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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线 大姐姐,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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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睡得很差,不停做梦,一会梦见自己身上着了大火,一会梦见自己在水里扑腾,后来还梦到了天星流。
梦里天星流穿着白天那身骚紫色西装,领口开到胸口下方的衬衫并没有令人感觉低俗,反而多了一丝风流飒爽,天星流把她困在办公桌后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问她。
“想不想要?”
清亮的嗓音回荡在她耳边,眼尾的痣被江婉的喘息烧的通红,成熟女性的香味把她包围,她想逃,可天星流细长的腿强势的顶了过来,把她牢牢困在怀里。
她不知所措,在人生的前二十几年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样的问题,她越来越热,感觉自己要化成一滩水了。
“嗯?我就喜欢你这样……”说着,天星流低下头看着她。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时……
她醒了。
她喘了几口气,缓了一会,从床上坐起来,身体仿佛还沉浸在梦中,还有余热,她努力忽略腿间的异样感,神情麻木地拿过床头柜的手机,打开了自己的第一篇小说。
她第一篇小说写的是豪门狗血火葬场文学,哪怕现在她还记得当时打字时的萌动,也可以说这篇作品是她积攒了二十年的少女心也不为过。
她幻想过谈恋爱时两人甜腻腻的小互动,幻想过暧昧期那谁也不敢戳破的窗户纸,唯独没有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看起来不靠谱的大姐姐春心萌动。
以至于见面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做了人家把她这样那样的梦。
梦里真实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的小说都索然无味了起来,她放下手机,缓缓捂住了脸。
大姐姐,真的好香。
……
“江小姐,下来吃早餐了。”旺财的声音透过门传过来。
江婉应了一声赶紧从床下下来溜到卫生间,哪怕房间就她一个人,她还是有几分不自在。
这种梦她不是没做过,这么刺激的还是头一次,一会下楼她要怎么面对社长啊!
她洗了把脸冷静一下,洗完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不由震惊了。
镜子里的她满面红光,眉眼间还残留着梦里的蠢动,让平时寡淡的五官多了一丝生动妩媚。
她呆呆的摸了下脸颊,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灵动的时候,奇奇怪怪的想法又要冒头,她赶紧埋头又洗了把脸,洗完还使劲拍了拍,想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去。
二十分钟后,她扭扭捏捏下了楼。
旺财和天星流在餐桌吃早饭,看到天星流,她脚步停了一下,接着贴着墙走了过去。
天星流经过一夜睡眠,肉眼可见的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她放下装着美式咖啡的咖啡杯,笑吟吟地看着江婉拉开椅子坐下。
“江小姐昨天没睡好吗?眼睛里不少血丝呢。”刚坐下,天星流便关切的问她。
江婉拿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摸了摸耳垂低着头说:“有点认床。”
她不敢抬头,生怕一抬头就看到天星流的脸,她受不了天星流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关心她。
她无法面对啊!刚刚还做了关于人家的春梦。
天星流皱眉,江婉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心顿时突突猛跳了几下。
旺财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盘子里是两块三明治,她默默把盘子放到江婉面前,江婉低声道谢。
旺财见她低着的头,欲言又止。
“江小姐,你不要有太大压力,就算压力大也不能做伤害自己的事,星流她肯定能帮你解决。”不忍心江婉愁眉苦脸,旺财劝她。
江婉听完,总算抬起了头,她眼神迷惑,“啊?”
“我早晨叫江小姐起床的时候听见江小姐在尖叫,还听到你不停打自己耳光的声音。”
这下天星流也严肃起来,“江小姐,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责。”
江婉迷茫,“我没有叫啊……”
还想说话,她猛然想起她梦里好像是叫了,而且声音还不小。
她脸一下爆红,猛灌了两口牛奶,疯狂摆着手解释:“我没有自残也没有叫!如果叫了可能是因为做噩梦,不是因为做奇怪的梦才叫的!”
话音刚落,她想扇自己两巴掌,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天星流用审视的眼光看她,江婉不自在地搓手,生怕被看出什么来。
“江小姐深藏不露,原来是叫出声的类型啊。”天星流嗓音低了一度,带着点说不清的风流。
江婉脸埋的更低了,天星流的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回过神来,天星流像没事人似的安慰她,刚才的沙哑变回清亮,“不管怎么说,没有就好,江小姐可千万不要为了这件事伤害自己。吃完早饭我们要出门,江小姐快点吃早餐吧!旺财,你先去把车开出来。”
旺财点点头,去车库开车了。
餐桌上只剩江婉和天星流。
天星流今天换了身衣服,不再是那身骚气扎眼的紫色西装,而是一身简单的卫衣牛仔裤,过肩的黑发扎了个小揪揪,鼻梁上架了副眼镜,看上去像个青春靓丽的大学生。
江婉咽下嘴里最后一块三明治,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梦,边收拾碗筷边问:“星流姐,一会要去哪里?”
天星流摆弄着手机说:“去市区找个人,她能帮上忙。”
“对了,江小姐,我有润喉药你需要吗?这种事可是很费嗓子的。”
江婉:???
