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怪盗 所有珍贵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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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的面具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天星流抚摸着面具，“你居然还留着……”
她略带怀念，仿佛时间过了很久很久。
姬涯解下项圈放到一边，“你走的太决绝了，面具是我仅有的属于你的东西。”
天星流把面具戴上，“关于以前不好的记忆我都不想要，所以基本上把装备都丢了，无所谓。”
江婉坐到天星流身旁，好奇的摸了下面具，银色面具冰冷怪诞，面目可怖，但因为它象征着天星流曾经的过往，她并不感到害怕。
天星流和姬涯熟稔的提起过去，也许天星流并不介意让她知晓她的过去……
江婉低头。
但她突然有点介意她没有参与过的那些过去。
有句话说得好，过去总是如影随形，天星流会不会在未来的某天，为了过去而抛下现在呢？
“你怎么这么喜欢胡思乱想？难怪连载能写好几十万。”熟悉的弹脑瓜。
江婉心虚，“你怎么知道……”她又胡思乱想了？
天星流摘下面具戴到江婉脸上，“我能不知道吗？我心思很细的。”
姬涯抬腕看表，“我回去准备一下，一会下来找你。”
然后，她背过身，不知道在对谁说：“过去的苦痛或许常伴左右，但我也想拥抱美好的未来。”
说完她自顾自开门离开。
天星流手里的枕头勒得变形，她盘腿坐在床上，眼睛眨啊眨盯着江婉，“婉婉，你听到姬涯说的话没有？”
江婉拍她手臂，让她不要把枕头勒那么紧，“听到了。”
天星流眨眼睛，“不要想那么多，美好的未来等着我们。”
“所以，什么时候见家长？”
江婉惊呆了，话题的跨度怎么能这么大？好好的见什么家长？
天星流掰着手指头给她解释，“婉婉，我们认识一个多月了，差不多到了带朋友回家这个环节了吧。”
江婉一颗心回到胸口，随即她皱眉，“为什么朋友还要见家长，不是只有结婚对象才会带回家见家长吗？”
天星流疑问，“还有这种说法的？我一直以为好朋友也要见家长呢！”
“缺乏常识。”江婉无话可说。
同时她心里直嘀咕，按照她们俩发展的情形，见家长是迟早的事，虽然她跟养父母很长时间没有联络过了，但不管怎样，总归要回去见见的。
天星流哦了声，显然有点低落。
马上就要执行任务了，怎么还想这些有的没的，江婉想着，社长是不是过于放松了，她对自己的实力就这么自信？
她转身想问问天心星流关于水柔的事情，却看到人搂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
江婉醉了，她忍无可忍，一把把天星流怀里的枕头抢过来，双手叉腰，“社长能不能有点紧张感？姬小姐都回楼上做准备工作了，社长不需要准备一下吗？”
“我没什么好准备的，姬涯才是这次行动的关键。”天星流坐起来，头发被她滚得乱糟糟的，面具被丢在被子上，江婉叹口气，把面具收起来放到桌上。
江婉帮天星流理了理头发，“社长，你对水柔有印象吗？”
天星流摇头，“没，半大的孩子是我的盲区，研究设施基本都被毁了，像她这个年纪的能力者，是不应该出现的。”
“更大的问题是能力相似。”天星流说。
江婉略一思索，“社长，我听姬小姐说有掠夺者，那按照这个思路来看，有掠夺他人能力的，那反过来是不是也有赋予他人能力的？”
天星流浑身一震。
敲门声适时响起，是姬涯。
江婉把刚才的结论又复述一遍。
“嗯，江小姐确实开辟了新的思路，只是很遗憾，我离开时并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号人，这是种很可怕的能力，如果真的有，我们必须要把能力机制搞清楚。”姬涯沉思良久。
