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品》Elaineyoyo

4、两难

　　到了墓地毫无意外的看见了一束新鲜的火鹤静静的躺在墓碑上，还有三柱刚刚燃到一半的香，他们都知道那是凌诺母亲留下的，凌诺就这样盯着那三柱香，伸手想去掐灭却被亦心伸手拦住。“凌诺，别这样，她是你妈妈。”
　　“我没有那样的妈妈，她不配。”凌诺将手从亦心的手中抽去。
　　“多少年了，够了，你知不知道你去美国这么多年她有多心疼，想见不能见，哪怕最简单的一句问候她都不敢说，多少次她就站在警署楼外，远远的望着，我让她进去，她不去，她怕会影响你工作，每次你出去执行任务她就会一直跪在佛堂为你祈祷，你受伤了，她只能趁着你睡觉的时候偷偷的看你一眼，你扪心自问，从小到大她欠了你什么，你凭什么这样惩罚她！”
　　“她背叛了爸爸，就不是我妈妈了。”凌诺一挥手把火鹤推到一边，放上他买的白菊。
　　亦心一把扯过凌诺，两人面对面的看着，“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你没有这个资格，就算有愧疚也不是对你，谁都可以惩罚她，唯独你不行。”亦心越说越气，眼睛里含着泪，她不知道凌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这个资格？那谁有？洛孝天吗？洛星吗？”凌诺急了，怒不可制朝亦心吼去。“所以洛星要报复，要抢走你吗？”
　　“叭！”一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凌诺，亦心几乎是用足了全身的力气打了凌诺，从小到大他们连争吵都没有，这次亦心却打了他。
　　凌诺愣住了，却看见亦心已经泪流满面了，却始终咬住嘴唇不敢出声，他上去抱住亦心，感觉到她的颤抖，不断地说着对不起。终于亦心哭了，毫无顾忌的哭了，不断的打着凌诺，嘴里说道“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凌诺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抱着她，就这样肃冷的陵园里还是那对人，只是却是不一样的心境。
　　平静后，亦心擦干眼泪却发现不远处有两个人，是顾非和贺媛，一想到他们应该是跟踪他们来到这的，亦心心里很尴尬，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刚才她和凌诺的争执他们应该看得一清二楚。
　　“是顾非和贺媛。”听了亦心的话，凌诺转过头，看见他们，心里也很别扭。他们慢慢上前，在凌父的墓前鞠了两躬，献上带来的菊花。气氛一时很尴尬，顾非咳嗽了两声，贺媛说道：“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的，只是很想拜一下伯父，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凌诺绷起脸，不去看他们，亦心只好开口：“没事，看看前辈也是应该的，只是刚才的事你们别放在心上。”不过显然亦心的话并没有缓解尴尬，贺媛还是看着凌诺，小声道：“尽管我还想不起来我和齐风是什么关系，但是我是真心想拜见伯父的。”
　　“我爸爸恐怕并不希望看见你。”凌诺冷冷的说
　　“凌诺！”亦心喊住了他，“有气你往我身上撒，别冲着人家。”
　　“心心，你明知道。。。。。。”凌诺有气无力的话却让亦心不知道说什么。
　　一旁沉默很久的顾非终于开口，“亦心，很久没有来A市了吧，忙了一天肯定饿了，让我这个地头蛇带你去吃点好的补充补充，别和这个呆头鹅生闷气了。”
　　“好啊，凌诺，我刚下飞机就赶过来还没吃饭呢。”
　　“你怎么不早说？”凌诺总算恢复正常了“我们去吃东西吧。”说完便拉着亦心的手朝车子走去，无奈亦心的保时捷只能做两个人，顾非说凌诺找不到好吃的地方所以堂而皇之的开着保时捷带着亦心，而凌诺就和贺媛开着警局的车。
　　不知道顾非是故意还是无心，挑的地方不仅远而且路况很不好，一路上他有充足的时间和亦心交流。
　　“我真的很难想象那个木头谈恋爱是什么样子！”顾非随口道。
　　“谈恋爱？”亦心没有明白他什么意思
　　“你是凌诺心里的那个女孩吧！尽管你否认了你和凌诺现在的关系但是你们以前也应该是那种关系吧。”
　　“都说了是木头，你还能指望他做什么？”
　　“所以忍受不了了，离开他了？”
　　“你觉得他爱我？”
　　“你觉得他不爱你？”踢皮球是件很痛苦的事。
　　“我从小就喜欢他，回来追他去了美国，没想到我竟用了10年来证明我们之间终究是擦身而过。”
　　“那是你为什么现在又出现？”
　　“和他说清楚，我要结婚。”
　　“结婚？难道你发现他还爱着你？”
　　“是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我有些好笑的看着顾非“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生活，没有人比我还要了解他了。”
　　“以我警察的直觉告诉我，他很在乎你。你结婚的事他知道吗？”
　　“我还没和他讲，我们之间不是你们想象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事那么简单，我和他之间有很多人和事。你好像对我和他的事很有兴趣。”
　　“难道你感觉不出来？”
　　“那要看你在什么立场上了。”
　　“他来A市时间不长，但这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我拿他当亲兄弟。”
　　“兄弟？我看他倒未必！”如果是的话，凌父的事他不会不知道。
　　“他那个美国佬，办案总拿那套美国的方法，好像别人都是白痴他是精英一样，这里是A市，不是美国。”
　　“他的确是精英，”顾非听了无奈的翻白眼“凌诺长时间在军队，加上本身木讷的性格，的确有些犟，不过他是FBI的骄傲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承认他的确很优秀但他太不近人情，就拿贺媛来说，人家怎么说也是女孩子，他总是冷冰冰的对人家，好像她真是罪犯似的。”
　　“这件案子让凌诺很敏感，如果贺媛想和凌诺关系融洽的话的确很困难。”
　　“你那么了解他，就没有办法？”
　　“怎么，你想让我撮合贺媛和他？”
　　“你都快结婚了，他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所以人都有资格为他做这件事，唯独我不行，如果他爱我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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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