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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她是不是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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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小鱼儿给花无缺左肩擦药:“你呀,在姑娘面前逞强,回来还得麻烦我给你上药。”小鱼儿走到无缺身后把绷带系好:“疼吗?”花无缺轻笑一声:“不疼,”小鱼儿又打趣说:“凭你功夫居然被铁心兰打伤了,是不是看人家姑娘漂亮就下不去手了,她是不是很漂亮~漂不漂亮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听你这口气好像不喜欢女人啊~”“不是,我在移花宫都是女人照顾我,男人全都关在笼子里没什么特别的。”小鱼儿拍拍无缺后背,鬼灵地问他:“那你喜不喜欢我啊?”
“......喜欢。”
“哈哈哈,”小鱼儿笑着说没想到无缺你扮了次新娘子还学会说情话了:“若是被你大师父二师父知道,怕不是要说我带坏了她们的乖徒弟,连我也要被关进笼子里去了。”“无妨,”花无缺对上小鱼儿的眼睛:“即便你真被关了,我也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
......
次日正午,小鱼儿约了铁心兰相见,“鱼大哥,”心兰带着小小赶到后询问小鱼儿找她什么事。“有好东西给你,”小鱼儿从怀里拿出一本书:“这是红叶先生写的武林盟主手折,上面说不定记了你爹的消息。”“谢谢鱼大哥,”铁心兰接过后赶紧翻开手折:“狂狮铁如云——乙未年三月初八,力压群雄当选;丁酉年七月初,在长安遭十四名高手围攻,此后下落不明,后有三种传言——一,遭慕容世家所害;二,遭移花宫所杀;第三条被涂黑了!”“一定是第三条被证实,所以才涂黑了。”小鱼儿双手一拍:“好,我们一起去找吧。”
“去哪儿找?”“这第三条已经被涂黑了不用想,”小鱼儿指着手折:“只剩两个可能了,一个被移花宫所杀,照我对无缺的了解来看,不会;最后就是被慕容世家所杀,这倒是有可能。”“不会的,我爹不会死的。”“生生死死不是我们用嘴巴讲的,”小鱼儿伸手一指天空:“是他老人家讲的,我们只能查了。”“......好,就听你的,”铁心兰把手搭在小鱼儿肩上:“谁让我叫你一声大哥呢。”小鱼儿双手插着口袋向前走:“要不说这世上最无趣的就是做美女的大哥了,有义务没权利。”“只有我们四个吗,花少侠不跟我们一起?”“他师命在身已经回移花宫了。”
那四人朝慕容府走去,却没注意到石头后躲着的探子。“慕容世家乃当今皇亲,宫里的淑妃,就是南海神尼的弟子慕容淑,先祖慕容佛是开国功臣之一,历代受朝廷恩宠富贵无极,”江别鹤坐在桌子边听探子回报的消息:“这一代的家长,也就是淑妃的父亲,叫慕容无敌,此人脾气古怪武功极高,两个晚辈去慕容家查探一定讨不到好处。他们不知道铁如云就在我手上,倒是这个花无缺要好好对付。”“移花宫可不是好惹的,”红叶先生晃着扇子:“据我所知,邀月宫主已经练成了嫁衣神功,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你的内功占为己有,非常可怕啊。”“我们督主也接近练成吸功大法,”坐在一旁的东厂探子提醒:“可以吸去对手的内力,不知道是谁比较厉害。”红叶面上一笑:“这就不知道了。”
江别鹤听后不甚满意:“红叶先生不是无事不晓,要是你不知道,我花钱请你来干什么。”“我们红叶世家是一代传一代,我刚刚接替我叔叔的位置不过三年而已,有些武林旧事嘛,我还得翻他老人家留下的书札或者讨教他老人家,有些事搞不清楚,请多包涵,多包涵。”“按说移花宫从不培养男弟子,”江别鹤不解:“可这花无缺又是千里挑一的人中龙凤,定有人精心栽培非同凡响,还有那个自称绿豆大侠的家伙,我要尽快知道这两个人的背景。”“要不,阁下就随我一同去一趟红叶斋,”红叶先生一拱手:“亲自讨教我的叔父——”
“甲午日,乙亥时,江别鹤绰号仁义无双,”红叶斋上老红叶望着走来的二人,所说之话句句都被书童记录下来:“驾临怀柔红叶斋,由舍侄陪同。”
“江大侠驾临寒舍,有何贵干?”江别鹤回礼:“老先生,黄山一别,别来无恙。”“请坐,小叶,还不快去奉茶。”红叶退下:“是。”老红叶从屋上垂下来的竹筒中取出几张纸:“老夫翻阅的这几张文稿,正是江大侠来访欲知的事。”“早知老先生料事如神,”江别鹤扇着扇子:“可是,如何会在别鹤启齿前,便知来意啊。”
老红叶将纸稿放到一边:“江大侠想要知道的,是不是今届武林大会上技压群雄一举拿下盟主之位的花无缺的身世。”说罢,他又把一人画像拿给江别鹤:“江大侠可认得此人?”江别鹤神情一愣,却仍推说不认识。
“那好,老夫就从此人讲起,”老红叶站起身:“此人姓江名枫,绰号玉面剑客,乃当年武林公认的俊郎君,也是仁义剑客燕南天的生死之交,拜把兄弟......”
