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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老牛吃嫩草 卫修远: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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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修远抱抱小鱼倒是没什么,但是前提得是没这么多人,这下这么多人看着他们,说不准还有人在指指点点,小鱼本来面对这么多人就有点局促不安,第一次有点害羞的情绪上来了,不安分的在卫修远的怀里扭了扭。
卫修远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干嘛呢。”
小鱼埋着头说:“自己走。”
卫修远有点不懂:“你自己走得走多久?节约时间,你别闹啊。”
范修平也有点看不懂卫修远的行为,问:“你干嘛呢?这真是你朋友的孩子?你这样抱着,老牛吃嫩草?”
卫修远无奈:“你能不能想点正经的?这小孩腿脚不方便,我抱一抱怎么了?”
范修平看了看卫修远怀里的小孩,翻了个白眼:“这年头可真是什么人都有。”人家小孩脸都要红炸了,没看出来他卫修远还能整出这么带感得行为动作。
走到客房众人都分散开了,各自回房。
卫修远刚到剑宗安排的房内,小鱼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脸色通红地看着卫修远,卫修远这才明白过来范修平的意思,没想到啊,这都会害羞了。
卫修远正想安抚一下他,解释一下,刚伸出手,小鱼就开始呲牙了,原本像摸头的手直接改成了捏住小鱼两边脸颊,安慰的话也变成了:
“你们人鱼教小孩害羞都是教呲牙的?”卫修远说着又捏了两下,“我真不是故意的,没占你便宜,我道歉行不行,别呲牙。”
小鱼恼怒拍了拍卫修远的手撒气,看着小鱼也确实没有想咬人了的想法了,卫修远松开了手,多日的练习也确实有用,至少现在卫修远松开手,小鱼能稳稳当当的站住了。
卫修远:“你加油练习,你走稳了,下次我就让你自己走行不行?”
小鱼哼了一声。
卫修远失笑,小观赏鱼脾气还挺大的:“饿不饿?”
小鱼别扭的摇了摇头。
“还生气呢?”
小鱼不理他。
卫修远抬起他的头:“别生气了啊,多大点事,男子汉大丈夫,大气一点,你要不饿咱们就继续练习走路了,争取下次你自己走路行不。”
小鱼盯着卫修远看了一会儿,琢磨琢磨觉得卫修远说得还挺有道理的,点了点头,拉着卫修远抬着他下巴的手:“放手。”
卫修远笑着配合的放下了手:“来吧,我不扶你了,你自己走。”
小鱼往前走,卫修远就站在小鱼身前一步的距离,随时准备扶住小鱼,小鱼走一步他就退一步。
一边走,一边和小鱼商量,上一次他就发现小鱼好像对他现在的这个名字挺满意的,但是这个名字属实不太正经了,要是别人问他这小孩的名字,他都不好意思说这小孩叫小鱼。
卫修远:“你有自己想要的名字了吗?”
小鱼点点头,卫修远惊讶的看着他,然后小鱼在他惊讶的目光下说出:“小鱼,喜欢。”
看着小鱼要倒了,卫修远伸手扶了一把,无奈地说:“这个名字不好,你要是喜欢它可以做你的小名,你得有个正式点的名字,要不就叫梅铭了?”
卫修远的手正好扶住小鱼的肩膀,听了卫修远的话,小鱼转头就给卫修远手上来了一下子,一口咬下去,只听卫修远倒吸一口气。
这东西牙口倒是挺好的。
卫修远空出一只手,捏着小鱼的脸把他从手上拔了下来,直接捏出一张金鱼嘴。
卫修远:“我好好和你商量,这你都还要咬我,再咬我,我就把你炖了吃了,一观赏鱼你这么凶干什么。”
“唔!”
小鱼激动的扭着头,看得卫修远都怕他把自己咬到,又不敢放开他,怕他一撒手就摔了,只能把他禁锢在怀里:“好好说,再张口咬人,我就把你送回去锁起来。”
“不要!名字!”四个字说得铿锵有力。
小鱼似乎对名字格外敏感,卫修远膈应的想:这别不是他之前那个主人给他取得名字吧。
“小鱼?”卫修远试探的叫了一声,小鱼看了他一眼。没过激反应。
卫修远又叫:“梅铭。”
呲牙了。
卫修远捏了一把小鱼的脸,咬牙道:“我叫你梅铭,你要呲牙,我说给你个正式点的名字,你也不开心,怎么的,你以前的主人给你取名小鱼了?”
