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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葬花 两样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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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样新事物都使林黛玉感到新奇。
连汤姆约她饭后散步都欣然同意了。
而当两人走在花坛中的时候,她才感觉到大事不妙。
气氛有些尴尬。
“林,你学会漂浮咒了吗?”
汤姆一句话成功戳破尴尬的局面,也引领起林黛玉想起了魔咒课上的事情。
“当然,你说,我们会不会被校长叫过去...”林黛玉也是想到了事情的后果,叹了口长气,之前的可以称对方先动手,他们只是反击。毕竟先撩者贱,但这次对方并没有做出实质性的动作。
“嗯...那怎么办呢?”汤姆拖长了调子,营造出犹豫不决的怯弱感,一双眼睛却黑的发亮,实则观察着身旁一直盯着脚下的姑娘。
“要不,我们也去道歉吧。”林黛玉思来想去,只有这个意见比较有建设性。“这样可能结果会好,可是林会高兴吗?”
不会。
她不会高兴。她不喜欢看不起她的所有人。
这个认知使得她的烦躁程度更上一层楼。
“那你说应该如何?”
汤姆被她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惹得笑出了声,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林黛玉炸毛。
“还记得那位魔咒课教授吗?”
“你是说嘉姆教授?”
那位并不像教授的教授,他似乎对教导孩子这件事格外厌烦与不喜。
“是的,”“怎么了?”
“他说了斯莱特林,加20分。”
汤姆朝她露出一个安抚性笑容。
“他不会告诉斯拉格霍恩教授吧。”林黛玉低着头,小皮鞋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地面。
没过一会儿鞋面就都是灰了。
“不会,他为我的行为加了分。”汤姆无奈的抓住了她。不忍心看牛皮的小皮鞋遭殃。
林黛玉停了动作,与汤姆坐在一齐,细细思考起汤姆的话。
手不自觉的捻起旁边花坛的一朵花。
细密的汁水顺着指甲流入指缝,“林,手。”汤姆觉得很是好笑,林黛玉失态的样子太可爱了。
林黛玉被叫的一惊,差点跳起来,转头看到了满手花汁才感到了愧疚。
小心的摘下那朵被她摧残的不像话的花,在花坛的泥土中用手挖出了一个小洞,把花埋了进去。
汤姆蹲下身,帮她把土细细埋上。
“抱歉。”
汤姆知道这句不是说给自己的,只是盯着这人的侧脸。
灯光下林黛玉眼尾的那颗泪痣像是一颗珍珠,不偏不倚,刚好卡在他的心间。
或许刚开始只是一颗沙砾,不知不觉的,好像变为了一颗珍珠。
一颗散发着柔和却不低迷的光的珍珠。
“汤姆?林,该走了,”马尔福站在花园的门口,黑暗中看不清神色,只能从强忍喜悦的语气里察觉他真实的心情。
马尔福也是越来越奇怪了。
总是会在远处望着他们俩个笑的莫名其妙。
莫名的渗人。
汤姆扫了眼园口难掩激动的马尔福,冷哼一声,喊了声林,该走了。
林黛玉拍拍手,站起来,乖乖跟在汤姆身后离开。
马尔福再一次望着俩人离去的身影一阵感叹,啊孩子们已经开始知道组织约会了。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孺子可教也!
约会被打断的二人宛若偷情被抓,一路无言的跟着马尔福这个封建大家长回了斯莱特林。
林黛玉先行离开,道了两声晚安,脚底抹油似的就往寝室走。
果然环境影响人。
来之前明明还是个慢步轻移,步步生莲的仙子。现在已经学会溜之大吉的精髓了。
琼斯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摇摇头,不过这话她也只敢心里说。
看得出来,汤姆和马尔福情绪都不佳,她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但偏偏有人要上去作一下死。
斯哥得从石门外进来,他手上那条黄色的领带已经消失了,不过他领口那枚象征斯莱特林的领带也不知所踪。
“嘿,马尔福,你们不睡觉吗?”
