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唉，实在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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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痛痛、痛~！]我微微向后仰了一点，避过医生的酒精药棉的消毒。
[知道痛也不小心点？居然掉到下水道里去了！]那个男医生下手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香玉，不过我怀疑他是不是故意下重手了，我也不是没受过伤，当初我顶着满身手术伤口不也是那么熬过来了？那样犹如千刀万剐的痛苦都没把我怎么样，区区一个皮外伤又算什么？所以说肯定是这个家伙故意下黑手……至于为什么是“掉进下滑水道”，大概是祭故意恶心我的吧......
[那不是没看见嘛~]我讪讪的扭过头，却被那人硬生生的扳过脑袋，一块浸满了伤药纱布趁机贴上我额角的伤口。
[嘶~！！]我除了倒抽冷气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行了行了，用得着那么夸张么？不就是上点儿跌打酒而已，啧啧，现在的还则还真是娇贵。]那医生一边啧啧有声地感叹一边取来一卷绷带，手法熟练的把它在我头上缠了几圈，我侧颈在旁边的玻璃窗上瞟了眼，还包的挺像那么一回事儿……完全看不出来他的本职是个……兽医。
由于我俩属于非法入境，passport身份证之类的东西一律没有，所以正规医院是去不了了（对此我报以强烈的怀疑，毕竟祭这家伙能在真么短的时间内搞来加长林肯代步，我就不信这妖孽连个小小的诊所都搞不定），但“好在”祭也算是活的岁数超长（我估计）的老妖孽，所以人面不是一般的宽广，很快就联系到一个地下的黑医（听说还是把人家从假期里强行给召回来的）——既是指那些没有正规牌照，只要有钱什么人都治的地下医生，里面甚至有不少家伙还兼职杀手之类的见不得光的职业……
于是我强烈怀疑这个家伙其实也是兼职杀手的一员……这下手狠的，简直就是想要我命嘛！
我苦兮兮地按着额头的伤处，被他处理过的伤口现在正一阵阵的发麻，也不知是好是坏……但愿不要留下疤痕就好，头上顶着快疤拉实在很有碍观瞻，对我的形象也是毁灭性的打击……虽然我的形象早就成了那天边的浮云...【远目内牛】
[你怎么还杵在这儿？快走吧，快走吧！我这儿就要关门了，你想一个人在这儿待到正月十五吗？！]那一声抬起头见我还愣在那不动，顿时没好气地摆摆手，像挥开什么脏东西似的，不耐烦的说道。
[哎，知道了。刚才麻烦你了，十分感谢。]我微微欠身，心里有点愧疚，大过年的人家也要和家人团聚，中国人是很重视春节的，现在因为我的原因让人家过节还要加班……看他年纪也不小了，说不定刚人家才还在和家人享受节日的欢乐，在庙会里牵着妻子的手为来年祈福在把写着冤枉的福袋挂在神木上……唔，不行，越想越觉得对不起人家。（作：孩子，你想得太多了）
[去去！]那个医生睬都不睬我，只是像驱赶牲口一样，这让我有点下不来台，原本心里还有点内疚，不过现在人家这么不待见我，那我还是快点走吧，免得讨人嫌弃。
说实话，那个医生的态度实在令我有些不快，特别是我坐在祭的车上，越想越气，明明叫他回来加班的人是祭他冲我发什么火？而且实在不想干的话可以拒绝啊，他一个地下医生又不必讲究什么职业操守更没有硬性的工作要求（虽然他们大部分对“职业道德”这种浮云一般的东西有种莫名其妙的执着，有更甚者把它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他自愿回来加班那干嘛还那么大脾气？简直不可理喻！
不过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我没错，这么说人家生气也无可厚非……但那是我想的吗！？我被人打得头破血流我又向谁诉冤去？
于是我从愤怒变成了郁闷。
本想找个倒霉蛋捉弄一下，转移一下自己的郁闷，话说，郁闷这玩意一旦和别人共同分享的话就会好受很多……这就叫“有难同当”吗？【口胡】
不过当我左左右右寻遍整个宽阔豪华的好像一个小型会客厅的后车厢之后，才发现貌似除了那个从刚才开始就在打电话妖孽之外没有别的智慧生物存在……于是我更郁闷了。
随手抱起一枚散落在柔软的真皮古典艺术沙发上的软垫，掐了掐，手感还不错，而且看上去很精致很漂亮……很贵，只好放弃那它当沙包练手的念头，就算祭不介意，我也无法原谅自己糟蹋人民币的行为。
在我的世界观中：贵重物品=大量人民币
