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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59章司马伯! 司马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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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迢迢阁的上等厢房中,鹅梨帐中香从铜炉中焚出丝丝缕烟,像是两根在空中缠绕的丝线。
此时床榻上的两人也已情到浓处,金黄色的烛光照亮在床帏上,明朗正被安安稳稳的按在床上,路菲菲则是分开两腿坐在他身上。后而,明朗在路菲菲身下半起身,他倒要看看路菲菲还能耍什么招数。
也就是这时,路菲菲把高束的头发向后一甩,露出俊俏的脸庞,将一只手手放于明朗的胸肌上,另一只手拿出一把匕首,然后一本正经义正言辞道:“兄弟,哥们儿此次前来只为娱乐,不为桃色。同床,但不入身!有刀在此,若是哥们儿我有冒犯兄弟的举动,你可以随时干掉我。若是兄弟有什么要求,哥们儿我也决不推辞。”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不会趁人之危的正人君子,只有明朗心里门儿清,这逼在唱双簧戏,还是很骚气~的那种。
之后路菲菲就把匕首放到明朗枕边,期间另外一只手又放到明朗的胸肌上,还意犹未尽的拍了两下,说:“睡觉!”说罢就躺到床的另一头佯装睡觉。明朗就这么看着她演了一出岂可趁人之危窥探男子玉身的戏码,演到最后路菲菲自己都绷不住捧腹大笑。
就知道她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明朗直接掀开被子扑过来,一把把路菲菲按到怀里肆意欺凌:“好你个萧云宏,装什么大尾巴狼!”两个人开始嬉笑打闹起来。
——此处有借鉴《让子弹飞》中刘嘉玲与姜文的床戏
“错了错了!啊哈哈~你知道的,我喜欢被动,啊哈哈~你轻点啊哈哈~不要涩涩~”路菲菲看着在顽强抵抗,实则脸上都乐开了花。既然被拆穿了,那就没必要装什么正经人啦。刚说完自己喜欢被动,就直接抬腿把正在她身上胡闹的明朗给压在身下,再次不费吹灰之力的把明朗按在床上。
这就是她喜欢的,被动,的~
氛围渐渐暧昧起来,两人先是四目相对许久,决定坦诚相待。这时,路菲菲拿起明朗的手,顺着手背一点点嗅到他的脖间,然后一吻落到他诱人的锁骨上。身下少年有种青春独特的体香,是那种稚嫩的甜奶香混合着衣物上的清雅熏香,让人的意识像是遨游在海中,漂浮在晴天的云层中。
慢慢十指交叉,眼神间情意相投,吻就像蜻蜓点水一般一个个轻轻的落到明朗额头上,鼻尖,嘴唇,还不是很凸出的喉结,胸膛,乃至整个身体。
两人的意识逐渐迷离,但感觉越来越清醒。只要稍微一个猛烈,他们便仿佛陷入滚烫的河水中,缠绕间又忽然从温柔的云层中冒出。水云抚摸着自己的肌肤,冰冷的指尖如玉般在背上滑动。松山拔起,水云破开天空。
就在这时,路菲菲忽然毫无征兆的从明朗身体上起来,一脸懵逼的看看自己的下面,再抬头看看明朗。
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茫然无措。它怎怎么——第一次,它竟然不举!
自己竟然不举!
当路菲菲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不禁深吸一口凉气,简直难以置信。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小老二,再看看明朗,之后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她竟然会不举!
“怎么了?”明朗从床上起来茫然的问道。这问题问得路菲菲那叫一个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哐哐撞大墙。随之“啊——”的一声痛哭,就跳下了床。
“不!不!!怎么能!怎么可以!”那一声声仿佛她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整得床上的明朗都一时手足无措。
“不!为什么!怎么会这样!”路菲菲泪奔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问苍天问大地,头靠着墙挣扎,懊恼,忏悔,小李子式痛哭流涕。最后瘫倒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微微的发出一声:“is my jj”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这些天吃的药——
在楚太后寿宴期间,国子监的其他人都出去逍遥快活了,只有金兰芝不敢怠慢,一个人坐在房中预习功课,那只雪兔就在握在书的旁边。
此时,游乐回来的蓝禅看到金兰芝的房间还在亮灯,就走到他的窗边问道:“这么晚了金兄你怎么还没睡呀!”然后走进屋里,先暂时卸下今天打猎行头,坐下喝口水。
见金兰芝笑笑默不作声,就把衣服里福包拿出来,递给金兰芝,小声道:“今天我母亲在庙里给咱们多求了些锦鲤符,这不快考试了么,咱们一人一个,对了,还给你多求了一道达官符,都知道你为明年的春闱劳心劳苦,那小弟就先祝贺金兄一举登宝,金榜题名。”
金兰芝看着锦鲤符袋,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微微低头笑着谢道:“多谢,蓝夫人有心了,改日兰芝一定登门拜谢。”他接过达官符和锦鲤符,心中如被暖火。
蓝禅走后,他便关上门。可一回头却看见张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房间,手中还抱着自己的雪兔,让金兰芝不禁心头一震。
而张本则貌似很和善的抚摸着手中的雪兔,先是给金兰芝行礼,然后赞叹道:“没想到这只兔子放在手里如此可爱,如此肥美。”金兰芝笑笑,过去接过张本手中的雪兔。
“看公子的样子是觉得这些人会是朋友?”张本语气带着鄙夷道。
“或许是。”金兰芝坐下,毕竟这么多年他身边也没什么算得上朋友的人。
“是吗?”张本又一次问:“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如若你不是杭州金家子弟,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对公子您吗?”