丙辰年辛亥月已巳日卯时,燕南天与江枫要剿灭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十二凶星帮,江枫被十二凶星帮的人暗算,燕南天就让他先去前方投店疗伤,自己则去找解药。江枫伤重晕倒在移花宫门口,被邀月怜星两位宫主所救,邀月更是不惜大耗内力为他祛毒疗伤,心中已是对江枫一见倾心,但江枫却在邀月怜星闭关修炼时违反宫规与移花宫宫女花月奴渐生情愫情投意合,二人更是私自逃出移花宫双宿双飞,月奴还为江枫顺利生产了一对双胞胎。江枫也探听到燕南天在金陵秦淮河夫子庙静修,便飞鸽传信过去,想到既见故人又得怜儿,真当是双喜临门。
但没想到最终来的不是燕南天,却是十二凶星帮中的几人,江枫既要与他们缠斗又要护着妻儿渐渐不是对手身受重伤,连月奴都挨了一招寒掌命之将死,此时忽见漫天花瓣飞落,飞身而至的便是移花宫邀月怜星二位宫主:“移花宫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插手。”怜星只消一招,便打得几人吐血而亡。
“凡是我要的,没人能夺走,”邀月抬步向前看着重伤的月奴和江枫:“除非把我的命夺了;要是夺不了我的命,就让我来夺他的命。”她抬手发功,飞出的花瓣如剑刃隔断二人颈喉,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江枫:“江枫,你最后,还不是死在我怀里。月奴,你什么都没有得到。”“星奴,”怜星把一瓶药递给侍女:“把叛婢的尸体收拾了,化尸粉。”
星奴含泪把化尸粉撒了下去,月奴的尸体瞬间化作一阵紫烟消失不见。婴孩啼哭的声音引得邀月注意,她走到床旁打量着哭喊的婴儿,其中一个男婴受刚才那记寒掌波及毒气入体,身体不适费力哭喊着。
怜星走至邀月身旁询问:“姐姐想,如何处置他们?”“我移花宫不杀小孩儿,”邀月看着襁褓中的婴孩:“你说对他二人而言怎么活才好。”怜星自然听得出邀月话中深意:“若是兄弟,自当是生死之战,自相残杀。”“不错,”邀月回头看向怜星:“我要让他们明知对面是自己兄弟,明明心中念着手足之情,却还要杀兄弑弟,追悔莫及,这才是——天下最快乐的事。”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邀月带着那名受伤的男婴约燕南天金檀镇金檀酒家相见,不料燕南天被埋伏在此处的十二凶星帮另几人用剧毒设计所伤,幸有一蒙面女子出手相助:“本宫主不许这种江湖败类暗算你。”燕南天见她刚才身段招式又听她自称宫主,眼前之人为谁心中已有八分答案:“邀月宫主,”
“燕某自幼受师门所训,正邪不两立,故不便向移花宫道谢,今日宫主出手并非燕南天所求,亦无搭救之恩,两不相欠,当面说明,谢了。”“燕大侠,我今日并非无故出手,”邀月抬手将襁褓丢给燕南天:“这是你兄弟江枫的遗孤,不过被十二凶星的寒掌毒气所伤怕是活不过几日。你若不想让好兄弟的儿子死在你手上,便尽力医他去吧。”
燕南天寻了镇上几位大夫,都说这孩子救不活了,又听说□□鬼医常百草妙手回春华佗在世,便带着他去了□□。
“移花宫邀月宫主在杀江枫之前曾洗劫过江南一处大钱庄,她向来不求富贵要钱何用,想来一定是用作买消息。”老红叶的眼神注视着江别鹤:“所以说这个书童江琴,就是出卖江枫夫妇的人,是他告诉的邀月宫主,江枫,在哪里。”“这个江琴得到了一大笔钱,又练成了江家的家传剑法,武功虽不是极高,但凭借他过人的交际手腕在江湖上打拼多年,也终于混出个高尚的名头,”老红叶将一张纸递给江别鹤——上写着“仁义无双”
