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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61章“我养的狗可不是用来杀的 “我养的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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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本道:“这是东婴国人做出的早驯,其中添加醋与酱油和熟鱼酱,请您使用。”
(早驯:寿司前身,起源于中国,后传入日本。)
金兰芝虽说觉得简单的有些奇怪,但还是学着张本交的姿势捏起来一口吃下去。可能是他伤的太重,并没有吃出什么味道。
接下来便是第二道,张本收起第一层,端上第二层,刚打开便有一股鱼腥味,是一盘生鱼肉。金兰芝从小就不是很喜欢这些生的东西,御藤师父也从来也不逼着他。可这是考验,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用筷子夹起一块吃下去。生鱼片很滑,带着一丝粘液滑下喉咙。
接下来是第三道,整个第三层食盒端出来中间就有一个小瓷碟子,里面是一颗颗橙红色晶莹剔透的水颗粒。
“这时何物?”刚刚那口鱼片滑下,金兰芝腹部有些作痛,他捂了一下伤口又做起来。
张本将金勺递过去道:“这时东婴湾所产的鱼子,名为鱼子酱。”听得金兰芝有些不适,这不就是鱼儿们的还未成形的后代吗,不过他看张本的眼色,好像已经习惯了很久,便忍住吃了一口。
第四道食盒打开,居然是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内脏,整整齐齐的摆在食盒当中,张本就等着金兰芝吃下去,可金兰芝面露难色,放下去问道:“说吧,您想让我做什么,最后一道是什么。”他眉头紧皱,气氛一阵凝重。
直到张本不紧不慢的把第五道食盒放在他面前,打开便是一把匕首,和一个活物,是他养着这么些天的雪兔,安安静静的躺在食盒中睡觉。金兰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一下便凉了下来,迟迟不敢拿起那把匕首,而张本却替他拿了起来。
“请。”张本跪在他面前,双手将匕首奉上。金兰芝慢慢接过匕首,眼睛一直看着面前食盒中的雪兔,刀刃的冰冷使他硕大的泪珠滴出张开的眼眸,心中的情愫仿佛化作一根鱼刺一般卡在喉中,一根银针扎在心脏中又不愿舍弃。
“其实有两个选择,金公子您可以不杀这只小兔子,但是这把匕首出刃就必须见到血。昨夜在你榻前的人也可以代替这只可爱的兔子,您可以自行选择。”
这话也让金兰芝忽而想起昨夜真的是萧兄折回来照顾的自己,神情一时恍惚。张本说罢便站在房门外等候结果,他话中的意思已经很直白了。
要么杀了这只兔子,要么杀了萧云宏,只有杀一个才能见到御藤师父。
金兰芝手中握着匕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想想萧云宏,又看看眼前的雪兔,眼神渐渐变得无望进而变得凶残,然后缓缓举起匕首,一刀下去。
雪兔的血从刀口处溢出,有几滴溅到金兰芝脸上。明明是热血,但金兰芝感觉自己凉透了,真的好凉,然后就没了感觉,兔子在手下第一刀就没了气息。他的眼神渐渐变得麻木,他哭不出来了,一刀一刀对这兔子插下去,直到捅到自己满意为止。手上被血染得模糊,他终于可以见到御藤师父了。
见时机成熟,张本决定带金兰芝。
还是一片樱花处,还是那个月夜,那个石路,御藤腰间挂着尺八等待着金兰芝的归来。
这时,负伤的金兰芝苍白着脸一步一步走上石路,手上杀兔子的血还没有擦掉,看到樱花尽头的御藤师父仿佛感受不到痛楚一样扑过去,跪在地上抱着御藤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师父您不告诉您就是我的父亲,长阳长公主就是我的母亲!为什么你们抛下我,为什么您知道我是您的儿子却不相认,您知道我这些年有多想你们吗?啊~为什么~”
金兰芝紧紧抱着御藤师父,头埋在他的衣服上哭得不能自已,手上的血也蹭到了御藤的身上。而御藤沉默着,一句话也没说,将自己的手放到金兰芝的头上,抚摸着。
中藤原野和张本站在长廊下看着,中藤抱着自己的棕色小狗,心中百感交集。一旁的张本则是早已习惯,撇了一眼中藤怀中托抱的狗子。
这一举动让中藤很是反感,道:“我养的狗可不是用来杀的,那比得上当年对您忠心耿耿的那条。”阴阳怪气一番便“哼”的一声抱着自己的狗子离开。平时里他就不敢在御藤师父面前把狗子抱出来,但这个张本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他出来院子就坐上准备好的车辇,还亲了狗子两口,叹气道:“小可爱呀小可爱~”这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呆。
狗子也对他“旺旺”两声互动。
隔天,司马伯带着路菲菲到高山流水处修身养性,两人一身白素衣停在一处清泉瀑布下。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现在可知修身是何意?”
