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交友第五天 ...
-
在我们悄无声息的升入二年级后的两个月，大家才反应过来很久没有在一起聚过，再加上姐妹校交流会要开始了，夜蛾专门将在外忙碌的歌姬学姐和冥冥学姐叫回来给我们开开小灶。
虽然我们并不觉得自己会输，但是夜蛾一片好意，再加上他要升任校长非常的忙碌。我们叫上了一年级的两个学弟，准备让他们俩接受训练，然后大家晚上一起聚餐。
这样既锻炼了学弟的实力，为他们以后出任务提供了一些保障，也完美的解决了和两位学姐打架并不怎么尽兴这件事。毕竟……
“歌姬是真的很弱嘛，冥冥的术士到是挺有意思的，但是不是战斗派，和她们打架还不如我们自己打。”在围观两个学姐暴打学弟的场面时。一只手抱着夏油肩膀，一只手搭在我头上的五条是真的有点欠揍，我甩了甩头没有甩掉他的手，暗自从背后戳了戳夏油的腰窝。
他打了个激灵，瞬间把五条甩开了，我好像发现了夏油的弱点。暗搓搓的收回了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五条明显发现了我的小动作，毕竟是几乎无敌的六眼，但是此刻他的注意力大部分在夏油把他甩开了这件事情上。
“你居然甩我，你有没有搞错啊，怪刘海，我们不是一国的嘛。”一副被负心的模样，看得夏油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抽搐得更小了。
“悟，我们去操场的另一边聊聊吧！”笑眯眯的夏油看起来和善极了。
他们两个东拉西扯的走远了，我坐在喝饮料的硝子旁边，拿出小扇子给我们两个人扇着风。
随后怕硝子刚才没有看见，悄悄的给硝子分享夏油的腰窝好像很敏感的新发现，一旁的硝子用一言难尽的样子看我：“未来，你平时要不还是少和他们混在一起吧，你看你都近墨者黑了。”
“啊，那之后我不就黑不过他们了，他们可是会狼狈为奸的耶！”我看着那边打起来的五条和夏油，眼见夏油似乎快要落入下风，立马激动的站了起来，“杰，你是没有吃饭吗，力气太小了！打他脸啊！”
“你这个小矮子到底是哪一边的！”五条抽空回了我一句大叫，我顿时来劲了，这就是五条和我的交流方式吗，爱了爱了。
“硝子，不用担心，不是还有近朱者赤吗，有硝子在，没问题的！”我给硝子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然后留下扇子，加入了战局。
“长腿怪！看我打断你的腿。”
今天高专的操场，前所未有的热闹。大家一边胡闹一边训练，最后我们商量在操场BBQ，有钱大少爷五条安排了一条龙，坐下吃烤肉的时候，我对着五条点了个赞。“从此以后，我愿称五条你为无敌的六眼。大少爷万岁！”
虽然，五条的六眼强不强和他有没有钱没有关系，但是谁又能拒绝白/嫖呢。
一旁歌姬学姐已经又和五条吵了起来，他们仿佛气场不和，就围绕着歌姬学姐到底弱不弱这一问题，骚扰周围的人，主要被骚扰的是我和夏油，最多加一个冥冥学姐，硝子是奶妈，从不参与战力排行。两个学弟才入学不久，至今为止还没有单独（一年级自己）出过任务。
好一会才吃饱喝足的安静下来，享受难得的休闲时光。
“大家对自己未来的规划有什么想法吗，毕竟在座的各位也不是什么平平无奇的高中生。”或许是气氛正好，再加上今年两位学姐就要毕业了，我举手问出了自己思考了一段时间的问题，毕竟想要改变如今的咒术界，光靠我一个人虽然感觉就实力而言也不是不行，但是毕竟也是大家自己的未来，我十分民主的决定先知道一下大家自己的想法。
一时之间都没有出声，好像都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或者说在（有咒术界的）盒子里，没有想过当咒术师以外的想法，所以第一时间想的，应该想的是我问的是之后在哪里当咒术师之类的。
歌姬学姐是第一个回答我的问题的。
“一共就东京和京都两个地方，我最近有收到京都那边的邀请，说是去京都长期驻守，毕竟咒术界的人口就这么多。”她喝了一口不知道哪里来的清酒，看起来心情也没有特别的开心，就是很平淡。
冥冥学姐到是没有开口，之前也没有吃很多，看起来没什么胃口。比起吃烧烤她看起来更想要现金。
七海制止了想要开口的灰原，毕竟他是个比较严肃，像是比较注重前后辈关系的人，感觉没打算参与我的话题，又或者是想要等前辈门先开口。
硝子拿着酒瓶，没有看我，盯着被我们支起来的火堆，里面还有这次训练不小心打倒的校园绿化木材。
“咒术界目前就我一个会反转术式的，想来我以后大概会去考个医师执照什么的吧，不过我更倾向于就留在高专，毕竟这里熟悉一点，而且夜蛾不是要当校长了吗，最近忙得都看不到人影。”
我的视线看向了夏油，他的脸在火焰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像雕塑，他感觉到了我的视线，迟疑了一下，但也没有犹豫：“先升到特级吧，未来，毕竟咒术师真的也不多，一级以上更是凤毛麟角。实力更强一点才能更好的保护普通人。”