“老先生果真是江湖百晓生,无事不通啊,”江别鹤折起纸张:“不错,江琴就是我,我就是江琴,江琴就是如今仁义无双的江别鹤。”
“实不相瞒,”红叶先生从后面走出来:“这件事我们红叶世家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知晓了。”江别鹤见自己秘密已被人探知,纵身一跃朝老红叶攻去,老红叶身下的椅子竟自动带他躲到了屏风后,江别鹤一掌只打到屏风,“江琴,你以为我老红叶行走江湖多年,知道那么多人的秘密还能活到现在,真的会不懂武功吗,”屏风后老红叶的声音听起来甚是嘲讽:“我杀人的本领不高,自保的本领可是稳入天下前三,我的轻功与金钟罩是付重金学的。而且就算你今天杀了我们叔侄二人,”老红叶毫无畏惧地从屏风后出来:“我昨天写好的关于你身份的密函五十封会转送天下各大门派,一定让你身败名裂。”
江别鹤只好收起功力:“你想怎么样?”“一百万两,就为你永远保守秘密。”“原来你们叔侄二人是设计好来坑我,好,就一百万两,但我要知道那两个孩子的下落。”“花无缺是其中一个,至于另一个,”老红叶面露难色:“听说燕南天带他去了□□,之后就消息全无,连我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江别鹤心中回想着武林大会这几天的事:另一个孩子有没有可能是一直跟花无缺在一起自称绿豆大侠的家伙,不,他曾跟踪于我,所作所为完全不像正派君子,怎么可能是燕南天教出来的。
老红叶略显无奈:“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好,我先付五十万两,剩下的一半儿等知道了再付。”他江别鹤也不能老红叶说什么就听什么。
“好,一言为定。”
......
再说慕容家这边,“爹,”慕容正看着从屋里走出的两位太监向慕容无敌问道:“这刘喜究竟想干什么?”“他说在黄山大会上破坏他计谋的几个小辈最近要来咱们慕容家找狂狮铁如云,要我帮忙处理了他们。”慕容无敌站起身:“我就看不惯刘喜这态度,上次我帮他和江别鹤加害铁如云生擒了他,这心里就很不舒服,现在又叫我帮他对付几个小辈,真拿我当他手下了。”慕容正主动把这件事承了下来:“爹,这件事就交给我办吧。”“这几个小辈非常难对付,听说还有移花宫的人,”慕容无敌不太放心:“移花宫的碎心掌无坚不摧,万一你碰上了,要多加小心。”慕容正却是成竹在胸:“爹,我们慕容世家机关密布,外人闯进来就是九死一生,怕他什么碎心掌啊。”
“哦~这样啊——”他们二人的对话被藏在屋顶上的小鱼儿听了个一清二楚,慕容正若不说他倒是忘了:“幸好我手上还有个花无缺啊。”
当夜,慕容正在庭院内行走忽听背后有人声,扭头看去,见一位身着净白衣裤,手拿折扇的翩翩公子:“花无缺?”“不错,在下便是花无缺,”月色昏暗,慕容正并未认出此人是铁心兰男装假扮的:“来慕容府是想探查铁盟主的下落,敬请告知。”“铁如云怎么会在这儿,移花宫的武功虽独步天下,但我慕容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好,既然如此就手下见真章吧。”铁心兰收扇攻过去,却被一家丁挡了下去。
小鱼儿扮作的家丁护在慕容正身前:“我是新来的家丁,名叫慕容......饭桶,少爷放心,我一定不让人伤你半根毫毛。”铁心兰按事先说好的配合小鱼儿演戏:“好,慕容家有你这么忠义的家丁,我就送你上西天!”她一掌打中小鱼儿,小鱼儿马上跪倒在地作痛苦状:“少爷,我中了碎心掌,现在心跳很快很快~不跳了,死了,少爷我不行了。”慕容正见状怕自己不是花无缺对手,转身轻功驾起便跑,
“哪里跑!”
