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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一章 朝议 正当我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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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以为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交谈时，情况又急转而下。不知道哥哥想起了什么，他变得激动起来。
“你们不是已经报了仇么？攻城之日，杀人如麻。破城后，别说锦衣卫，就连沾点儿边的人，都被全家剿灭。”似乎怒气渐升，哥哥提高了声音，“不过是些奉命行事的可怜人，何必做得那么决绝？就连未满月的婴儿也没放过……”
“哥哥，这些我完全不知道！”我急急打断他的话。
闻言，他略一躬身，拱手说道，“臣无状，告辞了。”
我微微蹙眉，也未及我说什么，他转身就走。
哥哥走后，我细想想，似乎，他生气也有些道理。
这段时间有太多事发生，因为身体没有完全康复，朝议我不经常去。按那时的约定，我这个储君必须在一年之内得到实权。那代表，朝堂上的国事我也有权赞同或者反对。就算我不听朝议，东宫内也有奏折和朱批的副本，我只要稍加浏览，大事基本都能知道。
在我中毒的时候，提前得到了“监国”的权力。
可惜，这些时日，我那一点点精力都放在调查遇刺这件事上，奏折一本都没细看。就连现在接替哥哥的大将是谁我都不知道……我这个监国储君，的确不称职。也难怪哥哥会拂袖而去，我说不知道朝中大事，在他听来未免是我的推托言辞。
想到这儿，立即提声叫人，楠和楫应声推门而入。我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命他们把最近朝议和朱批的副本全部搬到东宫大殿，我要仔细浏览。
等他们调奏章的时间，命他们传东宫总管来见我。没错，东宫总管就是柔姐姐。既然哥哥回来了，我要兑现当日的诺言，把她送回哥哥身边。我以为她会欣喜万分，谁知，她的反应极为平静，只是淡淡地答应了一声“是”，立即行礼退下。
我略有诧异，只是各种朝议奏章已经陆续抬入，没有时间容我再多想其它事了。一整天时光，只是翻看，越看越是心惊。直到东方天边泛白，才大概把朝庭动向摸了一个清楚。
合上最后一本奏章，我动了动酸麻的双肩。楫站在我身后，双手覆上我的肩头，轻轻揉捏，我闭目，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主人，可要休息？”
“什么时辰？”
“已近卯时。”
离早朝不到一个时辰。我睁开双眼。怎么能错过今天的早朝，定北将军与朝臣的激战从奏折移到大殿！
“派人到宫中传话，就说今天早朝前我要面见陛下。还有，这件事，不得外传。”
“是。”
朝会前，我们在偏殿见面，他命所有侍人都退下。
我简短说明了我的打算，并告诉他计划近日出发北上。
“你赞成移宫至旧京，因为这是定北将军的提议？”
“不是。”我说道，“那里毕竟是京城。民心向背，疆域安危，这与谁的提议无关。”
他若有所思，说道，“按你自己的意愿去做吧。任何时候，都不要让臣工们猜到你的真实想法。”
“是，父亲。”我回答。
“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主君不可以被自己的喜好所左右。”
略想了想，我答道，“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我自有我的道理。”
朝堂上，正如我所料，激辩争论不休。以定北将军为代表的一方提议移都旧京，而群臣大多反对。理由无外乎光复未久，新朝要有新气象，不可与旧朝混为一谈；南方人心不稳，主君怎可移都；对于移都旧京的态度，似乎成了新旧两朝的分隔线。
“大将军征伐天下，只怕早有意还都，恢复当年陈氏独揽兵权之日吧！”兵部尚书夏翼怒道。
闻言，我心里暗暗着急，哪个主君不会疑忌权臣，更何况是陈家！我侧过脸扫了一眼宝座上的那人，神色间果然暗了几分。当年陈家把他逼上绝路，不得已，以假死躲避，只怕是这一世都难解的死结。
“夏尚书以为圣上是昏君？逆臣已除，有谁敢起贰心，人人得而诸之。”
“大将军奏请还都征北，兵权独揽，若有贰心，谁人能挡？”
“夏尚书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已忠于圣上……”
“人心难测，不可不防，尤其是陈将军。”夏翼冷哼一声，打断哥哥的话。
又提这事，夏翼也太小心眼，不过，这招很有效果！正中哥哥的心结。果然，哥哥只是怒目而视，不再言语。
话说到这份上，兵部已经决裂成了两派，不在朝中拼个你死我活，已难善了。我心里很着急，却不便插言。朝中议事，不禁大臣辩论，以示明君之政。
僵持，一时难得安静。
“左相，怎么看？”
“国事多有未决，移都一事，言之尚早。”
“右相？”
“兵部理应推选大将镇守，北疆安危为重，请陛下决断。”
两只老狐狸，都不赞成移都。
“罢了，此事押后再议。”
“陛下，北疆事急，不可再等。”哥哥急言。
“我看是定北将军心急吧，一朝大权在握，无人可控，方便将军起事！”夏翼冷笑道。
为时，我站起身，向主位躬身说道，“若定北将军镇守北疆，儿臣自荐监军。请父皇允许儿臣游历北疆。”
顿时，众臣窃窃交耳，好一会儿才重又安静。
“有监国公主代朕北巡监军，诸位臣工可有异议？”
“臣等无异议。”左相等人众口一声。
稍后，我提名指派副军，随员，粮草安排……看了一夜的文书，终于能清清楚楚点出一个个名字。
听完我的计划，宝座上那人，看不出表情，只是平淡地说了一句，“具体事宜，由兵部斟酌协理。”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只等甄选人员，挑选时日而已。
当我疲惫地回到东宫时，却看到楫长跪在宫门口，求我收回他做为东宫总管的命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