司马伯在前面大石板上闭目打坐,路菲菲则是在后面那收集的小石子一个个往他背上投,哗啦啦的瀑布声盖过石子砸到石子的声音,她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这石子投的越来越起劲儿,司马伯忍不了,直接将手放在方便一个贼大的石墩上,斜眼看向路菲菲,那阵势就差说一句“劳资??zang死你个龟孙!”
见状,路菲菲立刻把手里的石子都散下来,好好坐回去打坐,司马伯才收回手回身冥想,接着说:“修身是始,齐家治国平天下是末。修身最终的目的就是完善自身的人格,也是一个自我学习的过程。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礼义廉耻,以身作则,一言一行而不逾越事理。应当在不断的学习当中悟出真谛与本质,修德修心修行。”
好烦呀~路菲菲不耐烦的挠着耳朵敷衍道:“我知道了~知识就是力量~是修身的基础,修身就是领悟世间奥秘~然后遁入空门!”她对这两个字就只能想起敲木鱼的和尚,够陶冶情操了吧~
司马伯对于学生的愚笨无奈摇摇头道:“你可以想象修身就像是一棵树在不断的成长当中吸收日月精华,播撒果子,循序渐进,最后长成苍天大树。从有为到无为,从有私到无私。于我而言,修身的意义就是奉献。”
听得路菲菲不耐烦点头,敷衍道:“嗯嗯,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妈的,跟学校还是老一套。
前方司马伯忽然冷不丁的掏出那个大石头在身旁“铛铛”敲两下,路菲菲立刻龙马精神,狠狠点头“嗯嗯嗯!”
“那按照你说的,道德底线这么高,我就问你你为什么给我下药?”路菲菲挪到司马伯身边要个解释:“你说呀!”
司马伯皱眉,僵持一会儿,喃喃道:“防止艾滋,人人有责。”又看了一下探头的路菲菲:“禁止未成年人性行为。”
这个理由——这个理由真是让路菲菲觉得可怜又可笑,指着自己问:“你你你就为这儿?”
然后见司马伯不说话,点点头。路菲菲瞬间感受到自己想笑她笑不出来,到嘴边的骚话又说不出口,最后胸中气愤凝成一句:“就为这儿!”
就你还气宇轩昂,就你还鼎朝元老!我都怀疑你跟人家姑娘□□要掐秒针!没吃过肉的老逼登!就为这儿!让她委屈了这么多天!路菲菲最多在心里骂骂,要是放在现代她能把他骂得个顶朝天,非得把他老家给掀咯!苦的是现在她也不能说什么,因为明朗确实不到年龄。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你不是谈“艾”色变,你是谈“爱”色变。”路菲菲那个气啊!想想实在气不过,恨得咬牙切齿,直接抽起刚才司马伯要打她的大石头要抡过去,还好司马伯早有预感,脚底抹油躲入林中。
“你别走,那药今你非得喝两锅,反正那玩意儿你也不用,司马伯你给我出来!”路菲菲拿着那块板砖大摇大摆的追进去。
国子监前,一位夫子将最近的要训公告贴上,所有监生都挤在那里观看。大概意思就是各国来使和他们的队伍要在宫中举行运动会,各位监生无事的都要参加。
“这怎么忽然就举办运动会了?”
“无妨,反正在国子监待久了好久都没有锻炼筋骨,没准还能拔得头彩!”
“拔不拔得头彩倒不重要,主要是可以领略各国风采那才是一桩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