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妖人》天鹰梦人

20、散财（下） 散财（下）

　　青楼和妓.院听上去一样，但前者比后者更加“高级”。

　　一般的妓.院不会注重装饰。

　　男人来这目的很明确，拿钱办事，舒爽身心。

　　因此，她们通常不会接待女客，除非那人有特别需求。

　　青楼的业务种类繁多，既能吃喝玩乐，也可风花雪月。

　　当地许多才子佳人，都会抽空聚在一起，在青楼吟诗作对、交流心得。

　　任何行业一旦有了规模，便有相应的规章制度，以及行业标准。

　　春香阁作为这行的老大，一直深受大众的喜爱。

　　鉴于他们开展的业务，既赚男人的钱，又赚女人的钱。

　　当男女各自想找乐子，也就肯定不能凑到一块。

　　因此，春香阁有明确的业务划分，以及严格的等级制度。

　　诸如青峰镇这样的小地方，主要为男人提供需求。

　　他们会谢绝所有女客，一来保护顾客隐私，二来专注做好身心服务。

　　如果是晋明城这样的大地方，何莎的到来将很受欢迎。

　　一楼大厅喧嚣吵闹，到处都是嬉戏打闹的人影。

　　正中间有一个十来平的高台，主要用于歌舞表演。

　　何莎看到里面乱哄哄的。

　　一些男人嘴角留着口水，一边搂着女人的身躯，一边夹菜喂她，说着甜言蜜语。

　　一些人趁着她们吃菜，上前亲.吻对方。

　　少数急不可耐者，当众脱掉对方的外衣，抱入房间亲.热。

　　“这……”

　　何莎看到大厅里的景象，整个人顿时目瞪口呆。

　　难怪孙诗雅之前极力劝阻，原来竟是这个原因。

　　陪着何莎进来的老.鸨，看到何莎愣住，顿时掩嘴偷笑。

　　这丫头一看便未经世事，给自己的丫环买那么多首饰。

　　她已经想好如何“坑”对方，故而装作惊讶的样子。

　　“这位小姐，我们上楼去，底下这些凡夫俗子，根本不知何为高雅；我们不和他们为伍，眼不见也就心不烦。”

　　说罢，老.鸨叫来十几个伙计，保护何莎姐妹上楼。

　　能来这种地方的男人，没有几个不是色中饿鬼。

　　她不能让何莎被人骚.扰，省得惹上麻烦，还赚不到钱。

　　“那个……你们这里太热闹了；我……我喜欢安静，要不算了吧。”

　　何莎刚一走进大厅，立刻感受到很多双眼睛，在上下打量自己。

　　她不想出手伤人，唯有设法回避。

　　“这位小姐，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放心，我会保证您的安全；上楼去吧，见识一下我们周到的服务。”

　　为了让何莎不再犹豫。

　　老.鸨对一个伙计耳语，那人连忙叫来十多名打手。

　　三十多人为何莎开道，场面相当壮观。

　　何莎没了拒绝的理由，只好硬着头皮上楼。

　　“这位小姐，您看一下，想吃什么随便点；按照规矩，来这里的所有客人，吃饭都要人陪，我等会就叫人过来。”

　　片刻，在众多护卫的保护下，何莎被带到三楼雅间。

　　老.鸨安排好房间后，将菜单递给何莎。

　　这上面最便宜的食物，单价都要五百铜钱。

　　何莎兜里有钱，还有那么多金银首饰，不怕付不起账。

　　她只是不想让人陪.吃，省得看上去有些另类。

　　“掌柜，你也看到了，我是女的，你让一群女人陪我，这叫什么事？”

　　“那我叫几个男人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何莎看到老.鸨转身，大喊：“我的意思是别叫人，就让我们姐妹自己吃。”

　　“不好意思，您来本店吃饭，就要遵守本店的规矩；我们陪.吃的姑娘都很便宜，不会让您付不起账。”

　　老.鸨误以为何莎嫌贵，刻意打消她的顾虑，何莎无奈，唯有点头同意。

　　……

　　……

　　一盏茶后，何莎和孙诗雅局促不安地坐着，大眼瞪着小眼，不知该说什么。

　　她们所在的区域位于三楼西边。

　　或许因为价格昂贵，三楼的顾客不多，也不是那么饥渴难耐。

　　她俩坐在屋里一阵，不曾听到任何暧.昧的声音。

　　倒是正下方的包间，时不时会传来，让孙诗雅脸红的声音。

　　不一会，老.鸨笑嘻嘻地进屋，让十多个姑娘站成一排。

　　她们同时对何莎行礼，异口同声道：“大爷好。”

　　“你们在说什么？”

　　何莎惊讶道：“我是女的，你们别这么叫我。”

　　“这位小姐，您不必如此拘谨，来这找乐子就要放开玩，没必要在意一个称谓。

　　“况且有钱就是大爷，我们伺候您，那是我们的荣幸。”

　　话音刚落，站在何莎对面的女子，用对待男顾客的方式，上前服侍。

　　她们有些给何莎捏肩、揉腿、喂菜，有些唱歌跳舞，有些举杯敬酒。

　　这场狂欢持续了半个时辰。

　　何莎喝得面红耳赤、神志不清，走路都需要孙诗雅搀扶。

　　她完全没听到老.鸨在说什么。

　　只看到孙诗雅取出银两，连带身上的首饰，一起给了对方。

　　“小姐，快醒一下，我们好像遇到麻烦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

　　何莎躺在老.鸨提供的马车上休息，忽然被人叫醒。

　　她迷糊睁眼，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孙诗雅的容貌。

　　何莎本想出言询问，看到车门开启，钻入几个陌生男子。

　　“哈哈，你们都瞧瞧，这有钱的娘们长得真漂亮，醉得像个死人一样。

　　“也不知道她能经受住几轮，别中途就被玩死了。”

　　之前将何莎从车里拖出来的男子，用狂妄的语气说出这话。

　　周围似乎站着很多人。

　　他们一个个全都在笑，说着污秽不堪的话语。

　　孙诗雅此刻不在场中，也不知被他们怎么样了。

　　何莎无力地摇晃脑袋，本想斥责男子几句，却发现自己胸闷气短。

　　那名男子看到何莎摇头，连忙上前，笑着蹲下。

　　“你还有意识，很好，这样玩起来才不会单调；我不喜欢“热木头”，你最好叫得好听点。”

　　说罢，男子毫不怜惜地扯住何莎的头发，疼得她感觉头皮快要脱落。

　　何莎本想用符咒脱身，却发现手指僵硬，没法画符。

　　眼看男人们开始抓阄，抽出率先侵.犯何莎的人。

　　数支羽箭极速来袭，射死几个叫得最欢的男子。

　　马天力走到何莎面前，托起她的脑袋，喂她喝下一瓶药水。

　　当何莎恢复正常的时候，场中敌人全被击杀。

　　原本惜字如金的马天力，极为罕见地说了一大段话。

　　“何莎，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闲得没事出去散财，还学别人逛.窑.子。

　　“罗吉被抓就是你害的，你要不是何天智的女儿，我他妈真不想管你的死活！”