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金桔柠檬酸

27、第 27 章 表白

　　救护车来的时候警察也来了，陆飞宇和寇岐被送上救护车，陆飞宇急道：“医生，快帮他止血。”医生处理伤口，剪开衣服看到那红紫红紫的后背，旁边的血迹有些干涸，长长的一道，从右肩膀到左下腰，陆飞宇还没看过这么长的伤口，眼泪又下来了，他背过身，不敢去看，也不忍心。
　　寇岐说道：“医生，你们帮我看看他的手臂。”转而问陆飞宇，“还伤到哪里没有？”
　　陆飞宇摇摇头，没说话。医生过来掀开他的袖子，入目的就是淤青了一片，医生拿小锤子敲了敲旁边问他痛不痛，陆飞宇长嘶了一声，女医生说道：“回到要拍个片子，应该没伤到骨头。那位先生见血了酒精消毒都没叫，你叫个什么劲？”
　　“医生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么说多伤人啊？”
　　给寇岐处理伤口的医生说道：“两个人长得也还行，怎么被人群殴了？”
　　陆飞宇吸了下鼻子，“可能就是因为我们长得太帅了吧。”
　　寇岐见他只是伤了手臂也放下心，不想听他胡扯，趴下拿出手机给陈言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气道：“今晚给我滚过来，明早起来我要见到你。”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陆飞宇蹲在他面前趴在床上和他面对面，“听你这语气还中气十足，应该没事儿吧？痛不痛？”
　　寇岐把手机丢在一旁，问医生要了几张纸巾擦陆飞宇脸上的泪水和鼻涕，道：“没事儿，有事的话这几个医生也不会这么悠闲坐在一边。”
　　突然被cue到的医生也安慰道：“伤口不深，现在重要的不是后背，是要回到医院拍片看看被铁棍打到的地方有没有伤到骨头。”
　　陆飞宇直接坐在地板上，“那还不是还有事儿吗？”
　　……
　　寇岐第一次质疑陆飞宇的智商。
　　陆飞宇跟琳琳大概说了一下情况让他们不要担心之后车就到了医院。
　　两人拍完片回到病房时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寇岐伤得比他重，除了后背那一道，手臂上也被铁棍打了三四棍，肚子上也有一道长长的淤青，幸亏那帮人还有点良心，没有打脸。
　　寇岐换上病号服检查完已经累得不行，侧着身在病床上睡着了。
　　陆飞宇坐在床边，把寇岐额前遮住眼睛的头发撩到一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他的脖子，掖好被子后拍在产生看着寇岐。
　　轻声说道：“你知道今天我有多害怕吗？看着你被揍而我只能在旁边看着，那一刻我很恨我自己没有好好锻炼好好学散打，关键时候保护不了你。最后你替我挡了那一下之后，看到还有人来，我以为是对方的人，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飘过很多想法，想能不能活下来，想你会不会有事，想我还有没有机会跟你好好吃个饭喝个酒聊聊心事，但是最后人慢慢靠近的时候，我脑子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念想，这个念想跟我说，我要和你说一声喜欢你，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陆飞宇摩挲着寇岐的眉毛，认真且珍惜地看着他，“你知道吗？我来这之前见你的那天，你问我能不能来送我，其实我心里很想说我想，但是我怕你太累拒绝了，可是你知道吗？那天下午，我看了车站门口很多次，很希望下一个人出现的人就是你，我看呀看呀，最后检票上车了我都没见着你，在车上还失落了好一会儿，你说是不是很好笑？明明嘴上拒绝了，却还是有期待，可是能怎么办呢？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寇岐……”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不知不觉，眼泪又下来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在害怕会失去你了……”
　　陆飞宇收回抚摸寇岐的手，擦了擦眼泪，“怎么回事，今天眼泪这么多，人不老就已经感性起来了？”他抬起头坐直身子，趴久了腰有点算，活动活动脖子后站起来看着寇岐，确定人没有被他吵醒后忽然有种强烈的欲望。
　　他蹲在床头，双手放在床上垫着下巴，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靠近寇岐，带着反正人也睡着了，亲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心理，在脑中亲额头还是嘴唇两个小人的斗争中碰了一下寇岐那因为没喝水而有些干燥的唇，他刚要退开，就被寇岐摁住了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陆飞宇有些惊恐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人，他刚刚什么时候醒的？说的话他听到了多少？现在反悔收回那些话还来得及吗？他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再把自己埋了。
