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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红豆骰子 江寒瑶为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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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江寒瑶—”
“小瑶—”
一场激战过后,江寒洵冲了上去将倒在血泊里的江寒瑶拥入怀中。
“哥…你别…别走,看看我好不好,别离开我”江寒洵浑身颤抖着,也没来得及看那毒贩,只是嘴里一遍遍念着“别走。”
“不走…哥不走…铆和,小洵托你照顾好。江惊…他…他是新人别为难他。”江寒瑶至死都还想着救下的江惊。
“好…都听你的。”
江寒洵感觉到怀中的人身体一点点变凉,抬头便看见远处被他哥救下的少年,心中顿时燃起阵阵恨意。
他上前去,提着那人的领子。
“凭什么?凭什么死的人不是你,啊?”
“……”
“这次的任务是你的,凭什么是我哥死了,你回答我!”
“对不起。”
“对不起?江惊,你不是很喜欢自己逞能吗?这就怂了?”
“对不起!真的,我对不起二哥,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
在两人的闹声中,江家两位长辈赶来了。
“小惊!你怎么样?受伤没啊?”楚菲瑗刚下车便跑了过来找江惊。
“啪!”
随即楚菲瑗一个巴掌便落在了江寒洵的左脸上。
“你好歹是个哥哥,小惊怎么样你也不该这样吼他啊!”
“……”
“妈…妈,你别怪寒洵哥,是二哥为了就我死了,寒洵哥他只是生气。”
“他三人都比你大,理当就该照顾你。”
楚菲瑗并不是很愿意管江寒瑶是死是活,只要江惊没事就好。
话停便看见江铆和抱着江寒瑶走了过来,“若是照三婶儿您这么说的话,是不是能借你们的车给我们回家呢?”
江铆和本就不是很喜欢这三婶儿,这倒是给了他可以清理门户的机会。
“啊?这…”楚菲瑗一时间竟被这话惊到了,有些不知所措。
“啊,没事儿,没事儿,坐吧,咱都是一家人。”江眠薄看都是自家人也不好意思推辞。
“既然三叔都这么说了。寒洵,咱们回家。”这句话也是在示意江寒洵不必再对一个废物浪费精力。
一路上,虽说车上的都是家人气氛却是极为尴尬,好在江铆和车开得快,很快便到了江家。
车才熄火,江铆和便率先下了车,来到副驾驶将坐在那儿面色如纸的少年揽入怀中。
“小瑶,哥带你回家了。”说罢,低头便看见怀中那人面如白纸,便又抱紧了些。
房间里,江眠羽正扶着趴在江寒瑶尸身旁哭的季沅。
“沅沅,既然孩子走了,就让他安心去吧。你也别太伤心了。”江眠羽用着近乎沙哑的声音安慰着季沅。
“我一直把小瑶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照顾,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能不伤心啊…”
江眠羽听着也没再说什么了,只是突然间看到了站在两步之外的江铆和。江铆和红着眼看着早已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江寒瑶。
“沅沅,让孩子们待会儿吧。”
“好…”
两人走后,房间里只留下了江铆和和一直倚在门边的江寒洵。
江铆和两步并做一步走到了江寒瑶的身边:“寒瑶,我回来了。咱们不是说好了等我回来就好好在一起的吗。”
江铆和终于忍不住了眼泪一滴滴落下来,滴在江寒瑶惨白的脸上。
“你再等等我好不好,再等我会儿,我去陪你。”
“大哥!你说什么呢,你难道觉得我哥希望看到你这样寻死觅活吗?”
“……”
“这是我哥让我转交给你的。”说着江寒洵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和一个极为普通的小盒子。
江铆和双手颤抖着接过了那封信,字是江寒瑶的,很是秀气。
江铆和:
哥,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也许已经不在了吧。挺遗憾的,没等到你回来同我在一起。这次执行任务带了江惊,他是个新人,有些事难免会有,你们也别太为难人家了。你不是常问我我个刑警干嘛没事要去学雕物件,你一身都是名牌,送你块表吧,也没什么意思,就干脆学点东西送你件有意义的。哥,我要是没了,你就找个好人家的姑娘娶了吧,别耽误了自己。这辈子算是我们有缘无分了,下辈子,下辈子咱们谁也别等谁,让我好好爱你一次,那咱们可说好了,下辈子你要记得我,拉紧我的手,别再松开了。铆和,我爱你。
寒瑶亲笔
拿小盒子里放置的是两个红豆骰子制成的链子,两条黑绳交织在一起,像是两个少年牵挂着对方。江铆和把东西收好紧紧抱在了怀里。
在离江家不远的机场里,江寒芸听到江寒瑶牺牲了的消息急忙赶回江家。好在郊区路上的车不多,很快便到了江家老宅。
江寒芸刚进到大厅,便看见江铆和抱着江寒瑶下楼:“哥,你…你这是?”
“哦,寒芸回来了啊。入土为安,总要让小瑶好好休息。”
“啊?好…”
江寒芸看到江铆和的脸上隐隐约约有些许泪痕,明明两个哥哥可以好好在一起了,如今却是阴阳两隔。
江家墓园里,一座新墓前围满了身着黑衣胸前戴着百花的人,墓碑上是一张少年生前阳光依人的照片。
“唉,寒瑶这么懂事,这么听话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唉,天妒英才啊。”
“小沅,眠羽,你们俩也别太难过了。这孩子从小受过太多的苦了,也该让他休息会儿了。”
“是啊,寒瑶从小就出类拔萃,虽说不是亲生的,但也是我们这些做叔叔伯伯的看着长大的,着实令人惋惜啊。”
在场的长辈皆是叹惋。
在远处走来一位少年,虽于在场众人衣着相同,但胸前的红豆骰子格外醒目。
少年走到众人身边说道:“各位长辈,近来为寒瑶也难过了许久,家里炖了鸡汤去喝点吧。”
长辈们结伴走后,偌大的墓园里就只剩下江铆和一人守在寒瑶墓前。
“瑶瑶,你看,哥今天戴了你雕的红豆骰子。我还在两个骰子上刻了咱俩的名儿呢。”
说罢,江铆和看着胸前的物件儿停了片刻。
“以后啊,哥每年都来这陪陪你。虽说咱俩都是男的,但你放心我都处理好了,你爸妈同意了,我也说服我爸妈了,咱们以后就是夫妻了。”
“嗯…到时候我再画俩小红本,然后印几张大照片,就挂在咱俩房里,你说好不好。”
“寒瑶…我想你了…”
在墓园里呆了约两小时,江铆和便驾车到了他同江寒瑶买的书香小院。房子还是原来的房子,可如今回来感觉却不一样了。
江铆和的字打小写得是一等一的好。现亲自研墨,提笔在纸上写下: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江寒瑶是在春天离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