋上 姚颖轻车熟 ...
-
姚颖轻车熟路,一捏诀,飞剑迅速,到了山崖上。放眼一看,这“翎羽庄” 依傍山势而建,十几座山峰,俱都建有屋舍瓦房。居中一处高峰,便是闻名天下的黄山第一峰——天都峰。翎羽庄门派总坛—杏林宫。姚颖环眼一扫,往信始峰顶飞去。
云光迅速,“咻”地一声,已然落地。姚颖见这座信始峰苍松枝丫,峻峭高耸,气势雄伟。主峰突兀,小峰簇拥,新莲初开,仰天怒放,飞鸟可渡,仙人临凡,故名“信始峰。”
右边有一排客舍,姚颖走去,不过半晌,到了门外。此时一座客舍中,传出一股声响,姚颖仔细一听,听得玄机子、丹晨子齐声说:“多谢,两位道兄援手!”
玉虚子、玉阳子两人说:三位道兄,救死扶伤,祖师遗训,本分之事。”玄机子听完,更是钦佩,说:华前辈,救死扶伤,正是侠义楷模!”玉虚子说:“祖师遗训,救死扶伤,普济世人。”玄机子听他们说得伤感,正欲说话,忽听门外传来一声惊叫,玉虚子、玉阳子两人认得这是穆懿菲的叫声,听完一惊,两人疾步而出。
姚颖急忙捏诀行,隐遁身形。见是五人奔出,奔到庭院里叫:“懿菲怎么了?”穆懿菲听得叫声,急忙奔出,只见她一身青衣,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玉阳子一看,但见穆懿菲身后有个一位长相俊雅的少年,约莫二十多岁,容貌俊雅,就像玉琢的一般,穿着一袭白衣长袍,轻裘缓带,是个王孙公子。追着穆懿菲打,玉阳子忙念起咒语,念念有词,手中出现了一柄棍棒,这条棍棒约五尺长, 两端镶有金箔,中间则为乌铁,上面镌四字乃“乌龙翊棒。”他手指一弹,乌龙翊棒登时飞起,“呼呼”声响。那少年也很机警,听得呼呼声响,侧过身子,避开了这一击。
玉阳子纵声说:“兵刃之灵,又能护主,又能御敌,锻造一柄兵器,需天时地利福源三者,才能成事!”少年听得一呆也纵声答:“道长,好眼力!”玉阳子身法一动,奔到两人之前挡住。说:“修仙道中,分为四等,人修,法修,器修,兽修。修为境界,各有名称,修为法力,全然不同。”
少年笑:“不错!”玉阳子见他神采奕奕,一道寒光护体,暗自想:“此人的修为境界已达修器第三天劫,灵结之境!”
少年见他有礼,便拱手说:“请问道长道号?”玉阳子说:“贫道玉阳子。” 少年说:“萧明翎。”玉阳子说了一声:“萧兄!
话音刚落,听得脚步声响,林中奔出一位少年,正是胡宇扬。他疾步匆匆地奔到玉虚子身旁说了一声:“师父!”玉虚子嗯了一声说:“你去哪里了?”姚颖一见胡宇扬心中一动,暗暗地道:“原来自己和他早有婚约,难怪我每每练功到紧要关头,总会出现他的身影。”想到这里,手指捏动。少年受到感召,当下一个飞身,回到那把玉箫中。并且独自飞着,姚颖伸手一握,这样一来,她的隐身法立破,现出身形来。当时在场众人的心中都微微一惊暗想道:“她什么时候来的,那把玉箫果然是她的兵刃法宝。”玉虚子更是暗笑自己当日一时吃亏,
竟胡乱猜想,把这件玉箫的主人,想错了,这时想起真的是苦笑不得。但他作为一派长老,又是胡宇扬的师父,自然不能在弟子面前显露心中所想的,当下淡淡一笑对胡宇扬道:“宇扬,咱们道家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师父本来想派你去烟幽宫中走一趟,现在看来不用了,哈哈,你今后精进修道,悬壶济世,护我宗门。”胡宇扬躬身说道:“是,师父,徒儿谨记。”师徒二人说话之间,姚颍走到跟前说道:“胡兄,多谢你将这把玉箫收起,我在蜀地封灵阁中,正和袁世伯说话,忽然间心中有一股念头,就往翎羽庄飞来。”听完这一席话,
胡宇扬心中一动,暗想道:“她说的就是那日师父在轩辕峰顶,不知法诀,胡乱动用玉箫。”玉虚子这时心中也是这样想的。正想时,突听穆懿菲说:“姐姐,这把玉箫,打得我无路可退,好厉害!”姚颍闻言脸色一红,道:“妹妹啊,姐姐给你赔礼了。”胡宇扬找到机会,一笑说道:“师妹,你虽然拳脚功夫不敌萧兄,但却是帮了我一个帮。”穆懿菲听了这话,不禁大奇问道:师兄,那是什么忙啊?”胡宇扬缓缓说道:萧兄,对我说过,咱们黄山绝顶美景如画,四绝三瀑的景致,他本是个俊雅人物,喜爱名山大川,他故此化作人形,而你却不慎又想催动他,所以才有这场劫难,姚姑娘才得寻来,师兄我不需前去烟幽宫中,这一个忙。
还有呢,据我猜想那位李师弟也和烟幽宫有关。”胡宇扬说了这话之后,在场的众人心中都是暗暗的一赞说:“果然聪明,又极细心!”这话是玄机子等人心中暗暗说的,姚颍听了心中说:“胡宇扬他很是细心,正符合了医者风范。”穆懿菲心中一喜说:果然是师兄,于细微处
总能发现万事根源,只是师兄和这位姐姐这次初见,如何知道?”她正想时,忽听得半空传来了一阵御剑声,她抬起头,只见半空中飞下一位人来,穿着一袭长袍,正是玉散子。
缓缓走来,到了玉虚子、玉阳子两人身旁,躬身说:“两位师兄。”玉阳子“嗯”了一声说:“师弟!”玉散子说:“魔教蠢蠢欲动,图谋进犯中原,中原武林各派尽早防范为好!”玉虚子、玉阳子两人齐声说:“不错。”胡宇扬听着这话,不禁起了斩妖除魔的心思。胡宇扬说:师伯,师父,师叔,魔教众人图谋进犯中原,该当如何?”玉虚子想了想道: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