僵持许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传授追妻大法的马尔福:“......”
“......”这是被马尔福拦着许久却得不到一句回应的汤姆。
“:D”这是趴在沙发上打算吃瓜的琼斯。
他死了,这是三人的同时想法。
“你没事干吗,斯哥得?你的领带呢?”马尔福也落座于一座单人沙发,面色不善,语气也变得咄咄逼人。
“我当然有事干啦,领带借给别人了。”斯哥得终于意识到他忘记什么了。他他妈的忘记识别气氛了!都怪刚刚那个拉文克劳的新生美女,害他上头了!
“拿回来,你是斯莱特林还是她是斯莱特林?”马尔福都不屑用他美丽的大脚趾思考借给的人是不是斯莱特林,毕竟斯莱特林的人都知道斯哥得的恶劣作风。
“是......”斯哥得赶忙应下就要往外走,“马上宵禁了,你去干什么?”
斯哥得:???不是你让我去拿?
“斯哥得,看起来迦亚家族对你的时间观念教的不是很好?”
“抱歉。”斯哥得匆匆跑进男寝,顾不得形象。今天是什么日子,赶上这祖宗来那个吗!
来那个的马尔福在斯哥得的身影终于看不见的时候终于重重的哼了一声。
汤姆还是扬着笑,全身上下散发出不爽的意思,要我一直这样吗^_^。
马尔福也没了教导后辈的心情,挥挥手就让他走了,琼斯见状也悄咪咪的摸走了,生怕城门失火,殃及了她这湾弱小的池鱼。
休息室发生的一切,林黛玉全然不知。
她正坐在书桌前给父亲写着信。
她不甚熟练的用羽毛笔写下一个个中文汉字,写下了这几天的见闻和感受。
黑色的墨水在牛皮纸上格外清晰,自带的金粉在灯光下散着细碎的光。
这是琼斯送给她的,还带着薰衣草的香气。
令人心旷神怡。
这时候琼斯进来了,还一把把门关上了,生怕有人跟进来,一副做贼的样子。
“怎么了?”
“马尔福发火了!”琼斯绘声绘色的讲述了马尔福刚刚的所作所为,说到兴头上还一顿,卖个关子让林黛玉猜,惹得林黛玉不住拍她,让她快说。
因为琼斯手被拍红了都不愿意说的原因,五分钟不到的戏硬生生被拖到了三十分钟,像拉那什么一样一点点出来了
“就这啊?”
琼斯很不认同的皱眉。
“马尔福很少生气的,据说他到现在只在二年级那次跟格兰芬多的魁地奇赛生过气,因为那颗游走球砸了他的头。”
那应该不是生气吧...要是不生气,估计已经噎气了。
林黛玉从书上读到过魁地奇赛,当然也有游走球。历史上被游走球一球打成植物人的人也不少,还有一部分是痴呆。所以马尔福被砸到后还有气可以生,实属不易。
“说到魁地奇赛,过俩周就是我们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赛了,因为上次比赛砸到了马尔福的头被取消了,推迟到了这个学期。”琼斯的小道消息一直很灵,虽然不知道她是从哪获取的,所以现在被告知开学两周就有魁地奇赛这种事情林黛玉还是很惊讶的。
“你要去看吗林?”林黛玉低眉,把晾干的信纸折叠,塞进信封中。“不了吧,我怕砸着我的头,我不一定有马尔福那么好的运气,”琼斯想想也是,观众席都挨揍,啧啧太危险了。
魁地奇,高危运动项目。
魁地奇运动员,高危运动员。
汤姆睁着眼睛,盯着墨绿色的天花板出神。
半晌,翻了身,闭上了眼。
手足无措的林也好可爱。