小鱼没反驳,顺着说到:“就叫小鱼。”
卫修远啧了一声:“还挺犟,他把你锁神器里面受尽折磨,我把你就救出来好吃好喝招待你,你认他不认我?”
小鱼看着卫修远,像是想反驳卫修远,憋了一会儿,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恼羞成怒一个头锤到卫修远的胸口上。
卫修远更气了:“能耐了你,还拿头捶我?”
又一头槌。
卫修远捏着他的脸揉搓:“个小没良心的,确定不改?”
小鱼:“不改。”
卫修远气得牙痒,倒不是因为小鱼不改名字,而是小鱼对这个名字的执着让他格外不舒服,怎么说他现在才是这条鱼的饲主,这条鱼却对前任饲主念念不忘。
卫修远也不想扶他了,走到到一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降降火:“不改就不改吧,你到时候被人嘲笑名字随便可别来怨我。”
小鱼好像对卫修远不给他改名字了的这个决定感到格外的开心,高高兴兴的冲卫修远喊到:“好人。”
喜提好人卡的卫修远又开始攀比:“是得比你那个主人像个好人。”
听见卫修远这么说,小鱼反驳道:“不是,他不是,他好的。”
卫修远嗤笑,懒得和这条大脑没有二两重的蠢鱼杠,阴阳怪气的说:“啊对对对,好人,他是好人我是坏人,行了吧。”
小鱼没反驳,卫修远越看越气,站起身来一把拎起小鱼,把他搁到榻上:“你自个儿坐会儿,别站我面前,糟心。”转身又坐回去继续喝茶。
小鱼看着卫修远好像是被他气着了,不安的抠着手指,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走向卫修远。
卫修远看似稳如老狗,看都不看小鱼一眼,实则在小鱼站起来的时候就随时关注着那边的动静,随着小鱼的靠近,还有些说不清的紧张。
特别是现在小鱼还走不稳,一步一步的走得格外的慢,卫修远都怀疑这条鱼是不是学过心理学,太会拿捏人了。
小鱼走到卫修远的身边,卫修远端着茶斜睨他一眼,故作矜持地说:“过来干什么。”
小鱼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卫修远心狠狠一颤。
小鱼轻柔的声音说到:“你最好。”
不知道是不是拉衣袖这个动作太娇气了,卫修远觉得他的这句“你最好”里面满满的都是撒娇的意味。
卫修远轻咳一声:“别撒娇。”
卫修远还想说什么,房门却被叩响了。
直至深夜,卫修远的房门被叩响。
卫修远拉开房门,看着门外的人卫修远心道一句:终于来了。
来人正是今日为他解围的温昱。
自从上次画皮事件之后,这还是他和温昱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难免他自己心里还有些尴尬,只是面上不露分毫。
温昱笑着冲他摆摆手说:“卫大哥。”
卫修远:“你稍微等我一下吧。”
卫修远转身走近房门,将小鱼抱起放到床上,说:“你先睡,我去处理些事情。”
小鱼看了看房门,有些不放心的对着卫修远说:“早点回来。”
卫修远嘴角向上勾起,对于小鱼的关心感到格外开心:“好。”
看着小鱼躺下之后,卫修远走出房门,还细心的为小鱼关上了房门才转身对温昱说到:“你要在这里聊还是想换个地方。”
温昱笑了笑,两个梨涡格外甜蜜:“卫大哥要不我们边走边说?”
