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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传01隍城桥羽衣姑姑庙 故事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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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5日,00:00AM
隍城桥朝南的尽头,拉上了警戒线,这个点加上天气冷的很,除了在工作的警员和案发现场的尸体加上报案的人,没其他什么人了。
报案的是一个大叔。
张宇正在对他进行例行询问。
张宇:“姓名”
大叔:“王建国”
张宇:“年龄”
大叔:“47”
……王建国是附近的居民,家中只有他和妻子两人,儿子在外地工作。
隍城桥是他的回家必经之路,今夜也是喝了不少酒,跌跌荡荡走着。左手拿着酒瓶,右手拿着一根棍子,沿着桥边,边敲边哼,双腿屈着,撞了电线杆,就骂电线杆,撞着桥栏便骂桥栏。
只听唉哟一声,紧接着酒瓶kuluang的,破了。
王建国大骂:“去里老子的,是谁,辣锅没娘的,大马路乱扔东西,是想摔死谁?”
膝盖和手臂都破了皮,王建国也不管,起身第一步便是使劲踹这根把他绊倒的木头,一个用力,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屁股着地,王建国这回可是摔的不轻,这屁股估计摔出了一朵花,王建国坐那,直哎呦呦的不动,待缓过来,又去踢那脚边的木头,木头顺着力道和斜坡,往下滚,两声噗通。这回王建国开心了,打算躺会儿缓一缓,静悄悄的,被一个绳子滑过的声音打破,那个树枝猛的一晃,积赞在上边的雪全往王建国脸上招呼,随之而来的不仅仅是雪。
身穿白色衣裙,袖子随风一吹,鼓起来,贼拉大,像一个袋子,黑色的长发在空中乱舞,还有那数不清的细线,红色的,缠满这个女人的全身,然后,那些线似乎支撑不住这个女人的重量,直直往下坠,停在了王健林正上方10cm处,长发糊了王建国一脸,黑暗中的眸子与王建国对视。
王建国被吓得不轻,这会子,酒也醒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恐惧。
□□传来的热意,让王建国回过神来,冲忙扭捏身体,远离那个恐怖的东西。跌跌撞撞往家里跑去。
回到家,大口大口的猛灌热水,坐在地板上,大口呼吸。腿伸直,撞到了堆起来的啤酒瓶。Peng~,王建国立马紧张看向房门,什么也没有,不过是王建国被吓出的臆想罢了,有的只是绕圈转的空酒瓶,气的直踢酒瓶,结果一个踩空,反而把自己的伤口拉开了。
11月25日,00:24AM
“喂,是派出所吗?我,我要报案”
11月25日,07:16AM
次日清晨,粥铺,许是天有些冷,并没有多少钱,买早点的打工人们只是匆匆忙忙路过然后买然后赶路。费粥两眼乌青乌青的,只想倒头就睡,熬了三大夜。把电驴停好,就直接选个最近的位置。
费粥:“老板,两杯豆浆,在来碗粉汤,白粥加酸菜,小蝶辣椒要小米椒的没有其他辣椒也行不麻就可以”
说完,直接顺着背椅,仰头睡去,脑袋还嗡嗡的。
乔七七内心感动极了,老板真好,明明困的要熬不住了,睡前还不忘帮自己点餐,虽然我不喜欢白粥。
乔七七想着,头两天,老板只吃粉来着。
乔七七:“老板,不要白粥了,换成两笼小笼包、一份油条、和紫薯米糕一份”
费粥睡的老香老香了,乔七七把费粥摇醒。
乔七七:“老板,老板,做好了,起来吃”
费粥动都不想动,微微张开嘴呓语,也不知道说啥,乔七七也叫不醒。
费粥已经听到乔七七叫她的声音,回了句,我在睡会儿,但实际只是喃喃细语,乔七七并没听清,但也不叫她了,反正就当叫不醒好了,还可以乘机玩手机,不用着急回去赶工。
费粥被饿醒了,乔七七坐对面吃的欢快,手机也玩的乐乎。
费粥:“老板,我的豆浆怎么只有一杯,我白粥还没好吗?”
乔七七:“老板,豆浆给够了,看,这,我喝着呢,白粥我不喜欢喝,给换了”
费粥:“???”
费粥心道:“我没有给你点,那全是老子我的”
费粥:“老板,给我来一杯豆浆和白粥加酸菜”
费粥喝着豆浆,面目无神,心里计较着,怎么让这个傻白甜自己辞职。
陈圆贞打包了好多份早点,从前台拿走。
费粥忽然停下吃的动作。忙向柜台的人呼唤。
费粥:“你们家有外卖啊,我怎么没看见,美团还是饿了,是哪个,还是打电话订餐”
粥铺老板:“没有,我们家不搞外送,要吃就来店里吃嘛”
费粥:“那刚才那个怎么回事”
粥铺老板:“隍城桥辣锅事儿,打包过去蝶”
费粥:“哈?”
