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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出村,质的飞跃! 柏花同学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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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终于有了变化,天空染着血色,不见一点阳光。
入村仪式就是在这样一个上午开始的。当我到那的时候,已经围了许多村民来看。
“柏姐姐,这里!”犬威站在一个专门的看席上挥舞着他的小手。
我提气一跃,安安稳稳地落在了看台上。这看台约摸十米有余,换做以前的我绝对不可能毫无凭借便跳上去还绰绰有余。来这里的进步速度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
不一会,仪式台上便下起了红雨,这些红色的雨水混合着一种压迫感凝聚成了那天那个老叟村长。
老村长一抬手,下面的村民集体将手至于胸前合十,似是在表示尊敬,我也依葫芦画瓢照做。
“仪式开始,奏乐!”
随后一阵烟雾弥漫散去后,突然来了一群脸上油着奇怪油彩的男女老少开始吹拉弹唱,他们的乐器似乎是一些奇怪的骨头和木头制作的。乐曲有些独特,不似传统日式音乐。乐曲庄重古朴,大概只有五个调子,反复三轮。
随着乐曲结束,我的双手开始发烫,我连忙抬起一看,左手边闪烁着一个紫色的蝴蝶花纹,右手边是一朵黑白交杂的彼岸花。
惊奇此刻能完整形容我,应该是震惊,伸手递给犬威问:“你们听歌还带刺青的?”
“噗嗤”不知为何我身边不仅是犬威,连千岛美穗和狼可汗都忍不住笑出声,狼可汗更是边笑边忍得一头青筋。
“这是咱这的投票瓜婆娘。”狼可汗抬抬手解释道,我看见他手上也有两个图案,一个红狐狸,一个黑白纹的狼。
“那为啥犬威只有一票?”我指了指犬威手上的犬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的猜测,希望不是,又希望是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小子想有另一票可早的很呐哈哈哈哈!”狼可汗拍着犬威地脑袋大笑着。
“呜呜呜呜过分汪,明明是你们不让我跟小花妹妹结婚的!”犬威一脸苦涩。
“我可没说,只不过是告诉你,人家喜欢白白的烈犬,你这小黑皮就算了吧。”狼可汗添把火继续逗弄。
终于千岛美穗看不过去,一巴掌把狼可汗拍老实,又弹了犬威一脑瓜崩,这才算老实。
千岛美穗看着我,突然勾起一个暧昧的笑:“原来柏花你也有心悦的人了啊,不告诉我可太不地道了~”
这句话一出,我终于认清了现实,呆在原地不知道东南西北。眼前里过往的回忆像车马一样摇过,川流不息间全是一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我,喜欢忍?
虫柱蝴蝶忍?
和我朝夕相处的忍?
不不不,不会的,只是太过在意这个朋友所以才出现的吧。
可是那为什么没有襄在上面?
为什么否认的时候大脑不匹配心?
我开始害怕了。
喜欢又怎么样,能开始吗?有结果吗?这样不合常理的感情。我是神女,是鬼杀队队士啊,不,还只是个不合格的神女,不合格的队士。
而她是蝴蝶忍啊,救了很多人,精通毒和药理,又能杀鬼,有着很多很多我只敢肖想的美德,做着我一直羡慕的事情。
一直以来害怕去知晓的东西,现在被这样披露出来。何况,忍只把我当朋友,我相信哪怕表现出来了一点。
她都会立马和我划清界限。
我低头苦涩地笑了笑,惶惶然地抬头,似问似答地说了句:“也许有了又如何。”
我不希望忍会喜欢我,因为我没有办法认为自己配的上任何人。我没有去和任何人开口的勇气,即便是在这样强烈的感情下。逃避着自己的心,永远站在开始这条线的后一步上。
现在我喜欢忍,还只是一个糟糕的错误。
这样情况下,如果忍喜欢上我,为我分担伤痛;理解我难言的隐情;甚至像我一样……
那么地深爱。
那她,不就将成为我了么?
向往并学习我身上的这些糟粕,成为糟糕的我?
