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偷心事务所》祈荒

44、洗浴中心 祝两位女士

　　三人目送司机小跑着远去的背影，江婉收回视线问天星流，“社长，阮小姐这边……怎么办？”

　　天星流：“回去研究研究她给的资料再说。”

　　说着她带头往别墅走，江婉赶紧跟上，除了委托之外，用小号加的那个人让她很头疼。

　　对方同意她的好友请求后，一直在单方面的疯狂倾诉着自己最近的烦恼，有时半夜甚至还能接到对方打来的语音。

　　只不过对方所有的视频语音请求都被她驳回了，为了慎重起见，她专门买了部手机和电话卡用来登录小号。

　　再后来她把对方设置成了免打扰，想起来的时候看看，再回复两句。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天星流，对方虽然疯癫癫的，讲话也有点前言不搭后语，江婉还是从只字片语里发觉了些许不对劲。

　　比如对方总是在描述自己好像身在雾中的场景，又或者雾里有个不穿衣服的女人整天跳舞什么的，一听到雾气，江婉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是云幻，为了套出更多信息，她不得不耐心的陪对方兜圈子聊天。

　　看着天星流挺拔的背影，她思索了一下，觉得还是暂时先不要麻烦天星流了，现阶段主要还是以委托为重。

　　“对了婉婉，纸质资料我来看，硬盘里的资料就麻烦你了。”天星流的话像惊雷打破了江婉的沉思，原来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上楼到办公室了，天星流正伸出胳膊把硬盘递到她跟前。

　　江婉赶快接过硬盘，“好的社长，那我们后面需不需要亲眼见见阮小姐的丈夫啊？”

　　天星流坐到沙发上低头翻阅资料，“等把资料梳理好再说，而且我对阮小姐说的话持怀疑态度。”

　　江婉顺势坐下，“阮小姐说的话？”

　　“对，婉婉不觉得她的话说的都很模棱两可吗？看似情况很严重，可仔细一想，重要的信息她一点都没说，像是她跟她丈夫认识的过程，如何发现丈夫在外面乱搞，一点细节都没有。”

　　天星流翻资料的动作没停，江婉放下硬盘，跟着拿起一摞资料翻起来。

　　尽管阮蔚关于丈夫的信息几乎没说，但资料里倒是很详细，江婉看了看，把手里的一摞纸递给天星流，“社长，这里有关于阮小姐丈夫的资料。”

　　天星流接过，边看边说：“齐向明，男，25岁，孤儿，在A市福利院长大，毕业于A大生物工程专业，目前自由职业。”

　　“A大？跟我是同届的？”江婉惊了一下，没想到齐向明是生物专业的。

　　“你有头绪吗？婉婉？”天星流问她。

　　江婉摇头，“我大学挺自闭的，跟同学关系也都比较一般……”她连大学同学群都没有，完全处于失联状态，想从大学的信息网里获得齐向明的消息看来是走不通了。

　　“对不起啊社长，我没法提供帮助。”江婉自责。

　　天星流大咧咧的一把把她搂到怀里，“道歉干嘛，又不是你的错，大不了想别的办法嘛，况且现在经费特别充裕，你知道阮蔚给我打了多少钱吗？”

　　江婉缩在天星流怀里乖乖地问：“多少？”

　　天星流伸出一根手指。

　　“十万？”江婉觉得十万也不是很多嘛。

　　天星流咂嘴，手指左右摇了摇。

　　江婉小声问，“不会是一百万吧……”

　　天星流勾手指，“对，她定金就付了一百万，而且连合同都没签。”

　　“想我以前送外卖，累死累活一天才赚几个钱，旺财的一件女仆装动不动就好几百，简直快把我榨干了。”回忆起以前走街串巷送外卖的日子，天星流眼角微湿，她没有身份，除了接委托，就只能当外送员了。

　　“社长，你没考虑过去当群演之类的吗？你长得这么漂亮……”江婉问，天星流一张脸连司越都略逊于她，进娱乐圈肯定很快就能出头。

　　天星流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我对那个没兴趣，而且你说什么跟踪狂的，怪吓人的。”

　　“像我这样出众，后面要是跟踪齐向明，肯定要伪装一下，不然太容易露馅。”天星流撩了撩头发，衬衫领口松了些许。

　　江婉黑线地看着自恋的天星流，这么自恋不去当大明星真是血亏。

　　转念一想，如果天星流真的变成了大明星，她们就没有交集了，也不可能认识，了解真实的天星流，这个名为天星流的女人在她的认知里，永远都只会是一个标签。

　　“婉婉，你看。”天星流指着资料突然说。

　　江婉把头凑过去，齐向明的资料一行一行的写着他最近的行程，除了会所就是ktv，中间偶尔插个电竞网吧。

　　难怪阮蔚说齐向明都懒得隐藏了，这个行程确实让人产生遐想。

　　“早上六点去洗浴中心，洗浴中心这么早开门？”江婉一脸问号，这地方在她的印象里，好像都是晚上才开门。

　　天星流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她摸出手机搜了下这个洗浴中心，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不少评论，她随便点进去一个带图的，看了起来。

