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当朝宰相后》ollllll

2、相遇 刑部大

　　刑部大牢，城朗静坐一夜，听到脚步声传来，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来了一队人，“你们押他去公堂，动作仔细点，莫要出乱子。”
　　牢门打开，将城朗夹在中间，一路上，三步一卫五步一巡。
　　公堂之前，暗流涌动。刑部尚书，顺天府尹，大理寺监坐于堂上，太子在左，大皇子在右，大皇子下落座的是杜若明。
　　虽说杜若明落座在最后，这个案子的最终决定权就在他手中。
　　“大人，人犯已带到。”
　　“传。”
　　城朗迈步至堂上，虽脚上带有脚链，但并不影响其风姿。跪：“草民城朗，见过各位大人。”视线仔细审视各个主审官。突然面容一僵，他怎么会接这个案子。
　　回应他的是一副咬着牙的冷漠，杜若明冷冷的看着城朗，心里愤愤，你不是回老家了，怎么在大牢。当初劝你和我一起考功名，你说你喜欢乡野生活，受不住朝中事务，第二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真是冷心少肺，就连名字都说的是假的。真真骗子一个，混不吝。
　　“昨晚子时，你于宰相府书房内，杀害朝廷重臣，当朝宰相司盛，你可认罪？”刑部尚书询问。
　　“司盛，死有余辜。”
　　“你这恶人，杀害当朝宰相，还不潜心认错，出口污蔑。其心可诛，死罪都不足以平众怒。”大皇子青筋暴起，因太子也在，不想着太过于丢面子，留作他人笑柄。不然此时早已打爆城朗。
　　太子摇着折扇：“大皇子莫要动怒，司大人被刺杀，孤心里也很不好受，司大人是国家栋梁之材，竟死于此子之手，其中必定有人协同，再加之昨夜诉状，我们应当查清楚来龙去脉，方能告慰于宰相，才能不枉司大人辛劳为国数十载。大皇子，以为如何。”
　　“太子说的极是，是我冲动了。”大皇子用力的捏着椅子说。
　　刑部尚书看了看两位皇子，不由得往后靠了靠：“你昨夜如何侵入宰相府，可有人相帮。如实招来，不要油嘴滑舌，还可少受些刑罚。”
　　“昨夜我一人入府，并无人相帮。况宰相府并不是铁通一片。我只用亥时三刻从西南院墙进入，一路便可直达书房，府中的侍卫巡防不严密，自然轻松取其狗命。”仰头示意：“还有什么要问的。”
　　顺天府尹李大人：“昨夜，你暗杀宰相后，凭你的实力，悄悄出府，并无太难之处，为何不逃。”
　　“我为何要逃。”抚了抚额头，“宰相大人私通敌国，我朝两日前边关大败，三万大军打不过五千敌军。”
　　“大胆，你可有证据。”大皇子问道。
　　城朗耸耸肩，看着大皇子，眼中颇有些调侃：“若是不信，不听便是，这么大火气。我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昨夜，我从宰相书房看到了这个。”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
　　由侍卫接过，递到公案上，各位大人依次传递查看，看完以后讳莫如深。
　　大皇子看过以后脸色变换：“我看这封信莫不是你自己手作，如何能判定是宰相府中流传出来的。”
　　杜若明拿到信函，写道：留塞关一战，贵国将士不堪一击，不若他日，我攻下久安城，于尔裂土封疆，岂不逍遥。
　　看完以后，将信函叠整齐放到信封里，整个过程城朗直勾勾的看着，果然美好的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
　　杜若明将信函递给刑部尚书张启，“此事应改日在审，依在下之见，应当查清楚此物的来源。不知各位太子，大皇子各位大人有何高见。”
　　太子合起扇子：“杜大人所言极是。依我看来，不若先押回天牢，改日在审。”
　　大皇子冷冷道：“太子说的颇有道理，但此犯人狡猾至极，不如押回天牢，酷刑伺候，必定有所突破。”
　　杜若明心里发紧，看着堂上众人均不反对。“不若先交由我来查问，若问不出，再施以严刑拷打。”
　　大皇子有些不耐烦：“杜大人，你入职不久，三司的几位大人都是身经百战之人，你放心就好了。”
　　见此，杜若明反而放松了身体，感受了一下一直盯着自己的那股视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诸位大人，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此事不仅仅关乎各位的意见，更是有民众百姓的参与，我出宫一路至此，路上不管是书生还是商人均在讨论此事，若能以理克之为上策，以刑克之为下下策，不知各位大人意下如何。”缓了缓，“不防给在下一天的时间，如若问不出来，再施以严刑拷打，也不违背律法之公正。”