慕容正引铁心兰来到祠堂前拨动机关,周围树丛瞬间乱箭齐发,铁心兰动身闪躲并未中招,但慕容正也看了清楚:“你这移花宫的武功也不怎么样吗。”却没留意到自己身后偷偷潜着的小鱼儿,小鱼儿抬手一砍正中慕容正后颈,一下就将他打趴在地:“一个字形容你就是蠢!”
“就在那儿,”“那边那边”此时却忽地一大群家丁拿着火把围了过来,慕容无敌站在正中:“哪里来的小贼,居然敢擅闯我慕容府!”原来刚才慕容正拨动机关便是已经提醒了慕容无敌。小鱼儿一脚踹倒一个家丁伸手推开铁心兰:“快走!”慕容无敌见铁心兰马上要逃,运掌发力:“休想跑!”“狂龙掌?!”小鱼儿急忙起身一跃挡在铁心兰面前:“小心!”回身丢下一个烟弹:“走!”随即带着铁心兰逃离了慕容府。
“站住!”“跑哪去了!”“人呢”
在悦来客栈内,替铁心兰挨了狂龙掌的小鱼儿终是撑不下去口吐鲜血,而她找来的大夫却都束手无策:“姑娘,你这位病人脉搏若有若无,脉络看来都已经断了,无药可救,姑娘你还是快点准备后事吧!”“你瞎说,”铁心兰把那些大夫一个个都赶出去:“胡说八道,你们要是救不了我大哥的话,我就把这儿的大夫都杀了!”
“你那么凶,谁敢救人啊,”只见一女子面不惊色不颤地坐在楼下一桌喝茶:“我也是大夫,叫苏樱,看我能不能治好你大哥。”
苏樱给小鱼儿看过脉搏:“他这样一般人救不了,那我就用一般人不接受的方法救他,你先出去吧。”铁心兰有些不放心,苏樱见她这样便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要是信不过我,就看着他断气吧。”“都说偏方治大病,我信你。”铁心兰走出屋关上门,却悄悄捅破了窗户纸偷看,只见苏樱把一群蝎子蜈蚣毒虫倒在小鱼儿身上,现下便要推门进去......转念一想,她既说能救小鱼儿,便让她试试。
“怎么样?”铁心兰见苏樱从屋内出来连忙问,苏樱递过去一张纸:“命算是保住了,这是调理的药方。”铁心兰将苏樱送出客栈:“这次真是谢谢你了,我叫铁心兰,要是有机会我们可以做朋友。”“一定。”苏樱将药匣放入轿中,铁心兰瞥见轿中有一女子,与这位姑娘面貌有几分相像:“轿子里面的是你娘亲吗?”“是啊,”苏樱探头出来:“她有怪病,每天要睡十一个时辰,只在午夜子时醒来,所以我还要再赶一段路。”“那你辛苦了,后会有期。”
“啊!”几日后小鱼儿终于醒了:“我梦见,我梦见慕容无敌拿蝎子扎我!”“不是慕容无敌,”铁心兰瞧着醒转的小鱼儿:“是苏樱,一个路过的女神医,是她救了你。”“呼——”小鱼儿长舒一口气:“多谢苏婆婆。”“不是婆婆,她比我还漂亮。”“什么?”小鱼儿忽地坐直身子:“那你不叫我起来看看她~”“你能醒就不错了,”铁心兰一戳小鱼儿脑袋:“再说还有我这么一位大美女一直陪着你还不够啊。”小鱼儿好奇地四下看看:“大美女?哪里啊?没看见啊?”
“你又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