气氛再度沉闷起来。
“星流，差不多到时间了，你怎么还没收拾好？”姬涯眼神一转，冰冷的面庞带着些微不悦。
天星流举起双手，“我错了，我现在就换衣服，婉婉麻烦帮我把衣服拿来。”
“社长你就不能自己下床拿？”江婉把塑料袋拍她身上。
天星流把衣服掏出来，笑嘻嘻的，“谢谢啦。”
说着她把T恤脱掉准备换衣服。
姬涯看了眼江婉，走到玄关发消息。
江婉赶紧背过身，身后一阵窸窸窣窣，偶尔夹杂着天星流的惊呼声。
等到声音停息，她估摸着天星流应该换好了，磨蹭了一下，转过身。
天星流立在那里，紫色的西装外套随意敞开，江婉的心脏仿佛停了一拍，为了掩饰不自在，她抓起面具递给天星流。
天星流接过面具戴到脸上，面具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而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唇角扬起些微的弧度。
“倒是有几分当年的风采。”姬涯走过来上下打量天星流，点头感叹。
天星流一撩西装下摆，内里的衬衫随之垂动，显露出纤瘦的腰，“姬涯，没想到居然还有跟你合作的一天。”
姬涯微微一笑，身上的冰雪气质消融，“我也没想到。”
江婉无法形容此刻的天星流，戴上面具的她，跟平时截然不同，少了平易近人，多了几分难以接触的狂气。
天星流安抚江婉几句，跟姬涯结伴离开。
看着两人的背影，江婉脑中莫名蹦出一句话。
今夜，是属于怪盗的。
……
A市某豪华酒店套间内。
“嗯，老板，她们没有任何行动，计划还要进行下去吗？”水柔站在落地窗前，套间内一片黑暗，除了手机，只有右手夹着的未燃尽的烟头是亮的。
“好的，明白了。”对面又说了几句，水柔应了声，挂断电话。
她坐回沙发，冷漠地看着窗外的灯红酒绿。
“这就是普通人的世界吗？还真是繁华。”她轻哧一声。
从她的角度往下看，连车都是小小的一团，她伸出手，一切似乎都尽在她手中。
“水小姐好雅兴。”冰冷的女声突兀的出现在套间内。
水柔丢出手里的烟头，厉声问道：“谁在那？”
女声低笑，“前几天还在司越的梦里说我是老女人，转眼就忘了？”
“看来年轻人也不过如此。”
烟头带着破风之势冲向女声，伴随着衣料摩擦的声音，烟头直直插入墙壁。
伴随着细微的嘎吱声，水柔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姬涯。”
姬涯缓缓从黑暗中走出，看到水柔的身形，她挑眉，“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看着面生。”
水柔的外表跟在剧组的样子截然不同，她的身材成熟妩媚，长发及腰，唯有眉眼依稀能看出她在剧组的面貌。
“你是狗吗？鼻子好灵，都找到这里来了。”水柔捏着鼻子，仿佛姬涯臭不可闻。
姬涯不为所动，“既然你是冒牌货，那真正的水柔呢？”
【水柔】从沙发上起来，慢慢走到姬涯面前，她绕着姬涯转圈，时不时撩起姬涯的发放在鼻尖闻，“你猜啊，猜对我就告诉你。”
她表情妖娆多姿，姬涯感觉到丝丝冷硬的杀意，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条毒蛇。
时间有限，她必须尽快让女人放松警惕。
于是她发动了能力。
女人很诧异，“没有任何铺垫就发动能力，你以为你是先天能力者吗？”
姬涯无意跟她纠缠，两人坠入梦境。
再次恢复意识，姬涯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白雾之中，雾气范围极大，几乎将整个世界笼罩。
这就是水柔的梦境吗？她提高警惕，每迈出一步都要停下四处观察。
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哭声。
哭声时有时无，姬涯眉头紧皱，这里怪异中透着一股莫名的感觉。
令她倍感烦躁。
压制住多余的情绪，她谨慎的往声源处移动，这时，雾气的能见度大概在三米左右。