日光穿透黑湖,在斯莱特林的窗子上留下温润的绿色。
那是被照亮的湖水的颜色。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课还没开始,他就不请自来了。
站在学院长桌的桌前,跟哈蒙家的俩位级长吩咐事情。
两位级长的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引得其他人也开始紧张,蠢蠢欲动。
主要指林黛玉,汤姆,琼斯三人。
三人组生怕下一秒听到斯莱特林扣300分的消息,埋头苦吃。
老鼻涕虫走之前还望了下他们三个。
果然,安妮过来了,递给三人各一张表。
没做多停留就离开了。
三人定睛一看,是一份表格。
老鼻涕虫俱乐部会员资料表。
白害怕一场。
老鼻涕虫俱乐部招新的事情很快传开。
新生只有他们三个收到了表格,他们只好顶着别人艳羡的目光,找到了马尔福。
马尔福正在跟布莱克讨论事情。
“老鼻涕虫又邀请我,”马尔福一脸嫌弃的丢开手上与三人组如同一辙的牛皮纸。
“都第三年了,你还拒绝?”布莱克慢悠悠的喝着一份拌了奶的咖啡。
“不然呢?让他借着马尔福家族的名,作威作福?丢不起那脸。”
林黛玉瞥了眼讲台上笑嘻嘻的斯莱特林院长,好似有心灵感应般的,这个发福的中年男巫也朝她看了过来,举了举酒杯,眼带笑意。
“汤姆,你怎么想的?”林黛玉凑近了身边人,试图找到一点儿温度,“我还不知道。”汤姆把牛皮纸放在一旁,在吐司面包上慢条斯理的抹着果酱,余光里却是一直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林黛玉只好问琼斯,琼斯皱眉,“最好不要,你猜为什么老鼻涕虫叫老鼻涕虫?被他黏上就甩不掉了,而且恶心的够呛。”琼斯皱着鼻子道,但在斯莱特林院长望过来的时候讪讪一笑。只好小声说道,“之前有个学长写了篇足以轰动魔法界的魔药论文,跟老鼻涕虫一毛钱关系没有,老鼻涕虫偷偷在评选前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了,”见林黛玉还是一脸不解,她给她详细讲解了论文名字前后的缘由。
第一个名字是作者名,之后就跟了一个老鼻涕虫一个人的名字。
可谓让老鼻涕虫风光了一把。
但也恶心坏了一众鼻涕虫俱乐部的会员。
从此加入鼻涕虫俱乐部都得三思而后行,一般都是贫困学生会加入,斯莱特林本院加入的反而少之又少。
“如果你并不介意以后老鼻涕虫阴魂不散跟在你身后,你就可以去试试,毕竟鼻涕虫会员会被偷偷开小灶,你可以学到更多。”琼斯把最后一个南瓜饼塞进自己嘴里才算完事,眨着大眼睛等着两人吃完饭去上老鼻涕虫的课。
“我再想想吧,”林黛玉把表格夹进书中,把筷子搁置在桌上,为这顿早餐收了尾。
汤姆早已抱着书跟马尔福道了再见就跟着两人离开了,他可不想留下把柄,再被马尔福再盯上。
几人缓缓走到魔药课教室,又是熟悉的双拼课堂。
熟悉的搞事感让三人组不想进入。
迎面吹来的晦气合着毛虫的臭水味,真的很销魂。
三人默契的谁都不愿意先进去。
大家都无比怀念马尔福在的日子,这样她们就可以让小布莱克先踏进去,献祭于这晦气的双拼课堂。
(小布莱克:你们礼貌吗?)