抱着那个说不定比我还贵的手工抱枕，我目光发散向未知的远方，祭还在煲电话，这不知道他跟谁那么有聊，看他眉开眼笑的样子就知道这厮肯定聊得很开心。可怜我这个没存在感的小透明被他给彻底的遗忘了……怨念啊。
[你那是什么眼神？]祭挂掉手机，抬头就看到我充满怨念的眼神，不由得挑眉有些不解，拿脚尖戳了戳我的小腿，[喂，说你呢，回神了！] 我手肘撑在膝盖上，小腿被他踢得一动，手臂滑了一下，整个人向一边歪去，幸好我及时反应过来才没有跌在沙发上，[干什么呢你！？]微怒地嗔了祭一眼，[聊你的电话去吧！]并且扭过头去不理他。
[唷，真是稀奇，我们的小灰居然吃醋了……] 祭先是一愣，接着好像看到什么珍稀物品似的，凑了过来，脸上满是揶揄的笑容。我被他说得老脸一红，啧，这家伙的感觉还是真么敏锐……不对，我这不就是在变相承认自己在吃他的醋？！随即又反映过来，自己被这家伙给涮了，我刷的把头扭回来，瞪着笑得前仰后合形象尽失的祭，脸上的红色更深了，不过这回是给气的。
[啊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居然说一句就脸红了……噗，对不起，但你实在是太……可爱了，噗哈哈哈……]祭笑得上气不接下去，看得我在心里不断闪过诸如“三杯弄宝刀，杀人如翦草”、“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之类的诗句，同时计算着杀人灭口的可能性……当然最后还是放弃了。算了，笑就笑呗，又不是没被嘲笑过，我早就蛋锭了……【远目内牛】
过了一会，好不容易等祭终于笑够了，我才开口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啊？]说实话，我还真是很不习惯这种束手束脚的小礼服，想随意一点都不行，这种料子比丝绸还容易起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祭非得坚持要我换上这捡看着别扭穿着更别扭的灰色小礼服……当初我看到它的时候脸都青了：那密密麻麻的刺绣和缀得满满当当的蕾丝边，简直比我以前穿过最繁复的裙子都要华丽……不过华丽过头就成累赘了啊！
虽然我原来的衣服沾满了泥土还有不少星星点点的血迹，但它至少还算是一件衣服……至于这件，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形容它了，这东西已经超越了我的认知范围，在我眼里它就是一种神秘的存在....而目前，这个神秘的存在正被我穿在身上。
[秘密~]祭竖起一只手指狡黠地冲我眨了眨眼睛。
[切！]神秘主义者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
……
[我非得戴这这东西吗？]扶了下头上有点往下掉的东西，这玩意儿有点像威尼斯面具，但又有一个很花哨的羽冠……应该是吧？其实我也不确定这个类似孔雀开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不过我却知道这东西的分量实在不是一般的足，压在我头上都快把我脖子压折了，我甚至怀疑我会因为整个晚上顶着这东西而变矮……被压缩了啊~【口胡】
[没错！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和你身上的衣服成套。而且它够大，可以遮住你头上包的纱布。]祭的口吻难得带了点得意。
[如果可以我宁愿身上套着的是一件斗篷……]对祭的品味，我实在不敢恭维，他就跟东方教主一样，什么艳什么俗什么往身上套……可偏偏又长了一张超凡脱俗的脸，再俗再艳的东西在他身上都能演绎出不一样的风情...一言以蔽之，这家伙的妖孽程度已经达到了人类所不能到达的境界，吾等凡夫俗子这辈子都只能仰望其光芒然后转身许愿下辈子投胎也能体验一把“非人类”的经历……
不过那也要等到下辈子了，所以我现在只是个凡人，即使穿得五光十色花团锦簇也只能当个人型圣诞树。
[如果你敢在这种场合穿斗篷的话我倒是不介意送你去地府十八层地狱旅游一把，反正我跟地藏王菩萨挺熟的……]祭貌似毫不在意，说话的口气也是轻描淡写，却让我浑身上下的全部鸡皮疙瘩立即稍息立正，我绝对不会怀疑他此刻所说的话的真实性……这位。。。要是真的发起脾气来，就连法海、白娘子也要靠边站，水漫金山算个屁啊！
[知道了，我绝对不会穿的！]我拼命地着点头，就差没把脑袋扯下来拎在手里上下遥。在沉重的头盔的压迫下，我的脖子发出不堪的抗议。
[那就好。]祭眉开眼笑，甚至替我温柔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不过请不要再紧我的领子了，再紧下去我没被衣服压死也会被它勒死的。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