梦境中时间的概念被无限拉长，她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无从判断现实世界中过去了多长时间。
雾气越来越稀薄，她渐渐能看到坐在不远处的小孩。
看来哭声是小孩发出来的。
孩子背对着她，她勉强从孩子的穿着判断是女孩，女孩身上的裙子破破烂烂的，裸露着的双脚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看到女孩的双脚，姬涯心脏剧烈地跳了一下。
她克制着接近女孩。
女孩仍然在抽噎，时不时用脏兮兮的手背擦拭眼泪。
电光火石间，姬涯从腰间掏出一把带着锯齿的餐刀，狠狠向女孩刺去。
女孩的后背陡然生出一颗黑色的头，咬住了姬涯刺下来的刀。
“啧啧，心狠手辣的女人，连小孩都不放过。”另一颗头从小孩嘴里钻出来说。
姬涯收回刀，对着空气横劈，顿时白色的浓雾和眼前的女孩都化作尘沙消失，整个梦境世界终于现出全貌。
“心不狠是无法生存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懂。”姬涯把刀收起来，淡淡地说。
浓雾散去，姬涯看到梦境世界，不可抑制的笑了两声，原来水柔把她带到了能力者协会大厅。
大厅空荡荡的只有她们二人，姬涯抬头看去，协会整个仿照了教堂的布局，异常高耸的穹顶，巨大的花窗玻璃，白色大理石铸造的螺旋楼梯，只可惜，这里永远不会有阳光透过玻璃照到大厅。
“好久没来，是不是有点怀念了？”水柔轻笑。
姬涯低头，脚底的大理石花纹还是那么令人厌恶。
“把我带到这里，只是想让我怀念往事吗？”姬涯跺了跺脚，她双手环胸，身上的皮夹克发出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声音。
“当然……”水柔骤然变成人头蛇身的怪物冲向姬涯。
“不是了！”
姬涯一个纵跳避开蛇头，冲撞的蛇头把地下撞出个大坑，她瞥了眼大坑，抽出餐刀。
“你的武器就是一把餐刀吗？哈哈哈好好笑啊！”蛇头虽然在嘲讽她，可也不敢贸然上前，而是使用了头发远程攻击。
姬涯削掉缠来的黑发，动作异常灵敏，将水柔用头发编织的攻击尽数躲掉，甚至还利用攻击的间隙突进到水柔身边。
水柔化成的怪物体型巨大，头的直径达到一米，巨大的身体盘踞在大厅里，几乎将整个大厅塞满，姬涯揪住进攻的发丝，一个借力闪身到水柔巨大的头前。
她把刀转了个方向，抬手劈向水柔的眼睛。
身形巨大来不及后撤的水柔，勉强扭动脖子避开要害，同时把剩余的头发集合起来，企图把姬涯卷起来扔出去。
餐刀的长度大约二十厘米，剩余的黑发都被削掉，直直插入了水柔的皮肉。
沉闷的噗呲声，那是利刃捅入的声音。
水柔嚎叫着后退，巨大的尾巴横扫，姬涯避之不及被甩到墙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姬涯缓缓站起来，刚才她及时调整了姿势，将一部分力卸到墙壁上，不然这一下她肯定会有所损伤。
她没有以前灵敏了，看来炸鸡炸的太上头了。
擦掉嘴角的血迹，她脱掉了皮夹克，露出黑色卫衣和脖子上的项圈。
通过短暂的交手，姬涯明白这才是水柔真正的能力，一个能力者绝对不可能有复数能力的，蛇化跟梦境两者之间差距太大，根本无法将之联想到一起。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微微皱眉。
身上的计时器滴了一声，跟天星流约定的时间还有5分钟，在这五分钟内，她要如何让眼前的怪物乖乖交出全部的记忆呢？
姬涯眼神一暗，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看来只能让水柔失去意识了。
水柔迅速变回人形，及腰的黑发被齐刷刷的削到肩头处，她愤恨的摸了摸发尾，又抬起手臂，大臂处有一处异常明显的刀痕。
幸好她反应快将本会刺入眼睛的到通过梦境能力转移到胳膊上，不然她现在没的不止头发，还有眼睛。