这一问,金兰芝也沉默了,这他确实不知道。
张本围绕着他打转道:“公子您是忘了此次来鼎都城的目的了吗?您是忘了您背负着什么使命吗?”
“为官为利,为金氏一族的无尽荣耀。”金兰芝道。金氏从小灌输他,这是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信条。
“公子知道便好,我们金氏,需要的只是盟友,而不是虚假的朋友。这些所谓的朋友,今后都有可能成为公子您的敌人。一切也都是为了公子好。”张本教导着。
只是这次金兰芝有些不想听,不耐烦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搞得气氛异常尴尬。
有些吃瘪的张本便转移话题道:“近日御藤师父已经来到鼎都城。”
听见是御藤师父,金兰芝便两眼放光,他不禁站起身走到张本身边问道问道:“真的?”眼神充满喜悦,仿佛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
张本见他这样的反应,不禁替御藤欣慰点头,金公子果真依然最听他的话,“是的,但是公子不必过于激动,御藤师父暂时还不方便见您,能见面的时候自然会看您。”
“好,我等着。”兰芝露出少有的属于这个年纪才有的笑容,星星点燃心中期望。
而夜的那边,那位御藤师父正在楚氏使馆中,坐在悬窗之上,望着明月,吹着大唐尺八,思念着许久未见的人。
(作者:尺八,管弦乐器,源于中国,长为一尺八寸,真竹所做,竖吹,多为五七九孔,类似于洞箫。音色苍凉辽阔,意境空灵恬静。因为便于携带,御藤一般悬挂于腰间。)
“御藤师父是又想到兰芝了吗?”中藤原野一旁乖乖为师父沏茶问道。
见有人来,御藤放下手中的尺八,回到茶案前跪坐下来:“思念之情应当交于明月,而我们,应当在意的是当下。”
“是,原野谨遵教诲。”中藤身体向前微曲向御藤低头,然后直起身为御藤倒上一杯茶。
此时司马伯那边刚把贵客从府上送走,自己也打算进去。就在这时,他远远就听见路菲菲的叫声。
“司马伯你给我站住!你给我站住!”叫喊声中还带着哭腔。只见路菲菲衣冠不整的出现在司马府前,上去一把拽住司马伯,痛斥道:“司马伯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到底这些天让我喝得都是什么药?你给我解释清楚!啊~”
正要上手打人,就被后面赶来的明朗给拉开。路菲菲挣扎呀,不服啊,委屈啊,两眼泪哗哗的啊,恨不得挠死面前的这个人啊,哭得痛心疾首啊。
“我呸!司马伯你个老逼灯,你敢跟劳资下断欲散,劳资今天给你没完!啊啊啊~我跟你没完!我明明是大猛1!我明明是大猛1!啊啊~~啊啊啊~~~司马伯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咒骂的声音回荡在经过的大街小巷。
深夜就这么一路被明朗拖到最近大药馆里,她蹲在墙角里哼唧唧哼唧唧,哭了好久谁也不理,最后还是明朗拿着一张绢帕坐到她旁边哄她。
“哎呀~别哭啦~”明朗拿起绢帕帮路菲菲擦擦脸上的泪。看明朗认真的样子,路菲菲忽然觉得自己好没用,好委屈,嗷嗷大哭起来,问道:“明朗,我是不是特别没用,特别窝囊,我还我还...不举,啊~~~啊~~~”抱着腿痛哭:“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用了!啊~~~啊~~~”
“不是的不是的,瞧你想的这么严重。”明朗连忙帮她擦眼泪,心其实也跟着疼。
路菲菲哼唧两声,努力憋住一点,问明朗:“要是我真不行了,你会不会不要我?”刚说完就又忍不住哭。
明朗耐心帮她抹泪,发自内心的回答道:“不会的不会的,就算你是个太监,你是个傻和尚我也要你。”
听到回答,路菲菲总算顺心一点,扛着脸问:“真的?”
“真的真的。”明朗耐心道,紧接着就迎来了路菲菲更猛烈的哭泣和拥抱,“明朗谢谢你呀~啊啊啊~我还以为你会嫌弃我,嫌弃我不行啊~~~”
明朗将路菲菲抱在怀里,手放在她的后脑勺尽心安抚,“不哭不哭,等过一阵就会好的,好了好了不哭。”
在他心中路菲菲即是至宝,喜欢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弃她,只要她还在身边比什么都强。
这一夜过得真是又糟心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