这是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接受的。
千岛美穗作为活了几千年的狐狸,岂能不知晓女孩的心思?她抬起我的脸,难得睁开了习惯性半眯着的眼睛:“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但我知道没有如果,就没有结果。”她伸出狐狸爪子揉了揉我的头发:“而且你值得一切。”
我愣在原地,直到他们全部落座,我被拉在座位上才反应过来。
不知为何,千岛美穗小姐的话,我似乎总是忘不了。但这次的我无比想忘,却愈发刻骨铭心。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我终于回过了神。
“又来了一个心里没数的,啧。”千岛美穗抬扇掩面讽刺道。
我抬眼看去,舞台中间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批人,在老村长原来位置上的地方,换成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男子前方的人所处的地面像是撕裂了一样,从里面伸出来一只手,狠狠把他拽了下去,随后便是一阵油炸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
底下的人全部都缄默不言,只是犬威身上有些发抖,我摸了摸他的头,他感激地看了我一样,稍稍放松了一下。
“现在请下一轮投票者上来。”带着面具的男人对着我们的看台喊到。他的声音虽然清亮,但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一种不明的妖治。
随着男人的喊话,我们这一个看台上的村民被一团紫色的烟云托举来到了男人的面前。男人扫视着我们,忽然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我有些感到奇怪,也不顾及失礼开始直视他,不知为何在我看到他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亲切与排斥。就像一母同胞却闹了矛盾的双胞胎。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走到我身前问,语气隐隐有些不善。
“我叫柏花,可以冒昧问一下先生的名字嘛?”
男人拉开距离,凝视了我好一会,面具遮挡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长时间的交流使村民们把目光全部聚集在我身上,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
就在我忍不住开口时,男人却哼了一声,拂袖离开了。
“歪,瓜妹子,你什么时候惹清水先生不高兴了?”我旁边的狼可汗歪过头悄悄问。
我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摇摇头:“我也不认得他,也许可能是我是新人,有些不周到的地方得罪了吧。”
“现在请天人道,人道,魔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代表投票。”一个画着奇怪妆容的人拿着一本名册喊到。
随后算上我一共十八个人便飞到了这些待选人面前。我观察了一下,我这组是一共三个人,另外两个正是梅和救了我的农妇。天人道那是老村长和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身型不知为何有些熟悉。魔道那正是千岛美穗和狼可汗以及另一个浑身罪人刺青的男人,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厚重的鬼味。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妖和鬼的气味是那样相似却截然不同,可是这样为什么他们会归为一组呢?
我忍不住打量这个男人,在他不经意间,我震惊地发现——
他眼睛里上弦之三的标识。
还好如今的我衣着早已更换,也没携带佩刀,气息更晓得隐藏,我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极力放松自己绷紧的神经。
“现在请人道代表投票!”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惊,肩膀忍不住抖了一下,而就是这一下,让我引起了从我身前投完票的男人的注意。
男人一个斜视,随后露出一个厌恶的的表情,似乎是看上了一个卑微的蝼蚁,一个没有价值的废品。
不过他经过梅的时候,却是拿出了一个包裹递给她:“这是妓夫给你的,他说下次的信会晚些道。”
梅微笑接过,但随后却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她抬起头,有些颤抖的问:“猗窝座先生,我真的不可以去见他吗?”