姬涯来的突然，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如果两人僵持下去，死得肯定是她。
她小心控制着刚被削下的细发，探进她的裙底……
姬涯拿出纸，慢条斯理的把刀身上的血迹擦干净，水柔早就没了来时的闲适，她正捂着胳膊阴沉的看着她。
“我没见过你，是新的能力者？”姬涯扔掉满是血迹的纸巾问。
水柔听闻表情嘲讽，“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重要吧？”
姬涯：“的确不重要，那我换个重要的问题。”
“进入司越梦境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杀她？”
姬涯的眉眼一点一点被冷漠填满，她不在意水柔为什么要把她引到这里，也不在意水柔跟谁勾结，她只想知道她为什么要伤害司越。”
无法容忍，无法原谅。
她不会原谅敢对她盯上的猎物出手的人。
水柔愣了下，继而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你要问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啊，为什么要杀司越？这个问题很简单啊。”
“就是单纯的想杀她而已咯，能力者鲨普通人需要理由吗？没有能力的人于能力者而言不过是蝼蚁，我踩死蚂蚁难道还要告诉蚂蚁理由吗？”
她笑声狂放的几乎冲破穹顶，姬涯站着一动不动。
笑够了，水柔抬起笑弯的腰，凭空拿出一把巨大的长刀，眼神满是嗜血的杀意，“同样的，鲨你也不需要理由。”
她双手握着长刀，以惊人的速度向姬涯冲来。
姬涯勉力挡住长刀，跟刚才不同，水柔的攻击异常刚猛，长刀的优势也显现出来，她的餐刀太短了，在水柔的防御范围内，试探的几次突刺全被挡住。
不得已姬涯跟水柔拉开距离，她本想套水柔的话，结果水柔人狠话不多，嘴严实的很，几乎没透露任何有效信息。
短短几招她大概摸清了水柔，跟她的名字不同，她的攻击方式以迅猛为主，长刀可攻可守，看来刚才的刺伤是因为大意。
水柔的蛇化几乎没什么缺点，她不但可以全身巨大化，在人形时也可以根据战斗形势将身体的任何部分蛇化，蛇化后皮肤会覆盖一层软鳞导致滑刃，皮肤的硬度也会增加，正常力度的劈砍几乎无法造成伤害。
而且两种能力可以同时发动，每次要刺到水柔时，姬涯都会有短暂的违和感，接着她发现自己不是刺偏了，就是自身的位置稍微被调换了。
计时器又响了一下，还有三分钟。
她开始不耐烦，白刃战是她的强项，以往她解决事件没有超过五分钟，而现在……
将近三分钟的战斗，局势没有一丝扭转。
她啧了一声，接下水柔的跳劈，一个闪转腾挪跟水柔拉开距离。
水柔的眼睛变成了蛇的竖瞳，黑暗根本影响不到她的动作，关键部位被鳞片覆盖，这样可以保护她不受致命伤。
等等，在这一片漆黑的环境里，为什么姬涯的动作跟她一样都没有被黑暗影响？
竖瞳倏然睁大。
姬涯扔掉餐刀，“发现了？”
水柔竖瞳微微颤动，她强作镇定道：“不过是些下三滥的招式。”
一阵阴冷气息拂过她的脖颈，令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姬涯唇角轻扬，脸上的血迹已然干涸，“你觉得下三滥，那是还没有体会到精妙之处，现在，你应该体会到了。”
她的竖瞳变回人类的瞳孔，长刀在眼前逐渐融化，阴冷转变为阵阵温暖的湿热。
甚至连大厅都开始融化，黏腻的感觉逐渐遍布脚底。
“这到底是什么？”水柔本身也开始融化。
唯有姬涯安静地站在世界中心，坚不可摧。
“梦境崩塌的预兆，如果你没有在完全融化前逃离这里，水柔，你知道下场的。”姬涯冰冷的声音带着温度。
“我的能力在能力者之间不是秘密，即使这样，至今仍没人能从我的能力中逃出来，知道为什么吗？”
水柔摸了把自己的头顶，手掌里满是蜡油状的粘稠液体。
“我可以更详细的告诉你，同时也会放你一条生路让你通风报信。”