　　【好评！按脚一绝！捏背也很舒服！而且环境也很好，小姐姐都特别漂亮，绝绝子！】

　　下面附了几张富丽堂皇的图片，宫殿式的建筑让人眼花缭乱，一眼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洗浴城。

　　两人对视，都是满脸莫名。

　　天星流又翻了几条评论，基本都是网红打卡，其中以女孩居多。

　　“难道……这个齐向明是……”江婉嘟起嘴做了个口型。

　　不然怎么会去这种画风的洗浴中心？

　　“我们去看看？”天星流没明白江婉的意思，反而提议道。

　　江婉拿过手机反复看了好几眼，“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社长我们什么时候去？”

　　天星流站起来，“就现在。”

　　江婉大惊失色，现在就去？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天星流把江婉从沙发上拉起来，“走。”、

　　“社长，等等等等，我还没换衣服呢！至少让我换件衣服。”江婉试图挣扎，奈何天星流手劲奇大，她没有反抗的余地。

　　“择日不如撞日，万一真是什么不正经的按摩，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放心吧婉婉！”天星流驳回了江婉的请求。

　　江婉欲哭无泪，就怕社长来不及救她，她就为事务所奉献了自己。

　　天星流行动力极强，说动就动，她不给江婉反悔的机会，拉着江婉上了出租车，报了地址后，司机师傅用我懂的眼神看着她俩说：“我知道这里，小姑娘都爱去，听去过的姑娘说，里面那叫一个活色生香，听得我都动心了，可惜不接待男性。”

　　司机说完惋惜的直叹气。

　　天星流眉头一皱，不接待男性？那齐向明去哪里干什么了。

　　“不接待男性？师父您怎么知道的？”天星流假装随口一问。

　　“听去过的顾客说的，接待男性要看老板心情的，老板心情好才接待，只是老板似乎心情一直都不怎么样。”

　　江婉听得咂舌，这年头像老板这么任性的人不多了。

　　很快出租车把她们带到了闹中取静的市中心的一片别墅区，这片别墅区历史有百余年，算是A市的一道风情。

　　这次江婉抢先付了钱，下车后她有点虚，门口有迎宾的门童，还有不少排队的年轻女孩，很多妆容精致打扮时尚一看就是网红，江婉的社恐发作，脚步不但没有前进，还节节后退。

　　面对网红，她实在提不起进去的勇气，尤其她穿着休闲服就被拉着过来了。

　　天星流至少还穿的是西装，怎么都比她看着靠谱多了，她看着不像来泡澡的，到更像是周边弄堂出来买菜路过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蜷缩起来的脚趾，出来的急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穿的还是家居拖鞋。

　　天星流没注意到这些浓妆妹妹的视线几乎都在她身上，她只顾着拉着江婉的手，尽可能挡在她身前，不让江婉被这些视线刺探到。

　　天星流的手掌干燥温暖，她紧而有力地握住江婉细长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江婉的情绪缓和了很多，但还是像只鸵鸟缩在天星流身后。

　　隐隐扫来的视线让她芒刺在背，她努力适应着这种感觉，不能总是让天星流分出心思再来关心她的状态了，这样显得她一点成长都没有。

　　“婉婉，别怕。”天星流回头冲她笑，又对她比口型。

　　江婉听到周围浅浅的吸气声，大概是谁被天星流的笑容迷到了。

　　“别笑了，那么多人都在看你。”江婉掏出手机打字。

　　天星流立马绷起脸。

　　江婉心里甜甜的，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天星流的笑脸，也不想别人因为天星流的外表对她垂涎。

　　最好想都不要想。

　　甜蜜的间隙，她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惊奇，她本以为自己不会有这样的攻击性，在感情中也不会有这样的占有欲。

　　但只要想到有人觊觎天星流，内心深处便不可遏制的暴躁起来，这股暴戾的冲动让她的破坏欲也随之高涨，总有种想破坏眼前的一切的冲动。

　　自从从影视城回来后，这样的情绪时不时困扰着她，她总要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婉婉，你怎么总发呆呀，到我们了，你想要什么套餐？”天星流用胳膊肘轻轻怼她，把她从思考中揪出来。

　　江婉回过神，下意识抬头看电子屏上的套餐。

　　【A套餐：666】

　　【B套餐：888】

　　【C套餐：999】

　　江婉一头雾水，这怎么选？连套餐内容有什么都不标注，只简单粗暴的标了价格，服务员看她满脸问号，好心的为她解释道：“这位女士，我们的套餐内容都是随机的，没有固定套餐，不过两位女士都这么漂亮，我想技师肯定会为两位送上最完美的服务的。”

　　原来这真的是看脸决定的套餐，江婉偷瞄了眼队伍后面的中年胖大姐。

　　“有点贵，咱们选个中间价位的吧。”天星流拍板选了888套餐。

　　“祝两位女士玩的开心！”接待小姐姐一脸真诚的微笑，递给她们两张磁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