她怀疑天星流话中有话,但她没有证据,什么叫费嗓子,她不久叫的声音大了点吗?倒也不至于扰民吧。
江婉咳嗽两声,没有理会天星流,把碗筷收拾到厨房的水槽里,顺手洗好,从厨房出来,旺财已经把车停好等她出门了。
江婉赶紧把包背好出门,别墅门口停着一辆敞篷老爷车,天星流坐在副驾驶,看到江婉,她招了招手。
“快点啊。”
江婉回头看关门的旺财,旺财很淡定的越过她走到驾驶位那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车能上路吗?符合国标吗?”江婉边开车门边问。
天星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没问题,我们经常开车出去逛,你看还有年检标志呢。”
江婉顺着天星流指的方向看去,右上角确实贴了年检标志……
她一关上车门,天星流又开始叭叭说话,“江小姐,我们一会去找的人她脾气不太好,如果她说了什么冒犯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好了,她虽然脾气很烂,可业务能力没的说,算是我的长期合作伙伴。”
江婉点头,拿出手机打开网站账号,反复看起昨天更新的文来。
昨天是被吓到,只看了个囫囵,今天她冷静不少,仔细一看还真看出点门道来。
尽管新文章全是乱码,但还是有几个汉字,为数不多的几个字都是唇啊腿啊什么的,看起来怪不正经的,她抿抿嘴唇,截了两张图发给朋友。
【你能解码吗?】她飞快打字。
【我试试看,这是什么?你开始用编程语言写小说了?】对方回复很快。
【不是我写的,你别问了,解码看看。】江婉有点恼,她要是会编程语言,还用拜托对方解码吗?
打完字,思绪不由飘到天星流身上,枯竭的灵感突然像复活了一般,她低头,打开手机备忘录,飞速把刚才一闪而过的感觉记下来,生怕晚一点就忘得一干二净。
刚才她很舒畅,以往她的作品,总是对里面的女性角色描写的略带刻板,看到天星流,她对女性有了更深的了解。
等她写完最后一点,目的地差不多到了,虽说是市区,却是一处较为偏僻的小巷,小巷一排基本都是饰品店中古衣服店什么的,她跟随着旺财和天星流下车,三人走到一家小店门口。
小店似乎是卖饰品的,推开门,门口的风铃响起来,给安静的小店添了几分火气。
“想看点什么?”有个人迎了出来。
天星流打招呼:“嘿,好久不见啊!”
来人穿着睡裙披头散发,脚上穿着一双棉拖鞋,显然刚醒不久,看到天星流,她打了个哈欠,把挡脸的头发抹到后面,总算是把脸露出来。
“是你啊,又有委托了?这次几个钱啊。”对方瘫到躺椅上,有一搭没一搭摇着躺椅。
天星流比划了个数字。
躺椅上的人哼哼两声,勉强坐起来,“这次不少嘛,你后面那个是委托人?好怕生的小姑娘啊。”
江婉惊了,不是说脾气不好吗?怎么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像一条佛系咸鱼?
旺财悄悄跟她咬耳朵,“她就是我们今天要找的人,姓叶,一会她要是问你,你就称呼她叶女士,千万别叫错了哈。”
江婉没吭声,眼前的女性看着年龄也不大,怎么就成女士了。
天星流也坐下来,笑嘻嘻地说:“对啊,是个怕生的小姑娘,你那么厉害,肯定能看出她招惹什么了,给我说说呗,我接了人家的委托,要替人消灾呢!”
叶女士扯过躺椅上的抱枕抱在怀里,一双眼睛直直盯着江婉,江婉被她看得浑身发毛,总觉得什么都被人看光了。
过了好一会,叶女士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她麻烦有点大啊,有人想搞她呢,这才刚开始。”
天星流听罢严肃了点,“怎么回事?”
叶女士懒散道:“简单来说就是嫉妒,嫉妒的人一般都心胸狭窄,从小姑娘身上拿走东西还不够,尝到甜头还想永绝后患。”
“你能找到对方吗?”天星流问。
叶女士摇头,“不能,这个人很聪明,把感情藏了起来,小姑娘应该是个公众人物,赋予在她身上的感情五花八门,想精确找到不太容易。”
天星流回头看了眼江婉,咬牙低声说:“我加钱,你找找看。”
叶女士听到加钱,要睁不睁的眼睛总算是睁开了点,她态度稍微温和了点,“你都说加钱了,我再说不行也过不去。”
“哎我说,你真不打算回来?”叶女士嘴里叼着根针,江婉看得心惊胆战,生怕她一不小心吞进去。
天星流低声笑了笑,“没这个打算,再说,那帮人恨不得杀了我还。”
叶女士懒散地点头,“也是,那些当领导的,没一个好东西,我现在也脱离协会了,听说现在协会乌烟瘴气的。”
江婉不知道两人嘀嘀咕咕什么,嘀咕半天叶女士终于从躺椅上起来,半睁的眼睛这下全睁开了,颇有点目光如炬的架势。
她三步两步走到江婉跟前,她身形瘦高,用手轻轻捏住江婉的肩膀,江婉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就想躲开。
一切快的像幻觉,叶女士的手离开了,她莫名松口气,想看天星流,叶女士身子一偏,挡住了她的视线。
“拿着。”叶女士手里捏了根细细的线,神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