三人踌躇着,希望有倒霉蛋先进去探探路。
砰砰砰,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而来的又是那四个熟悉的倒霉蛋。
妈的,还不如先进去。
三人以风速走进了课堂,找了处好位置。
老规矩琼斯和林黛玉一组,汤姆和还未到的小布莱克一组。
四堵肉墙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绿豆大的眼睛不善的盯着三人,似乎想从三人身上撕下一块肉。
“汤姆,他们又瞪我们,”琼斯回头道,汤姆眼皮也不抬一下,从校袍的口袋里取出了魔杖,端端正正的放在课桌上。
那一刻,四人想起了那节被这根魔杖支配的恐惧,脸一转,哼了一声。
“霍格沃茨养猪吗?”林黛玉茫然的问旁边的琼斯,音量没刻意放小,惹得隔壁格兰芬多哄堂大笑。
看起来这四人是真的很不受待见。
做人做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小布莱克踩在老鼻涕虫来之前到了,老鼻涕虫则是踩着上课铃到的。
众人见怪不怪。
这节课学做白鲜,在林黛玉搅拌坩埚的时候,老鼻涕虫插着他可怜的背带裤的口袋,一扭一扭的不请自来。
“林,你考虑的如何了?”
“教授,我还需要考虑。”林黛玉的回答官方生疏,保持在一个合情合理的师生范围,面上也是不露半点,抿着唇,眼睛紧盯着坩埚里搅拌的液体。
琼斯头是半点不抬,满心只有手里的药物。
老鼻涕虫只好作罢。
走到了她们身后的一组。
“汤姆你考虑的如何了?”
汤姆在上课前也知道了小布莱克也收到了邀请,毫不留情的把他拉下水。
于是扬着笑道,“我跟布莱克想法一致。”
“那布莱克呢?”
“.......”哥哥说的没错,斯莱特林没有好东西。
小布莱克望着汤姆切东西的眼神充满了不解与幽怨。
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牛马。
“布莱克?”
“我还没有问过我哥哥。”小布莱克顺势把自家哥哥拉下,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观念,把自家的好哥哥拖了下来。
毫不知情的布莱克打了个喷嚏。
“布莱克,你是不是有点感冒?”马尔福嫌弃的往旁边迈了一步,仔细的看神奇动物学教授的动作。
“哦那好吧,等待你的好消息。”斯拉格霍恩心沉一半,却还是笑嘻嘻的。
这届新生怎么这么难糊弄!
这次双拼课有惊无险的过去了,没出什么大乱子,只是加深了一下他们院长对他们的印象。
因为下节的黑魔法课的教室离魔药课稍远,三人马不停蹄的就走了,生怕晚一点那个老鼻涕虫就会扒着他们的袖子不让他们走。
小布莱克依旧目光幽怨的跟着汤姆,与三人一齐赶到了教室。
气鼓鼓的小布莱克扫了圈四周,一个也不认识,于是又只能坐在汤姆旁边。
林黛玉和琼斯相视笑笑。
汤姆则是好笑的看着旁边的布莱克。
气氛微妙。
四人翻着教科书,不发一言。
等到黑魔法教授到来。
黑魔法教授叫莉莉娅·米达。
身材高挑,穿着黑色的小礼服,带着一双丝绒的黑色手套,眼尾描着细细的眼线,抹着正红的口红,五官深邃,气场强大。
细长白皙的脖颈上系着一根红丝带编成的蔷薇花。
优雅又有魅力。
“我这辈子的偶像,出现了。”琼斯对讲台上行女教授快流出口水,也说出了一群男同胞的心声。
米达教授的魔杖是一根桦木的,足有小臂长,杖柄略粗,一路向下变细。整体流畅,尖锐。
这是她的第一堂课,她第一天的时候还没从西西伯利亚回来,她是名俄罗斯人。
她向学生展示了一个玻璃皿,里面是一只蜘蛛,和一只螳螂。
“我今天要教你们的是Stupefy(昏昏倒地),咒语希望大家熟读,接下来我展示。
”
她举起魔杖,用杖尖围着蜘蛛画了个圈,“Stupefy!”
本还舞动着脚对抗螳螂的蜘蛛,身子一歪,趴到了地上。
“等下我会放出博格特,希望大家依次放出Stupefy,博格特会变成你最害怕的东西,只有击败他,你才能战胜他。”
典型的挫折教育家。
米达教授踩着高跟鞋,从一旁拖来一只大箱子,命令他们排好队,缓缓打开了匣子的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