姬涯捡起同样没被融化的皮夹克，拍了上面的灰尘。
“我的能力用准确的说法是支配梦境，只要我想，即使在清醒状态也能将人拖入梦，或者直接在清醒状态下支配某人的精神。”
姬涯穿上夹克，水柔惊恐的发现，眼前的姬涯渐渐变成两个。
两个姬涯异口同声，“你已经在我的支配范围内了。”
水柔咬牙。
离约定时间还有一分钟。
黑暗的穹顶传来脚步声。
“好恶心，这里怎么到处都黏糊糊的？”天星流的声音自穹顶传来。
水柔身躯一震，不甘变为深深的恐惧。
一声响指，穹顶出现巨大的光球，昏暗的大厅顿时天光大亮，融化的进程也随之一并停止了。
天星流颠倒着浮在空中，她的衣服和头发丝毫没有受到重力影响，在江婉眼里的骚包紫色西装，是所有能力者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能力者世界唯一的先天能力者，拥有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力量的能力者，传闻她能将世间万物具象化，只要她想，没有她偷不走的东西。
水柔无法克制的浑身发抖，哪怕她身上的融化因为天星流而停止了。
“姬涯你现在好菜啊，还好我提前一分钟来找你，不然你就要被干掉了。”
她的声音清冽柔和，杂夹着玩世不恭，水柔视线往上看去，即使透过面具，仍然能看到她眼尾极具标志性的小痣。
下半张脸的红唇鲜艳欲滴，薄厚适宜，鼻尖高耸紧窄，及肩的黑发柔顺的贴在脑后，几缕碎发覆在额前，平添了几分邪魅。
她内搭的衬衫胸前领口大开，身材极为高挑，水柔不由看呆了。
难以想象面具下的脸是如何的绝色。
天星流仍然颠倒着，“姬涯，不是说要在她警惕性最低的时候下手吗？现在看她怎么也不像毫无防备的样子呀？”
姬涯毫无起伏，“因为你比预定时间早了一分钟，她还没卸下心防。”
“嗯……那怎么办？”天星流飘到水柔面前，单手扶着面具，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姬涯微微叹气，“等等。”
脑中骤然升起剧痛，这股疼痛只持续了几秒，转而温热在她脑中扩散，温热所到之处，脱离了水柔的控制。
她拼命咬着牙，发出牙齿摩擦的声音，她拼命挣扎着想脱离支配，然而这股力量太强大了，她挣扎了几秒钟就丢盔弃甲。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内心深深战栗着，姬涯的能力都让她没有反抗的能力，眼前这位传说中的能力者，到底有多强？
“好了。”姬涯收回手。
天星流摇头，“姬涯，你别控制她了，还是在她清醒的状态下来吧，这样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风头全让你出了。”
好比去买大公鸡，本来说好亲自杀鸡的她，看到的确实一只除了内脏，全都被处理好的鸡放在她眼前的感觉。
没什么真实感，不喜欢这样做。
一向冷静的姬涯此刻有种想爆锤天星流的冲动，她把活全干了，结果还被嫌弃干的太好？
她压了压火气，抬手解除了对水柔的支配。
水柔的意识回笼，睁开眼，天星流的面具映入眼帘。
眼前的女人红唇开合，“你好呀，我是A市都市异闻中最有名的偷心怪盗。”
水柔：？？？
“当然我不止能偷心，还能偷走关于你的一切，我特别喜欢偷两样东西，一样是心。”
说着，她扶着面具的手伸出，打了个响指，小巧玲珑的红色心形纸片浮在她的指尖处。
“我还喜欢偷最珍贵的东西，对我来说，你身上最珍贵的东西就是记忆了，我需要你的记忆。”
面具下的唇扬起，露出整齐的牙齿，“你的珍贵之物，现在是我的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怪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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