猗窝座只是冷冷回道:“清水先生不会允许的。”
梅听完,露出有些伤感的神情,猗窝座看见她这个样子,有些蹙眉道:“我还有大人的急招,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随后猗窝座不等梅回复,径自离开了
我此刻的内心却是如激起千层浪一般汹涌,归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
很快轮到我投票了,我将自己的票投给我认为有好品行的人,随后我手上的蝴蝶和花就印在了那个人身上,这就算完成了。
听说之后还有两轮审判,但是我却无心观看,而是悄悄将一封辞别信塞到犬威手里,随后拔腿便冲向之千岛美穗告诉我的出口处。虽然我知道我出去的希望很渺茫,但我也只能拼一下了。
这里的时间太奇怪了,以至于我放松了警惕,现在猗窝座的出现更是让我一刻都停不下来地想回去。
很快我来到了这个出口,就在刚刚我似乎还看见猗窝座从这离开。
这里是移花十八木,虽然不知这里为什么这样叫,但其实只是走过十八根不停旋转和上下浮动颠倒的浮木罢了,似乎不太难。
但千岛美穗却说,这个阵法一旦走失败,就会迷失在幻境里。只要按她的方法一路走不被周边干扰就能出去。
我没用多顾及,跳上木头的那一刻,我瞬间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里到处都是高楼大厦,还有好多穿着清凉的女孩,他们大胆的在街上接吻,四处一片祥和。
这里似乎没有鬼,也没有生死的压力,太阳像母亲一样温暖。
我好久没见到母亲了。
恍惚间,我似乎看见了我背着书包,在黄昏下从车上下来,扑进了母亲怀里。
好温暖,一直这样吧。
“柏花,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松饼,一起回家吃吧?”母亲看着我笑着道
就在我快点头时,脑袋突然一激灵,我猛的抬头,开始加强渐渐放松的呼吸,很快眼前的景色开始崩塌。
随后是一只黑手把我拉到另一个空间,我正欲反抗,却发觉自己不知为何被束缚住了手脚。
眼前是几个土匪样子的人正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旁边是一群老弱病残,我正想提出力气来反抗,却发现周边像我这样的女人还有好几个,我们衣着凌乱,就像一头头待宰的羔羊。
“大人,我求求你饶过我的女儿吧!”一个老妇抱着一个男人的脚,试图阻止他前进的脚步。
但男人怎么会听她的,一脚对着老妇的头踢去,随后老妇便瘫倒在地,咽下了气,两个眼睛还含着恨。
“不要!!!”不由自主地我喊出,男人却像被激发了□□,一步步向我走来。
正当我绝望的闭上眼睛时,一只冰冷却有力的手狠狠抓着我的手往外一拉,随后我发现自己和刚才躺倒在地上的“我”分开,我看着那个“我”,简直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
一时间我脑袋又开始迷糊了,就像喝醉了酒。
“你赶紧给老子清醒点傻x!这是假的你个蠢猪!”女人狂野的声音响起随后拿起一把剑拦在我旁边,她冲着那群土匪喝骂道
“你们这群脑子里灌了米田共的老东西还想装多久?”
随后从这些男人的皮子里钻出了几缕魂魄,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逃跑了 。
顿时周边再一次分崩离析,我被女人一把拉着向后撤去,正好落在一个木桩上,定眼一看,我已经站在了最后一个木桩上 。
还来不及开口像女人道谢,女人就转过来骂:“这么弱鸡还想着往外跑,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不香吗艹!”
我皱眉,不知为何没有说出感谢的话 ,反而是怼道:“小姐你能不能别每句话都离不开粗口。”
女人挑眉,语气稍微和缓了一点,但依旧恶劣道:“老子就这么说话,爱听不听不听拉到。”
我不想和她过多纠缠,径自打算离开,却被她一把拉住:“你tNND想干嘛?”
我烦躁地推开她:“困了这么久我要回去啊!你以为我在这里就能过得很舒心吗?”