粥铺老板:“里不知道嘛,里从隍城岛过来不是经过辣里嘛”
费粥仔细回想过来路上,确实好像桥边蛮多人的。
费粥:“干嘛,那里”
粥铺老板立马神采奕奕。
粥铺老板:“昨天晚上嘛,零点,隍城桥发晓了一起命案。这命案可不似一般的命案,听说了fa,死的是个女的,穿辣种电视里的古代服装,红色线缠满全身,调倒树上,寄道为什么是红色的线嘛,是因为血染红的,一滴一滴朝下滴,听说辣雪都是红色的,河都染红了,怪瘆人,我都不敢太晚关店咯”
费粥举起碗,大口吸掉余下的粥。面无表情的捧场。
费粥:“哇,老板你消息蛮灵通”
粥店老板:“辣是自然啰,我打小这长大,隍城桥大大小小的事,我都能知道,逃不过我眼睛,里晓得王建国嘛,就辣锅早上嚯酒当早点辣锅”
费粥:“怎么扯到他了?这其中还有他的事?他杀的?”
粥店老板:“怎么可能嘛,王酒佬也就只会嚯嚯酒,让他杀人,他怎么敢,告诉里罢,他是报案人勒,我晓得辣么多,还是他告诉我的”
费粥心里暗暗想———就知道,这八成就是王老酒与粥铺老板说的。在这跑项目快一周了,天天听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十有八九都是粥铺老板从王酒佬那听来的。
费粥忙着呢,吃完结账正风风火火朝外走,正要踏出去,粥铺老板突然喊住费粥。
粥铺老板:“嘿,等一下,里要不要把中午的晚上的都打包带走,我过会儿要关店了,明后天也不开”
其他顾客听到,便问:“怎么要关店,出去旅游啊,几号开店呢”
粥铺老板有些发愁:“隍城桥辣锅事嘛,我害怕,要避一避,里们最近也最好不要往那走,绕绕路”
顾客一:“里不似说里单子大得很嘛,咋么怕了”
粥铺老板:“里可晓得,那人死得极其怪异咯”
顾客二:“辣里说说嘛,辣里怪异,还不似里单晓嘛,害怕”
粥铺老板:“里还记得不,辣锅神庙姑姑”
顾客二:“自然记得,住隍城桥的,没有辣锅人不晓得”
费粥自然是决定打了包的,便在旁边撑着下巴,听这几个人闲聊。
说是清代时候,这里还是个小渔村,实际也没什么人,毕竟不给下海嘛,就一噱头。一个富家公子,看上了街上摆摊卖混沌的女儿,便抢了回去。那女儿实际上是已经许配了人家的,是村东头的王李家的三儿子,王三。那女儿给富家公子做了几年的妾,生了一个儿子。有一日,那小妾出门拜佛,路过那村东头,听说那王三竟是还没娶妻,自今还单着。从山庙回来路上,遇了大暴雨,与丫鬟婆子们走散了,便躲到了一处荒废的亭子,这不巧了吗,那个上山砍柴的王三也在这躲雨。那之后,小妾便常常上山拜佛求神。后来东窗事发,小妾被关了起来,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传出小妾生的儿子可能不是富家公子的孩子,是那王三的。富家公子便把那小儿投井溺死了,小妾知道后,大病,悲不自胜,有一天夜里趁人不注意,逃了出去,富家公子很快带着人找到她,这是去王三家那条路啊。小妾被捆绑起来,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又想到她那稚儿,便投了井,没了。那投进井后,磕破了头,把井水都染红了,当然也包括那个捆绑的绳子。不久后,镇上人心惶惶,许多家的妙龄女子接二连三的没了,每一个死的时候,都是披着长发,全身缠满红线,那红线实际都是血染红的,不是在梁上吊起来就是在树上被吊起来。除了这个,还有就是打更人在子时①见过在村口晃荡的那个投井的小妾,游离的找着她那稚儿。那段时间,天一抹黑,没有哪个人家是敢出来的,小儿也不啼了。在后来,为了镇住那小妾,请了道士,在小妾投井的地方建了一座小庙,供奉那个小妾,还把新生鸟儿供奉给她,让她把鸟儿当做自己的孩子,望她不要在夜游寻儿,保一方太平。
这不就是羽衣姑姑庙嘛,前些天也听过,河边洗衣的妈妈吓她家小孩的,让她家小孩乖点。
故事讲完,费粥打包的食盒也都准备好了,dia起来,挂好。
费粥:“乔七七,快点,别听了”
顺顺溜溜骑着电驴载着乔七七远去。
11月25日,08:45AM
①子时,晚上23:00到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