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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犹如恶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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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露出一抹血腥而残忍的邪笑,他看向已经站起来对他怒目相视的几个人,满意极了,“对,就是这样,让我玩得更尽兴一点吧!”
说完杀进四人里面。
片刻之后,赵归将长刀从最后一个活着的人胸口抽出来,鲜血随之贱了一脸,他伸出舌头舔舐掉流到嘴边猩红的液体,不满道:“啧!又是这么轻易地就死掉了,看来,得找强点的来跟我玩儿了。”
不去管自己身上正在流血的几处伤口,他仰头看向天空上面挂着的月亮,已经接近一个完整的圆了,“啊,又快到八月十五了,这几天就先算了吧。”
背后传来踩在树叶上的声音,停在了十几米外的距离就不再靠近。
还在看着月亮难得安静下来的赵归听到动静,侧头去看,认出是从玉成手下的一个魔修。
那个人像是看见地上被砍得血肉模糊的几具尸体,吓到了似的,隔得远远的不敢靠近,头垂下不敢对向赵归的视线。
“什么事?”赵归转了转脖子,漫不经心地问。
“魔首大人说、说……”
“说什么了?”见他连看都不敢抬头看自己,说话还吞吞吐吐的,赵归故意走得近了些,“我有这么可怕吗?”
那魔修一直低着头,视线里却出现了一把带着鲜血的长刀,在月光下闪过一道清冷的光,逐渐向自己靠近。
他的浑身惊出一身冷汗,害怕得手脚不自觉地抖了起来。但还是不得不把魔首交代的话说完:“说让您不要、不要玩得太过火了,忘了正事。”
“哦,好的,我知道了。”
赵归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发怒,这让过来传话的魔修松了口气。可是再一想到这位是个阴晴不定的主,心里又是一紧。
从玉成这位魔首和他手下的这个小魔头一个都不好惹,自己当初就不应该选择在这位魔首的座下。
不过,魔宫九首,没有一个是简单好相与的。
看着赵归与自己错身而过,也没对他做什么,魔修终于放心了。
突然,赵归停下了脚步。
“啊,我想起来了。”
随着赵归用平淡的语气说话,魔修却只觉得头皮都绷紧了,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还不等魔修出声询问,赵归已经自顾自地接了下去。
“你是不是从正道那边过来的,几个月前入的魔宫?”
“是、是的。”他不明白赵归问这个做什么。
“噗!”刀刺入肉身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自己的耳朵,魔修低头看着刺穿自己的刀尖,那上面的鲜血是他的,还是躺在地上的那几个人的呢?
“啊~”随手一刀杀了从玉成手下的人,赵归的语气依旧轻快,“你是不是不知道啊?我啊,最讨厌那些正道了,”
听到这,魔修嘴巴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但是赵归知道他想说什么。
接着说:“即使是‘曾经是’,也不行呢。”他的语气骤然转恶,面色狰狞,“因为一想到这么个东西在我身边,我就难受得不得了,实在是太恶心了,必须要清除掉才行!所以,你可以上路了。”
说完这些话,赵归手上用力,刀身划破那个魔修的身体而出,喷洒出的血溅到了旁边的草叶上,下了一场腥热的红雨,很快地在地上积了一摊,又被泥土吸了进去。
做完这些,赵归显得心情很好,他将刀扛在肩膀上,回去从玉成那里了。
从玉成正在客栈看书。
他们只是途经此地,夜晚休息而已。
赵归其实睡哪儿都无所谓,他没从玉成那么娇气,每次出来还要在客栈休息。
只要可以杀几个修真者玩玩,哪儿都可以。
见从玉成没理他,赵归把刀往桌子上一扔,大大咧咧地坐到椅子上,提起茶壶就往嘴里倒,来不及喝进去的水打湿了衣领他也不管。
一边灌水眼睛还一边斜着看向从玉成。
切!破书有什么好看的。
他这样看书的样子更像一个手不提,肩不能抬的弱书生了。
可是,没见过的人谁又能知道他这副柔弱假象下的疯狂呢?