“哈，杰你这个家伙，你的正论还真是百年不变，以后怎么样根本就无所谓吧，反正老子会是最强！先升到特级的，一定是我！”吃着甜食的五条压在夏油的身上，火光像是根本无法被他的墨镜吸收，除此之外的整张脸都像是被映照成了暖色，和他嚣张的发言完全成反比。
我并不意外五条的发言，毕竟他看起来就不像是会想得多哲学的模样，很多时候，五条都有着他神性的一面，他无法理解普通人的想法。在座的所有人，除了五条都是野路子，半路被发觉了咒术的天赋，拉到高专来上学的。
夏油和五条的情况不一样，大多的时候，他看起来会比五条更好相处，但是他的情况却比五条还要危险一些，他似乎对于保护弱小的人，保护普通人的道德感太强了一点，仿佛是在此寻找自己的意义。或许是从小就能看到咒灵，自身的术式也是比较掉SAN的原因，对他的成长起到了很复杂的作用，让他的想法会稍微极端一些，总觉得如果不早点纠正他的想法，总有一天他会走向歧路。
两个学弟才入学不久，也没出几次任务，最多就是去拔出了一下三级的咒灵，还是和学长学姐组队，对于咒术界还没有什么太清晰的想法。冥冥学姐看样子是不会发言了。
我看着他们，都是稚嫩的脸，就连两个像是吃了激素才15岁左右就长到1米8的两个同期，对于自己的未来的规划都是在咒术界的影响下所产生的，他们似乎从来没有想过咒灵这种存在并不一定就要是是常识一般的存在，大家仿佛将咒术师和普通人分开来看的，没有将普通人的未来规划，放在自己的未来里。
就像金鱼并不知道自己在镶嵌了‘能力’金边的鱼缸里，它以为那是它的海。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种想法好像也有些自大，但是莫名就感觉自己的想法才是正确的，像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所以看得更远，即使没有相应的记忆，但是潜意识的想法总是会比在座的咒术师们看得更远。
“未来呢，你的想法是什么呢。”最先询问我的，是硝子。
我们的关系是所有人之中最好的，她看着我，像是知道我不仅仅是想要询问这些，我仿佛受到鼓励，我不是那种领袖一般的人物，也不能适应大家将目光集中在我的身上，但是我知道，他们愿意在这听我说话，除了短短不到一年的同校羁绊，更多的，是我15岁不到，一级咒术师的证书，特级的实力。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羁绊是可以建立的，我相信大家的羁绊不是什么脆弱的东西，我想要的是赤诚的感情，而最应该做的，就是报以同样的赤诚。
以真心，换真心。
“或许你们知道，咒术师不存在无悔的死亡。”
“所有的人，都会死，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但是为什么，拥有才能的人，被称为咒术师的人，要比大多数的人多出一种死法呢。至今为止，我都不明白。”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想要表达将拔除咒灵当做自己一生的目标这没什么，但是人生的选择不应该只有这一种选择，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我的想法。我似乎表达不出来我对于咒术界，对于这个世界的看法。我有些沮丧，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我有些莫名其妙。说话颠三倒四，看不清目的。
我看向了五条。他的墨镜下滑，露出了他在火光下泛着光芒的苍天之瞳。
“你这个家伙，想的很远嘛。”莫名的，我觉得他像是知道了我的想法，认认真真的，注视着我。
眼前的火堆有火花在跳动，明明才刚刚六月才接近夏天，大家离火堆比较远，那只是用来堆砌聚会氛围的火堆，像是炎热的夏季，带来让人燥热的心悸。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最强！”他的语气带着天然的桀骜，像是不管我们未来想要怎么样，在‘最强’的前提下，没有什么做不好的事情。他是如此理所当然的认为。
好半响，五条看着学姐学弟们，像是想起了什么：“虽然这个最强没有你们的事，但老子还是想专门说一句，歌姬除外！”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比学弟还要弱吗，给我尊敬前辈啊，混蛋!”歌姬学姐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大声怒吼。
夏油笑了起来：“话是这么说没错，悟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很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交友第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