“你是傻x吗这里这么多好吃好喝供着你,你怎么还想往那个冤枉你的鬼地方去!”女人声音拔高了一个度,像是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是被冤枉的?”我一把抓住关键,淡淡的凝视她。
“……艹!”女人抓着头像是说漏嘴的孩子一样 ,这时候我才来得及仔细端详她,不知为何,感觉她并不是恶人。
“你真的要走?”一边突然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我一回头,正是那个带着面具的清水先生,不知什么时候他走到了我的身边。刚才的女人也不知何时没了影子。
走近来看,他似乎没有那么高,和我差不多,一股妖治的花香顺着声音而下抓挠着心,似乎叫人骨头酥软。
不知为何,我竟觉得他是个女子,非要说一句,也只能说是女人的第六感。
“是的,麻烦您了,我一定要离开。”我暂时放下心中的想法回道。
“这里哪里不好?”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但似乎压抑着不满。
“这里一切都美,人也和善……”我这样说着,抬眼直视他那张面具下的眼睛:“但是这里不是我归属的地方,我还有交代要给,有责任要负,有目标去完成。”还有想去呆在那个她身边,当然,这句话我没用说。
清水先生看着我,最终深深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对谁埋怨了一句:“你们这一半的都格外傻。”
我心中有些疑惑,可突然,清水先生就一把将一个药丸塞进了我的嘴里,随后他大手一挥,我眼前的空间颠倒,最终变成了一个温泉。
一回头,已经没有清水先生的身影,地面上只有一张纸,我拿起来看,上面写着:我不想你这幅皮囊死在外面,这一关你熬过去,身体将会脱胎换骨,熬不过去,那你的魂魄也能跟着我保你平安。温泉能缓解痛苦,自杀的话不建议咬舌自尽。
这一张充满了奇怪感觉的纸条令我有些好笑,不过能感觉到写纸条人的关心。
有机会,一定要回报这个村的大家。
很快一阵疼痛袭来,我泡在温泉里,我身上不断排出黑臭的污垢,筋脉像被拿着刀子刮,呼出的全是浊气。
但是很快我发现,不仅是身体,连生灵之力都慢慢变得丰盈。
我忍住疼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我破水而出,身上是万物灵气凝结而成的羽织队服,还是和原来的一模一样,但我明显感觉这更加坚韧。
而且我发现我可以多召唤一个召唤物了,它叫血藤,可以束缚敌人,抽取对方十分之一的能量给自己所用。
装了一些这里的泉水,我打算给忍做研究。我的日轮刀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在了池边,我看着有些脏的刀,将它放在池子里搓洗。刀从水里抽出的那一刻,隐隐有精灵在刀面舞动。
我向一边的木头随意一挥,竟然是如切豆腐一般顺利。我伸手触碰刀面,谁料还未触及便割开了一道口子。刀身在震颤,我却意外感觉到它似乎很饿。身体不受控制将血滴在它的身上,随后刀面居然快速吸收了我的血液,并且震颤的更厉害了。
我索性将手掌划破,得到血液滋养的刀像是一个吃饱的孩子,停下了颤抖,安然入眠。这时,原本的浅绿色日轮刀上爬满了花草的纹路,漂亮温柔,又隐含锋芒。
我满意的拎起刀,向着唯一一条小径走了下去,不知走了多久,我在这无边的森林里突然听到了一阵打闹的声音。我的五感此时早已灵敏异常,我在这几道气息中,先是感觉到了猗窝座的味道,随后便是两个熟悉的气息。
我调整呼吸,猛的向上一跃——月光之下,猗窝座正在和那身披火焰羽织的男人战斗,他的身后是一个红发额头带疤的少年,还有一个猪头套的少年。杏寿郞状态很不好,似乎是收了重伤。
一时间我竟是有些愣住了。
杏寿郞变得更强了,猪猪也长好高了。
“杏寿郞,你果然死在现在比较好哈哈哈哈!”猗窝座狂傲的笑着,似乎绰绰有余力的他已经耗尽了耐心
来不及感慨了!我心里暗暗道,借着向下而坠的力狠狠向猗窝座劈去,与此同时召唤出了坚果墙挡在伤员们面前,冲着杏寿郞喊到——
“杏寿郞,闪开!”
正在战斗的杏寿郞猛的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杀气,他猛的向后一撤,猗窝座抬脚便想贴身纠缠,可是下一秒,猗窝座便被一刀劈了个两开花,我反手一掌,将猗窝座打出数十米远。
我才刚刚突破,还不宜和上弦开战,只能是下次再取他鬼首。
尘云散去的时候,太阳探出了第一缕光,猗窝座趁机逃走,红发少年冲他撕心裂肺的怒骂着。但他一回头,却发现刚刚瞎了一直眼睛的杏寿郞突然恢复了伤势,被一位穿花草纹路羽织的少女扶上了隐的背上,眼里带着泪花。
一边的伊之助也哭嚎着向她冲去,一把冲进了少女的怀里。
许是感觉到自己的实现,少女转过头,笑着对他伸出手:“辛苦了,过来治伤吧,马上就不痛了。”
那一刻,灶门炭治郎心里即便与她不熟,却依然生起一直想要放肆大哭一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