卫修远也明白这里并非说事的地方,伸出手示意他带路先行。
温昱乐呵呵的带着卫修远向前走去,一路走一路同他寒暄,气氛竟然还不错,卫修远都快忘了画皮的事了。
卫修远见已经走出了修者们居住地,路上也没有往来的人了,这才开始说起正题:“今日多谢你解围。”
“卫大哥,这是哪里的话,你救我和师兄的大恩我们可还没来得及报答呢。”
“温昱,你当真是碧音阁弟子?”卫修远问。
温昱眨巴了一下眼睛:“当然了,卫大哥不相信我吗?说起来,我还挺羡慕卫大哥今天带来的那个人的,竟然被你收下了。”
卫修远打断了他:“那不是我的小情人,你别乱说他。”
温昱将双手背到身后:“卫大哥对他真好啊,这么在乎他的名声。”
卫修远侧目:“这个话题和你把我叫出来要说的话题无关吧。”
温昱放慢了脚步,笑着看向卫修远:“那卫大哥你觉得我是要说什么呢。”
卫修远站定,手间捏出法决,围着他二人设下结界,说:“你根本没见过那个往古月崖去的弟子,或者说那个弟子根本不存在,你撒谎了。”
“但是我救了你,还有你的‘情人’?”温昱丝毫没有谎言被拆穿的慌张,“如果不是我说出那句话,你的‘情人’那个莫须有的朋友之子的身份根本保不住他。”
“还有哦,我的确是碧音阁弟子,不过我和碧音阁有点小私怨,卫大哥猜错了哦。他们不开心我就很开心,但是我又不想他们太不开心,所以······”
卫修远接到:“这里是古月崖。”
“对,很多人都看见你来古月崖的这个方向了。”温昱说道。
卫修远问:“那你呢。”
温昱掏出一张神符,隐身神符,还是化神期仙君的神符:“卫大哥,抱歉了。”
卫修远却颇为无奈的笑了笑:“是我失算了。”卫修远看了看古月崖,撤了结界,“你们那边还没得手吧,如果我现在走了,你又准备了什么拖住我?”
“不用了,已经得手了,”温昱拿出传送符,“卫大哥,祝你好运哦。”
温昱捏碎神符,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古月崖爆出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不多不少,正好是剑修,正好是元婴。
卫修远索性站在原地,等待剑宗的人前来。
他师父还未仙逝,即使是他做的,只要他不承认,剑宗就不敢拿他怎么样,卫修远当然知道,经此一事,在他们心里已经认定毁坏神器是他做的了,一旦承认,那就只能动手了,到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耿贤前来救他。
不多时剑宗的各大长老就带着弟子来了,围着卫修远,满脸怒意:“欺人太甚!卫修远那你真当我剑宗无人了?”
卫修远看向人群当中的温昱笑了笑,又对那长老说到:“这是怎么了?要武宗这么兴师动众的来找我?”
“卫修远!你还敢胡言乱语!”
武宗执法长老拉住了那位急躁的长老说道:“我宗门弟子已经去神武处查探过了,神武有灵力了。”
卫修远:“这不是好事吗?”
“但是神武妖化了,今晚只有卫真人你来过古月崖。”那执法长老看着卫修远,似乎想用眼神要把卫修远看穿。
卫修远坦然的说道:“这里竟然就是古月崖,我不过是来散个步,竟然这么巧走到这里来了。”
执法长老冷哼一声:“卫真人跟我们走吧,人证物证具在,还是莫丢了青云宗的体面为好。”
卫修远笑笑:“我若跟你走了才是丢了青云宗的面子,我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剑宗的事吧,你剑宗兴师动众,待我如罪人,如今尚且没有证据,句句不离我毁了你门神器,白日还说要感谢与我救你门人之事,晚上又来这一遭!当我青云无人?”
卫修远再次拿出恩情说事。
“卫真人莫要动怒,”从声音传来的地方到卫修远所站立的地方,两边弟子自觉退开让出一条路来,翁鸣来了,“如今我剑宗掌握的证据的确对卫真人不利,不如卫真人先随我回去,我剑宗会派人保护卫真人,等我等查出真相,给真人和青云宗一个交代,如何?”
卫修远:“你想软禁我?”
翁鸣:“不过是怕真人再被小人小人陷害罢了。”
卫修远冷笑:“有劳宗主费心了,最多十日,若是剑宗查不出来,那在下只能请我师父前来协助了。”
翁鸣宽大的衣袖之中握紧了拳头,青云宗最让人忌惮的存在——苍和仙君,耿贤。
被一个小辈威胁到的翁鸣自然有些不爽,但身为掌门他不得不保持住自己脸上的表情说道:“真人放心,不出十日,剑宗定能查清,真人请吧。”
翁鸣左右走出两个弟子,站到了卫修远身前,请他回去,卫修远盯着翁鸣看了一眼这才向前走去,走过翁鸣身边,又说:“我房中有个小孩,还请剑宗好生招待,若是他出事了,我就不能保证我师父会不会提前来剑宗了。”
因为天道的限制,卫修远清楚的知道,他现在的修为还不能成为剑宗这么一个宗门的忌惮,保护小鱼就只能借他师父的名声用一下了。
翁鸣点点头,卫修远这才顺着他们往回走去。
不出所料,剑宗给他另外安排了房间,他师兄范修平几次打算来找他,都被剑宗的人拦住了,也还没有到撕破脸的程度,范修平也就只能妥协的被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