　　寇岐用额头抵着陆飞宇的额头，声音有些沙哑，却用这个声音说着十分深情的话，“我也喜欢你。”
　　陆飞宇刚止住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他没想过自己的告白会得到回应，也没想到这个回应是肯定的，他把头埋在床上，不想让寇岐看到他这副模样。
　　寇岐抬起他的头，用手抹去他脸上的泪水，“哭什么？今天都哭几次了？陆先生这么感性吗？”
　　陆飞宇拍开他的手，“别说了，丢人。”
　　寇岐抓住他的手，低声笑道：“在我面前，不丢人，再说了，我也不会说出去，别人都不知道陆经理爱哭，只有我知道。”寇岐往后挪了挪，拍拍床板，“上来陪我睡，蹲着不累吗？”
　　陆飞宇钻进被窝，把头枕在寇岐没受伤的上臂，寇岐的另一只手搭在陆飞宇的腰上，闭上了眼睛。
　　陆飞宇把头埋在寇岐胸前，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我看你明明是睡着的！”
　　寇岐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在你撩我头发的时候。”
　　“那我说的你都听到了？”
　　“嗯，下回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去送你。”
　　陆飞宇有些别扭，嘟囔道：“你醒了为什么不睁开眼啊？”
　　“睁开眼我就听不到你深情告白了……陆先生，我好困……”
　　陆飞宇往下挪了挪，不想把头枕在寇岐手臂上，怕压着他，但是寇岐放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没让他挪，“没事。”
　　于是陆飞宇没再动，拉了拉寇岐背后的被子帮他盖踏实，手一下一下拍着寇岐的后背，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寇岐被他这个小举动整得想笑，但是他真的太累了，亲了亲陆飞宇的额头说了句晚安，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陆飞宇是被早晨照进来的阳光亮醒的，他抬手揉揉自己的眼睛，寇岐的声音在他的头顶上响起，“醒啦？”
　　陆飞宇抬头和他面对面，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背，“痛不痛？”
　　寇岐看着他，“相比后背，手比较酸。”
　　陆飞宇仰头亲了亲他的嘴角，“我帮你揉揉。”这才用右手把自己撑起来，刚坐直就被眼前的一幕惊掉了下巴，寇岐也跟着坐起来，伸手抬了抬他的下巴，陆飞宇者才把嘴合起来，然后一个起身直接钻进了厕所。
　　寇岐看着前面一男一女两个医生，笑道：“不好意思，久等了。”
　　女医生一脸磕到了的样子，笑道：“没事儿，来，换药吧。”
　　寇岐换完药了陆飞宇还没出来，他走过去敲敲门，“你再不出来我要憋不住了。”听到他的脚步声，到了门口也没开门，寇岐笑了好一会儿才跟他说人已经走了。
　　陆飞宇探头看看外面见没人刚要走出来，寇岐直接把他往里面推，顺手把门关上，然后把人禁锢在洗漱台和自己之间，低头看着他，“害羞啦？”
　　陆飞宇把手搭在他的腰上，十分实诚地说道：“太尴尬了好吗？你都不提醒我一下。”
　　“没来得急。”说着就要吻他，陆飞宇捂住了自己的嘴，“你还没刷牙！”
　　寇岐试图拿下他的手，没成功，“刚在一起你就嫌弃我了？”说完直接松开陆飞宇，走到旁边拿纸巾。陆飞宇以为他生气了，一个箭步走到他的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微微踮脚亲了亲他的嘴唇，泄气般说道：“没有嫌弃你。”
　　寇岐忍不住笑了，“这么好骗啊？”直接搂住陆飞宇的腰不让他跑，低头咬住他的唇。
　　就在寇岐快忍不住了才松开他，他摩挲了一下陆飞宇有些红润的唇，声音沙哑，问道：“饿了没有？”
　　陆飞宇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还在喘着气，点了点头。
　　寇岐打开手机给陈言打电话让他顺便买两套洗漱用品上来，陆飞宇看着他，“陈言……已经来过了？”
　　“嗯。”
　　陆飞宇视死如归，“还有谁来过？”
　　“没谁了。”寇岐摸了一把他的头发，“没事，看见了也没关系，我也不想藏着掖着。”忽然想到什么，他捧着陆飞宇的脸搓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难不成你要跟我搞地下恋情？”
　　陆飞宇脸都被他揉变形了，嘴巴撅起来，口齿不清地说道：“放屁，我只是还没有习惯我们的新身份。”
　　寇岐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而后双手圈住他，认真道：“请多指教，小宝。”
　　陆飞宇踮起脚又亲了亲他的嘴角，认真道：“请多指教，岐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