不过,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赵归还没进门来的时候,他身上的血腥味就传来了从玉成的鼻子里。
现在已经是深夜,赵归又不是走的正门,不然一定会吓坏客栈里的其他人。
自己倒是无所谓,不过是麻烦多杀几个无用的凡人而已。
进来后看到他这一身的血,从玉成一点也不稀奇,只是在没看到他派去传话的魔修时,挑了一下眉,却也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看书。
“该说的话我已经让人传达给你了,没事的话回去你自己屋里。”从玉成终于从书中抬起头看向赵归,“你最近杀的人太多了,收着点。等这件事完了,随便你玩。”
“知道了,到时候我要去找桃仙宗的那位林宗主玩儿。”
乍一听到“桃仙宗”和“林宗主”这两个词,从玉成眼睛忽地睁大了一瞬,而后又恢复正常。
“他”已经死了,是“他”的儿子吧。
哼!没想到“他”的儿子现在也继承了宗主之位。
以前好像看见过一回,还是个少年的样子,只记得一看就知道是个锦衣玉食、骄惯着长大的孩子。
长什么样儿倒是不记得了,毕竟自己那个时候“他”的死对自己影响太大,无心在意其他的事。
但是现在,倒是提起一点兴趣了。
“怎么没听你说起来过,你跟他打过了?”
“就是之前跟孙老头儿出去,回来还跟你告状的那次呗!怎么?你对他也有兴趣?那可不行,他可是我先看上的,必须和我打才行!”
“呵呵,我当然不会跟你抢,我只是感兴趣被你当成对手的是个什么样儿的人罢了。”
说到打架,赵归兴致高昂。
在他把跟林泽见面的事情兴冲冲地跟从玉成说了一遍后,就被赶回去了。
房间里,弹指熄灭桌上的油灯,便只有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打在从玉成的半张脸上,他的嘴咧开一个弧度,衬着那双暴虐的眼睛,犹如恶鬼,十分渗人。
中秋那天,阳明城里热闹非凡,人们忙着祭月、赏月、拜月。夜幕降临,人们燃灯系于竹竿之上,瓦檐上、露台上等高处,一家人聚于灯下欢饮为乐。
满城灯火通明,猜灯谜、玩花灯。
要说修真者本是对这些节日都已经无所谓了的,至于林泽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那是因为他现在就在阳明城内,和陆良一起。
被蓉蓉姐以林泽平时太忙,对朋友未免太过冷淡为理由硬推着下山和陆良来到了阳明城。
林泽小的时候倒是被爹和娘带出来玩过一两回,但那时候眼睛和耳朵全放在繁华而喧嚷的四周,完全没注意到爹和娘说了些什么关于过中秋的习俗。
只是,他能记得的,有些东西还是和以前一样。
比如那边的那个摊子。
他们二人相貌气质都绝佳,走在人群里相当惹眼。
林泽跟着陆良走走看看,无所谓地随便他带着走。
陆良好像很高兴,脸上的笑就没停过,虽然平时他也经常笑,但是今天好像有点不同。
周围那些含羞望过来的姑娘,虽然看他的也有,更多的都是对着陆良看得目不转睛。
果然,陆良那样的更受女子喜欢么。
也许是受这节日的影响,也许是受陆良的影响,林泽的脸上也不自觉得带上一抹浅笑。
两个人完全不同类型的人走在一起,却又有一种别人难人融入的气氛。
陆良拉着他去猜了灯谜,猜对了就能得到一样小玩意儿,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当陆良手上拿不下的时候,他就去分发给路上的小孩子,那些小孩子得了之后都很开心。
他们最后选择了一处较高的屋顶坐下,林泽看着陆良拿出一样又一样的零嘴,还有几种不同口味的月饼。
反正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已经吃过很多东西,林泽也不推迟,一样一样地吃了起来。直吃得肚子都觉得撑了才停下来,发现陆良手里正拿着一张纸在折叠。
等陆良几下折好后,他用尖角的那边对准街道上的人们,往前一扔,那个用纸折的东西就飞出去了。
“这是什么?”林泽有点好奇。
“纸飞机,想玩儿吗?”陆良又拿出一张纸来折,折好后放到林泽手里。他抓起林泽的手,告诉林泽怎么飞才能飞得更远。
目光随着飞出去的纸飞机而去,林泽问:“你好像很会动手做一些东西,蓉蓉姐手上那只手镯,也是你自己做的吧?”
“嗯,无聊的时候找人学的,本来只是用来打发时间,但是自己的时间好像有点太多,不知不觉会做的就越来越多了。怎么?我送东西给蓉蓉姐,你吃醋了?”
这人怎么说两句就没个正形了!
林泽斜了他一眼。
陆良一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不是送过你一只木头雕刻的小猫吗?你那时候还蛮喜欢的。”
林泽一愣,回想了一下,是有的。
但是除了想到陆良送他小猫时候的场景,更多的、其他不愿想起的片段出现在了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