　　太子起身：“不若就给杜大人一点时间，毕竟父皇也是对其寄予厚望，杜大人，千万别让我等失望。”说完就摇扇而出。
　　大皇子起身，一甩袖子离开。三位大人互相看了一下：“杜大人，等你的好消息。”
　　杜若明拱手相让：“多谢各位大人。”目送三位大人离去。
　　杜若明看着他，似笑非笑这说：“来人啊，把城朗给我押回天牢，我要好好的审审他。”
　　周围的侍卫立马动了起来。
　　天牢内，城朗蹲在角落里，挺高的个子，看上去颇为可怜。坏了，若明好像生气了，想到这，浑身一震，漏出一个苦笑。
　　“大人，人犯就在前面。”
　　“嗯，带路。”
　　走到牢门前，杜若明看着可怜兮兮的狗东西，每次都是这样，惹出一堆麻烦，自己帮着给收拾的时候，他就这幅可怜样。
　　“把牢门打开。”
　　“大人，此人武功高强，十分危险。大人从门外问也是一样的。”
　　“我让你把门打开。”声音低了一度。
　　城朗听着这话，心里想着，果然越好脾气的美人，发起火来就越可怕，吾命休矣。
　　那侍卫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你把钥匙给我，下去吧。”
　　“这……”
　　不等侍卫说完，就伸出手来，冲他讨要。
　　侍卫从一串钥匙中找出来，给了杜若明。却并没有走：“大人，属下在此保护大人安危，若有危险，必定以身殉职。”
　　杜若明：“我自小习武，你大可放心，我命令你去外面等我，并且不让任何人进来，这是命令。”
　　侍卫：“是。“转身离开。
　　打开门，杜若明冷冷的看着，城朗抬起头，眼睛里亮亮的，城朗深知自己理亏，当初说要走的是自己，现在这事居然还被看了个现行。“若明，我……”
　　“司盛是你杀的？”语气很平静。
　　“是。”说出的话品出满嘴苦涩。
　　“昨夜满城起诉状是你派人撒的？”
　　“是。”
　　“司盛与你有仇？”
　　“是。”
　　“你以前都是骗我的？”话问出来，带着一丝期盼，就连风似乎都安静下来。
　　“是，不是。我没有骗你，我……”话说一半，却停了下来，的确，自己当初骗了他。“对不起。”城朗低着头闷闷的说。“我当初的确欺骗你，但是，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好的兄弟，我知道，你性格不拘一格，开朗真挚，你肯定不愿意有一个嘴里没有真话的朋友。是我对不住你，就当没我这个朋友吧。”
　　杜若明看着他，不由得心里发笑，这个人是真的狗，认错就认错，你装什么可怜，不就是认为我就吃这套。想着，心里不由得不爽，我还就真吃这套，百试百灵。也怪了，身边要是其他人敢骗他，早就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偏就这个人，拿捏住了。
　　城朗看着杜若明表情连变都没有变，心里大喊不妙，明明刚才还为了不让我受刑，据理力争。现在怎么一点态度都不给，莫非不吃这套了。
　　杜若明看着城朗双手无意识的搅动，心知他这是慌了。这个小习惯，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
　　“说说吧，你有什么打算，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城朗似乎卡壳了，这么一个问题，他之前也想过，但真正到了面前，语音系统似乎失灵了，不想骗他，也不愿他牵扯进来。之前编好的说辞一下子也说不出口。
　　良久的沉默，听到一声苦笑，城朗抬头看着杜若明，他没有见过这样的杜若明，平时都是自信，热情的。今日现在感觉蒙上一层灰，变得晦涩不明。
　　“我不想你牵扯进来。”
　　“已经牵扯进来了。”似乎跟赌气一样。不等他说完，就把话头堵上去。
　　城朗叹了口气：“你还可以脱身，此事……”
　　“城朗，你能别这么天真吗？我从朝上接了此事，皇上钦点，给了左右案件的能力，哪怕杀司盛的人不是你，我也脱不了身了。你现在最好能清清楚楚，把事实说了，这样才能从中脱身。”
　　“若明，我只能说我给的所有东西都是真的。其他的事情，我现在还不能说。”
　　杜若明咬着后槽牙说：“城朗，你行。”
　　一挥衣袖，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城朗看着他的身影，叹了口气。
　　侍卫进来把牢门锁上，叮嘱今天当值的，一定严加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