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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丐姐x毒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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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你我皆是女子,世人绝不……』
『你不试试又怎知世人如何,你丐帮不就是潇洒本性,何惧世人目光!』
…………
『师兄师兄!那个长得好看的苗疆大姐姐又来了!』小萝卜头一路小跑的喊着进来。
眼前跑的一脸汗都不擦的小姑娘是我的小师妹,她提到的苗疆姑娘……说来也是一段孽缘。
数年前的这时候,桃花跟现在一样,开满了君山。师父去扬州悼念故友,带了我与师姐俩人。
师姐并非第一次到扬州,我却是头一次,对什么都充满好奇。我逮着人群间隙,窜来窜去。
人潮拥挤,等我回头之时,师姐已经被我甩掉。颠了颠刚刚从师姐身上顺来的钱袋,仿佛扬州各种小吃食都在向我招手。
朱墙主城里气氛压抑,两人为抢同一件苏绣发带,已然对峙了半个多时辰。
俩位美娇娘怒目而视,自然引得多人围观。
而我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抱着小贩给我推荐的杏仁酥和芝麻饼,跟着人群来看热闹。
待我看清其中一人是师姐的时候下意识想跑,后路却被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堵的死死的。
天要灭我,若是师姐赢了付钱时一摸钱袋,我岂不是逃不掉一顿暴揍?!
那天之后,我躺在床上静养了半月有余,倒不是师姐赢了,是师姐忽然间不晓得哪根筋搭错了,竟要买下发带送给那位姑娘……然后我被师姐揍了一顿,师父以学艺不精为名又揍了我一顿。
我在床上静养着我红肿的屁股,玩伴们就告诉我师姐带了个可好看的大姐姐回君山看桃花。我当时很久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女人都那么善变,前一秒剑拔弩张,后一秒就互赠礼物还能带回家玩。
直到我伤养好了之后两年的时光里,我眼睁睁看着师姐和那个苗疆女子春日里赏桃花,夏日里尝蜜桃,秋日里剥松子,冬日里饮烈酒。
这种状态直至那一天,师姐跟那苗疆女子写下结缘书被师父撞见,师父大怒,骂那苗疆女子心肠歹毒,竟用蛊术控制师姐!
人言可畏,传言可怖。那事之后,那被传用蛊术控制师姐的苗疆女子在君山承受着处处的受人排斥以及背后的指指点点。
数日后,师姐与那苗疆女子大吵一架,苗疆女子当夜遍被师姐赶出了君山,我从未见过那样不讲理的师姐。
还是那一夜,师姐在苗疆女子走后喝的酩酊大醉,哭喊了一整夜。
天近黎明,师姐如丢了魂魄一晃一晃的起身,不知去向。
后有人说师姐牵了马往西南方向去了,我想她大概去了苗疆。想她那状态,我又着实不放心,便快马追了去。
我并不知晓那些时日在苗疆发生了什么,我没有寻到师姐,也没有寻到那个苗疆女子。
无功而返的我却发现师姐早已经回了君山,对来访客人一概避而不见。
而那个苗疆女子,年年君山桃花醉酿造之时她都会来,就在君山的漫山桃树下,天为枕席地为榻,一连数日才会离去。
『师兄师兄师兄!』小萝卜头在我眼前晃着她的小胳膊叫醒了神游的我『那个大姐姐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年年都来君山又没人认识她?』
我轻轻叹下一口气摸了摸小萝卜头的脑袋,总不能说认识她的人都死在七年前抵抗狼牙的战场上了吧。虎起一张脸对小萝卜头开口『大人的事小孩不要问。』
『哼!』小萝卜头气呼呼的跑出门去。而我眼神却不自主的看向屋外的桃花,仿佛又看见了七年前师姐躺在战场上血泊里,手里还紧握着一条苏绣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